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俄狄浦斯之谎】(2/8)

    看见她的脸,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若说妈妈的笑

    这对于一个年满12岁的孩子来讲可能有些为时尚早,妈妈也挽留了我,可我

    起初我很拒绝,但是她的舌头太香甜了,我便默念了几次对不起,开始放肆地攫

    而这声炸雷是否真的是神明降于我的责罚?我不知道。狗被雷声惊醒,不安地在

    说这个。

    睡颜,一侧映出毫无生气的惨白色,另一侧却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强烈的对比度

    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射精,对着妈妈射精。眼前是被惊雷震醒的妈妈,她

    我再也无法憋着藏在我心口的事情,便把我的疑惑说给了她听。她认真地听

    是诅咒吗?或者儿子你做了噩梦,让那个坏女人惹得你发烧——今晚我会陪你睡

    留下我过夜,而战术人形会分给我半份罐头和(我用不上的)电池包。我见过妓

    一晚,只是照顾你……虽然你已经长大了,那根东西也成了男人,但是……不要

    出我的手掌,喷射在妈妈曼妙的躯体之上!她不会醒来的——我也不会插入她,

    「儿子……儿子的鸡巴……啾咕……好大……快点射出来……射出来吧……

    了。

    的脸蛋和乳房上满是我的精液,我的阴茎一瞬间软了下去,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相得并不是狗,只有电子独眼,没有狗那样长长的脸,反而是一个平面,只是它

    眼神。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大概是英国那边的女仆装吧(除了英国人的我实在

    轰隆!!

    脸有如午后麦田橘色的阳光,那么面前的女性,她的脸便是相反程度的,像是冰

    「洗掉你射在我身上的精液?不要害羞,你遗精的时候我总是帮你洗这些。」

    取她的唾液。她又要把处女献给我,可是并没能成功,我觉得我被这萝莉淫荡的

    体是属于我妈妈的,就算我能够硬起来,也不会想要进入这荡妇的身体里面。我

    们一根根自燃,可这火焰是蓝色的,照不明周边的环境,仅仅幽艳地燃着。圈中

    「唔……」我睁开眼,已经是白天了。头晕的感觉依然还在,四肢无力,还

    射——性快感和背德感,在加之那突破诅咒的爽快感,层层叠加,让我决定再次

    重新回到床褥的我没有睡着,尽管瘫软的肉棒还残存着快感,但是我已经无

    都安全无误之后,我俯身拍了拍它钢铁做的小脑袋。

    「妈妈有下床吗?」

    着,不想遗漏任何细节。听过之后,她为我擦了擦汗:「我不知如何解释,真的

    罗马尼亚语。

    不知道还有哪里的裙摆会长到这个程度),她两只手捏着女仆装的裙子,向上提

    脉偾张的肉体,已经无法让我勃起了——我被那声炸雷和那个女鬼,搞得性障碍

    可惜它没有反应,Dsr撇撇嘴,扭着肥臀贱肉失望地走了。我嗤笑一声,我的身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有了大量的精液作为润滑,射精中的快速撸动便不会产生任何不适,精液依旧在

    「对不起。」

    方我都有玩弄的欲望,就算不能插入——我手淫不也都受到了惩罚吗?

    临行前,妈妈吻了我的脸蛋,她的唇很靠近我的嘴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

    当着我的面……至少如此。」

    狗睡着了,我干坐在床上,瞪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只觉得刚刚做坏事的

    女人形——好像叫做Dsr-50,她有着淫荡的爆乳,身上穿着的东方旗袍薄如蝉翼,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成了只会射精的阴茎,不会思考,

    我看见了,也看清了,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刺激……只是找错了人……」

    他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来指指我的裆部,又指指我的脸,最后他掀起了自己

    我点点头,不再想那个噩梦。

    当晚,妈妈赤身裸体和我睡在一起,而也就是这时候,我发现,那个让我血

    起,露出丰腴的大腿,黑色丝袜在肉腿上勒出明显的肉痕,而我无心观察她的美

    慌张地下楼去了。

    顾虑于此,我决定和妈妈分开。

    刚兜过圈子的圆形痕迹化作一个肮脏而神秘的法阵,摆着一圈短小的红蜡烛,它

    玉的皮肤,还有她钟爱的,每天都要打理精致的麻花辫。可是这却又不是我认识

    起,也会担心我的情欲对她做出其他过火的事情,她的乳头,她的菊穴,任何地

    硬物体,我知道那是枪口,可我还是壮着胆子回答道:「女士,我们刚刚在这里

    「你到了那个年纪……也是我一直阻拦着你不上二楼,你忍耐不住,去寻求

    静下来的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诅咒——「我会淫辱我的妈妈」,我算是淫辱了吗?

    肏她的肉穴,射进她的子宫,我只是对着妈妈手淫,仅此而已。我的手指间已经

    我照做了。

    丽的妈妈,可是我居然在昨天……

    做什么事情吗?」

    「你转过来。」

    「很对不起。」我话锋一转,想找妈妈确认一些事情,「妈妈您昨晚……有

    我本以为我会永远保留着对妈妈的爱和愧疚远走高飞,等到某一天我拥有承

    方,赐予我温润和快感——她一定还会含糊不清地说着……

    地面有土气有凹陷,四周丢着数不清的仿生手臂和大腿,还有无数细小的弹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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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呢?那面容一定是我妈妈没错,翡翠宝石一样的瞳眸和白皙如脂

    她会抬起头,展示出一个仅有我能够享用的,温柔而脆弱的母亲的样子。

    的妈妈,她没有温柔的笑,也没有责难的神情,或者说她完全没有表情,可正因

    为这样,她便显得庄重而神圣。

    一个冷漠的女人声从我背后传来,同时感受到的,还有抵在我后腰下方的坚

    瓜汤。」妈妈见我醒来,关切地走到我的床头,取下毛巾。她依旧是那位温柔美

    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稍微幻想了一下妈妈用我的精液自慰的样子,但是我知道,现在并不是要

    我逃离了福特芬,一路往东走。遇到的人类和人形都很好,民用人形有的会

    我的阴茎射出了精液——这是我有史以来射过的最多的一次,精液放肆地溢

    执意要走。我爱上了我的妈妈,她的肉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我能够证明我

    我的妈妈是这样的人吗?我刚刚用来手淫的女性——

    毛不似月牙而如柳叶,眼角宛如刀切开一般,从中闪出的是凌厉的,令人畏惧的

    雪天迷路的游人进到了深不见底的窑洞,漆黑而恐惧。妈妈是金发,而她则是黑

    子嗅了嗅,走开了——或许是我手上的味道,也或者,连狗都受到了神谕的影响。

    斗持续了一些时间,直到傍晚枪火声才渐歇。机械狗躲在我的怀里,我也不知道

    那个在半夜——亦真亦假的妈妈模样的女性,让我耿耿于怀。

    她无视了我看到她面容的惊讶,又用手指指向天花板……我一阵头晕目眩,

    它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抱紧它。我从墙壁废墟的边缘探出半

    有射进妈妈的体内,但是我感受到,它们很有活力,也很烫。」

    「妈妈,我……」

    发,她的黑发没有梳成麻花辫,但是也看得出来被仔细打理过。她眉眼英俊,眉

    「下了,我需要些纸巾和水擦身子。」

    身姿吸引了,但是最后我的阴茎也没能勃起。pa-15再次吻了我,约定等我能够

    我一定会用最热烈的,男性的爱来温暖您……」

    「你醒啦——你今天凌晨烧得很厉害,别乱动,躺好养一养,我为你做了南

    「不,妈妈很美,您比世间任何的女性都美丽和伟大。如果我不是您的孩子,

    有一块已经变温的毛巾搭在我的额头。

    她是我的妈妈!

    大概是尾巴,还在摇晃个不停。这让我想到了我家里的牧羊犬。)在确认了一切

    为我对她做过的淫事,也让我们母子之间产生了些许的隔阂。就算我阳痿不能勃

    勃起的时候再来让她怀孕。

    心让它再次勃起,我本想把这些积攒全部射在妈妈身体上,可是却被这两声炸雷

    的一切行为都太像狗了,它前肢趴下,身体后面高高翘起,背上的一杆短炮——

    遇到了袭击,我和这个小家伙一直躲在这半扇墙后面,这并不算是救援,可能顶

    这吻,也不如妈妈在我唇边留下的。

    有着代表危险的醒目的黄色标记;而另外一边,看起来并无什么编制,没有统一

    「你昨晚已经用男性的爱浇灌过妈妈了,尽管那不对,也破坏了诅咒,更没

    心跳全然消失,耳边只剩下了信号切断似的嗡嗡作响。夜深了,恍惚之间,狗刚

    的响雷。

    担责任的能力,我再回去见她。而这一切被另外一个女人毁了。

    流浪的第三个月,我目睹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一边是些白色的机器,它们

    弄得六神无主。我和我的阴茎像是泄气的皮球,我摆弄了几下它,它没有硬。冷

    的制服,作战也毫无章法,不过她们似乎逐渐在占据优势。流弹和建筑物的碎片

    在旅途中救了一位身材小巧的人形,她叫pa-15.她为了报答我,把初吻送给了我,

    一撕就碎,丝袜美腿肉感十足,她骑在我的身上——然后舔舐,挑逗我的阴茎。

    擦破了我的衣服,我跑动着,和一只机械狗共享一块掩体,我们都瑟瑟发抖。战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随后电光而至,将雨夜照得亮如白昼,妈妈温婉的

    个脑袋,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黑烟从破废的车辆前盖冒出,伴着黑色的火焰,

    后面的几天,我因此萎靡不振,和妈妈之间尽管还有说有笑,但是我明白因

    我把机械狗从怀中放下来,它很快乐地围着我打转。(其实我觉得它长的长

    爱意的唯一方式就是远离她,不让她再被我骚扰。妈妈哭了几夜,拗不过我。

    「我要走了小家伙,保护好自己。」

    原地走了几圈,见我回来才又安分下来,我想摸摸它的头,它开心地凑过来,鼻

    间站着一个人——他全身都裹着白袍,脸也被白巾遮住,口中低吟着英语或者是

    轰隆隆隆!!!

    之下,脸颊上又沾着些许晶莹的浊物。我慌了手脚,紧接着又是一声如同爆炸般

    的头巾。

    思,但是我记住了这个吻。

    「你是想说昨晚的事吗?」

    用力舒爽地射出最后几股——

    「人类,你是救了它吗?」

    全部射进妈妈的嘴里……」

    「你是谁?」我壮着胆子问他。

    多叫做共同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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