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烂泥扶不上墙(4500+)(2/2)
婉妹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裴左中郎麾下有一名断臂勇将,从前还是匪贼出身,你身为国公之子,难道连一名贼匪都不如?
其实后面的内容大致都往收尾去了,不是说很快就要完结的意思,只是剧情上该往回收线了,然后眉眉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被攻略的~
言琛问言国公:黄家来的人,可说是三妹妹向他们告知了婉妹与二弟的事?
既然没有,那如何认定是三妹所为,仅凭猜疑空想?还有,言琛又看向言婉与孟氏,冷冷道:你们以为黄家为何会看中婉妹?当真觉得那黄家大少因为痴傻,就娶不到妻子了?
言琛终于抬眼看向言婉:这此期间,要将婉妹送去庵堂带发修行,一来为黄大公子祈福,让黄家消气,二来也是为了让她思过忏悔。
孟氏脸色煞白,只得转向言国公,哭天抢地,: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言珲咬牙切齿:大哥,若你真为弟弟好,为何不给我谋个一官半职!你堂堂镇西大将军,难不成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孟氏一听,急了:之恒!你怎能将你妹妹送去庵里做姑子!若那黄大公子一辈子都不再娶妻,难不成还要让婉儿在庵里呆一辈子吗!
毕竟也是自己的妹妹,虽不亲厚,但手足亲情却难以抹杀,言琛耐着性子道:好,那为兄告诉你。父亲宠信二娘多年,这府中,二娘虽从未被扶正,却几乎与我母亲同等威信,父亲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造就了婉妹你自小被娇宠长大,养成了你自私跋扈的性子,无脑蠢笨,不知明辨是非。
言珲一愣,忙低下头去,双手发抖,如耗子见了猫,从心底发出彻骨胆寒。
这世上种了什麽因,便得什么果,黄家之事,是你与二娘贪名逐利,故意隐瞒丑事为因,那你们便要吃得下今日被黄家得知真相的果,你该省身克己,而不是无凭无据污蔑手足姐妹,将过错推至旁人身上。兄长送你去庵堂也是为着你好,好生修身养性吧,不然,就凭你这性子,他日必定要吃更大苦果。
言琛早有察觉言珲时不时投过来的怨恨目光,只不过一直没理会,终于轮到最后一个言珲了,他才冷冷看过去。
父亲,你管教子女,儿子本不该质疑,但是父亲应当知晓,有句话叫生恩不及养恩大,父亲对三妹只生未养,她千辛万苦找寻到亲人后,亲人又从未将她看做手足,父亲也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今日你不分青工皂白的一巴掌,更是将她对你那一丝父女情分,亲手打断了。
言琛在心中默叹一声,这个家如此将她排挤,难怪她不愿将这家中除他以外的人,当做家人了。
他们言家也就只有他与言珲两子,他常年在西川,盛京府中,今后必然要靠父亲与言珲打点。
言国公忙道:那倒没说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哭叫着: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是我娘为我求来的亲事,是黄夫人瞧过我后说与我一见投缘!根本就不是因为三妹,不是她!
二弟整日无所事事,性情也欠缺磨砺,过两日你便去军中,从城守军做起,为兄已与城防营知会过了,不会因你是国公府二公子,便对你有所优待。
言珲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我不去!我这手如何从军!出去了岂非被人笑话!
言琛面无表情:二娘若舍不得婉妹,也可陪同前去。
言婉呆愣住。
言琛不听言国公辩解,只道:今后三妹是否还愿意回来,儿子也不知,她若想继续在外头住着,我的意思是,府中之人也别去扰她,儿子自会照拂。
谢谢陪我一路走来的小可爱们,你们就是我的动力,没你们我真的会变得很懒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一个懒人会坚持更了一年多,希望我能像最初设想的那样,把这个故事原原本本给大家展现出来,不辜负大家期望吧~
言国公猛地心沉:为父为父也是气头上
PS:明天要出个短差,大约2-3天就回来,正好我趁这几天再复读一遍前面的,然后顺顺后面的细纲
言国公正被言琛训斥言婉时夹带的宠妾灭妻言论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会儿又被提及,更是慌了神。
言珲性情阴戾,断手后不仅不曾收敛,更是酷爱虐待通房女婢,将心中不满与怨愤都发泄在弱小身上,若再放任他这样不管,不知他还有几只手够斩的。
言国公不吭声了。
不过是门当户对的娶不到,小门小户的又瞧不上眼罢了。
她指着言琛道:兄长你偏心,我到底有什么错?若不是三妹害我,我今日都还好端端地做着我的黄家大少夫人!该去庵里的明明是三妹才对!你怎能如此偏心!
言婉抬起头来,满眼是泪。
不过,这么做黄家定然不会轻易消怒,且婉妹妹与黄大公子成婚时日尚短,这麽快就和离,传出去也容易惹人非议,是以,和离之事暂不可外传,等黄家什麽时候为黄大公子再觅得良妻,何时再放话出去。
可谁让个个都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言国公觑着言琛的脸色,动了动唇,硬着头皮想要说两句,这时言婉忽然哭闹起来,摔杯子摔碗:我才不要去庵里!我不要去庵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言婉听到这里,从孟氏怀里抬起头,看向言琛的眼神中充满感激倾慕,只是还没等传到言琛那边,就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其实应该分成两章发的,还能显得我勤劳些
言琛用盖碗拨了拨碗中茶叶:若非三妹当初嫁进武英侯府,黄右丞想要以此与裴侯爷和苏尚书攀亲,这亲事,恐怕还轮不到婉妹你。
言琛冷笑:谋官容易,但也要你有那个能耐。
言婉没想到自己嫁了个傻子,竟还是借了言清漓的光?
言珲自认今日没自己什么事,但他看不惯言琛指点江山的样子,就因为这府中上下都要仰仗着他,他便对父亲都能颐指气使?
【题外话】
言婉缩在孟氏怀里哭哭啼啼,言琛没有理会,继续道:黄家既将婉妹送回来,那便是有休妻之意,若是休妻,婉妹妹这辈子也就毁了,明日父亲与我去黄家登门道歉,最好议为和离。
言琛本不是多语之人,不过今日既开了口,那便一并说了:还有父亲你。
一屋子人,哭的哭,傻眼的傻眼,愤怒的愤怒都是亲人手足,若不是到了这个地步,言琛又怎愿将话说得这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