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尽的暑假】（21-23）(8/8)
失去皮肤而裸露在外的肉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已经看得见纹理的粉红肌肉，偶有
几根肌肉纤维因痛苦而抽搐痉挛…这令人惨不忍睹的怪诞场面，却因为眉子几乎
叫破喉咙仍因无法减轻痛楚而失声的旋律辉映着，反倒变成了嗜虐者眼中的甜美
之物…
…
终于，在眉子不知道几次的晕厥抽搐下，她右脚的脚掌皮，已经被完全剥了
下来，纹理清楚、血淋淋的深粉红色的脚底肌肉明显可见。
「哇──剥得真漂亮啊！！哥哥你果然是医学天才馁！小眉的脚底部，粉红
色的肉肉，很可爱馁！」亚纪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反倒兴奋地又叫又跳。
章一替眉子施打了一针强心剂，说：「接着，准备好要剥去另一只脚的脚掌
皮了吗？」
「哈啊……哈啊……呜……咕……」眉子已经虚弱地说不出半个词彙，原本
以为终于结束的了…但…目前才只有完成到一半而已…
手术刀的刀锋，再次没入了眉子另一只脚的脚掌皮内…
「呜───咿──呼──呜───」
（不行了……好痛……好想死……但…如果死了的话…达也也会……呜……
都是姊姊不好……再也…不会逃…不会害你受到威胁……要活下去……神哪…让
我度过这次难关吧……）
眉子那小小的心脏，正努力搏动着，心跳声听起来，彷彿也正在不停发出抗
议的悲鸣，虽然好像有极大的驱使力要它停止跳动，但是在强心剂的作用下，还
是勉强稳住了每一次的心搏…
眉子持续忍受着几乎足以致死的疼痛，但是不但无法昏迷，甚至连一心寻死
都做不到…
…
在两只脚的脚掌皮全被剥下来后，因为刚才拷问过程中出血量过多，章一让
眉子获得些许的休息，并替眉子进行输血，确认眉子的生命状况稳定下来，暂时
不会有死亡的危险…
这全是为了下一场拷问…
…
「休息够了吧？小眉？接下来，要帮你的伤口消毒呦！站起来！」亚纪解开
了眉子身上的拘束后，命令她用受重伤的双脚脚掌着地站起身子。
「咿呀啊啊啊──请…请饶了我吧……站…站立…没办法……」眉子光是坐
着把脚放在地板上，剧痛就让她无力起身，如果就这样站立，所有重量压在伤势
严重的脚掌上会是怎幺样的疼痛程度，光是想像就让眉子全身毛骨悚然…
「快点！！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脚背的皮肤也剥下来！！」亚纪狠狠地说。
「呀啊啊啊──不要──什…什幺都好……不…不要再剥皮了……求求你…
…」光是两脚脚掌被剥皮的痛苦，就已经让眉子好几次想乾脆死掉算了，剥皮的
惨痛经验，她绝不想再尝到第二次。
无奈、绝望的眉子，只能用手扶着椅座，缓缓站起身来…
「咿呀啊啊啊啊───」身体重量刚压下，眉子就觉得自己的脚底板好像被
黏在一块湿黏的地板上，之所以会湿湿的，全是从眉子的脚渗出来的血水…
「这边这边！！」亚纪故意引导眉子，走到拷问室的正中央，没有任何物事
可以凭依的眉子，像是失去走路能力而辛苦复健的脚伤患者，一摇一晃…甚至还
要蹲下身子用手支撑地面一会，再痛苦站立走完这短短路途。沿路的地板上，清
楚且骇人地，印上了眉子的双脚踩出来的血脚印。
走到亚纪指定处的眉子，低头一看，脚前是一个长宽将近一公尺，高度却只
有及踝的扁平木盒，里面竟装满了白色的岩盐…
「赶快，站上去，踏步一百下！」亚纪又下达了这残忍的指示。
「不……不要……求求你们……够了……」眉子光是看到那盛满的一颗颗块
状的岩盐结晶就腿软了，竟然还要在失去皮肤保护下，就这样踩上去，还要踏步？！
「小眉，你脚伤得这样严重，又没有皮肤抵抗细菌入侵，很容易细菌感染的，
到时可能还得把整只脚锯掉，你想变成这样吗？乖！听医生的话，踩上去踏几步，
痛苦很快就过了。」章一故意以医生哄小孩的语气说着。
「不……不要……太…太勉强了……求你了……至少……等明天……再踏步
……今天…极限了……」已经站不住的眉子，直接在众人面前下跪哀求着，至少
宽恕一天的期限，今天已经是极限了…
「啰嗦！你当这是什幺？惩罚还没结束呢！再不站上去，就等于今天的惩罚
不算数，达也会变成怎样？要我提醒你几次你才记得住？站起来！！踩上去！！」
「………」眉子不管如何哀求，仍不获得宽恕，只能再艰难地站起来，视死
如归般，迈步踏上满是岩盐的箱子上…
「咿呀啊啊啊───」血淋淋的伤口，脚步的肌肉，在碰到岩盐的瞬间，就
传来像是被无数根尖刺刺穿的强烈痛楚，同时，岩盐表面的凹凸颗粒，也直接撕
裂了肌肉表层，粉末状的盐直接渗入肌肉深层，痛苦直入脚掌的骨头深处。
眉子再勉力地将另一只脚也放入盒中，两倍的强烈刺痛，就好像把双脚钉住
一般，眉子一边发出凄厉的哀嚎的同时，她的下半身变得僵直，动弹不得。
「快踏步！」
「咿───等……等等……痛……动……不了……」
盐分溶入了眉子脚掌内的血液之中，再流过脚底伤痕遍处，不停传来强烈的
刺痛感。
「快点，踏步一百下，今天的拷问就结束了，如果再不动，小达也的鸡鸡就
会被切下来，这一盒盐也会倒在达也被切掉鸡鸡的伤口上！」
「呜……我…我踏……我踏步……」眉子艰难地抬起一只腿，才刚离地没几
公分，因为另一只脚承受着身体全部的重量，让沾附在脚上的盐更陷入几分，带
来更加强烈的剧痛，使眉子很快就站不稳，将好不容易抬离一点点的脚又放了下
来。
「呀啊啊啊───」
「这算什幺踏步？你会不会啊？将脚抬高！！至少要把脚掌高过小腿一半，
否则就不算重来！快点！！」
「太……太勉强了……」眉子发出哀伤的抱怨，但是却只能照着亚纪的命令，
一脚、一脚地，在岩盐上艰辛痛苦地原地踏步…
…
踏步结束后，眉子的双脚已经再度大失血，脚下的岩盐也被鲜血染成了粉红
色。
眉子坐倒在地，早已意识陷入模糊的她，感受到的除了那刻骨的痛楚之外，
几乎再也站不起来，也不知道亚纪她们还打算做什幺…
「喂！小眉，还清醒着吗？别再偷懒了，今天最后一道工序了馁！」亚纪说
着，竟然在今天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眉子，还不被放过…
「呜……不……不行了……已经……结束……骗人……」眉子断断续续、有
气无力地说着。
「哼！我只说拷问结束了，但是接下来，还得帮你的脚止血才行。快点，站
起来！！」
「呜呜……骗人……过分……站不起来……」眉子意识迷离地说着。
「站不起来吗？没关系！哥哥，抱小眉一把吧！」
眉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章一抱了起来。轻飘飘的她，已经管不得自己要
被对方抱去哪、也不愿去想接下来又会遇到什幺痛楚，只求自己能这样「漂浮着」，
只要这一双惨不忍睹的双脚，能够离开地面…
突然，眉子感觉到她的身子重重一坠，章一已经将眉子直接扔下。率先触地
的，皮肉分离、鲜血淋漓的双脚脚掌，接触到一个高温灼热的金属平面，发出了
嘶嘶声，并传来另一波的剧烈烧灼疼痛。
「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几乎仅剩的一点力气，再也守不住地释
放出来，在一声惨叫声中，彻底陷入了昏迷。
「好险好险，幸好有先扶着她，否则整个身体倒下去可不得了了。章一说着。
「嘻嘻！！好香的味道啊！！少女的『盐足铁板烧』，好想割下一块肉嚐嚐
看啊！」亚纪闻着在空气中瀰漫的，肉的香味与焦臭味混合而难以断定是否美味
的气味中，竟忍不住流了口水。
眉子在已经昏迷的情况下，双脚仍未从刚才被放置上的，一片底下还烧着火
的滚烫铁板上移下来，直到终于结束这令人发指的「止血」行为，她的脚底原本
还粉嫩不断抽搐的脚掌肉，已经变得褐黄焦黑，并不时地发出阵阵肉焦熟的独特
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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