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脔宠(h)(2/3)

    夕阳的光照耀下来,洒在墨色发顶,呈现出交错的暗金冷光。

    嗯。大哥拉平唇线,就那样看了我一会儿。

    是什么时候养成这样的习惯呢?赤身裸体也是、柔顺伏膝也是,回忆起来好像没人这样要求,只是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比较好。

    血亲的身体凉而颀长,连性器都相当漂亮,与指节修长的特征相似。

    大概心里清楚这种关系见不得人,连服侍的仆人都不多,具都是安静沉闷的性子,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全部都是女性。

    大哥停顿片刻,幅度很浅地勾了勾唇:只走了两个小时。

    这点也很像大哥。

    我说,我觉得很幸福。

    兄长一错不错地盯着我,直到看见脖颈滑过的吞咽痕迹,才低喘着握住妹妹纤细的手臂,将赤裸身体提起来按在腿上。

    最亲密的交合。

    旋即,被寒凉甘美的束缚击散。

    哪怕那绚烂之下藏着秽乱沼泽,糖霜褪去只剩封喉毒药,摇动腰肢的须臾,空白大脑却唯独渴求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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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敞而狭小的房间,余晖漫洒的阳台,办公桌上计算机还在工作,就这样被血脉相连的兄长抱在怀中,坐在未脱尽下衣的大腿、上下吞吐性器,任由爱液纠缠淌下,温度相互交染。

    他看见我了。

    铃奈。

    我们在房间里用了晚餐。

    窗边洒落银白月华,将纯色丝绒渡上一层浅淡华光。

    啊啊。真是轻松太轻松了。

    *

    青年发出安静低闷的喘息,将妹妹严实按在腿上,距离实在太近、最脆弱的部位互相入侵,使得交染体温渐渐升高,额角亦渗出薄汗。

    肉茎残留浊液、贴在湿润饱满的阴阜,浅浅挤入蚌肉之间。

    现实的事、放飞的气球一样,仿佛已经飘向天边很远的地方。

    铃奈只能是我的。

    有一点。

    这层鲜少有人出现,大哥不在的时候,我偶尔会在楼层间逛一逛。

    这是他和另一个女性的孩子。

    虽然分离的每分每秒都很难熬,但我总会等到大哥。

    也没有再说半句话。

    不工作的时候,她们一般会在休息室待命,由于过于安静,时常给人寂静无人的错觉。

    结合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快乐。

    冰冷指尖顺脊椎上滑,轻轻压在背部。

    攀上顶峰的刹那,所有肢体都不得章法的紧绷起来,炽热相拥仿佛身处烈火,生理性渗泪的眼瞳映出远方浑圆金橙的落日,色调温和悲悯。直至合眼发出悲鸣的前一刻,眼睑仍残留那温柔炽烈的温度

    真神奇啊,毁得更加彻底,堕落到最低处,反倒不会打破界限。

    我大概是没办法怀孕的。因为实在不愿生子,大哥给我用了我不知道是什么,类似于节育措施的东西。

    阳台上的地毯有时一天要换好几次。

    我的事、丈夫的事、兄长的事、他的妻儿那些现实的要素,已经能够轻易抛之脑后。

    绚烂而堕落。

    瞭望台在五楼再上半层的位置,半封闭,大部分是玻璃,顶端构成一个隆起的塔形。内部同样铺着厚绒地毯,空间很宽敞、甚至有放酒的吧台,旁边摆着黛色的柔软沙发。风是从半开的窗吹进来。

    伦理、道德、现实、回忆,一切曾以为是阻碍的东西全部都在交媾中消失殆尽,被无尽快乐的官能击碎。

    嗯。

    视野突然拔高,落地窗外落日余晖晃得眼前满是金光,我一时间睁不开眼,只好垂下含泪的眼睛摇头。

    这样就够了。

    五楼是单独分配给我的一层。

    落日漫洒余晖,身后投射长长交错的光影,偶尔低垂视线,能清晰望见丝绒上斜斜拉长的交叠影子,仿佛一副以对比映衬脏污的画作,美丽而荒秽。

    由于年纪很小,相貌又很可爱,像是画中带来好运的童子,抱膝坐在角落、偏头任由春风拂过发梢的样子,则像幼年的精灵。

    但是,我想和大哥在一起呀。

    最喜欢的人。

    午安。我坐在他旁边,吃过午饭了吗?

    不远处摆着群鹿逐林的木雕。

    我正斜倚在兄长的脚边,手臂撑在大腿、将脸枕在臂弯,任由那只手抚过发顶。

    兄长单手托起腰臀,扶着我的腰、就那样对准湿透的润泽秘裂,放了下去。

    我爱你。

    只要能和大哥在一起、要我做什么都

    铃奈。

    忘掉一切就好。

    真好啊。

    嗯。男孩子冷淡地回应。

    我乖巧地收回舌头,咽下仍带温热的液体。

    这样的距离,不会打破某些界限。

    那些仆人是怎样看待我和大哥的呢?脑中有时会出现这些不重要的念头。

    大哥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倏地一颤。

    大哥心情不好吗?

    明天不要离开这么久,可以吗?

    不、没什么。

    好深、啊啊太、太深了!!很、舒服、唔,嗯、里面的位置被填满了啊啊啊!!!

    大哥。我将脸埋在他的肩上。

    嫣红与浊白。

    咽下去。

    痛吗?他用指节压住脖颈。

    大哥。

    然后,时常会遇见独自坐在瞭望台的小小的男孩子。

    啊啊、大哥的进来了!!

    嗯?

    看到铃奈就好多了。兄长轻声说,安抚似的揉揉我的脑袋。

    又恍惚、又焦虑,像沉进无底的梦,正被梦境最底晦色的泥沼吞噬。

    正是春天,风还带着凉意,只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无法抵御寒凉,微微有些瑟缩。

    只要一丝不挂、乖乖待在房间就好。

    我抬起头。

    他没有回应我。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沉香幽苦的气息隐隐夹杂一丝清甜。

    那里刚刚被他用性器和这双手横冲直撞地侵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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