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花喜儿想到燕玄霄粗壮的模样,想来他在床第间也不会温柔到哪去。
见他不动,那种停滞的空虚感让虞蝶香更觉痛苦,再也忍不住地抬起雪臀上下移动,由下方套弄着男根。
“不然要让他知道吗?”虞蝶香咬唇,小脸微沉。
“喂,我人就在这里,拜托你不要笑得那幺‘发春’好不好?”花喜儿没好气地给了个白眼。
“哪敢不欢迎?”她又不是不要命了,谁都能得罪,就这叫花喜儿的女人得罪不得。
“要是他知道我故意生病设计他,还自私地让他入赘,你觉得他会原谅我吗?”
“我知道。
“呜……不要……”敏感处一直被碰触,让她受不了地轻泣,偏偏更多的快感不停袭向她,让她不住呻吟着,无暇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淌出,弄湿了下头。
!
”虞蝶香明白,可是能瞒一时是一时。
他先一下一下地轻蹭着,最后才慢慢加重力道,开始不停撞击那一块敏感地。
“不……啊啊……”一波波泛着甜香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让她浑身虚软,身子也眼着往下滑。
“放心,我来时问过下人了,燕玄霄人不在府里。
“啊啊……”突来的刺激让她尖喊出声,瞬间达到顶点,花壁跟着痉挛收缩。
就在她往前一顶时,他也跟着往俊退,再奋力一顶,狂猛地插入最深处。
”所以不用担心。
更甚的,一指也跟着探入花穴,跟着熟铁来回抽插着,手指微曲,抠弄着花壁。
“嘘!”虞蝶香瞪着花喜儿,这事可是她的秘密,她完全不敢让燕玄霄知晓,要是他知道了……她不敢想像那后果。
花喜儿当然明白虞蝶香的想法,可是她不觉得一直隐瞒是好的。
而虞蝶香早已白了脸。
愈想,小脸就愈红,可是唇畔的笑容也愈甜。
“看你现在的模样,看来燕玄霄对你很好嘛!不枉费你装病设计他入赘……”
他那紧张的模样,让她觉得好笑,可是更多的却是甜蜜,他对她的疼宠是那幺显而易见,这些日子的幸福,让她想来都要醉了。
想到昨夜的缠绵,虞蝶香忍不住红了脸。
”
“姑爷?你站在门外干嘛?”
“不啊……动啊……”她哭喊着,扭着腰求他。
一定会的……
“呜啊……”过深的高潮让虞蝶香再也承受不住,低吟一声,无力地昏了过
不用回头看,她就能感受到身后傅来的怒火。
这女人,也不想想她和燕玄霄的婚事可是她帮的忙,竟然对她这种态度,简直是过河拆桥嘛!
而她知道,花喜儿和夜潼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所以,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而昨晚,她都跟那根木头说不要了,他还硬要碰她……
突地,门外传来小翠的声音,花喜儿的目光惊愕地看向门外。
“霄……”
虞蝶香没好气地睨了花喜儿一眼,却忍不住唇瓣的笑容,小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端起茶碗,花喜儿喝了口甘甜的春茶,又看了虞蝶香的肚子一眼。
火热的舌头来到檀口,卷住丁香小舌,两人的舌头在唇外交缠着,不停换取彼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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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怀孕五个多门了,想到前阵子燕玄霄知道自己当爹时的那副傻瓜样,她忍不住微微笑了。
颤着身子,她缓缓回头,一张狂怒的脸庞映入眼眸。
“不过,瞒他好吗?”
而他一边享受着水穴的吸绞,一边更狂猛地来回抽插,享受着被花液冲击的快戚。
窄臀来回移动着,只见水嫩花唇随着他的进出,不住收缩吸附着他,吞吐着火红粗长。
他用舌和手,不顾她的抗议,让她频频娇吟,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无法纾解的他,只能咬牙忍着。
啧!那笑容,明眼人一看就知她在想什幺。
就在她又快到达顶点时,他却突然停住动作,让熟铁深埋在花穴里,却迟迟不动。
“啊……喜、喜欢……再快一点……”甩着头,她放浪地呻吟着,享受着身体傅来的快戚。
直到深深的一个进入,他才甘心仰头粗吼,让男性粗大喷洒出灼热精华……
而嫣红的花唇更随着他的进出,不住地吐露出嫣红,淫靡的昼面让他红了眼,进出得更狂猛。
燕玄霄伸手扣住她,结实的身躯紧贴着她,跟着她一起滑落,火热的男性一直深埋在水穴里。
“不过,你都怀孕了,小心不要太激烈,伤了小孩可不好。
而热铁也不住撞击着那处敏感软嫩,甚至转弄似地进入,一手也跟着来到两人的交接处,拨弄着敏感的花蕊。
“喜欢我这样动吗?嗯?”窄臀一顶,火热粗长深深一撞,直抵花心深处。
“哼,算你识相。
“呃……”她担心地看向虞蝶香。
“反正这事只有你我和夜潼知道,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大手将雪白的大腿压向酥胸,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她清楚看到那张小嘴是怎幺吞吐他的男性。
“来看你呀!干嘛?不欢迎啊?”花喜儿睨她一眼。
燕玄霄顾不得她已然昏厥,像只不餍足的野兽,仍然继续在她身上冲刺着。
而透明的花液也不停被搅出,滋滋的水泽声淫浪又羞人,湿淋花瓣不住吞吐着抽插的男性,花壁间也跟着收缩,吸绞着火热粗长。
昨夜,两人间那种温柔的欢爱不同于以往的激狂,可是却同样让她狂乱。
“呜……啊啊……”深猛的进出让虞蝶香不停发出浪吟,香汗淋漓,混合着他滴落的汗水,熨烧得她好热。
“啧啧!看看你,脸色红润,眉眼间春风得意,看来你过得‘性’福又美满嘛!”
害她看不下去,只好跨坐在他身上,跟他一起胡搞。
听着她的浪语,燕玄霄加深驰骋的速度,大幅度地撞击着每处嫩肉,让身下人儿欲仙欲死,浪叫不已。
她不敢想,也不敢赌。
这些日子,他像个老妈子似的,一直眼前跟后,不准她做这,也不准她做那,最好每天都躺在床上不要动最好。
花喜儿挑眉,啧啧有声地看着坐在眼前的女人。
“快了快了……蝶儿……等我……”燕玄霄粗吼一声,用力地挺进抽出,要将她推向更高点。
可他却听而不闻,古铜色的身体因隐忍而冒出汗水,一点一点地滴落在雪白的娇躯上
.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关你什幺事?”虞蝶香红着脸瞪她一眼,喝了口参茶,没好气地问“你今天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