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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溜冰一样，玩这东西，利奇一向都是好手。

    大楼沿街而建，呈“L”形，拐角的地方是正门，门很宽，门厅敞亮，还有专门的看门人。

    “你住的地方周园肯定有不少监视你的人吧？你不担心引起他们的怀疑？”

    半个小时之后，在雕公寓两公里的一家咖啡馆里面，利奇和那个老人面对面坐着。

    犹豫半天，他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够找到的突破口，其他的那几条路全都要求人，主动权全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从腰际摸出一根钢釬，钢釬有一尺长，麦杆粗细，尾部有一个用纸折成的尾翼。

    缓缓地提起手腕，手猛地一振，两根手指闪电弹出，这个特制的飞镖疾射而出。

    “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和表姐现在怎么样了？”利奇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全都分散在四周。整个咖啡馆都笼罩在他的“场”里面。如果有谁对他们的谈话特别感兴趣的话，肯定会被他发现。

    他相信蒂迪不会害他，也相信蒂迪的母亲，不过这个消息的来源有些可疑。

    表姐虽然精明能干，却远不能和这类精英人物相比，被迷得神魂颠倒绝对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宾得转头看着窗外，眼神里面满是苍凉：“我身边的女人和我看到接触到的女人，全都和我一样，生活在一个虚假的面具后面，别人能够看到的都只是我们想要给别人看到的东西。我的好几个朋友都找了你刚才说的那种完美无缺的女人做老婆，结婚之

    不是很清楚，他们决定动手的时候，我就被踢出局了。”宾得耸了耸肩膀，他看上去有些落寞。

    这种小孩子玩的飞镖以前利奇经常玩，他经常和同学比谁做的飞镖飞得远，要不然就是用门板当靶子，看谁的飞镖掷得准。

    “用不着担心，我出来之前，已经去过那位老教授的房间，他现在正睡得很熟，不睡够二十四个小时，绝对不会醒来。”宾得笑了笑。

    他完全能猜到，这个叫宾得的人肯定就是那个把表姐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友。

    “你是那里面的人，你对那里面的事应该很熟……”利奇没有多说什么，他等着眼前这个人的回答。这一次来，他根本不打算和平地解决问题，如果回答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他不介意换一种询问的方式。

    内务部的人全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无论是素质还是相貌全都是上上之选，他们受过严格训练，平时接触的都是上层人物，见多识广。

    “如果我说，我对你表姐是真心的，你相信吗？”宾得牵了牵嘴角，苦笑着问道。

    随着“咚”的一声轻响，飞镖钉在了阳台上那扇落地大窗的窗框上。

    “你说的都没错，你知道我看中你表姐什么吗？”

    很快，利奇就看到有人走到窗前，这个人拉开帘子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钉在那里的飞镖，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在阳台上来回走动了两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飞镖拔了买来，又回到了房间里面。

    看门人显然认得老人，和老人打了个招呼。

    “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可能为了我这样的小角色动用太多人力。楼下那个看门人其实就是监视者，我现在扮成的人是台里的一位老教授，所以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宾得低声解释道。

    值得庆幸的是，宾得挺合作，他稍微想了想就回答道：“他们不是真正的目标，正的目标是你，所以一般来说，没人会碰他们，特别是在你不知所踪的时候更是如此。”

    这一次利奇没打算继续问他怎么做的，也没问事后会不会有麻烦？会不会留下痕迹？如果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眼前这个人就不配在内务部调査科这种地方混了。

    “你到是什么都敢说，难道不怕将来出事？万一我被抓，把你供出来的话，你就完了。”利奇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硬挤出来的，利奇还没有达到面不改色的地步。

    按照蒂迪的母亲打听来的情报，这个叫宾得的人最近这段时间都闲赋在家，不轻易出门。这又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

    利奇站在幽暗的小巷之中，远远地看着这幢公寓大楼。

    “你化妆改扮的本事不错。”利奇盯着那张苍老的脸猛瞧，虽然他知道这是假的，却看不出破绽来。

    利奇小心地试探着。

    “我也

    四周这样的高级公寓楼数量绝对不少，刚才转了一圏，他看到好几户人家的窗台上都有望远镜，住在里面的人有可能是天文爱好者，也有可能是内务部负责监视的探子。

    “很难。”利奇并不打算骗他，直接摇了摇头：“像你这样人，什么女人没有见过？什么女人弄不到？表姐虽然漂亮，却算不上绝色，我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气质。说到学识和谈吐，我没感觉她有这方面的特长，她的性格也不算温柔，更不是那种单纯天真的女孩……反正我感觉她很普通。”

    凯拉尔大道八十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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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则点了点头，他和莎尔夫人一样拿雨伞当做拐杖，一拐一拐地沿着凯拉尔大道走了下去。

    这是是一幢标准十七世纪建造的楼房，总共五层，占据了四分之一个街区。

    利奇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根本没想到过这一点。

    一圈转下来，利奇就已经明白了一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事先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

    更何况人心原本就是最难掌握的东西，这个叫宾得的人到底会帮他还是出卖他，这件事谁都不敢肯定。

    宾得显然同意利奇的看法，利奇说一句，他点一下头，等到利奇说完，他重重地叹息了起来。

    利奇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这是一个有价值的消息，还是一个圈套。

    “你不担心那位真正的老教授也在这个时候出门？”利奇继续问道。

    “马马虎虎吧！这是必修的课程。”宾得对这类称赞并不在意，他同样也仔细看着利奇。他们这个小组当，初一成立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少年，知道得越多，就越会感觉到这个少年不简单。

    过了大概一刻钟，一个身穿格子大衣的枯瘦老头从公寓的大门走了出来，老头一手拎着一把伞，一手拿着一张报纸。

    他看看左右，压低了声音说道：“在格拉斯洛伐尔的时候，你杀过不少人，这一点让人非常忌惮。所以只要你一天不出现，他们就不会有事，你自投罗网的话，反倒很难说。为了让一个人招供，审讯官很可能当着那个人的面对他在意的人动手，很多时候，这比直接动刑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