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01)(3/8)

    内院并不算的上很大,可是却种满了花草。

    此时正值晚春,满院的花开的盛大,一片片的姹紫嫣红交相融汇,洛清厥精心打理之下,各异的颜色并不显得杂乱,反而有种特殊的美感。

    浓烈的花香冲天而起,令人迷醉。

    可略显突兀的是院内的一株梅树,现在不是梅花开放的季节,光秃秃的枝桠实在和周围的花团弟簇有些格格不入。

    「殿下此来,所为何事?」

    洛清厥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她身着一身简朴的青色长袍,漆黑如瀑的长发用布条简单地束在身后。

    莲步轻移间,她那饱满的臀肉轻轻地晃动着,在朴素的青衣下漾起阵阵炫目的臀浪。

    忘了说,那日的宴席过后,在世家公子间流传更广的,却是洛清厥那绝艳似春霞的面吞,以及那惊心动魄如山嵴的曼妙曲线。

    琴艺如何,若不是真正在音乐之上有所钻研,或许难以分明,可美人之美,只要是正常男人,却还是都能了然于心的。

    于是,自元宵以后,洛清厥这处幽静的宅子便热闹了起来。

    无数的世家公子一个接着一个地带着家仆,携着价值不斐的礼物,来到这处宅院,只为得美人一见。

    人数之多,简直可以从太和殿门一直排到皇宫的城门口。

    这样的盛况一直持续了大概两年,可不论家中权势如何之高,也不论所送礼物如何之贵重,似乎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成功打动过洛清厥,所有前来拜访的人都止步于这扇毫不起眼的院门外,还未曾有人见过这扇纯黑的院门打开之后是什么样子,绝世的琴家更是只活在大家的记忆当中。

    美人虽绝代,可百般尝试之下无果,求见的人也就渐渐失去了热情。

    按照洛清厥的规矩,秦长生却也是万万没有机会得以入内的,自恃身份尊贵的他在好友面前夸下海口,却也只是在紧闭的院门外白白站了半天。

    以往凭借皇子身份在皇城内无往而不利的他大感屈辱,连带着那几日侍奉的仆人也都战战兢兢。

    「长生,这不是夫子前几日才讲授过的功课么?怎么今天就全数忘记了,」

    即便是指派了朝中有名的夫子亲自教导秦长生,可秦屿兮却总会时不时地亲自考校秦长生所学,「不要天天跟你的几个朋友厮混,还是要以夫子所授课业为重!」

    「嗯……我知道了。」

    秦长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这时候秦屿兮还没有即位,正值壮年的秦利身体也称得上强健,秦长生还是皇城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嘴上答应了,可也要做到啊。」

    秦屿兮手持书卷,眉头紧皱,语重心长间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秦长生皱眉,「姐,你也就比我大八岁,可怎么唠叨得像是那个讲课的老家伙一样。」

    秦屿兮也不生气,她盯着秦长生的眼睛,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伸出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在秦长生眼前晃了晃,「长生,这几日见你一直心不在焉,闷闷不乐,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什么。」

    秦长生一怔,赶忙摇头否认。

    「哦?」

    秦长生这般不自然的反应自然逃不过秦屿兮的眼睛,狐狸般狡黠的笑在她的嘴角绽放,「真的没有么?」

    「真的没什么……」

    秦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等丢脸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够和姐姐说的。

    「说嘛说嘛,」

    秦屿兮抓着秦长生的袖口,轻轻摇晃,「姐姐一定帮你解决!」

    「真的没有什么……」

    「就当是姐姐求你了……」

    「你烦不烦啊……」

    秦长生下定决心顽抗到底,咬了咬牙,昂然不惧地迎向秦屿兮的目光。

    却见秦屿兮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秦长生看,长长的睫毛眨呀眨,那对玫红色的瞳眸上波光流转,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泛起水雾。

    凝而不发的哀怨像是春日午后淅淅沥沥的细雨,滴答滴答顺着雅致的屋檐流下,在秦长生的心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厥。

    秦长生构筑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崩塌了,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将原本发誓要隐瞒的秘密一字不操地倾倒了出来,「姐姐你应该知道洛清厥这个名字吧……」

    「就这么一回事啊?」

    仔细听完秦长生的叙述,秦屿兮拍了拍秦长生的肩膀,娇艳的唇瓣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看来长生也知道追求女孩子了呢,嗯……这样吧,明天早上,姐姐亲自带你去!」

    「不是追求!」

    秦长生涨红了脸,不敢去看秦屿兮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在秦屿兮说到追求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本能地感到抗拒。

    「好好……不是追求,只是我想要去拜访她,」

    秦屿兮笑的愈发灿烂嚣张,「那么长生……你一定会陪我去的吧?」

    在秦屿兮含笑的目光里,秦长生扭过头去,不再做出任何回应。

    其实秦屿兮确实是误会了,秦长生之所以不想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并不是因为洛清厥带给他的难堪,也不是因为他对于洛清厥抱着什么追求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秦屿兮知道罢了。

    「就是这里么?」

    第二天,秦屿兮早早便拉着秦长生来到洛清厥的住处,早晨的空气清新,有股淡淡的水汽弥漫。

    「嗯。」

    秦长生怀中抱着古琴,点了点头。

    原本在皇宫内一袭华丽长裙的秦屿兮此时却换了一身打扮,浑身上下就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色素衣,银白色的长发就这么随意的披洒在身后。

    「好啦,可以放下啦。」

    秦屿兮摆了摆手,示意秦长生将手中的琴放在地上。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长生将怀中的琴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要是送礼的话,我劝你还是免了吧,这个洛清厥高傲得很,从来没听说过她收过谁的礼物。」

    「俗气!怪不得被别人拒之门外,」

    秦屿兮摇了摇头,伸出手在秦长生头上敲了一下,正色道,「绝世的乐师,自然有其风骨,执着于世俗之物,未免太过庸俗!」

    「可是也曾有不少人尝试过用音乐打动她,可据我所知……也都失败了。」

    秦长生揉了揉头,有些迟疑地说。

    「嗯……据我猜测呢,其中的一部分人,不过是附庸风雅,为了讨美人欢心装模作样而已,」

    秦屿兮再度摇摇头,轻声叹道,「而另一部分人,即使是真心地爱慕音乐,恐怕在洛清厥看来,也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说着,她缓缓在地上坐下,浑然不惧纯白素衣上沾染的些许泥土。

    她将古琴轻轻拿起,放在盘起的双腿上。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颇有难度,若非秦屿兮的双腿当真是修长得有些逆天,是断然不可能将古琴放的如此稳当的。

    「不过……,」

    她侧过头,颇有些得意地对着秦长生嫣然一笑,「我和那些人可是不一样的,长生,注意听!」

    院门外,竹林中,静坐抚琴的秦屿兮素手轻弹,彷佛神话中那端坐于云端抚琴的仙子,

    阳光透过竹叶,在空气中留下道道光柱,无数细小的灰尘就在那光柱里起落飘摇,一袭白衣的秦屿兮却圣洁高远,不惹一丝尘埃。

    琴音袅袅间,她的表情肃穆而认真,额前却有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不解风情地随风轻摇。

    清晨的阳光明媚,映照在她那绝美的侧脸上,每一弯弧线都完美无缺,每一寸肌肤都白璧无瑕,像是冥冥中造物主执工笔细描,把一切关于美的极致想象都倾注在了这张似乎本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面吞上。

    其后的许多年,秦长生无数次地回想起这个清晨,或许是在觥筹交错的宴席中,被奉为上宾的他端着酒杯,下方有乐师抚琴;或许是在大梦初醒的早晨,温暖而灿烂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照在他的身上。

    说来惭愧,其实其实琴声究竟是怎样的高山流水,不绝如缕,秦长生早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时的自己像是一尊石像一般呆立在原地,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只是静静地,纯粹地欣赏一种美,只是想要时间过的慢一些,再慢一些……慢得让他能将这幅绝美的画卷深深刻印在内心最深处。

    这感觉就好像是茫茫登山途中,你浑身疲累只感觉马上就要倒下,可下一瞬你登上山顶,漫天的风和光都在眼前涌现,你恨不得狂啸几声以抒胸臆,可最终你只是默默地站在山顶,惊叹于大自然的壮美。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院门终于打了开来,琴声渐息,秦屿兮站起身,望向台阶上的身影,「想必阁下便是洛清厥洛先生了吧?」

    内室中,片刻不歇的琴声终于停了下来。

    秦屿兮起立鼓掌,「自那年元宵以来,弹指不过两年,可今时今日先生的琴音,却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先生不敢当,殿下与我同岁,叫我清厥便好。」

    洛清厥从琴边起身,在秦屿兮对面坐下。

    「说到琴音……」

    洛清厥自嘲地笑笑,「不瞒殿下,原先我还自以为琴技超绝,不将同龄人放在眼里,可今日殿下于门前一曲,却让我发现我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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