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6)(3/8)

    待,也行。不过不管哪种方法都不容易,毕竟天生的特质是难以逾越的。”

    “唉,”芙兰躺回椅子上叹了口气:“看来我得悲剧一辈子喽,像我这么笨

    的家伙,别说加分,不额外扣分就不错了。”

    “别妄自菲薄哟小姐。其实依我看,恶魔都太依赖自己的先天能力了,如果

    你和人类接触得多,会发现他们有不少可取之处,例如那种依靠后天努力来弥补

    先天缺陷的意志。”

    “谢谢您的鼓励,裤子先生……其实,那位向艾哈迈尔先生推荐我的人类女

    士,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很好。”劣魔转向他的老熟人:“你有什么打算?让魅魔学巫术?那你可

    真是选了个高端课题呐。”

    “正常来说,灵码的长度是稳定的,如果她的灵码中缺失了些东西,应该会

    有别的东西补充进来。既然没有魅惑的天然魔力,也许会有其它法术的空间也说

    不定。”

    “灵码遗传之类的问题,你得找托斯了。不过,依我看,你的想法的确不算

    完全扯蛋,但起码也算八分熟的蛋。”

    他们接着又聊了一阵子,无非老友叙旧、巫术以及地狱和人间的种种轶闻,

    个把小时之后艾哈迈尔终于起身道别,他们重新跨上马车,回到令人作呕的街

    道。

    “穆塔,那位裤子先生为什么看起来……和别的劣魔不一样?”

    “好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在搞个新法术的课题,拿自己当了实验品。”

    “实验失败了所以就变成这样啦?”

    “不,不能算失败,只能说超出了计划范围。以肉体的衰残为代价,换取了

    更强大的精神力量——注意到他宅子里有多少尸仆了么?我可控制不了那么多

    只。”

    第二位要造访的便是裤子先生所说的托斯,全名阿尔托什.哈达坎。他的住

    所比起刚才那贫民窟要整洁得多,但刺鼻的味儿倒是要浓上一倍——那是家林立

    着塔罐和管道的炼金工厂,在城北的工业区里,淹没在许多同样冒着浓烟的工厂

    之中。艾哈迈尔找到他时,他正在实验室里。他和艾哈迈尔先生同属夜族,都有

    着如蓝色玉石一般半透明的躯体和冒着蓝光的眼睛,但阿尔托什看起来更加瘦削

    高大。

    “诸王的屁眼儿在上,你这当领导的家伙总算舍得回来看望一下我这悲惨的

    码农?”他关掉酒精灯,从涌动着奇怪的紫色液体的装置前退开,看起来一脸的

    不爽。

    但当巫师向他介绍芙兰的情况时,他顿时便表现出了兴趣,眼睛里的光柱四

    下窜动起来。听完艾哈迈尔的讲述,他踱着步子沉思了片刻:“小姐,你喜欢做

    爱吗?”

    “喜……喜欢,当然喜欢,不过机会总是不多。”

    “为什么喜欢?”

    “因为……因为很舒服呀!而且可以吸取到能量。”

    他和艾哈迈尔的眼光对视了一下,像是在交换某种发现。“麻烦脱光衣服,

    躺到那边的台子上去。”他朝芙兰示意。

    芙兰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兴高采烈起来。居然有巫师愿意和我做爱吗?这想

    法让她激动不已,她手脚麻利地把衣服全扒下来,翻身躺到那张床上,大方地张

    开两腿,把尖尖的乳房向上再使劲挺高一点,尽量可爱地微笑着:“我准备好

    啦,先生!”

    夜魔脱掉了他的袍子,光洁的蓝黑色身躯里,墨汁般的烟雾翻腾着。他走过

    来,躬下身子仔细打量芙兰的下体,然后伸出手指在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周围绕着

    圈子轻轻抚摸着,连大小阴唇之间的深深缝隙都探入进去来回擦拭几下,当他的

    手指碰到阴户上方挺起来的那颗肉粒儿时,芙兰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嗯地叫出

    了声。

    他的手指继续在圆润红亮的阴核上来回摩挲着:“什么感觉?”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做爱时的感觉呀……啊……反正……

    很舒服……从头到脚都想发抖……”

    “喔,很好。”他转过身去,从挂架上找了块布,对折了几下,盖在魅魔的

    脸上:“接下来进入正题咯。”

    “巫师们的口味都是这么古怪的么?”芙兰在心里嘀咕着,紧接着,她感觉

    到有什么粗大又粗糙的东西撑开了两腿间的嫩肉儿,开始挤进她的身体,她兴奋

    地呻吟起来,努力让肉洞儿里的液体分泌得更加旺盛些,细密柔软的褶皱舒展开

    来,让原本娇小的花蕊变成能容纳下巨大尺寸的洞穴。那支东西坚硬而温热,朝

    着肉体深处一寸寸推进,穿过阴道末端的环形阀门,进入到更里面布满肉芽和突

    起的腔室,芙兰陶醉地感受着滑腻腻的嫩肉被摩擦的感觉,它们已经大半个月没

    被雄性垂青过了。而现在,每一寸肉壁全都热情地蠕动起来,使劲揉弄着那粗壮

    的来客。那根东西一直捅到底,几乎顶到了膈肌上,然后在整条深邃的蜜穴里飞

    速抽弄起来。阴核上的盖皮被掀开了,锐利的指甲刮弄着娇嫩的粘膜,有点痛,

    但的是愉悦和兴奋感。黏糊糊的液体从穴口涌流出来,浸湿了肛花,顺着身

    体的曲线浸润开去,把脊背和大腿全都沾得湿漉漉。芙兰尽情地大声尖叫起来,

    不住地喘息和呻吟,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失落全都吐出去。最后,伴随着全身肌肉

    不由自主地抽动,她紧握着拳头,身子颤抖着从床板上高高挺起来,整个肉穴都

    剧烈地痉挛着,像要把里面蕴含的每一滴液体都挤干净一样,

    当高潮的眩晕散尽,她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跌落回台面上,大口地喘着

    气。

    “可以把布揭掉了。”

    她哆嗦着伸手拿掉眼睛上的遮盖物,阿尔托什坏笑着站在她的身前,她朝自

    己的下身望过去,一股被欺骗的愤慨感顿时涌上心来:插在她身体里的压根不是

    阳具,而是一截粗大的像树根样的玩意。她羞愤地坐起身来:“喂!这算是怎么

    回事!”

    “别激动,小姐,我可没有冒犯的意思,这只是一个试验。”

    “试验?”

    阿尔托什转过脸去望向他的族胞:“嚯!真神奇不是吗?完全印证了我的预

    测。”

    艾哈迈尔赞同地点点头,他们两个一齐望向还一脸愤懑的芙兰,阿尔托什咳

    嗽般地笑了起来:“当你在树上刚开始孕育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污染了你的灵

    码,决定魅惑力的那段序列被挤占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些新的代码。根据我的推

    测,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

    “可这同你那脏兮兮的树杆子有什么关系?”

    “小姐,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特别之处么?按照一般的常识,魅魔在交媾时

    的快感来自于吸收的灵魂能量,然而,我刚才用的是一根没有生命的东西,你居

    然也一样能兴奋起来。”

    “还有,这可不是脏兮兮的树杆子。”他把那根纠缠着古怪纹路的木头慢慢

    抽出来,在芙兰眼前挥了挥,那东西已经饱吸爱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可

    是名贵药材,起码值300金币以上。”

    “其他魅魔……都必须得和雄性交配才有快感吗?”

    “的确如此,所以,从这个特性上讲,你倒是很像人类,人类交媾的快感来

    自物理接触本身,而不是灵素的流动。”他转向艾哈迈尔:“你的猜测也许的确

    成立,一段灵码丢失,是因为有另一段取代了它,但关键是,这段替换进来的代

    码里,到底能包含多少东西?依我看,她已经有了一项其他魅魔没有的特性,恐

    怕你指望她还能有巫术天赋是白搭了。

    芙兰的心情嘎嘣一下跌到了谷底,要不是觉得光着身子太尴尬,她一定会要

    好好哭一阵子才干休了。但巫师用那根药材敲了敲她的肩,接着说下去:“不过

    事情也不完全绝对,根据以往的研究,魅魔的生理构造上本来是有这项功能的,

    只是在灵魂层次上被隔断了,所以重新实现这项功能也许不需要太长的代码。而

    且,就算退一步讲,你不觉得这个功能很不错吗?不用找雄性,随时随地都能让

    自己爽呐!”

    “啊咧!好像是这么回事呢!”她一下子破涕为笑:“不过,我好像还是觉

    得,和活生生的雄性做爱更舒服些……”

    “那很正常,你是个魅魔,吸取灵素的能力依然还在。而且,拿人类来说,

    虽然女人能自己让自己高潮,但她们依然喜欢男人,这似乎是两种不同渠道的愉

    悦。”

    但艾哈迈尔现在看起来比芙兰更困惑:“灵码被污染这种事情,你以前遇到

    过?”

    “有过极其稀少的记载——我指的是对这种类似的现象,但其原因并无定

    论,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他拍了拍巫师的肩膀:“解开这项谜团的任务

    就交给你了,艾哈迈尔老爷,你手头可是有个现成样本呐,将来拿个贝尔挪奖什

    么的,八成还能再官加一品,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我。”

    而他们造访的最后一位,才是最出乎芙兰的意料之外的,“卡纳尔魔法与化

    工学院”位于城市的东郊,马车跑了挺久才到。在路上的时候,她一直在猜测这

    位住在炼金学院里的教授又会是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巫师,而艾哈迈尔狡黠的眼神

    更让她满腹狐疑。当他们找到那座环绕在灌木和草地中间的两层小楼,巫师还没

    有举手按门铃,门便自己开了,门里却并没有人,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味,那

    让芙兰觉得更加纳闷了。

    但当她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她立刻便意识到那股香味是多么适合这里——

    主人根本不是个巫师,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成为巫师。那位正微笑着往茶几上摆

    糖果和果汁的女士,和她一样,是个魅魔。

    “你们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啦。”她摆好了零食,坐在沙发上朝

    他们微笑。

    “啊?魅魔不是不能学法术的吗?”芙兰瞪大了眼睛。

    “法术?关法术什么事,我刚才正好在阳台浇花。”教授小姐撅了撅嘴:

    “喂,艾哈迈尔同学,你现在很有生活情调啊,多带一个过来,是想要玩双飞

    吗?”

    “啊啊啊,西米莉同学,我得和多少人解释呢?我们是师徒,师徒而已。”

    巫师习惯地耸着肩:“我可以对光王起誓,我可绝对没和她上过床。”

    “喂,不要这么虚伪行么,我又不会去纪律委员会检举你违规。”她暧昧地

    笑了笑:“当年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拘谨啊?”

    “我原以为女性的洞察力会比较敏锐点来着。”巫师故意咪起了眼睛:“你

    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么?”

    绿头发的女士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芙兰的脸蛋:“啊,是有点异样——

    皮肤太粗糙了,眼睛也没我的大。”

    “算了,还是告诉你答案吧:她没有魅惑力。”

    “去你的,艾哈迈尔,你脑子秀逗了?我是女的,女的诶,魅惑力这种事

    情,不是只对你们雄性才管用么?再说,魅力也和魔法一样,不施展的时候谁能

    感觉得到。”

    “好吧好吧,你总是比较有道理。”巫师摇了摇头:“话说,人间之行情况

    如何?”

    “挺不错,我跑了好几块大陆,光笔记就有一呎高哟。记得最清楚的是条瀑

    布,在三条河交汇的地方,有好几哩宽,彩虹从河谷这头跨到那头。嚯!那可真

    漂亮。”

    “故事呢?我记得你最感兴趣的不是故事么?”

    “故事我也记了不少……啊!对了,有一个很特别,也许的确应该说给你听

    听。”

    “洗耳恭听,亲爱的。”

    “你知道的,人类有很多传说,关于他们形形色色的神灵和祖先,有不少传

    说里都会提到恶魔,说法有很多种,有说恶魔是被神放逐到地狱的啦,有说恶魔

    是人类堕落成的啦,有说恶魔和神灵是看不对眼的兄弟啦,啊,都是些老掉牙的

    故事……不过,这次我终于发现了个挺有创意的。”

    “如何?”

    “离我说的瀑布不远,那儿全是森林,森林深处有些废墟,还有金字塔,但

    已经荒废许多许多年了,在那里我找到些石板,故事就是那上面来的……其实也

    不算是故事,因为并没有文字,而是浮雕的图画。不过,有一点吸引了我:其他

    传说里连恶魔的样子都很少说对呢,而那些画里有些恶魔还画得挺像的。”

    芙兰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神秘兮兮的女士。

    “在那个故事里,人类原本曾是天神,他们创造了诸世界与天堂,也创造了

    恶魔,但恶魔背叛了造物主,窃取了他们的力量,并把他们逐出了天庭。”

    “造物主自己被赶出了天庭?哈,那的确是个特别的构思。”

    “知道他们画上的天堂是什么样子吗?”

    艾哈迈尔摇摇头。

    “是个圆环,一个中间插着发光轮轴的圆环。”

    巫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屋子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破沉

    默:“好吧,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深入讨论讨论。先办正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我

    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啊!当然知道啦。”绿头发小姐兴奋地给了他一个飞吻:“别急,我先去

    洗个澡,然后把床铺好。”

    “喂,西米莉小姐,别闹了!”艾哈迈尔叫住她:“那个……还是等晚上再

    说吧。”

    “真糟糕,一下就被识破了,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啦!”西米莉转回来亲了

    下他的脸颊,接着扭头往房间外走去:“我去把检测室收拾一下。”

    她离开了一会,然后过来叫巫师和芙兰跟她走。她所说的检测室就在阁楼

    上,是一间挺大的房间,里面摆着好些用途不明的器械。她叉着腰朝芙兰嘟起

    嘴:“唔,小可爱,就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为我们种族的个幸运儿

    吧。”她把一副连着电线的金属头环戴在芙兰头上,然后指指一台怪模怪样的机

    器:“过来,先试试这个,把手放进去,一边一只。”

    那是个有点像天平的玩意,不过两端不是托盘而是两个装满水的金属罐,芙

    兰按她说的,把两只手分别放进两个罐子里,她把开关扳到一边,机器立刻嗡嗡

    作响起来。芙兰感觉到左边罐子里的水在渐渐变热,开始烫手,而右边的水却在

    越来越凉,犹如冰雪。

    “集中你的精神,别注意周围的环境,好好留意你自己的内心。”西米莉低

    声说。她盯着指示盘上的数字,然后把开关打到另一边,两个罐子里的温差开始

    颠倒,热水开始变凉,而凉水开始变烫。“告诉我,有什么感觉?”

    “一边很烫,一边很冰。”芙兰坦白地答复她。

    “不是说这个,你的精神,你灵魂的深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芙兰竭尽全力去捕捉脑子里细微的波动,不过最后还是什么异样也没找到,

    她摇着头:“得要什么样的感觉才行?”

    “唔,问你那位……老师?我不是巫师,所以我没感觉到过。”

    “那就像是有一根弦,”艾哈迈尔把话接了过去:“在你的脑子里,它在振

    动着,很轻微,但仔细留意就能察觉到。”

    “唔唔唔”她使劲晃着脑袋:“完全……没有。”

    西米莉又把开关翻来覆去地继续试了好几遍,不过还是一无所获:“好吧,

    看来热能应该不是你的领域,我们换一个试试吧。”

    第二台检测仪器是张固定在环形导轨上的椅子,她叫芙兰坐上去,然后用皮

    带把身子绑紧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还有,别尖叫。”

    她扭动旋钮,椅子开始移动了,并且速度不断加快,很快变成飞驰电掣般的

    盘旋,然后又渐渐变慢下来,她继续这样反复加速减速了几轮。“有什么感觉

    吗?”

    “我……我的头……很晕……”芙兰的声音打着哆嗦,实际上她觉得胃里的

    东西都快要涌出来了。

    西米莉失望地摇着头:“看来对动能也不敏感呢。”

    他们花了一整个下午,把屋子里所有的机器全试了一个遍,芙兰觉得自己连

    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依然没有期望中的答案——不论仪表的示数,还是芙兰自己

    的感觉,都只是凡夫俗子的正常水准。最后,西米莉小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唔,很好,这证明了科学终究是科学——魅魔是不能学习魔法的,艾哈迈尔同

    学,你可以死心啦。”

    她转过来拍拍耷拉着脑袋的芙兰:“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啦,这才叫正常得不

    能再正常的情况,学不了魔法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学的,艾哈迈尔先生可不仅仅是

    个巫师哟。”她用坏坏的眼神盯着巫师:“你说是吧?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打算

    对人家小姑娘始乱终弃吧?”

    “怎么可能,我可一直是认真负责的恶魔呐!”

    西米莉的确留了他们过夜,却没再邀巫师去跟她上床。“多陪陪你的新欢

    哟,人家心情很低落,这种时候我们太亲热会刺激到小姑娘的!”

    她铺的床很软,带着暖暖的清香味,艾哈迈尔仰面躺着,把手枕在脑后:

    “抱歉,小姐,让你失望了。”

    “啊……没关系,意料之中嘛。话说,其实是我让你失望才对吧?”

    “倒是有那么一点儿,不过,总的说来,你还算个好学生。”

    “唉,算了。既然学不了魔法,我也没法再叫你穆塔了吧?”

    “那倒不至于……其实,除了魔法,我的确还有点东西能教你,就看你自己

    愿不愿意学了。”

    “是什么是什么?”

    “医学。”

    第二天早上,他们和西米莉告别,返回酒店,但没歇多久,艾哈迈尔就又独

    自出门了,到下午他才回来,把一大捆沉甸甸的东西扔在桌子上:“要成为一名

    巫师,天赋是最重要的,但要成为一名医师,你得付出许多倍的努力才行了。”

    他从书堆里抽了一本丢给芙兰,然后坐到桌子边上,开始在纸上沙沙地书

    写。芙兰边翻着书边不住地咂着舌头,密密麻麻的文字让她的脑袋迅速地开始发

    昏,不过她对上面那些精细的图画倒是颇有兴趣,全是各种生物的解剖结构,从

    内脏到血管和骨头,她很快翻到了关于魅魔的章节,对照着箭头和说明想象自己

    肚子里有些什么东西倒算得上一件趣事。

    “感觉如何?”巫师一边伏案疾书一边问。

    “呃……我……有好些字不认识,您知道的。”

    “喏,那本小点的,蓝色封皮,应该是上面数起的第三本,那是字典。”

    “哦……可是……把这些全部学完……得要多久哪!”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谁说得准呢?”巫师扭头瞟了眼下巴快要掉下来的

    魅魔:“不过,我早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所以我才写了这个。”他把刚写完的那

    几张纸递过来:“按这上面的规划,先把最关键的学了吧,如果你够认真的话,

    个把月就差不多。”

    接下来的几天,巫师都守在芙兰的身边,用严厉的眼神监督着她的学习效

    率。他会指出哪本书上哪些要点是必须优先记住的,然后叫她背下来,顺便按他

    的经验把它们解释得更清楚些。他还会教她些窍门,如何才能更快地把东西记

    住。到晚上则是考试的时间,他会抽些条目叫那不断打着哈欠的学生背诵出来,

    或是问些略微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答案不理想,后果将会十分严重——突如其

    来的灼烫或是电击已经许多次让芙兰尖叫着从椅子上弹起来了,以致她现在看到

    巫师的手指动一动都会神经质地发抖。她觉得艾哈迈尔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往

    他还经常显得有点温柔或是诙谐,但现在那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回应她泪汪汪的

    眼神的,只有钢铁般的面孔。

    “不想学的话,随时可以滚蛋。”他说。

    “不!”她吸着鼻子,使劲地摇头:“我不会一辈子都做个笨蛋的!”

    不过让她自己也觉得吃惊的是,她的记忆力并不差。她回想了一下当年在新

    生学校里的日子,最后认定那时候自己实在是太不务正业了,不然也不至于连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