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敏萱(完)(5/5)
「哦呃……!呃……!呜呃……!」
又一次哀求失败,曾几何时浮现的小小希望从敏萱破碎的内心溜走,她再度
变回一具空虚的人偶,随着咕滋咕滋呻吟着的蜜肉噫噫啊啊地叫着。
从跨坐抽插到像小狗一样单脚跨於椅背、再被阿孝整个人压趴在髒臭的桌面
上,接连二十分钟的侵犯总算是随着一记粗鲁的短鸣结束。敏萱小穴内的精
血早被阳具刮得一乾二净,滑润的壁肉也因为不断磨擦而乾黏化,当阿孝那淋上
热汗的身体重重地压下来时,含着阿龙精液的子宫再次被迫吞入浓稠热臭的新鲜
精液。
和前次内射时不同的是,那根顶住颈口的肉棒并未就此疲软到底,而是软到
一半又重振雄风,将配合着肉棒稍微扁下来的小穴重新撑大。敏萱以为终於能解
脱了,没想到又给阿孝抱回到沙发,整个人趴卧在他身上继续抽插。
阿龙看到他们俩又做了起来,捏扁空啤酒罐就扔向敏萱那不断给阿孝往上顶
起的屁股,激起一阵惊恐的悲鸣。
「喂!做完换手啊!继续干是怎样!」
「急屁啊!这么急不会干屁股喔!屁眼都掰给你看了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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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孝边说边抓向敏萱的屁股,用力将柔软的臀肉往两侧掰开,曝露出她那乾
净无瑕的小屁眼。阿龙对肛交没啥兴趣,倒是挺想看看这个女孩子后庭破瓜时会
露出什么反应,於是捻熄抽到一半的菸,三两步就跳上两人所在的沙发,将迅速
充血的肉棒顶向敏萱的肛门。
「不要……!」
当脑袋昏沉的敏萱察觉到事情还会更糟时,双眼已经随着肛门传来的剧痛猛
然睁大,紧接着是一阵比起开苞时要更乾燥、且灼烫数倍的撕裂感。
「啊……!啊啊……!」
既没有唾液与淫水的滋润,也没有事先做过扩肛准备,敏萱的屁眼就在阿龙
强压之下彻底打开。
「呜啊啊啊!啊啊啊!」
青筋爆起的阳具强势地打通肛门括约肌、插入直肠的同时,全然无法承受这
股激痛的敏萱吊起了双眼。从肛门到括约肌的数道撕裂伤流出鲜红的血水,将她
那给肉棒强制扩张的屁眼染成一片通红。沾上黏血的肉棒并未就此停下,随即展
开令她痛苦万分的高速抽插。
「看我这招!冲喔喔喔──!」
「欸干!太用力了啦!我老二都滑出来了哈哈!」
「呜咯……!咯……咯呃……」
两人无视於眼睛越吊越上去、嘴角流出白沫的敏萱,也不管她是否还叫得出
声,就各自往她的小穴和屁眼一阵猛干。
这时,被扔在另一张沙发后方的宗铨醒了过来。他的脑袋还迟钝地跟不上眼
前看到的陌生景象,鼻子先被一股彷彿塑胶燃烧的臭味呛到噁心想吐。他摸了摸
充满血味的嘴巴,有的牙齿掉了,有的一碰就摇晃,遭到大人殴打的记忆顿时毛
骨悚然地浮现。
宗铨颤抖着掉下了眼泪,但他没有大哭大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被
带到这里,还有敏萱。他想知道敏萱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听到哭闹声,或许事情
好转了也说不定──然而当他从沙发旁探出头,看见的却是两腿开开、被上下两
个大男人同时强暴中的敏萱。
色情片的声音大过那两个人的喘息声,喘息声又盖过几乎听不见的敏萱的呻
吟,宗铨又急又乱的脑袋接连产生好几个念头──敏萱会不会被这些人弄死了?
我不用再为敏萱挨揍了吗?如果他们敢弄死敏萱,一定也会弄死我吧?或许
敏萱还活着,我又可以为她做什么?我可以……可以趁机逃出去,把这件事情告
诉警察先生?没错,他们没在注意这边,要逃就趁现在……但我不是丢下敏萱,
我是要去报警,我不是丢下敏萱,不是丢下敏萱──当宗铨说服了自己不敢直视
的内心后,他终於能够不再发抖的爬了起来,悄悄地靠近大门。
银灰色的铝门喀啦一声打开了──两头野兽的目光也迅速转向门口。宗铨吓
得立刻冲出屋外,想也没想就往车子的方向跑。
「妈的!你敢跑!」
阿龙马上拔出肉棒,裤子也不穿便直接追出屋外。
「呜啊啊……!」
宗铨迎着风雨拼命地跑,彼此距离却快速拉近,阿龙的怒骂声也近到彷彿就
在耳边。
「再跑啊!我一定揍死你!干!」
两人追赶到车子上来时那条陡峭斜坡,眼看就要被抓到了,宗铨却在此时重
重地踩滑──他并非沿着落叶坡道滚至底下的弯道,而是从一旁的山壁摔落下去。
当阿龙来到坡道边缘找人时,已经寻不见宗铨的身影。
另一方面,濒临昏死的敏萱由於肛门得以放松、又听见了宗铨的叫声而清醒
过来,她还在阿孝身上随着上顶的力道晃动着,撑开小穴的肉棒正规律动作中。
「呼……!呼……!」
阿孝抱着她屁股的手扣得不是很紧,眼睛也闭上了,似乎正在蕴藏情绪。
不管宗铨是不是为了她引开阿龙,这都是个好机会──敏萱嚥下了又乾又稠
的口水,悄悄地伸手到桌子上、将插满菸屁股的烟灰缸搆向边缘,然后抓起它、
狠狠砸向阿孝的额头。
「干……!啊啊……!」
抽插停止了,屁股上的束缚也松懈了,心脏怦怦跳着的敏萱赶紧扶着椅背起
身,蜜肉咕啾一声吐出了那根依然昂扬颤抖的肉棒,发烫的穴口开始滴出腥臭的
精液。她想都没想就跳下沙发,正要逃跑时,背后突然被阿孝踹个正着。
「呜呃……!」
敏萱狼狈地往前一摔,下巴喀地一声撞向地面,牙齿都咬断了,痛得她在冰
冷的地板上瑟缩起来。阿孝忍住轻微的晕眩起身,怒不可遏地来到敏萱背后,又
往她的屁股补上一脚。
「呃咕……!」
光这样仍无法使阿孝消气,敏萱接着被翻了过来,抽泣着的脸蛋迎来一顿令
她眼冒金星的猛揍。
「噗噁!噗!不……呜噗!咯噗!」
阿孝把敏萱揍到眼睛和脸颊相继肿起、满口鲜血与碎牙仍不放过,继续打到
她痉挛着漏出大便为止,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他紧张兮兮地盯着奄奄一息的敏萱,
确认还有呼吸后松了口气,爽到一半被迫中断的老二迅速胀起,就地操起她的小
穴。
「呜……呃……呃……」
敏萱再也没力气挣脱了,只能歪着好痛好痛的头望向敞开的大门,眼睁睁看
着另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晃着恶臭的阳具关上门。
「喂,怎么现在就打成这副德性?」
「没看到我的伤口吗!妈的,揍几拳已经算客气了!啊臭小鬼勒?」
「掉下去啦!大概已经摔死了吧……以防万一,还是换个地方好。」
「那就去台中吧!顺便把你那边的小婷约出来!」
「小婷喔?都念到国中,大概也被开了。还是这个萱萱好啊……干,脸肿成
这样,硬不起来了啦。」
阿龙对着被揍成猪头的敏萱流露出彷彿真的很可惜的眼神,然后拿来一瓶高
粱,阿孝忙着干敏萱时,他就在一旁将酒液灌入敏萱肿起的嘴里,直到她头昏脑
胀地醉倒才罢休。
「……这个萱萱竟然也敢反抗,等她醒来再教训一顿……」
「……别弄死了啊,至少还能用几天……」
「……等一下,我快要射了……」
「……我先去准备……」
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敏萱终於阖上了双眼。
§
两天后,大难不死的宗铨被人发现并带往医院,经过急救后恢复了意识。警
方从他口中问出两人遭绑的事情,然而当他们闯入那栋别墅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又过了一个礼拜,警方才接获民众通报,在台中一间掩埋场找到漏出屍水的黑色
垃圾袋。
敏萱的遗体被发现时只能用残破不堪来形容──她的头发被拔掉大半,头皮
掀了起来,头顶正中央开了直径约一公分的洞,脑部组织被经由洞口侵入的东西
搅得乱七八糟;她的两片眼皮都不见了,充血的眼球直盯着前方,鼻头几乎被剁
烂,坏死的组织上爬满厚厚一层蛆虫;她的上唇右半部被割下,下唇整条割除,
塞在同样爬着蛆的口腔内,和成堆碎牙及断裂的舌头混在一块;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黑紫色瘀伤,没有一吋肌肤是完好的,阴道、子宫、直肠
及大部分结肠被挖出体外;似乎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她的手掌与脚掌都被烧得溃
烂,手脚指甲全给挑掉,指甲肉遭到挖除、刺穿或是烧成焦黑;同样的焦黑状也
发生在她的小乳头上,两颗烤熟的乳头之间佈满密密麻麻的香菸烫痕,看起来就
像她的麻子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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