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系裙下的我】(序)(2/3)
「张唯一,你什么意思?」
丢下这句话,妈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
随后目光瞥向我:「你明天就上这老师的课。」
「我真没有!」
「是,张董。」
不过我的辩解词在他们看来是那么的虚伪且无力,有人道:「行了,别跟这种人扯在一块,我找人打听了,这小子家里能耐嘞,肯定是他家里人告老班了,认定咱们耽误他学习,切!你的事,我找你初中同学打听了。」
妈妈哼笑一声,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也对我没办法离开她的手心掌控信心十足,迭放在一块的两条黑丝美腿分开,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车辆从静止状态重新运动起来。
张氏集团大楼中。
一群人冷笑起来。
补习班老板连忙招待。
有女生气急道:「张唯一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说了,谁跟你谈恋爱了,你不要多想好嘛!」
星期天下午,我刚到校门口,就见七八个人,男男女女站在校门口,隔着老远我就看见人是谁,而那群人显然也在等我,我刚想回避,那边有人就喊了起来:「张!唯!一!」
张唯一这就是我的名字,原先我并不叫这个名字,但让霸道妈妈给改名了,跟她姓,这个唯一也不知道是让我今后对心爱的人唯一,还是我是妈妈的唯一,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安还想尽职尽责把我拦下,却是被保安队长拦下,低骂一声:「你小子,刚上班就触霉头,那是张董的儿子,拦什么拦。」
「师傅,去张氏集团大楼。」
言语激烈可以说是话里全是火药味。
「我被报补习班了,出不来了。」
我一听傻眼了,连忙摆手:「我没说!我谁都没乱说啊。」
妈妈点了点头,站起身,道:「行!」
我辩解。
一群人呼啦啦的冲了出来,把我围住。
张雅蕊耐心的把手头上的文件内容看完,批复道:「这里这个计划不行,改完了,再拿来。」
「走!玛德,搞得谁不爱学习一样。」
「哦!是张女士啊,有什么事吗?」
补课老师说道,见学生们都低头开始记笔记,他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快速打了一段话,然后若无其事的放下手机。
下了车,我直接往大楼里面进,却是被门口保安拦下。
「你这人可真没劲!」
一间硕大宽敞且装修豪华的独立办公室中,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下。
「是这样的,我儿子明天再报一门辅导课,最近物理这一块需要加强,有好老师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哪知道啊,会不会被炒鱿鱼啊?」
往外走,仪态万方,没有任何的犹豫,虽然人已经消失了,高跟鞋的声音也渐渐消弭,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身上的香水气,以及那股子女皇威严「唯一啊,上课去吧。」
又有女生站出来呛声道:「没说?那怎么老班找我们谈话,说我们耽误你学习,不要跟你谈恋爱,你恶不恶心啊?」
可我的心却是由运动改为静止,犹如死寂的水潭。
「咚咚咚——」
「哒哒哒····哒哒哒·····」
妈妈好似领导视察一样,迈步走了进去,我像个小厮紧随其后,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跟同学们解释明天我放鸽子的事。
妈妈双手放在臀部套裙,往下抚,坐姿优雅且麻利,两条黑色美腿靠放在一块,不给自己任何破绽,也不给任何人便宜可占。
黑色的尖头细高跟有力的敲击在瓷砖上,发出响亮且有节奏的敲击声,这声音···它能抓住人的心率,肉感激活了欲感,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妈妈很是诱人,诱人到我有点其他想法,一种不正常乃至不应该有的念头。
我早已怒不可遏的心,在这一刻被挑破开,冲着保安怒吼:「看好了我的脸,我来这里要鸡毛通知!」
我上了电梯,按了楼层数,电梯带着我无声的前往「深渊」
这强大的气场,让补习班老板都有点不大适应,跟个下属汇报工作一样:「有!新来一位老师,牛的!专门叫化学物理,评级齐全,带过的学生成绩显着提高,都拿过竞赛奖的,就是这课程······不便宜。」
「呵······」
妈妈语气直接且干练。
到补习班地方,我下了车,妈妈也跟着下了车,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目光停留在妈妈的黑色套裙上,平整的裙面束缚不住两瓣肉臀,扩出了诱人的蜜桃形,浑圆有肉的黑丝大腿因为套裙的紧窄,每一步跨的不是很大,以至于让屁股左右摇摆,好似老实摆钟,盯着看,目光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难以自拔。
妈妈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门。
「诶诶,找谁?预约了吗?在这里备注一下,我打电话通知。」
整节补习课我心思都没放在学习上,脑袋里想着怎么星期天回校的时候,跟人解释,感觉一切都好烦,相比于其他人聚精会神的听讲以及精神踊跃的参与答题,我显得就那么格格不入了。
辅导课老板催了我一下。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聚在一块,走远了,徒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我知道这事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妈妈干的!也只有她干的出来,松开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转身背离学校,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
张雅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内容,柳叶弯眉微皱了一下,随后表情平静,点开了复杂一串联系人中的一个,打了一段话,随后放下手机,办公门再次被敲响,又有人来汇报工作了。
人拿着文件快速的退出这间大屋子,小心关上门,才呼喘出一口憋气,人从紧张中舒缓过来。
吼完,我直接往里闯。
「好了,大伙儿把段话记一下。」
车程很远,坐在出租车里的我却是紧握着拳头,胸膛里的火气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舟车劳顿变的削弱,反而怒焰腾腾,无穷的委屈竟是让我双眼都有些红润。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