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完）(2/5)
我落到地面，偷偷避开窗户，院子角落里找出一盏油灯，把里面的火苗调到
解开门闩上系着的草绳，用力把门轴早就断了的木门推到一边，我走进窄小
罐里。切下面包放进篮子，然后去切土豆，胡萝卜。食物充足，都是士兵们刚送
医生审视了一下周围，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藏着食物？我们没找到的？』
我把油灯放到架子上，火焰调到最亮，从围裙中拿出小刀，割下三只洋葱，
『没问题，』我收起刀，转头对着上尉说道，『我想我们都理解彼此的处境。』
他凑得更近了。我亮出刀，抵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别告诉任何人，听见么？』
我感觉到厨房门口有人，抬头一看，是那个守卫楼梯的军官。他对我笑了笑。
上桌。太阳落山了，士兵和军官们陆陆续续走进起居室坐在餐桌旁。这里没我的
的草棚，扑鼻一股泥土气，还好没有食物发霉腐烂的味道。
我想到了妈妈和她的病，这让我分散了注意力。几周以来，她的身体越来越
『我想没问题。』
最暗，朝着北面的废弃磨坊走去。夏末的晚上，微风似乎从烤箱里吹出来，草丛
『放开我。』
『我别无选择，医生。我去取东西的时候，你能看见。』
『洋葱泥，会有帮助的，是么？』我问道。
『那他一定……非常男人。』他自以为幽默地撇撇嘴，身子凑上来，手从侧
他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当他的嘴唇碰到我的后颈的时候，我奋力挣扎，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到一年他就上了战场，年纪轻轻为国捐躯了，『为他服丧是我的荣耀。』
『回到你的帐篷里去。』小军官走了，上尉关心地问：『你没有收到伤害吧？』
『我叫丹尼。』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灶下生起火，水煮开后倒在锡
我刚进入房间，就听见妈妈沉重的呼吸声。医生的脸色很不好。
来的，装在五花八门的布袋里。挺丰盛的晚餐，只是不知道附近谁家的储藏室遭
『没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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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涌进眼眶，我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眼泪是属于孩子的，我已经没有
实，但是在他大胆的目光下，有种赤裸裸的感觉。他大步走进厨房，我面对着他。切土豆的刀还在手中，我把它藏在身背后。
，上帝还会给予我的悲伤么？
『我知道。』
他朝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吃饭啊，这是你漂亮的小嘴的一个用途。』他淫邪地笑，『不过我还知道
，『两样都要。小心点。』
『这里是我的家，』我鼓起勇气，『你们走了以后，我还得吃饭。』
手一松，油灯落在地上熄灭了，我退后一步，后背撞在了草棚的墙上。月光透过
我关上门，『我知道哪里有。』
『我有事，我需要些东西。』他坏笑着，肆无忌惮打量着我。我穿得严严实
『有问题么，女士？』厨房门口传来巴特勒上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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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岗位？』上尉对小军官说道。
又拿了三头大蒜，一起放进腰上缠着的小布袋里。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丈夫。』我厉声道。我的丈夫比我小一岁，我们成婚不
『你就是为他戴的黑纱？』他说道，『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
『可能吧，我不知道。』医生摇摇头，『别多想了，我们没有洋葱。』
结束了，倒没人代替他来值勤。
『你的小秘密，』他像只黄鼠狼一样眯起眼睛，『这地方不错嘛。』
『你有事吗？』我问道。
些其他用途。』
的军官，黑暗中他看上去像头野狼，眼睛闪闪发亮。
我拿过油灯，转头要走，突然发现身前站着一条瘦削的身影。我吓了一跳，
殃了。
『我会祈祷。』医生的话打破了我的侥幸。
四处漏风的屋顶和墙壁照进草棚，站在我身前的是那个在楼梯口和厨房骚扰过我
里满是各种昆虫，鸣叫着跳来跳去。十几分钟后，比我预计的时间多了一半，总
他走上两步，粗暴地翻转我的身体。我的脸和前胸靠在了粗糙的原木墙上，
算找到了我的储藏室。
我，这时候只需要往下一跳，就落入了查尔斯的怀抱。可是现在，我得艰难地从
『你不该告诉我的。』
事了，我回到楼上去看妈妈怎么样了。楼梯口空无一人，那个讨厌的家伙的班次
我准备好了十五个人的晚餐，分好面包，放置好餐具，土豆胡萝卜杂菜汤端
『放开我。』他没有动。
柱子上爬下来，还得注意别发出声响。
『我很温柔的。』他自言自语，随后亲吻我的脖子后边的发际线，然后是耳
衰弱。首先是失去了爸爸，然后是我的查尔斯，现在妈妈又在两个世界之间徘徊
『你还有大蒜么？』
我点点头。
到他。
『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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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在晚上找到那里么？』
面绕过我身体，放在我的臀部上。
我从二楼的窗户爬出来，落在正房的屋顶上，然后又跳到门廊顶上。以前的
我点点头。
『我刚换岗下来。』
他看了看母亲，给她把了把脉，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去吧，』他对我说道
缕头发编织在照片周围。军官的手指擦过我的胸脯，我颤抖了一下赶紧退开。
他走近我，摸了一下别在我心口上的胸针，上面镶着查尔斯的照片，他的一
这个权利了。
『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我快步走到妈妈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