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5)(8/8)

    着的用力挤压,宫颈的屏障终于被突破了,就像初夜时阳具次挤进还不太湿

    的小穴里一样,这一次,更深的门庭松开了,比初夜大上十倍的尺寸,闯进了更

    为私密的器官里。宫颈传来的快感前所未有地炽烈,就和整个阴核都在被揉搓的

    感觉一样。

    她颤抖着,额上布满汗珠,仔细品味着尚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紧裹着比拳头

    更大的龟头的感觉,那毒素无疑让子宫也变化了,在摩擦下带着阵阵酥麻,而且

    富有弹性。梅索的刑具虽然进入过一次,但那毕竟只有一吋多粗,在那时候她就

    忍不住憧憬过,如果男人的阳具插进去会是什么感受,而现在,愿景实现了,并

    且比想象的还要夸张得多。

    那颗龟头在子宫里捣弄着,让她觉得子宫的内膜都快要被摩擦得脱落,而当

    阳具想要往外抽出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宫颈已经不自主地紧裹住了龟头后

    方的狭处,把龟头紧紧含在了子宫里,没法拔出来。她努力地想要让宫颈放松下

    来,却没法做到,在强烈的刺激感下她反而更加拼命紧缩。阳具一下下粗暴地向

    外抽拔着,她觉得整个子宫都快要从腹腔里被拉脱下来了,恐惧感再一次滋生起

    来,如果子宫烂掉了会死吗?但快感如潮般涌来,飞快地把那点念头淹没在洪水

    里。宫颈在身体里随着阳具前后挣扎着,最后,她干脆选择了相反的方法:收紧

    腹腔的肌肉,夹紧宫颈不让她动弹,这次她成功了,随着猛力的拉扯,龟头终于

    再次冲破了宫颈的束缚,带着血丝猛地抽出了阴道。与此同时,一股清澈的水流

    也从她的尿眼里激射而出,那朵回缩的肉花也在节律地蠕动——她高潮了,在丑

    陋怪物的夸张奸淫下高潮了,她满脸潮红地呻吟着,眼里却带着泪水,她已经搞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伤心还是快乐了。

    阳具再一次猛地刺入花心,深深地闯进子宫,她浪叫着,这次抽出没有那么

    艰难了,她开始学会掌握宫颈的力度,让她能尽量紧地裹住阳具,却又不至于让

    它难以拔出,她使劲律动着整个阴道,同时带给淫虐的双方的快感,直到滚

    热而汹涌的精液喷向她的子宫,她觉得肚腹两侧都在阵阵发痛,那些液体似乎带

    着微弱的腐蚀性,让血肉觉得灼痛,而它们甚至冲进了输卵管,直涌到卵巢上。

    次注入结束了,但还有的尸鬼接踵而来,身上的脓疮和溃疡淌着浓

    汁,把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娇小的私处。其实她已经不算「娇小」了,但每次阳具

    抽出之后,她都能奇妙地回缩,变回那朵诱人的小小玫瑰。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

    毒素的效果,还是自己身体的特质。宫颈的弹性则似乎比阴户更好几倍,每次射

    精之后,当阳具抽出时,她都会立即锁得紧紧,把精液全都留在子宫里。每一次

    射精的量都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精液都一次用光一样,三四个尸鬼淫虐

    过后,她的肚腹就已经明显地鼓起了。她翻着白眼,毫不拘束地喊叫着,每一次

    高潮都带着急促的喷射,比和男人做爱时的感觉炽烈得多,这样的喷射她以前只

    经历过偶尔几次,但现在,畸变的宫颈和阴核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过汹涌了,让她

    觉得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快要融化。

    当十几个尸鬼都享用完了她的身体,她的肚皮已经鼓得像四五个月的孕妇,

    但这没结束。巫灵继续带着丑陋扭曲的猴子笑脸凑过来,把尾部刺进盛满精液的

    子宫深处,几滴发绿的精液溢了出来。它在里面停留了一小会,似乎又注入了什

    么东西。最后它抽出尾巴,双爪拿着一根短绳,飞快地伸进她的阴道,在她的痛

    叫声中,紧紧地绑在宫颈上。

    她惊恐地听见自己的子宫里发出骇人的咕噜声,在撕裂般的痛苦中,她看见

    自己的肚子飞快地鼓起,没多久就达到了将要分娩的尺寸,但还在继续扩大着。

    绳索捆紧了宫颈口,让里面的东西一点也漏不出来。而尸鬼们再一次靠近,

    开始蹂躏她的身体,这一次不仅是阴道,它们开始尝试她下身别的孔穴,她那尚

    未痊愈的肛花很快就被撑开了,被再次撕裂的伤口淌着鲜血,她早已经不再抗拒,

    而是尽力放松去配合它们,一是因为畏惧疼痛,二是她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自甘下

    贱所带来的刺激之中。两根硕大的阳具一前以后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直没到根

    部,她有点讶异自己的身体原来有如此的潜能,能容纳下如同水缸的子宫再加上

    两条人腿一般的阳具。那让她心里洋溢起满足感:如果一辈子都没能有次这样的

    经历,那该是多遗憾的事情?

    她甚至期望下身上的最后一个洞也被开垦,她觉得那儿肯定承受不了这么巨

    大的插入物,但越是觉得不可能,她反倒越要想去尝试。当又一支挺立的阳具凑

    向她的下体时,她居然自己试着挪动身子,把阴核和蜜穴之间那个沾满高潮汁液

    的小眼往龟头尖上凑。尸鬼感觉到了那个小孔的紧窄感,开始像本能似地往里突

    入,那剧痛让她后悔自己的冲动,但却已经晚了,现在她想要停止也不再可能,

    她紧绷的潮红面容瑟瑟抖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她尽量把注意力集中

    到肉洞和阴核的快感上,好让撕裂的剧痛轻缓一点。龟头只插入到一半,那层嫩

    肉就破裂了,尿水带着血从缝隙稀里哗啦地流出来,她再一次开始恐惧死亡,但

    紧接而来的荒唐念头却是:死之前能试一次,其实也很好不是吗?

    现在她下身上所有的洞儿,阴户、尿眼、肛门、宫颈,全都不可思议地洞开

    过了——被相当于人类阳具许多倍尺寸的东西。她大口地喘着气,汗津津的脸上

    却浮起不易察觉的微笑,和汩汩流血的下体搁在一起,带着难以言喻的疯狂和诡

    秘。身体里的抽插还在热烈地继续,她觉得心底里那个疯狂的自我正在慢慢吞没

    掉她理智的那部分,那些古怪的念头再次如飞而来……作为一个漂亮女人,这样

    子被玩上一次才不叫浪费啊……如果这样子挨肏下去,被肏个一月、两月、一年

    ……也许那才是女人的天堂呢……

    她已经记不清这场淫虐到底持续了多久,最后她连高潮的抽搐都没有力气了,

    整个身子虚弱地漂浮着,下体的鲜血还在流着,但却已经少了许多,只是缕缕渗

    出的血丝。而膨胀的肚子凸在身前,她觉得自己要用双臂才可能把它合抱起来。

    巫灵再次飞近,尸鬼们往后退去,围成一圈,那家伙解开她宫颈口的捆缚,刹那

    间,滚热的混浊液体带着恶臭从她的下体里奔流而下,如同温泉。柯尔特已经开

    始摊开书卷,念诵咒文,那些液体如同荷叶上的水滴,完全不被泥土吸收,而是

    像有生命一样,自己流进那些错综复杂的沟痕里。

    巫术解除了,她虚脱的身躯落回沾满她自己淫水和血污的地面上。

    大块头从黑暗中走近,扛起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走向树林,没入黑暗中,在

    十几码外的地方,他扔下她。「你还好吧,队长。」黑暗里传来霍登的声音。

    「还好,没被肏死。」她没好气地回应。大块头麻利地把她和霍登背靠背紧

    捆在一起,然后依然沉默地走到一旁,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

    透过树木的间隙,她能看到空地上的情形,巫灵挥动着翅膀,诡异的绿色火

    焰在法阵中燃起,那些尸鬼一只接一只地走向火焰,烈焰顷刻将它们包裹,如同

    稻草人一般燃烧起来,直至化为灰烬,黑色的如同柏油的物质随着燃烧从它们的

    身躯上流下,注入到地上的沟痕里,一点点填满它们。

    范凯琳寻思着,如果这些家伙全都自取灭亡的话,情况倒算是在朝好的方向

    发展,但那只巫魔可能比书上写的任何一只都强,大块头也不好对付。当然,现

    在想这些都是白费力气,被绳子五花大绑着,拿再弱的敌人也没办法。

    「霍登,你玩过两人三足的游戏吗?」她突然问。

    「玩过,小时候,喔,那可真是个傻游戏,专门让笨小子跌跤。」他晃了晃

    脑袋:「当然,我不是笨小子。」

    「很好,不过我想到了个新游戏,两人两足。」

    霍登沉默了一小会:「很好,小姐,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傻大个!」她朝那哑巴轻喊。她记得他虽然哑,但并不是聋子。

    但那家伙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并没站起身来。

    「你爹妈是怎么生下你的?肏了母猪还是和公狗通奸?」经文在她脑子里飞

    过:「凡辱骂弟兄的,难免威玛的审判。」不过这投靠恶魔的家伙也不算是弟兄

    罢,她想。

    她来回换着词儿,但那大块头始终充耳不闻。「该死!柯尔特养你的时候天

    天捅你的屁眼结果捅到脑袋上把你捅傻了么!」她几乎气急败坏地咒骂着。但这

    次,她的话落音的那一刹那,哑巴猛地弹起身来,哇啦喊叫着,冲到她身前,狠

    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她的鼻孔里冒出血来,但她的嘴角浮起了微笑:「两人两足!」

    她的手在背后掐了霍登一把。

    他们同时发力,两双被绑住的腿从地上弹跳起来,范凯琳侧过头去,脑袋狠

    狠地撞在大块头的胸前,那家伙低声叫唤了一下,魁梧的身子却几乎没动,他举

    起巴掌,想要给她再来一下,但却没能再扇下来。

    那些尸鬼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在肏她的时候弄掉她的发卡。

    针管刺进了肌肉,机关触发了,毒素瞬间压进体内,伤口离心脏很近。

    大块头像雕像一样凝固在那里,脸上挂满困惑和惊愕,他张开嘴,但没能发

    出声音,最后嘭地倒了下去。

    他们一点点挪动身子,靠近那家伙的尸身,她侧躺在地上,用牙齿解下大块

    头腰间的砍刀,把它小心地刀刃朝上摆在地上,再一次两人一起微微站起,移动

    到刀子上方,再坐下去,让刀子正好卡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很好,差不多了,

    慢慢来回挪动,应该就能割断绳子。

    但那把刀自己动了。

    它抖动着,从他们之间蹦了出去,像有翅膀一样飞向空中。

    「该死!」那懊恼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巫魔悬在她的跟前,吱吱尖叫着,嘲

    弄地挤弄着凸起的眼睛,让她觉得比一千只老鼠还要可憎。

    在空地那边,所有尸鬼已化为乌有,法阵里腾起烟雾与火光,柯尔特低吟着

    咒文,立在石台前,面朝那赤裸昏睡的孩子,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完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突然觉得自己毫无价值,安缇那乞求的眼神和嘶

    哑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萦绕着,让她觉得心如刀割。应该死的人是我!是

    我!她在心里嘶喊着。

    灰色的影子掠过。

    那猴子样的家伙只扑打了一下翅膀,就瘫软地坠落下来,几乎没有任何挣扎。

    一只灰色的猫,有近两呎长,比任何家猫都要大上几分,咬住了它的咽喉。

    它侧过头,用绿荧荧的眼睛望向范凯琳。

    「汤普森?」她脱口而出,忘了猫听不懂话。

    大猫低头叼起那只猎物,像叼起一只老鼠或是麻雀,飞也似地消失在黑暗中。

    柯尔特依然在专注于仪式,没有朝这边张望。他们终于捡回了那把刀,割断

    身上的绳索,范凯琳挣扎着爬起身来,而霍登要慢上一点,长时间的捆绑让他手

    脚发麻。她的武器和衣物就在一旁,但顾不上穿衣服了,她拾起十字弓,转动滑

    轮,上好矢弹。在林间的空地上,闪光的沟痕当中,柯尔特缓缓地举起了短刀。

    她蹲下身,弩身抵肩,视线穿过准星,对准那颗斑白而清瘦的头颅。风止息

    了,正好。

    她的手停在扳机上,巍巍发抖。

    「想想安缇,想想戛西,队长。」霍登的声音。

    她咬紧了牙。

    扳机扣下,弩箭嘶响。

    柯尔特的手悬在了空中,矢弹穿透脖颈,毒素扩散,麻痹了脊椎,他的身子

    像面条一样瘫倒下去。

    她站起身来,向那燃烧的法阵跑去,「你不穿件衣服么队长?那可有未成年

    人!」霍登在她身后喊着,拾起她的衣物和剑,跟着追了上去。

    她冲到法阵正中,那些火焰看起来汹涌,却并不灼人,柯尔特的脸朝向天空,

    他的面容依然能动,他在笑着,和往昔表扬她的笑容一模一样。他吃力地张开嘴

    唇,微微翳动着。范凯琳弯下腰去,凑近他的脸旁。

    「我很……高兴……凯莉」他喘咳着,竭力抵抗着涌上头部的毒素:「因为

    我见到……威玛……籍你的手……刑罚罪恶……」

    她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去,握住他干瘦发冷的手,曾经温柔地抚摸她头顶的

    那只手,每次躲避父亲打骂时所握的那只手。泪水盈盈,模糊了视线。

    「要……做个……比我……更……好……的」

    声音止息了,他眼里的最后一点光芒消逝下去。

    「我会的,柯尔特先生。」她伸出手掌,轻轻合上他的眼帘。

    她站起身来,去解开孩子身上的铁链,它们拴得太紧,盘绕虬结。

    在她的脚下,血丝从柯尔特颈上的伤口里缕缕渗出,它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

    如同着魔一般,突然像赤色的毒蛇一样奔流而下,蜿蜒着汇入燃烧的图案。

    「队长,好像不太对劲。」霍登的眼睛盯着地面,慢慢往后退去。

    铁链已经解开了一道,但还有两道。

    紫色的光辉从沟痕里喷薄而出,如同旭日,如同岩浆。

    「队长,你最好先出来。」霍登在圈外喊着。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变化,只是拼命加快着手的动作:「我答应过安缇

    的!」她平静地回应他。

    铁链完全脱落了,她抱起昏睡的孩子,他的身子发冷,但仍在呼吸。她转身

    奔向圈外,但仅仅几步,她停下了。

    整个法阵淹没在炽烈的光辉中,地面如同泥沼般溶化,她觉得脚下空无一物,

    却无法抬脚。

    「把他交给本杰明!」她用全身的力气把男孩抛向圈外的霍登,他扔掉手里

    的东西,接住了那付瘦小的身体。

    「队长!」他急切地呼叫着。

    法阵化作光辉如水的深渊,她向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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