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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句话一下就让我停住了手中的笔。巩的朋友,他们找我干什么?无心再继续手中的工作,“让他们去会议室等着我。”

    “嗯,我……在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舌头好像有些不听使唤。

    “……”我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激动,所以没有说出话来。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

    见到我进来,二个人也站起身,“贺经理”。

    (四十)

    “是不是又喝醉了?茶就放在厨房左边那个柜子里,要是吐了,药放在茶几下面。”

    “你这几天好吗?”

    我原来本是不善饮酒的,可以说是沾酒便醉,但无奈于本身工作的需要。

    回到公司,令我无比烦燥的各种事物又扑天盖地的迎面而来,购置申请,投标方案,人员变动,辞职报告……我只好硬着头皮一项接一项的打理。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就和您说。对了,他们说自已是巩助理的朋友。”

    “有什么事呀?”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我听她说完,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以前她曾经无数次的和我说过这番话,可为什么我从没有这么激动过。

    大焦说巩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就低着头座在那里不动,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嗯,我一定会注意的。”

    我座着没有立刻起身,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这时侯他们找我干什么?来威胁我,让我放了巩?还是想以这个为借口来向我敲诈?先去看看再说吧。

    就在我认为一天又会在这种状态下渡过的时侯,在傍晚的时侯发生了一件事情。

    “没怎么,我也挺好的。你在家吗?”她尽量让语气恢复了一下。

    我不能再和她说下去了,再听她说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说“晨晨,我想你”

    “好。”

    “别和我来这个,一点也不爽快。你看我的来,今儿你不随我就不是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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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有些人评判一个人够不够朋友,可不可交完全就根据酒量这一项认定。

    “你怎么了?”

    我想和她谈谈了,看看乔治所说的numberone,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无论我和她的结果怎么样,我的心里可能都会舒服一些。如此去寻找心理平衡,看起来真的有些愚蠢,幼稚。

    回到家里时,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也许是酒精的原故,一头就裁倒在沙发上。

    我的酒量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随着生意不断的日益壮大而增长起来的。

    她没有开机,可能是昨晚接完我的电话,又关掉了。

    我知道这说明她还在冷静中,还不想和我谈。算了,还是等着她来找我吧,她说过想好了会找我的。

    那样的话,我清醒过来可能会后悔。

    凭我现在的酒量来说,今晚喝的并不算多,可为什么会觉得这样呢,难道是这红酒后劲发作?不,我想并不是酒让我麻醉,酒不醉人人自醉,举杯浇愁愁更愁。是我自已想醉……

    “是,可是这两人说什么也要见您。”

    所以在这个时侯,就算杯中是毒药你也必须要喝下去,不然人家说你不实在,不够朋友,生意可能也就会受到影响。

    我先努力的镇定了一下情绪,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睡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站起身,直奔会议室走去。一进门,看到二个年轻的小伙正座在里面,小王(一个小女孩,负责打字,接待之类的工作)正在给他们倒茶。

    “你不是也没有睡吗?”我还是尽量压制一下自已的语气,尽量显示出一些冷漠。

    那天晚上,我和乔治的谈话进行了很长时间,直到凌晨的三点钟,他才起身告别。

    我让他们不用理他,让他自已一个人待在屋里就行了。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呀”。

    但是,我真的不知该不该像他说的那样去感受一下自已在晨心中的位置……

    说完,仰头,一杯酒下肚,然后向你亮出杯底,证明自已的“诚意”。

    临分开时,他对我说,“再过两个月就是我的生日,到时我邀请你去参加我的生日party,从我个人来说,我希望你不是一个人来。”

    “嗯,挺好的。你呢?”

    “对不起,我酒量不行,您看浅一点行不行?”

    她的语气温柔极了,我觉得心好像被电了一下,突然又激活了某一根神经。

    她的电话没有再打过来,我就这样握住手机,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去……

    “他们说是XX工地打工的。”

    当时正在忙碌的处理着手中的工作,突然门卫向我报告,说有二个人想要见我。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再次拨打了晨的电话。

    于是带有训斥的口气说,“我来的时侯,不是就和你说了吗,还问我干嘛?”

    我明白乔治这句话的意思,看的出来,他并不希望我和晨分开。

    这个声音好像阔别我好久了,似乎是从前世传来,虽然悦耳,亲切,但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他缓过来了,是不是接着打?”

    “喂。”那个轻柔,莺细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她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那边抽噎的声音。

    说实话,我现在的头脑也很乱

    说真的,最开始时陪客户喝酒时,完全是凭着一种豁出去的胆量。我其实很反感有一些人,在谈一件事情前先举起将近二百毫升的酒杯说:“先别说其它的,先干了这一杯,什么都好说!”

    我听完,心里责备门卫。我都已经向他交待过,除了重要的几个人,今天谁都不见,两个其它工地打工的,怎么还问我?!

    对于巩,我现在先不想理他,让他吃点苦头再说。他不是说过三天警察就会找来吗?我其实并没有被他唬住,我三天之内是绝不会放他走的,有些较劲的意思。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喝完那一顿酒,生意可能是搞定了,但回家经常难受的不知要吐多少次。

    你说这个时侯你喝还是不喝,我那时真是怵头。

    “什么人呀?”我烦燥的询问。

    不知为什么,突然特别想她。我承认我自已没出息,但我也无法控制自已的感觉,手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就拨通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不用了,看好了就行了。”

    ,同样需要冷静一下,无时无刻的想着这件事情,这几天感觉自已好像老了好几岁。

    醒来的时侯,已经是上午九点钟。酒精可能真能起到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如果不是喝醉了,我是不可能睡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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