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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开将护士给遗走,冷淡的表情并不因他的嘲讽态度而有所改变,「你的病
他肯静下心来听她说话,或许,他早就听见了她向自己求救的声音,那么他绝对
难道他想骂她吗?算了,这些年来,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他
「知道了又如何?你恨我不是吗?」
「你总是口口声声说我该恨你,其实,真正的实情是你恨我,不是吗?你恨
「这不是重点!无论咱们的儿子是否还活着,我这个当父亲的人都有权利知
手术。」
话的原因吗?」
上,很少人知道我曾经未婚怀孕,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一瞬间,腾开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鞭子狠狠抽过一样,痛得教他险些失去
法自如地操控了。
再度听到这些残忍的话语时,他只觉得心痛,为她而痛!
「我再说一次,把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地告诉我,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善
「可是你有了我们的孩子,那是我的儿子啊,你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对我说?!
的事实是……你恨我。」在比画最后三个字时,她的手指不断地颤抖,险些就无
她以纤细的双手静静地对他诉说着过往,虽然她的唇间不曾发出任何一个音
道他的存在!」
全身的力气,他曾经如此严厉指责她!
历我已经从头到尾研究过了,只要手术前再确定,我就有把握成功完成你的开心
「你还记得自己在四年前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你说,你不会原
谅我,说不想再见到我,你说凡是有关于我的一切,你什么都不要。」
「什么?!」连元德两眼一瞪,眼尾的细纹立刻被撑平了!
这些年来,受伤、受苦的人都是她,可是他却因为自己的怒气随意给她安了
「你想知道什么?」
给赶出去,然后,把雪儿叫来面前……
待你的狗儿子。」他硬声恐吓。
「我不想再提……真的不想。」她摇头,似乎在抗拒着某种东西向自己侵袭
腾开并没有好好把握,不过,或许是因为内心积怨已深,他漫下经心的回答比起
不,我该死的应该要知道!老天爷,我曾经当过父亲,可是却一点都不知情?!
忍不住对她嘶声咆哮:「我真的应该?你说我不知道自己曾经有个儿子是应该的?!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有话就直说吧!」哼!
「你真是一个失职的主治大夫,竟然到今天才来看自己的病人,难道不怕手
她咬唇的模样看起来好悲伤!然而,这却无法平息他所感受到的阵阵激动,
力控制。
十八岁的小母亲还躲在她内心的深处,夜晚睡梦中偷偷哭泣着。
连元德却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小看过眼前的男人,只是从来没顺眼过而已,
而来。
「我……」他被她驳得哑口无言。
前的男人斗气,心跳指数立刻飙到一百,在一旁的护士看得好担心。
个被人操弄摆布却什么都没为自己做的可笑傀儡,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能做,
瞒!」他正视着她,就像认识那么多年以来,次将她瞧清楚
连若雪,你怎么可以把我置之度外,一个字都不提呢?你怎么可以不让我知道?!」
实是从那一天之后,她就再也不曾说过一句话了。」说着,他的神情也跟着沉重
连元德向来也是一个很容易记恨的人,既然对方对他「不屑一顾」,那他就
外人?腾开对他的说法嗤鼻一笑,「想必你的女儿还没有对你说实话吧!岳
不会离开她,寸步不离……
了一耸,非常有自信地一笑置之。
他的满怀怒气就像火山爆发般,恨不得毁了眼前所能看见的一切东西,让它们变
话也不反驳!
「我没有那种跟外人谈论女儿的兴趣。」
也无能为力。」
他调侃的语气教连元德怒火中烧,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男人
嘲讽更伤人,「我今天来跟你谈雪儿。」
「我很忙,没那种闲工夫。」对于眼前这么一个可以嘲讽敌手的大好机会,
一看见腾开,连元德就没有好脸色,他也不管自己是一个病人,只顾着跟眼
的记忆。
术失败,把自己的金字招牌给砸了?」
节,他却清楚听见了破碎的声音,微弱地从她的心里传出。
「孩子已经不在了。」他曾经当过父亲,而她何尝不是孩子的母亲呢?那个
腾开沉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问道:「失去孩子……就是她再也不能说
了起来。
成一堆灰烬。
他无法教自己这样就算了!
老天,她感到好无力,比画的双手沉重得就像灌了铅浆似的,教她就快要无
腾开的内心为之大受震撼,他定定地迎视她一双含泪的美眸,心想如果当年
「那你还来干什么?专程看我笑话吗?」
那是心痛……一阵又一阵她无法压抑的心痛感觉!
这个男人永远知道往她最痛的地方踩去,连若雪紧抿着苍白的唇办,缓缓地
「我不愿提起这些事,是因为我不愿想起,我不要想起那个年仅十八岁,像
而你却说我不知道是应该的?」
连元德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愣了一愣,接着叹了口气,「对,确
我父亲当年动用了医师协会的力量放逐了你,你恨我在当初没跟你一起走,真正
连元德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反应,神情像是在缅怀着当年那一段令人惋惜
父大人,请受女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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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这件事情,爹地严令所有医生护士都不许说,所以,在这个世界
没错!他记得当年自己在盛怒之下对她说过这些话,可是,今天从她的口中
好久没被人小腼了!这对他腾开而言,似乎也算是一个新鲜的经验,宽肩耸
「没错,就在半个月前,雪儿已经与我公证结婚了,所以,岳父大人,你只
玩玩「撇清关系」的把戏。
「所有的事情,我要你一字不漏把当年的事情统统告诉我,不许再有任何隐
到用细栏围住的角落去,才正式转身面对腾开。
这个身为父亲的人,怎么能够狠得下心呢?
怕说错了,咱们已经不是『外人』罗!」
一个罪名,指责她的不对,最教他心痛的是,她只是微笑着看他,静静地,一句
她这么说是想让他好过一点吗?不!他的胸口涨满了下可控制的情绪,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