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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就当掌教好了，去歧视别人的弟子。”
“我只是听说过他。”
“VIP.”
敖润摸了摸，那些花纹都是烙上去的。
程宗扬却没说什么事，只笑道：“我得和小狐狸商量一下，再找你来说。”
“那边在做什么？是不是赌博？好多钱啊……”
程宗扬道：“昨天会之传来消息，筠州官员已经开口让粮铺减少施粥的份量，要求五天之内，筹措两万石的粮食，纳入常平仓。价钱依照市价，每石一贯。”
萧遥逸丢下算盘，长叹道：“这仗再打一个月，我可就精穷了。”
“小狐狸，我没看错吧？你居然会打算盘？”
“……为什么那个荷官没穿衣服？”
“好说。”
……
“财还没有来得及发，不过已经开始回本了。”
秋少君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王珪就是这样。他那一支是以占卜出名，他却对武学别有所长。可惜他辈份太低，支系太远，算起来只是我的徒孙辈。去龙池也没有他的位置，不得已才弃教从军。”
秋少君说着突然一愣，下巴险些掉在地上，“那里还有个女人……”
……
程宗扬露出一丝坏笑，“虫小子，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吧。”
江州战事一起，城中的官吏都迁往宁州，连衙门也被萧遥逸拆掉加固城墙，只剩了几名没有官职的小吏维持秩序。萧遥逸挂着江州刺史的衔，索性在城中设了一处帐篷，充作临时衙门，打架斗殴，吃饭不给之类的，还要管一管。
“哇，这是在赌什么？押手指头吗？少根手指头多不方便，他还不如押耳朵呢……谁赢了！谁赢了？”
秋少君郁郁寡欢地说：“我怕收的弟子将来到龙池也会被人歧视。”
程宗扬记得宋代还没有算盘，“哪儿来的？”
“谁！”
“哦，荷官。”
“咦？这里怎么还有女人？”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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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少君高兴起来，“好啊。”
“好啊。”
秋少君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周围热闹的场面，程宗扬贴在敖润耳边低声说
程宗扬从营帐出来，脑后突然一痛。自己刚迈入第五级坐照的境界，一般的袭击立生感应，怎么可能被人打中脑袋？程宗扬一手按住，却是一颗石子。
萧遥
“有。”
秋少君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欢呼雀跃，看着什么都是新鲜的。
“蔺老头还是林之澜的人？”
“太乙真宗有人来了。”
孟非卿也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你拿定主意，尽管放手去做。”
敖润从一群赌徒间挤出来，“程头儿！你怎么来了？”
程宗扬一惊，江州城如今戒备森严，能摸进来的必定不是一般的庸手。
秋少君揉了揉鼻子，“师兄说，我已经可以设帐授徒了，可我不想收弟子。”
“怎么说着说着脸就垮下来了？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老敖！”
这些佣兵大多是雪隼团的，刚从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拿到金铢，便来水香楼豪赌。谁知道明天是死是活，乐得一日是一日。
“哇，这里这么热闹啊。”
秋少君不高兴地说：“我的先天五太最擅长感应，绝对不会错。而且那人修为不在我之下，不然气息也不会留那么久。”
“呃，她赌输了，衣服都赔光了。”
程宗扬扭头看时，才发现是个妓女，她裸着上身，耸着双乳，两名佣兵正在打赌，看她乳头上能套几枚金铢。那妓女笑得花枝招展，让虫小子这个土包子看得不解。
说着敖润挠了挠头，“身上留够吃饭的钱就行，实在没钱赌。”
“那是荷官。”
“我猜你就在这儿。好不容易挣的几个钱，可别全输了。”
“连有人吐纳过你都能感觉到？不会是瞎扯吧？”
“粮食是不少，可惜不敢全卖给官府。不然我一个小小的粮铺存着十几万石粮食，今天卖给官府，明天就被抄家。”
程宗扬拿出一个竹制的名刺递给他。敖润接过来一看，正面写的是“盘江程氏“，背面却是几个奇怪的符号。
程宗扬道：“有这张卡，往后楼里的开销，都给你免了。”
秋少君的大脑门从一处营帐后面露出来，使劲给他施眼色。程宗扬走过去，没好气地说：“虫小子，你做什么呢？这么鬼鬼祟祟？”
敖润虽然有点市侩的狡猾，但义气这条没得说。为了给死去的兄弟家里留些钱，竟然能忍住不赌。
秋少君笑了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还好。这会儿正在和人谈打仗的事。我听得无聊，就溜出来了。”
程宗扬道：“要想个办法倒一手。”
敖润大咧咧过去，扯住秋少君，“这有什么好看的？走！哥哥带你到楼上耍去！”
“我就是来看个热闹，沾沾运气。我跟冯大法说好了，在江州赚的钱先给老王家里送去。”
“这是什么？花押？”
“我说不准。昨天我送月姑娘回来，路过城南的土地庙，感觉到有同门在这里吐纳过。”
萧遥逸眼睛一亮，“发财了？”
程宗扬笑道：“不如你把江州卖给我吧。”
“原来是晴州商人用的，用着方便就传开了。”
程宗扬进去的时候，小狐狸正右手拿着毛笔，左手拿着算盘，一边“辟辟啪啪“打得飞快，一边埋头记账。
程宗扬一边找敖润的身影，一边随口道：“那也是荷官。”
秋少君生性随和，被敖润一拉，就兴高采烈地跟着上了楼。……
秋少君瞪大眼睛，“女人也可以赌吗？”
“比你还强？太乙真宗这种高手，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吧？”
了几句。敖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秋少君眼睛几乎都不够看了，“我在江州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月姑娘没事吧？”
“真的假的？”
程宗扬本来想看看月霜，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让死丫头来吧。自己和月丫头见面，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不好说。我们太乙真宗门徒众多，有些偏远道观的弟子，一辈子也未必能去龙池。不过这些地方往往藏龙卧虎，有时一连数代都默默无闻，却突然出来一个天才。”
萧遥逸拍案道：“这就是一万金铢！你手头有多少粮食？”
程宗扬笑道：“拿给兰姑看看就知道了。行了，秋小子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