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妈妈与老驴头(1)(3/8)
他还如同一只狼,把大舌头伸到最长,满是旱烟油渍的棕黑舌苔完全贴在妈妈如内酯豆腐的洁白乳房上,吸溜一舔,从一侧舔到另一侧,不仅在大奶子上留下一道肮脏腥臭的口水印还让妈妈艳红的乳头颤巍巍的抖动不停。
“嗯……啊啊……干爹……你不许这样……啊!疼……哦……嘶嘶……不行啊……太痒了……”妈妈忽然一阵激烈的浪叫,双手都插进了老头的油腻擀毡发中。
“嘿嘿……哪有娃儿管爹的?老子几十年都这么过习惯了,哪个还要没事洗头发哦!你乖不乖?还管不管着爹喽?”原来老头用他下巴上几天没刮的胡茬在摩擦扎碾着妈妈娇嫩的乳头,甚至乳头都被他下巴压扁,黢黑的如烤熟土豆的下巴压着乳头乳晕陷入妈妈的大肉峰里,半张脸都陷了进去,花白的胡茬刮蹭着妈妈娇嫩的乳肉让我的心一阵抽痛。
“哦……哦……啊……啊……啊……哦……不行啊……你快起来,太痒了啊……爸爸我不敢了,你饶了闺女吧……”没想到妈妈非但没再喊疼反而甜腻的说痒,她性感的嘴巴翕动着,像一直金鱼,看样子很享受老驴头碾压。
“嘿嘿,你这大奶子真贱,老子不用胡子扎它它就不舒服!”啪啪!老驴头送来了妈妈的乳房,一颗如红玛瑙般的乳头已经傲然挺立勃起得如同出生的荷花花苞。老头伸手在乳首上弹了两下,红玛瑙颤抖摇曳,乳头似乎更加勃起扩大,妈妈的大奶子也随之荡漾起了令人着迷的乳波。一圈一圈的波纹荡漾,坚挺得如十几岁的少女,即使躺着依然没有降低几分高度,看得我的鸡巴有了反应,顶着牛仔裤好难受。
啪啪!
“啊啊……”
老驴头又弹了几下,堪称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妈妈艳红的乳头上面竟然泛出了一丝白浆,眼见着形成了一个绿豆大的白色露珠!妈妈竟然有奶了!
“坏爸爸,别这么快玩人家的胸,一会衣服弄湿了……”妈妈呻吟着不忘对着老头娇嗔。
妈妈的声音很好听,一点都没有四十几岁女人那种中年妇女的音调,清朗悦耳,好像一部风铃。可她对老驴头说话却带着一丝嗲嗲的声音,让我听了心里一阵悲哀。在我印象中她甚至没有对爸爸这样说话过。
不过她叫老驴头干爹、爸爸我倒还能勉强接受,毕竟老驴头实际年龄已经73了,确实比45岁的妈妈长了一辈。
“好娃儿,那让爹摸摸你的逼……你也给爹啯一啯鸡巴!刚才被爹摸了大腿你湿没湿啊?”刚才我的注意力都被妈妈的美丽无双的乳房所吸引了,没有发现原来老驴头的一只手一直在妈妈的裙子的开口里乱摸。
他真像是在把玩一条象牙雕刻的器物,用粗糙如锉刀的大手在妈妈凝滞的大腿上摩擦。从我这望去,他摩擦的地方似乎都泛起了一片微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的肌肤太过水嫩被他粗糙的手磨的,还是他的手太脏摸得妈妈皮肤过敏。
这时他手掌深入到妈妈胯间密处,只留一截黑瘦的手臂在摩蹭着妈妈大腿。妈妈的胯间裙子被老驴头的大手顶出了一个鼓包,那个鼓包起伏蠕动好像一只大蚂蟥吸附在那里。
“啊啊啊……爸……你搓到人家豆豆上了……哦……啊啊……好难受……别刮啊……别用指甲,好痒啊……”妈妈嘴里说着好难受,一双肉感十足的丰满长腿也夹紧,不过却没有紧到阻止老驴头侵犯的目的。我可以想象到,她大腿内侧的丰腴软肉贴着老驴头黑瘦的大手,好像用两团刚出锅的白馒头去夹一片牛肉干。他里面满是泥垢的指甲刮着妈妈的嫩红如宝珠的阴蒂,真是猥亵的一幕。而妈妈的手只是抓着床褥,没有丝毫阻止老驴头的样子。
“娃儿,爹的手要进来了,你等着享受吧!”老驴头咧嘴一笑道。这时我才看清了他嘴里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那些牙齿已经有三个不见了,剩下的也里出外进,尤其上面的两颗门牙,支出来像两瓣大蒜,颜色确像秋收后的黄苞米,而牙根处则是棕黑的,全是淤积的烟油子。这从侧面证明他不爱刷牙,还爱抽劲儿大的旱烟,嘴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这时老驴头把妈妈脖子后面的绳子解开,两个罩杯立马松开,晚礼服半身完全被他褪到腰间,妈妈完美无瑕的上半身全都暴露出来。然后他双腿跨在了妈妈盛世美颜的上方,矮短的身躯使他的脸只能趴在妈妈的孕肚上,一只手胡乱的玩弄着妈妈的阴户,一只手摸着妈妈的孕肚。
嘭地一声。妈妈解开了他裤门的扣子,原来他没穿内裤,一根硕大黝黑、血管虬结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那丑陋吓人的大家伙啪地一声拍在了妈妈光洁的额头上,马口已经溢出白浆,鸡巴拖着黏液的水印在妈妈的绝美容颜上从脑门滑到唇间,中间经过她美得惊心动魄的杏眼上,如同芭比娃娃般的长睫毛留住了马口溢出的大半液体,一瞬间乳白色的黏液都把妈妈的眼睛给糊住了。
啪啪啪啪啪……
当鸡巴即将插进妈妈性感的妙口时老头忽然左右摇摆起了屁股!大鸡巴像一根粗黑的大鞭子抽打起了妈妈姣美的脸颊。
“啊啊啊啊……爸爸……你抽死女儿了……啊……鸡巴味道好重……要把女儿熏晕过去了……”
“爹的鸡巴就爱在你的小脸蛋上比划!比日你的骚逼都爽!爹的鸡巴好不好闻?”
“好……唔……”妈妈刚要搭话却突然被老头插进了嘴里。
“呃啊!”老驴头也爽得一阵呻吟,大半根都插进去了。
我有点惊呆了。不只是平时高贵爽朗的妈妈竟然会做出这等下贱的侍奉,更是因为老驴头的鸡巴真的实在是太大了。我自忖自己的家伙尺寸不小,但跟老驴头比起来就像一条小虫。
我似乎有点懂了妈妈为何这么对他百依百顺,别看他身材矮小,但这大家伙的尺寸绝对能配得上妈妈大屁股里阴道的深度。
“唔唔唔……唔唔唔……”老驴头像捣蒜一般疯狂的插着妈妈的嘴,妈妈无瑕的腮帮一次次地鼓起了大包。捣在中间时则要把妈妈的香舌都碾破!
妈妈是那种高挑明艳的美女,不是那种小嘴女人,但在老驴头粗大的鸡巴对比下妈妈的嘴一瞬间变成了樱桃小口,嘴巴必须张得大大的才能勉强容纳下老驴头的巨物,可即使是这样妈妈也没有只是任由老驴头抽插,她主动的动起脑袋配合大鸡巴的操干。
滋滋……叭……滋滋……
妈妈一次次的把鸡巴紧紧地唆住,两腮都因此陷成了坑,然后并不直接放松,而是脑袋左右晃一晃,让唇舌在鸡巴上画画圈再松开。
我脑袋懵懵的,闪过女朋友给我口交时的画面。我知道这个姿势曾经让我爽得飞起,但女朋友很少给我做,一来是这么做太累二来是怕我提前射出来。但此时妈妈几乎连续不断的这么为老驴头服务,小嘴每被肏个六七下就要主动唆一下,简直是榨精的架势。
可是老头出了爽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激烈程度简直是把妈妈的嘴当成了屄来肏。
啪啪啪啪啪……
深黑的鸡巴在妈妈的红唇中进进出出,与她雪白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是妈妈的认真却超乎现象。在插了她五六分钟后老头拔出鸡巴,浑浊的液体扯出了黏涎连接着老驴头的马口和妈妈的舌尖。上午的阳光射来那黏涎似乎反射出五彩的光芒,下面是完美的红唇和雪白的脸颊,而上面则是紫红的龟头和脏黑的阴茎。更要命的是被妈妈吮吸过的那半截看上去比另外半截颜色浅了一些……妈妈的整齐如玉的贝齿和性感的红唇不知洗去了老头鸡巴上多少骚臭的泥垢……如果这时有特写镜头拍下来绝对是能轰动色情届的照片。
这时妈妈伸出了红嫩的舌头如同小猫喝水般舔起了老头的龟头。
啊!
老驴头的鸡巴真够大啊!妈妈舌头的宽度竟然还比不上他鸡巴的宽度!那嫩嫩的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简直像一个卑微的奴婢伺候雄壮的主人。
“别……爸……女儿给你的带了你最爱吃的泡蛋,你先别抠啊……诶呀……女儿的内裤快掉了啊,蛋要出来了……”忽然妈妈终于夹紧了大腿让老头的手不能再继续使坏。
“好娃儿,知道心疼恁爹。”啪!老驴头在妈妈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那咱先吃饭,爹昨天打了雀,一大早就拿你给的药材给煲上了,保你越吃越水灵,你肚里的娃娃也长得好!嘿嘿,你把肚挺起来,让俺听听俺儿在里面干啥呢!”
轰隆!
我的脑袋里仿佛想起了炸雷!
什么?
老驴头竟然管妈妈肚子里的孩子叫儿???
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你听什么,才五个来月,哪有什么响动!再说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不是女儿?”妈妈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的用手垫在了自己腰下面,让自己的孕肚挺起来几分,这一挺还真瞅着显怀。不过妈妈说她已经五个月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明明才四个月啊!
“俺知道就是儿!是儿!是咱老吕家的香火!要是个闺女那你再得给俺生一个!”老驴头片头侧耳贴在了妈妈的肚子上,一只手一抚在上面,难得温柔的抚摸着,如同抚摸一件珍宝。
“想得美!再生一个你来养?哼,你就是重男轻女!我不跟你好了!”妈妈罕见的露出小女儿神态,在老驴头面前还真像个小女孩。
“谁说俺重男轻女的?女娃也好,俺也稀罕,但传宗接代还得男娃!”老头干脆用他满是褶皱的侧脸去蹭妈妈的肚子。
“生男娃又能咋样?你有啥可继承可传下去的?哼!还是得跟我老公姓,孩子不能管你叫爸爸,最多只能叫干爷爷。”妈妈噘着嘴道。
“娃儿,干爹有好东西!你只要给俺下了崽,好东西俺都给你!俺一个孤老头子,不贪吃不贪喝,就两个念想,一个是想要个儿传宗接代一个是贪你这白嫩的身子!”
“好了爸,在我嘴里先射一发吧,射完我再给你做饭去。女儿想要吃爸爸的奶了……”妈妈糯糯道,听得我如同心脏被一个锯条在拉。
“好,先把脑袋垂在床边……你现在肚子显怀了,你家的俺干女婿和干孙儿不会怀疑日子不对吧?”老头突然问道。
听到这话我差点气得肺都炸了,天下间哪有这么无耻的人?把妈妈的肚子搞大了还好意思管爸爸叫干女婿,管我叫干孙儿!!!我觉得我蒙受了奇耻大辱,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锄头拍死这个老家伙!
这时一阵清风传来,吹得树梢飒飒作响,也让我快爆炸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我不能为了这么一个老家伙犯罪,何况里面还有妈妈。妈妈也不会让我伤害老头的,更不想被我拆穿这件事。如果我现在闯进去那妈妈的颜面在哪里?她如果想不开怎么办?
另外……还有……我的老二已经邦邦硬,帐篷支起了老高,总不能这样让妈妈看见……
“不能,我是算着日子给你怀的种,刚发现经期没来我就去医院检查确定怀孕,然后骗我家那个说在排卵期,前后时间也就半个月,他不可能怀疑的。快来吧爸爸。”妈妈道。
我的心在滴血,不知道妈妈为何要付出这么大的牺牲冒这么大的风险给这个肮脏的枯老头子生孩子。
这时妈妈躺着转动了身体,双腿上了床,整个身体都在床上,脑袋却悬空倒着垂在床沿。
老头嘿嘿一笑,下了地,双腿半蹲着把坚挺如铁的老二插缓缓插进了妈妈嘴里,然后弯腰成虾米再次把脸埋进妈妈的事业线中。两只大黑手如毒钳般各抓住了妈妈双乳的一半,毫不犹豫、毫无顾忌的疯狂抓捏好像要把妈妈的大乳房捏爆一半。嘴也不老实,一大口一大口的吮吸着乳肉,甚至还用手按着妈妈的乳房把白腻的乳肉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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