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2)(7/8)
「既然可口的话,母亲大人以后一定要多吃一点!」
「只是不要告诉父亲哦!这是妈妈跟勘十郎之间的秘密哦!」
「孩儿承知!」
就这样,花屋在不知不觉中,跟儿子勘十郎互相推着进入了一个深渊:每天晚上她不禁睡前都会给儿子用胸洗澡、用手清理和嘴巴吸吮干净儿子存下的精液,自己还会经常让勘十郎观察自己双腿间肉穴的模样,还会允许并鼓励勘十郎伸出舌头舔一舔,自己躺下自慰的时候,还会让勘十郎伸手帮着探入淫穴的里面、或者教他举着明国来的翡翠阳具,有节奏地戳入自己这个亲母的肉穴中。
而母亲脸色扑红、眼神迷离、眉头微蹙、轻咬香唇的淫媚神情,也让勘十郎无法自拔。
母子俩在这样禁忌的游戏中越来越亲密,相反的,花屋对于那个几年也不愿
意见一次面的三郎也就越来越疏远。
「这样吧,家中非国政之事,我会想办法。权六,勘十郎这边依旧靠你,你跟林通具殿下要加紧培养勘十郎,我不想在将来某一天,看到勘十郎在某方面比不上信长公子的情况。」
说起三郎时,土田御前就像再说别人家的孩子、三郎并非自己亲生一样:「至于林美作守殿下,你就按照御屋形殿下所说的那样,先去胜幡城里,但是你主要是要照顾好阿艳,毕竟阿艳是御屋形大人的妹妹;要是能利用这个年幼的姑母,跟三郎那小子做点什么文章,那么你们想要拿掉三郎、巩固勘十郎地位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在这件事上,我与诸位乃是同心!平手中务那家伙,一定会对信长有所包庇,美作守殿下要小心谨慎!」
「哈——啊!」
「承知!」
「承知,不敢疏忽!」
等众家臣都走了,屏退了所有男性近侍,又去安顿好勘十郎睡觉之后,花屋依旧是冲调了一碗巴豆散,去了茅房大解过后,自己又去洗了个澡,把身上勘十郎留下的白浊污痕洗净,然后换了一身能把自己的曲线完美凸显、就连胸前那对已经稍显深色的葡萄都隐约透出的轻纱薄衫,接着她散着头发,才来到了信秀的寝室。
而信秀早就光着身子、铺好了床褥,挺着阳具、站在庭前活动着筋骨热身,一见到花屋穿着如此薄透的衣物走近,信秀浑身的血脉瞬间喷张起来。
「我的美人儿……等煞我了!」
信秀话还没说完,便跑过去抱起花屋来。
花屋只是笑着,一开始也不做任何的表情跟言语,却等到信秀扯开自己的领子、把自己那对巨乳袒露出来之后,花屋却又用力推开了信秀,将自己的衣领重新拉上。
「请你起来,相公大人,你这样让我不舒服。」
花屋娇媚又无力说道。
「呃……怎么了?」
「热。」
说着,花屋故意抬手在自己的面前扇着风。
「那……热就热吧!在夏天里男女温存的时候,哪有不热的?」
说完,信秀猴急猴急地再次抱住了花屋的身子。
虽然比之刚嫁来时,花屋身上多了不少肥肉,但是整体上而言,她的体态还是好看的,可以算是近似梨形的微胖身材,所以尽管已然老夫老妻,信秀对花屋的身体还是十分上瘾。
「妾身不想温存……不舒服……」
花屋又带着悲伤和忸怩地说道,并且还转过去了身子,背对着信秀。
「到底哪不舒服呢?」
「生完阿市跟阿犬后就不舒服,两个孩子一起怀胎一起出生,妾身受了多大的苦,相公大人又不是不知道。」
阿市和阿犬,那一对儿将来会艳绝六十六国的孪生姊妹,正出生于此年年初。
「啊?那……好吧。那你就去歇息好了,你为什么还要穿成这个魅惑的样子呢?」
信秀不免有些生气了。
成亲十余年,这么长时间里,以前自己想要求欢的时候,花屋都是任着自己,而今天,花屋是第一次这么违抗自己的意愿。
「我才不是为了相公大人呢,我是因为热……睡吧,相公。不是说明早从三河跟飞驒还要有人来觐见么。」
花屋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可是我今天吃了点丹药的啊!从明国运来的几颗,叫什么『生死果』的——原本也是南蛮流的东西,但是咱们日之本汉方草药也不长多少,贵着呢!快点来吧,我的美人!去他的飞驒、去他的三河!今天就让夫君跟你大战三百合,一直做到天亮怎么样?」
「唉,」
花屋却忧伤地哀叹一声,故作无奈状,然后又平躺了下来,缓缓地再次拉开衣襟,轻轻展露出自己的爆乳和肚腩,然后默默打开双腿,单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哀伤地说道:「相公大人要是实在特别想的话,花屋也不能煞了兴致不是?就请相公你自己随意吧。」
信秀一听这话,又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在花屋进到寝居之前,药效就起了一会儿了,信秀早自己憋忍得难受到不行,花屋再不来,他就得赶紧找侍妾解决、甚至是男小姓来用屁股为自己解决。
他得到了夫人的应允后,便二话不说挺着肉棒,抬枪就上,连前戏都没怎么做。
但是在花屋的身体里冲杀了半天,信秀才发现,今天即便是做了,花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哼都不哼一声。
不出声,动作也不配合,完全只是自己一头热,那么这样的交合还有什么意思?——但事实上,花屋一直在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着,婚后十几年,信秀的身体本就果然像他的绰号那样,还像一只威猛的老虎,而今天吃过这来自南蛮跟明国的丹药后,这家伙变得更猛更激烈了;而且,即便信秀今天急火火地没跟自己做任何前戏,但是花屋自己早就在儿子勘十郎那边把前戏做得足足的了,吸吮过勘十郎的阳精、又被那小家伙舔遍了全身,花屋的肉壶中已经存满了琼浆玉液,等信秀的粗大肉筋一闯入,花屋的心神实际上瞬间就飞升到了九霄云外。
但她为了勘十郎的将来,还是故意忍着。
甚至到最后忍不住了,她居然还哭了起来。
等信秀无奈地把自己的
分体从土田御前的淫穴中拔出来时,他一抬头,正看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夫人流着眼泪哭泣,就算是再欲火焚身,信秀也没办法再去发泄自己的兽性了。
「哎,怎么了夫人?」
「没事的,花屋只是自怨自艾,觉得自己只是相公大人的一介娼妓罢了……」
说着,花屋立刻嘤啼了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的正室,我对你的爱慕跟呵护没有一天是随着时间而怠慢的吧?尽管我有那么多的其他姬妾,但我信秀对待你可比他们要更强百倍!花屋,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再怎么说,相公大人在某一件事上,也不会照顾我的感受的。」
「哪件事啊?」
「勘十郎的事情。」
信秀纵使依旧硬挺着阴茎,心跳还在加速,但是一听这话,却也没了大半兴致:「我就知道……」
土田御前嘴上说「勘十郎的事情」,实际她想说的,其实是「三郎的事情」。
信秀其实也心知肚明。
尤其今天,还是三郎的元服之日。
但是信秀的色欲还在他的内心里交战,在色欲面前,「尾张之虎」
织田信秀简直就是只小乖猫,于是他只好边自己撸着阴茎,望着妻子的酥胸粉穴手淫,边对花屋问道:「好啦好啦!那我要怎么办,才能遂你的意愿?」
花屋睁开眼,擦了擦眼泪,看到丈夫那条粗壮似婴儿手臂的男根,咽了口馋唾,然后果断说道:「既然你都已经从朝廷那里得到了『三河守』这官位了,那你就把『弹正忠』的职位,让给勘十郎吧!」
搓动着自己黑亮滚烫、虬筋暴起的阴茎的信秀,还是停了手上的动作。
「林通胜和权六那帮家伙刚才找过你吧?」
「对。」
花屋也不掩饰,直接回答道。
「你让我想想吧!」
信秀又急又愤怒地扯过薄被,直接盖到了土田御前的身上,转身拉开对着庭院的拉门,独自走向了偏房中住着六个年轻侍女的寝室。
连着发泄药效和欲火、带着心里憋气,这一晚上那六个侍女的处女之莲,全被信秀开了苞。
而土田御前对此也没说什么,抹干净了虚假的眼泪后,理了理情绪,盖上被子便入了眠。
(真是胡闹!)发泄之后,嗅着处女的香味,躺在侍女阴部上的的信秀却根本无法入眠。
「弾正忠」
的职位,可不是一盏茶碗或者一把铁炮那样,可以随便赠给自己子嗣的东西,这可是本家当主继承人才能领受的官位,即便这既不是被幕府授予的、也不是被朝廷承认的。
且不说勘十郎还没元服,把这个官位就这么给他是个多么荒诞的事情,如果自己真给了他,那在家臣跟外人看来,那就相当于信秀承认了将来要让勘十郎来接班做织田弹正忠家的家督。
没错,信秀也觉得勘十郎那孩子很好,勘十郎听话、懂事、沉稳、好学,还能在自己不在领国居城的时候,照顾好自己的妈妈,其实勘十郎也符合信秀心目中的完美的幼年武士的形象。
——但他就是不像个能当家督的料子。
「家督的人选,并不一定需要是个君子,哪怕是个无赖流氓都可以;而如果太过于君子,一定做不好家督!因为身为君子,就太容易谦让了!」
这些话,是当初信定让位给信秀、自己去隐居的时候,他对信秀的忠告。
所以信定也觉得,花屋深信不疑的阴阳师的谶言,实在太过荒谬了。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信定愿意让信秀这么个曾经也十分顽劣的家伙即位、而没有选择信秀的弟弟信康或者信光的原因。
(可这毕竟不只是花屋自己一个人的意思,林通胜和权六那帮人也都这么看……)这些有的跟自己一起长大、有的则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伙伴,有些时候对于信秀而言,却比美浓的蝮蛇、三河的松平广忠、以及骏河远江的今川义元更像自己的敌人。
果然,翌日清早,飞驒的使者跟从三河掳来的那个孩子还没到,林通胜和权六又带着一帮人来面见自己。
套话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他们跟信秀所说的,跟昨晚在被窝里和花屋不快的谈话也是同样的意思。
「——你们诸位,其实是想让我把『弹正忠』的职位,让渡给勘十郎吧,即便那孩子距离元服还远着呢?是不是这样?」
信秀不屑地看着众人。
「若能如此,御屋形殿下,此为最善。」
林通胜低着头说道,「这样一来,老臣也能安心地离开勘十郎公子身边,前往信长公子殿下的胜幡城那里了。」
「呵呵,新五郎!我的好兄弟!你这是在威胁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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