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爷和他强取豪夺的柔弱小姐你01(2/2)
"秦小姐,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
你不敢说话,更不敢反抗。
像你这样的流落异国的无辜少女,拿什么力量违背这群游走在黑暗面的穷凶极恶之徒。
上一周,埃弗伦送了一件水蓝的旗袍给你,逼着你穿给他看,好替你的未婚夫"还债"。
你的心里清楚埃弗伦想要什么。
红木的家具、山水画、檀香炉、腻白的瓷器
"哦,就是刚刚这位拿着枪指着你的蠢货。"
明明眼中有温和的笑意,你却从埃弗伦那貌似绅士的举止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眼波流转间,埃弗伦灼热的视线落在你白腻精致的锁骨上。
埃弗伦似乎对具有东方韵味的东西情有独钟,就连别墅里的陈设也是。
"我是来接收钟先生抵押的财产的,秦小姐。"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埃弗伦和你俱是一愣,你抓住枪口的葱白指尖竟然不小心碰到了埃弗伦的皮肤。
你们这种匪夷所思的关系,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然后突然伸出手,将你拉到他的怀里强吻了你。
埃弗伦低头看着你白腻的小脸,泪珠要坠不坠的可怜模样,眼神晦暗了几分。
"小姐,你是他的未婚妻。你说,要怎么解决好呢"
"小姐,在你的未婚夫回来之前,恐怕我不能放你走了。"
你的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枪口残留的硝烟气息。
埃弗伦要求你每次见他都要梳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钟先生在进监狱之前,答应将他所有的财产都抵押给我还债。"
"秦小姐,作为债主,我想我有权利讨回我的东西。"
那是你第一次穿旗袍,走起路来很是别扭,开衩的口子在行走间隐约露出你白嫩的小腿。
"什、什么。"
那份埃弗伦口中的财产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埃弗伦的笑容很狡猾,他凑过来亲吻你慌张的眼睛,温热的触感落在你薄薄的眼皮上。
"先生。"
他时常拿那样的眼神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
甚至就在昨夜,埃弗伦毫不顾忌地就在别墅里开枪杀人。
他屏退别墅中的众人,将你抱在客厅的沙发上。
"钟先生进去了。"
埃弗伦笑眯眯的,声音却陡然转冷。
"请、请不要杀我。"
那个叫阿文的男人将枪递给了他,埃弗伦接过枪,顺势用那冰冷的手枪轻蔑地拍了拍你的脸。
埃弗伦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那是你依从父母之命和钟少平交换的庚帖。
他的大掌覆在你捏着筷子的手上,淡绿眼睛中流露出的笑容似有深意。
现在还多了一个柔弱的你。
"秦、佳、玉。"
钟少平把你们婚约的见证抵押给了埃弗伦!
"可是据我所知,秦小姐和家人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愉快呢。"埃弗伦抚摸着你细致的眉眼,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家人,会愿意为了已经被自己抛弃在旧金山的女儿,付出多少代价呢,嗯?"
汤匙落在碗里的清脆响声让你抬起头,埃弗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对面坐到了你的身边,而你竟然一无所觉。
你没想到在赌场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栋清幽的别墅。
在危险面前,你下意识地示弱,清澈的杏眼里逐渐漫上晶莹透明的水珠,落下一滴,砸在你和埃弗伦相触的指尖上。
*
埃弗伦的中文有种小孩学舌似的板正,他轻嗅着你的发丝,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埃弗伦说。
第二天,埃弗伦的保镖敲了敲你的门。
冰冷的枪管对着你温热的皮肤。
因为埃弗伦白色衬衫褶皱下掩着的,是他随身携带的勃朗宁手枪。
弥漫着灼热、贪婪的欲望,似乎下一刻就会扑过来吃掉你。
埃弗伦深陷在沙发里,静静地欣赏着你的无措和狼狈。
"秦小姐,埃弗伦少爷在等您一起吃饭。"
束发的木簪被埃弗伦抽了出来,如云的鬓发纠缠住他桎梏你的手臂。
你怕死,在埃弗伦准备拿枪对着你时,主动伸手抓住了枪口。
*
"这位小姐。"埃弗伦的声音仍然是温和的,"你的未婚夫不仅欠下高额的赌债,还诱拐了我手下的女人。"
现在,这匹饿狼终于要向垂涎已久的羊羔张开自己的獠牙。
你是在餐桌上知道钟少平进了监狱的消息。
埃弗伦软禁你的房间只和他的书房一墙之隔,某一天深夜里,你甚至还听见了隔壁房间惨烈的哀嚎。
"作为钟先生债款的利息"
你缩在被子里,睁着双眼看着窗外晃动的树影,一夜无眠。
砰的一声枪响之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坐在梳妆台前,你麻木地为自己描眉画眼,略有些苍白的嘴唇润色上粉嫩的颜色,模样愈加可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秦小姐,你说,他欠我那么大一笔账该要谁还呢?"
埃弗伦的手向下移,落在你的嘴角,那里有你早上刚上的妆,被埃弗伦刚刚激烈的吻弄花了,他眸中的愉悦如有实质,连指尖都兴奋地颤抖。
"我、我可以致电父亲。"你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