【囚徒归来】（39下）(2/5)

    此时的郝江化，正在郑群云家，应付范云丽一宿，算是喂得饱足。虽然肥腻，但总归是女人，想到前夜那不堪的酒后乱性，实在是错得离谱。手机骤然响起，一看，是夫人打来的，接起来后，还想卖个好，却是听到噩耗。

    彤到了楼外，在距离墙体不远处的草坪，看到那团僵硬却血肉模糊的躯体时，她也被吓得呆住。

    午夜，十二点，也是零时，这是个很特别的时间，即是结束，也是开始。在某些宗教记载或者旧时迷信里，零时是阴气最深的时候，大抵怀揣怨恨的诅咒之类，也会灵验许多。

    看着夜幕，午夜没有星光，只有高悬的月亮被愁云遮挡一半。

    「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如果郝家肯花钱，你还是可以去整吞变性，虽然不能肏女人，但你可以被人肏。」

    「你！」郝小天气得说不出话。

    「等等。」就在我觉得索然无味，转身离开前，他忽然叫住我。

    「郝江化从衡阳市回赶，现在是夫人在处理，我马上要赶去郝家，也许能帮忙善后。」何晓月看着我，她和白颖一样，等待我的态度。

    郝小天坠亡，郝家肯定一团乱，至少上午是消退不了。

    「不管你有没有肏过，重要的是，你以后再也肏不了任何一个女人。」

    是的，厌恶，他厌恶，厌恶这些东西，厌恶需要佩戴这些东西的自己。

    「带上翔翔和静静。」不冷不热，「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

    夜凉如水，不知彼时的他，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孱弱的身影融于黑夜。

    拿起全新的尿袋，没有选择挂在身上，而是将它们全部丢进垃圾桶。这一刻，忽然觉得莫名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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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屁股吧，或许是条出路，也是你以后的生存方式。」

    「去吃早餐吧。」冷不丁的懒散，抬眸发现白颖正在打量我，在被我撞见后，尽管在掩饰，但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狐疑，还是让我捕捉到。

    做完这些，郝小天躺在床上，心里回想起往事，从幼年得白血病，被排挤欺凌尔后遇到李萱诗妈妈，曾经的美好，遥不可及。

    「你很幼稚。」我浅叹一声。如我一开始提及郝杰一样，郝小天想拿李萱诗和白颖来激怒我，或者说是他自以为的报复。但他不明白，他有没有上过她们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郝江化已经得逞，她们已经从量变转化为质变，郝小天只是余数，多余用来充数而已。

    夕阳西下，暮色深沉。在我和白颖带着孩子开车回山庄时，郝小天就坐在阳台，两只脚飘荡在半空。

    白颖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郝小天死了？！」消息传来的时候，白颖颇感意外，望着着传讯的何晓月，确认不是开玩笑，又转向我。

    冲洗热澡，没有顾忌术后宜不宜，他将身体冲洗得很认真，尤其将屁股那个隐隐作痛的部位，一而再地清洗，扯下的导管被丢弃，擦身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

    面对骇人的场景，吴彤难掩恶心作呕，连吐几口，调整呼吸，小畜生死得越惨，的确值得庆祝，但眼下不宜放纵情感，强忍着情绪，一方面告诉小文她们不要让人靠近，另一方面则迅速通知李萱诗。

    在那之后，他依然坐在那里，直到黄昏，才起身下楼，回到房间。整个下午，再没人来唤他，就连吃晚饭也没人喊他。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想要找寻到答案，很显然，他不会感到满意。

    郝小天仰面倒在草坪上，眼珠已突出，耳、鼻、眼、口中，淌着血水已经凝固，像是颜料一般，模糊他的面目，整个脑袋砸得像是泄气的皮球，可是整张脸却肿胀很严重。

    「不进去？」

    在山庄的这顿早餐，两个孩子吃得欢畅，丝毫没有丧兄的痛苦，而我的胃口很不错，白颖大概是被传染气氛，相较往常也吃得不少，郝家突兀的插曲，固然意外，但也仅止于此。

    「啊！！！」天色朦胧微亮，保姆小文和小雨却陡然惊声尖叫起来，异常的刺耳，扰人清梦。

    「你打算这么走了？」缓缓起身，沉吟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有没有肏过你妈，肏过白颖…」

    瞧着她离去的身影，郝小天的坠亡，没有让她有太多悸动，她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白颖微微一怔，心头似有触及，浅然：「我去叫他们。」说着，人便回她的房间。

    女人的直觉，哪怕在时间逻辑上存在矛盾，还是怀疑到我，事实上郝小天的坠亡虽然在预期内，但比我料想更早走到极端。

    「嘭！」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从高处跃下，重重地砸在大院的草坪泥地，沉闷的声音，并没有惊醒熟睡的人，一染血色绛红从碎骨处流淌，侵入泥地，即使是黑夜，多少带着点腥臭，原本的温热却在夜风里渐渐消退…

    结束早餐，白颖将孩子带回房，我停在门口。

    活着，才是留给他最好的惩罚，苟活于世，屈辱且畸形。

    吴

    其实不全然是，不过在眼下这个当口，不论是李萱诗还是郝江化，哪怕明知郝小天被我坑了，也不会现在翻脸。他们想要求稳，而我不怕事大，越乱越好，郝小天说不说，都不会阻碍我的复仇。

    「不了，待会儿要去公司。」

    「昨天离开郝家时，他还是活着。」我陈述了一个事实。

    在确认郝小天的确死后，李萱诗不得不通知郝江化。

    「你去吧。」我微微蹙眉，「我们先不过去。」

    临近午夜，郝小天从房间出来，他的房间已经不再上锁，但没有人会在意他。

    饭菜就搁在房间，已然凉透，原来真的不一样了，再也不会有人正眼瞧他，一个无鸡之人，又有谁在乎呢。

    我坦然道：「有话你就直说。」

    「如果有人喜欢，你连尿袋也不用挂，也许你漏尿或者喷尿，他会觉得情趣也不一定。」临走前，我不忘留下一句忠告，「好好活下去吧。」

    吴彤几乎是给她当头一棒。郝小天死了，这消息惊醒所有郝家人，哪怕以后不受待见，但人死了，这性质就不一样。

    小文她们已经顾不得了，吴彤闻声过来，看着眼前两个小保姆脸色苍白，神情满是惊惧。讯问缘由，她们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而是伸手指了指庭院。

    重新登上楼顶阳台，迎着凄冷的夜风，人仿佛无比清醒。

    「对不起，我不想怀疑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白颖抬眸看着我，「也许，我有些神经质，可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郝小天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