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查邪教的女雇佣兵被洗脑恶堕成傀儡信徒】(4/8)
「嗯……嗯……」自己慢慢地进入了状态,下体的水也一点一点地流出,「自慰
固然很棒,但没有男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呢。」她(我就用这个词区分视频中的
我和现在清醒的我了)干脆摘下摄像机放到地上,张开大腿对着摄像机自慰。杀
过23个人和一只猫娘的双手此时就像两只灵活的白鸟,在阴道内的敏感带中灵活
地游走。「我就是你啊。我知道你的自慰习惯。你特别喜欢刺激自己的G点而忽
略了自己的阴蒂。所以说……」她猛地捏住阴蒂同时发出「咕哈」的娇美声音,
「作为雇佣兵还身体这么色,真是羞死人了呢~」我看着看着咽了口口水,就像
看见别人在吃大餐自己光看着都会觉得饿一般。「不想来试试吗?刺激阴蒂……
可是很舒服的哦!喂,你也别光看着,和我一起来吧。别怕,只要把手放在阴蒂
上,然后轻轻地一搓……」我骂着自己被洗脑后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但手却老
老实实地捏住了自己的阴蒂。我顿觉全身有一股电流窜过,居然忍不住放开喉咙
呻吟浪叫,爽得趴在地上连连高潮。「好棒啊……好棒……原来刺激阴蒂这么舒
服啊……」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淫叫还是摄影里的自己在
淫叫了。因为我之前一直在催眠状态,所以我的大脑对在下体嗡嗡作响的自慰棒
毫无反应。现在我清醒了,那些性快感却丝毫没有消散,伴随着这轻轻的一搓一
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了。我趴在地上,头发挡住了我的脸。我居然潮喷了,我长这
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潮喷呢。我喘着粗气爬起来,视频中的自己笑吟吟地看着我,
「怎么样,很舒服吧?我帮你拍了点温诺之月内部的小秘密,可是……相信我,
你会爱上这里的,你会亲手把关于这里的一切都给删……」
去你妈的。我抓起摄影机查看了一下内部,果然拍到了不少内部资料,但是
距离把支离破碎的细节拼成一个完整的真相还差得远呢。我摇摇头让自己振作起
来,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但首先,我得找到我的衣服……
门口有很多长相平庸的女人扛着担架。有很多女人昨晚听歌时因为被洗脑得
过于深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和空气做爱,也有的人就像个活
木偶一般傻愣愣的维持着跳舞的姿势待在原地。她们比一般人更容易受到催眠暗
示的影响,到现在还在深度催眠状态等着医护人员慢
慢地把她们的意识引导至清
醒,但更多的是像我一样的赤身裸体的女人。
四处乱哄哄的。我找到了昨晚和我一起跳舞的女人,她看见我有点尴尬刻意
绕着我走。毕竟我们居然舌吻了半个晚上……那些务工人员手脚十分麻利,没过
一会儿庭院里只有我们没穿衣服的人了。突然我听见了一阵惊呼声,然后周围的
气氛骤然冷下来大伙齐刷刷沉默下来。一个男人坐着由两个个美女组成的人形沙
发进了庭院,构成沙发的美女们都都失去了意识双眼无神,但她们配合前进地十
分默契,男人坐在上面稳稳的一点也不会担心掉下来。我在人群中按下摄像机,
他就是教主张艾宇。
他穿着条纹西装打着领带,漆黑的头发梳得铮亮。他长得很帅,但与我男友
的奶狗可爱气质截然不同,更像是那种身经百战的枭雄。他到了庭院的高台上后
下来俯视我们,我们被他看着感觉自己就像在篮子里的货物一般卑微。他身后的
人形沙发也自然分开站在他的身旁默默看着我们,眼里温诺之月的logo闪闪发光。
我认出了其中一个是之前那个门卫,另一个是……沙莉尔?!「女士们,早上好。
你们通过了第一晚,欢迎来到温诺之月。」张艾宇沙哑磁性的嗓音在庭院中回荡。
「我是这儿的教主,在我身旁的是温诺之月管理层,如果你们足够努力的话,有
一天你们也可以站到这片高台,和她们一样俯瞰众生。」
「当然,你们也可以在此享受生活,平静快乐地过完一生。我个人不偏向于
任何生活态度,想怎么活下去都是你的自由,就这些。」他身旁的管理层走下来
开始为我们分发衣物。她们戴着新月形状的黄金项链,手上的玉镯也闪闪发亮。
虽然我工作时从来不带这些啦,但是……爱美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性。我也想要这
些镯子和项链。
我展开衣服看了一眼,是深蓝色的旗袍。上面的镂空相比于之前变得更多了。
我到房间里比对着全身镜,穿上后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侧肋骨也露在了外面。这
套制服里面还有丝袜,平日我根本不穿这种东西,在男友的要求下才偶尔穿几次
让他提提神……我提起高跟鞋穿上,摇摇晃晃地走两步,不禁哑然失笑。我一直
穿的都是靴子,运动鞋,平底鞋之类的,穿上高跟鞋让我有点不太习惯。
化妆间,之前那个猫娘走了过来,我见了她吃了一惊。「沙莉尔,你怎么在
这?」
猫娘看看四周,「你在叫我吗?」
「你不是沙莉尔吗?」我的头发被猫娘盘起来,然后猫娘拿着粉饼给我化妆。
我吃惊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平时我唯一的化妆品就是混着血和火药的战场沙土,
这么一化妆我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那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了……」
「没事的。」猫娘对我笑笑,用睫毛刷为我刷睫毛,「可能你在说我那个守
宾馆的姐姐吧。她真是个老顽固,宁可跟着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都不肯加入我们
——你不会化妆吧?真是可惜,你长得这么漂亮,也应该学学怎么打扮自己啊。」
「如果你是沙莉尔的妹妹……你叫什么?为什么她不肯来?」
「我旧名叫沙巫娜,现在你叫我牧野就好。我的姐姐……她留有了一点作为
猫的记忆。她的记忆继承出现了一点问题,内心深处一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猫还
是猫娘。她恨自己,猫娘的外表在她眼里看起来就是一个怪物。她既有猫娘破开
猫宿主肚子把猫杀掉的负罪感,也有猫宿主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的绝望感。
她一直觉得教主为她注射盖瑞斯是害了她,一直觉得这里的快乐是虚假的,是被
洗脑后产生的幻觉。我曾经劝过她几次,但她不但不来还让很多人来这里打探,
希望能挖出这里的把柄把这里撂倒。」牧野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好想为姐
姐亲手上妆啊——你见过她吗?她跟那老不死的过得怎样?」
我不敢说我亲手毙了她,只能含混其词:「过得挺好的,我还念安徒生童话
给她听呢。」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们的娱乐活动丰富多彩,她的世界只有一本安徒生
童话……」牧野摇摇头,「教主教导我们要学会尊重他人的选择,既然姐姐喜欢
这样,就随她吧。别说这些了,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还行吧。」我化好妆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前进,牧野见我走不稳在一旁
搀住我,「你打架很厉害吧?还是和别人生死搏斗的那种,一身的疤好帅啊,这
么厉害的人却不会化妆和穿高跟鞋,实在是……」猫娘的眼睛果然毒辣,她一眼
就看出了我的过去。「有点反差的可爱。」
我的好胜心被她激发出来了。我挣脱她逞强般地向
前快走几步,结果崴了脚。
牧野赶紧跑过来扶住我,「别心急,多过几天你就适应穿高跟鞋了。」
「不要你管啦!」我的脸刷地红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慢慢地学会了化妆,踩高跟鞋走路也可以健步如
飞,举手投足之间也变得更有女人味了。我的内衣内裤都换成了蕾丝胸罩,早上
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腿上套丝袜。我感觉自己的生活有点太安逸了,每天饭
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到处拍拍照片,甚至不用偷拍,大大方
方地拍下来就好。这种美差让我的内心产生了动摇,我真的有必要回去吗?我要
钱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过美好的生活吗?既然我现在已经拥有了美好的生
活完成了自己的终极目标,为什么不在这里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呢?
别忘了你的任务,未定义,我对自己说。这里是邪教,他们比你想象得更会
麻痹你的斗志。你可以经受住敌人的严刑拷打,但你受得了温柔乡吗?这种自省
的话最开始我还会反复默念提醒自己,但到了晚上我一听音乐就会犯困然后迷迷
糊糊地跳舞,到了第二天醒来啥也忘了。我拍摄的目的从开始的为了揭发真相,
变成为了拍摄温诺之月里面的秀美风景。到了晚上,我会和好友们三五成群,听
着令人舒缓的音乐,看着光怪陆离却美丽的画面翩翩起舞。每次跳舞我都会从心
底里感觉到愉悦,这种愉悦像蜜糖一般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什么都不想,只是跟
随者节拍快快乐乐地舞蹈。我就这样醉生梦死地过了一个星期,突然间接到了我
成为管理层候选人的信息。
「温诺战士」。周围的人,甚至牧野也开始这么叫我了。她们慢慢地变得对
我恭敬起来,这种不是在乌托邦公民互相之间的礼貌客气,她们是发自内心地崇
敬我。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白天去学习室观看温诺之月的教义节目,看累
了就跟别人听着音乐放空大脑一起跳舞。每天晚上六点钟声一响之后我就木木愣
愣什么都不知道觉得自己泡在温水里感觉幸福快乐,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能持续
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我精神焕发地醒来。我在里面什么暴力行径都没做,飞刀甚至
到现在都没找回来。为什么我会是温诺战士?
又到了晚上六点,敲钟过后我很熟练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这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包裹我的全身。我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微笑准备迎接例行的快感,可是……我睁
开眼睛,为什么我还保持清醒?
我有点不习惯。我已经很适应六点钟后交出自己的思维的感觉了,现在我居
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漫漫长夜,我该怎么过啊。我就像个木偶似的直愣愣地坐着,
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周围的音波想把自己催眠,但我依然保持清醒,十分地清醒。
我心里莫名有点焦躁,离开房间看着周围陷入脑控状态的女人们正在跟随音
乐翩翩起舞。我抱住一个女孩想融入她们跟她一起跳舞,但我的步伐跟她完全不
匹配。试了几次之后我放弃了随手一推,她倒在地上,依然双眼空洞保持微笑,
即使倒在地上依然保持着跳舞的动作。
说实话,我有点嫉妒这些女孩们,凭什么她们就能被催眠而我保持清醒?思
考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晚上是用来休息的时光,我也想休息。我就这样心事重重
地漫无目的地乱走,结果发现在一个桥边牧野跟之前守门的那个妖媚女性在聊天。
奇怪。我觉得自己很清醒,但又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那个妖媚女性拿了一
个棕色瓶子在我鼻子前面摇了摇,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灌进我的肺麻痹了我的脑
子。「你的真名叫什么?来到温诺之月的目的呢?」
「我叫魏施诗,代号未定义。我是一名雇佣兵,是前来温诺之月卧底调查拍
摄证据的。」
「我就说她动机不纯吧,用药随便一引导就全吐出来了。」她看着我捂嘴偷
笑,我一脸疑惑,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她们会笑?「怎么了?不去和她们一
起跳舞吗?」牧野把香水涂到手上,然后一边舔手一边看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脸
上身体上乱摸,我不太愿意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被牧野摸来摸去,但在这股香气
的控制下我就是无法生气,只能一边发情一边顺从她们,回答她们的提问。
「我……我不知道。」我被阵阵香气迷得脑子乱哄哄的。「之前到了晚上我
都会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半梦半醒的十分舒服,但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到现在
都很清醒。」说着说着我有点恼火,「我不想到了晚上还清醒着啊!思考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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