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内射我的妈妈(2)圣天使降临(5/5)
宁远航抱住晕倒的宁欢欢,抬头看白衣人,那人的白色风衣被风吹得鼓起,看上去如同一只令人胆寒的白色幽灵。
「劳伦,把车开来。」
「好的,主人。」
高大的女人踏着水小跑过去,白色的俊美跑车慢慢驶来。
「上车吧!」
白色的人影为宁远航打开车门,笔直地站在一边,他的声音陌生又熟悉,有一种莫名的亲切,让宁远航感到安心。
「是我,我是织女。好久不见啊远航。」
他脸上挂着友好的微笑,洁白的牙齿组成一轮弯月。
在远方的高楼上,有人在电脑上发送了这么一串字符: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二号,姚织女重返鱼城。
车子里开了空调,暖融融地,宁远航抱着姐姐坐在后排上,柔软的车座缓建了他的疲劳,但姐姐滚烫的体温却让他担忧。
他往前排看,那名被叫做劳伦的高大女性正在驾驶汽车,她的肩膀很宽,比一般的成年男性还宽一些,脖子像人脑袋一样粗,两侧更挺立着厚实的巨型三角肌。
宁远航把头再往前伸一点,看见劳伦长了张方方正正的脸,她剪了短发,宽厚的咬肌使她的脸看上去有棱有角,简直比男人还像男人。
只有那对堪称豪乳的大胸响亮地证明着她女性的身份。
「她是劳伦,她是我的司机。」
「也是我的保镖,秘书和保姆。」
织女向宁远航介绍。
「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养母,我在美国时都是她在照顾我。」
养母?宁远航在心里默默吐槽,啊喂,又是保姆又是养母的,这关系到底该怎么算啊,有钱人的生活过得可真复杂。
「请不要这样说,主人。」
劳伦转过头否认这个说辞,同时她又对宁远航打招呼,脸上挂着憨憨的微笑,「里豪里豪」,她说,她的发音非常奇怪,语调全部跑偏,显然是不擅长讲中文的外国女人,但宁远航还是听出来她刚才在说什么,她这是在说你好,于是宁远航回以她一个微笑。
「你可别小看她,她是从美国空军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退伍下来的中校,以前在国际特种兵大赛女兵格斗组拿了铜奖,你不会想尝一尝她拳头的滋味的,相信我。」
织女说。
谁会小瞧她嘛,整个鱼城的男人聚在一起怕是都不够她打,她光是站起来这一个动作就给人吓出心脏病,一个女人长这么壮,能找到老公嘛,宁远航正胡思乱想,却被一声哼咛打断思维。
「嘤……嗯~」
宁欢欢好像醒了过来,在宁远航怀里扭动肩膀,她的额头发烫,汗水止不住往下流,嘴里发出含煳而娇媚的言语。
宁远航已经喂她吃过了药,但姐姐的眉头还是皱在一起,他只能把姐姐抱得更紧一点,用体温去暖她的身子。
「她被人下药了。」
织女一脸严肃地提醒到:「她的发烧一部分是因为淋了雨,更多的是因为她被人下了春药,是性激素类春药,她脖子到脸一片发红,口水止不住地流,这正是中了春药的表现。你可以看她的手在做什么。」
于是宁远航去找姐姐的手,他看见姐姐一只手伸进跨间,两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小腹一收一收地跳。
他终于听清姐姐含煳的话语,「我要,宍,宍我,好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揉自己的乳房,两个膝盖并在一起前后磨蹭。
宁远航当即吓得松开手臂差点让姐姐摔倒。
他把姐姐抱回来,姐姐却用屁股在他胯上扭来扭去,整个人就好像一团柔软的水,软绵绵地在他怀里晃晃悠悠,她的腰很细,是独属于花季少女的干净的细,宁远航一只手揽住腰,于是整个姐姐就像风里的柳条一样在手臂里摇摆。
他闻到一股香味,清澈的香气从姐姐身上散发出来,满溢在整个车子里。
他闻过这种味道,在姐姐内裤上,只是这一次比之前强烈了百倍。
他顺着姐姐的脖子往下闻,鼻尖触碰到乳房,奶香就甜甜地顺着鼻子熘进肺里去,肺部的舒爽很快就激荡在五脏六腑里,让宁远航觉得好像全身泡在牛奶温泉里。
他一抖腿,感到一股温热从姐姐身体里流到他腿上,他一抬腿,温热就往他的腿的凹陷里聚,他实在没办法猜测,这是姐姐的尿汁,还是姐姐的蜜水。
「她需要宣泄,春药的药力汇集在她体内,如果不让她宣泄出来,药力就会伤害到她的身体。」
织女说,「你可以先试着亲她。」
亲她,亲我的姐姐。
宁远航看着姐姐似张似抿的嘴唇下闪着莹莹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嘴唇轻轻地噘着,没有唇彩没有口红,是原本最真实的粉嫩色。
她上唇稍薄,下唇柔嫩地往下翻,即使是看着,也能感受到它糯米一样的绵软,车子轻轻一颠,姐姐脑袋稍稍一仰,她嘴唇就分出一条缝来,一条明媚的线在她两唇间闪动了一瞬然后立刻就消失,宁远航忍不住想含住她的下唇,品尝它到底是甜的,还是香的,亦或者又香
又甜的滋味?姐姐迷离的眼望向他,他也望向姐姐的眼,双目两对,滋生起暧昧的情意。
「航航,亲我。」
宁欢欢在呻吟。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你是我的亲生姐姐,我不能…」
「他是你亲姐又如何?难道为了所谓的伦理纲常,你要眼睁睁看你姐姐遭受这样的折磨?你为了标榜自己的道德,宁愿让你姐姐付出代价?」
织女接着说:「世人讲伦常,是因为这些规矩,可以稳固门第和阶层,子为子,父为父,不可逾越,于是人的高下分别就被建立起来。你如今嘴上说着她是你姐姐,可是你心里又如何不想对她寻欢,又何必如此虚伪呢?」
「可他就是我姐姐啊,我就是不该——」
宁远航就是这样的人,他认定了一件事的对错,就抛弃怀疑没有迟疑地照做,他眼睛灰淡地暗下去,一条光蛇又从眼珠里亮起来,他突然就有了主意:「你,织女,你来满足她。」
他咬定决心,把姐姐推到织女身上,「你来做!」
宁远航吐出铿锵之辞。
「我?可她是你的亲人。」
织女问到:「你就这样把你姐姐让给另一个男人,你不觉得可惜吗?」
「有什么可惜的,总有一天,她要经历那些事情,那些事可以由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来做,除了她的弟弟我。」
宁远航目光灼灼地盯着织女,在昏暗的车内,他的眼睛像霜天里的大星。
「在我眼里,你就是其他男人中的一员,仅此而已!」
「做!」
宁远航吐字如钢。
于是姐姐的唇一口被吸进了织女的嘴里,细嫩的嘴唇一下变成了扭曲的形状,包裹它的大嘴像是在品尝美食一样咀嚼它。
对于织女而言,他似乎不会怜香惜玉,他粗暴地凌驾在姐姐头上,狂野的食用着姐姐的小嘴。
凭借细微的车内灯光,宁远航看见他们相接的嘴互相吞吐唾液,厚大的舌头伸下去,窈窕的小舌攀上来,两个舌头盘踞成一团就像两只正在交銮的蛇。
「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我这样做吗?」
织女抬起头目光像一条柱子一样盯着宁远航。
「做!我就说这一遍!」
宁远航怒吼:「做!」
姐姐的上衣当即裂开,乳房像白兔一样一跃而出,宁远航第一次发现姐姐竟然如此美丽,只是下一刻它们就被无情的大手抓住,大手拧住乳头向外一旋,姐姐就颤抖着惊呼起来。
她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此刻,车内与车外一齐倾泻着暴雨,这匹一千六百马力的白马布加迪正和窗外的狂风一起向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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