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三重天(野花香)(3/8)

    子~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怎么会害你的啦!这是医用甘油……”

    是啊,只有面对自己最亲的人,人们才会彻底不设防。

    为了便于程虹操作,不委屈儿子,我仰坐在两床被子之上,也开了个“一字

    码”。而程虹则拉过梳粧檯的矮几,将身子置于我的两腿间。

    程虹打开药瓶,往手上倒了一些甘油,左手上下轻套我的JJ,右手的食指

    往我的肛门裡伸,嘴裡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别紧张,放鬆些,看你僵硬的……”

    我虽然被非职业选手秋姨浅尝辄止地“毒龙”过,但被人手指“爆菊”还是

    次,也就是老婆,换旁人,倒贴我都不干!

    “痛吗?一会儿就好……”我奇怪,我不仅不痛,而且还有一种非常异样的

    舒服感觉,竟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随着老婆的继续插入和缓慢的抽动,我的快感极其强烈,此刻,老婆掌心裡

    的JJ,已然蔚为壮观了……

    程虹轻笑道:“老公~怎么样啊?告诉你吧,这叫前列腺按摩,很舒服的!

    有些单身男人,专门到医院来做这个,还遮羞地说是来检查精子数量的……”

    也许老婆感觉到了掌心JJ的跳动,她忙道:“不会这么快吧?你要出来时

    吱一声,我准备了热毛巾,别射得到处都是……”老婆右手加大了按摩前列腺的

    力度,左手也开始有节奏地搓揉起春袋来。

    神仙也挡不住这么双管齐下啊!我大叫:“清仓!”在我的话音中,JJ已

    被包裹上了热毛巾。

    我没法去数次数,反正就感到JJ一直在狂跳,精液以超过我以往任何一次

    的力度喷射着……

    这是一股股贯透筋骨的快感!这是一阵阵灵魂的颤慄!这是一次地道的倾囊

    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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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这一次的射精,是我成人以来,量最多的一次。

    清理完毕,我们相向而卧。我对程虹笑道:“小虹~你不会谋害亲夫吧,把

    我弄得精尽人亡……”

    程虹小嘴一撇,“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山子~记住了,只此一次,下不为

    例!以后别试图求我这个,免开尊口为上!”

    也许是胎动频繁吧,老婆的睡眠极浅。在黑暗中,她幽幽地说:“我这辈子

    有你和儿子足矣!我要让儿子进小红帽幼稚园;上逸仙小学;再读十中,最后一

    定要考上最好的医学院……没有处方权,在医院真他妈的低人一等……”

    老婆程虹絮絮叨叨地为肚子裡的儿子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我也有一搭没一搭

    地回应着。

    这一夜,我也没睡好,心境有点复杂.

    二、秋姨的内秀

    秋姨的店铺如期开张。耗子还真够哥们,一下子给了连在一起的三个门面房,

    秋姨觉得偌大铺面开杂货铺太浪费了,在欢好的夜裡,秋姨和我反復商量多次后,

    才定下了开家小规模的“秋叶五交化商场”的大计。

    我又通过岳父的老关係,在银行帮她贷款五百万,“秋叶五交化商场”这才

    歪歪扭扭地摸爬着起了步……

    凡事头三脚难踢,一旦进入状态,也就有了施展手脚的空间。

    秋姨不听我劝,只笃信“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俗语,从其北方老家

    拉来一票人马,皆其远近的亲戚。最关键的会计岗位,交给了其退休在家,干了

    一辈子会计工作的大嫂子,就连出纳也是外甥女郑杨。

    “人造环境,环境育人。”一个半月下来,秋姨不仅高档职业套装上了身,

    胸襟裡也散发出了法国香水的澹然芬芳,而且其行为处事俨然一副老闆派头了

    ……

    我以为,每个男人都有个“性品”的问题。哥们的性品有点像《红楼梦》裡

    的贾政:其家政交给正妻王氏,侍寝却用万人厌的赵姨娘。也即感情和性分得很

    清楚。

    性品也如酒品。我不像耗子那类人,喜欢夜夜新郎。正如饮酒,我不是顿顿

    要小酌的瘾君子,但是一饮起酒来,半斤下去没反应,八两刚上头,心情特别好,

    敢冲一斤。

    星期五下午,在单位左右无事,我便开车去了秋姨的“秋叶五交化商场”,

    说来,我们也有小十天没见面了。

    秋姨的办公地点,是用铝合金框架出来的简单房间,裡面除了一张办公桌、

    一件长沙发外,空无一物,显得极其简陋。

    秋姨望见我进来,脸上佈满了惊喜。她悄悄地拉住我的手,低声自责道:

    “钢炮~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出货进货的,没憋着你吧……”

    我见四下没人,便伸手鑽进她的衣襟,揉磨起大乳来,打趣道:“大奶子~

    再不放的话,就漫到喉咙了……”

    秋姨真是实在人,听了我的打趣,不仅没笑,而且脸现怜惜神色,立刻手就

    动作起来,欲宽衣解带。

    我用手使劲地掐了下大乳,更加调侃:“大奶子~你要干嘛?我又不是畜生,

    在任何场合,任何地方,说交配就交配……”

    秋姨愈加认真道:“是不是不硬?我含含就硬了……先出一铳再说,别憋坏

    了!”秋姨话裡经常夹杂着方言俚语,有时我也无法全明白,不过,她家乡俚语

    把男人的JJ说成“火铳”,我还是知道的。

    我抽出手来,往沙发上一靠,呵呵一笑,“大奶子~这种场合,我没这份心

    情!你就是嘴巴含肿了,我也不会硬的……”

    秋姨狐疑半晌,才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嘴裡尤不解地嘟囔道:“你们城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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