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高危职业 第375节(2/2)

    齐莲越想心里越疼,强烈的预感让她不安,她觉得自己仿佛马上就要失去夏侯雍了

    穆家的灵堂已经准备了,迎回他们父子二人后,棺木就放在了老太君两侧,三具黑漆漆的棺木,任谁瞧了,都是一阵心酸。

    夏侯雍不为所动,他看着齐莲,耳边尽是她的幸灾乐祸:“筱筱对我无意。”

    “夫君极好,是她没有这个福分。”

    她挣扎着过去,直接扑在穆寿襄的棺木上,指甲抠在棺材板上,哭喊着吩咐人把盖子移开,她趴在边上,瞧着埋在冰块里面的穆寿襄,嚎啕起来,悲痛的几乎站不住,好些人都过去劝她别看,却拽不动她一个人。

    齐莲立刻追上去,一路冲出府门,就见夏侯雍上马,她闷头冲过去一把拽住马缰,憋着眼泪问:“夫君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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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去。”齐莲根本不信:“我求你了,你别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第1278章 举全国之力灭柔然

    “回家吧。”沉默这么久,明仪费尽力气才说了这三个字出来。

    “当年她看不上我夏侯家,如今穆家出了大事,年纪轻轻守了寡就是报应。”

    穆家出事,人人都在等一个结果,国难当前,穆祯是否守孝。

    第1277章 接他们回家

    即便明仪公主,可也架不住夏侯雍有意。

    “哭了能有什么用?”崇恩一直看着明仪:“无非是伤了嗓子流了泪罢了,而且,她没机会难过。”

    刚进她的院子,就听见夏侯夫人与齐莲的笑声。

    她依旧不语,即便是药粉塞在伤上,也没有半分情绪,等药上好,便将人都赶了出去,又是独自待在屋里。

    齐莲慌了:“他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走的?”

    明仪也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那具棺木,她沉默的看着,没有扑上去,也没有大哭,只有急促的喘息来平复心里的情绪。

    她越是不吵不闹,三王妃等人越是担心,情绪积压不发泄,伤的终究是她自己的身子。

    承乐心疼的大哭:“公主何苦这般磋磨自己?”

    她的样子,已经让三王妃焦心数日了,如今更是焦心。

    明仪麻木的烧着纸钱香饵,她连眼泪都不流了,如同一个泥塑人般,重复着丢入香饵的动作,一声不吭,与哭声破窗的灵堂格格不入。

    “好孩子,接你爹爹回家吧。”崇恩示意锦宁跪下,他很听话,真就跪了下来,认认真真抱拳一拜。

    她们俩都笑盈盈的说着,夏侯雍听完就走了,门都没进。

    齐莲嫉妒心狂起:“你要去看长孙明仪是不是?你是不是还牵挂着她?知道她守了寡你又起心了是不是?”

    穆家父子灵柩抵达鹿京当日,鹿京百姓齐缟素,出城相迎数十里,瞧着举着白幡身穿丧服的将士,人人恸哭。

    夏侯雍看着她,心里依旧没有半丝动容:“我只去看一眼,她无事,我就回来。”

    侍卫立刻说道:“公子出门了,说是要去盛京。”

    “刚走。”

    “憋着,岂不是会憋出病来?”

    “什么?”夏侯夫人怒了:“难不成,他还想着明仪那个小贱人?”

    --

    江氏哭的死去活来,她的娘家姐妹们陪了她多日,她都不曾缓过来,一切都是陆姣姣打点准备的,明仪终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一言不发,就连两个孩子她都没了照顾关心,像是在心里建了一座牢笼,将自己囚禁住了一般。

    同为公主,差距极大,而且她与夏侯雍也没有十几年的情分作保。

    被她质问,夏侯雍心里极为不痛快:“是为了正事。”

    “盛京。”夏侯雍并不打算瞒着她。

    明仪披麻戴孝跟随着江氏,瞧着慢慢走来的队伍,瞧着马车上那两具黑漆漆的棺木,她心痛如绞,却只有默默流泪,江氏哭了几日,身子早已经虚弱,如今瞧见棺木,若不是嬷嬷们扶着,只怕早已瘫软。

    有些人即便不合适,可提前出现就能拥有不可超越的优势。

    明仪走过去,手搭上棺木,三王妃以为她也要推开看,急忙拉住她:“别看了。”

    他拽出缰绳驾马离去,不想耽搁任何时间与齐莲多说,齐莲追了几句,在大街上就哭了出来。

    刚走?

    赫连公主死后,他曾去恪王府拜访,见过这样黑漆漆的盒子。

    自她知道夏侯雍心里的故人是大魏的明仪公主,她便失了所有的自信与底气。

    “皇上有此心,公主功劳最大。”夏侯夫人笑盈盈的瞧着齐莲:“夏侯家手握兵权,的确不该久居人下。”

    等候了许久不见他来,夏侯夫人这才招人询问:“公子呢?为何还没过来?”

    灵前的火盆支了三个,大家都在哭,无人不悲痛,跪在明仪身边的锦宁哭的停不下来,瞧见黑漆漆的棺木,他似乎有点明白死亡是什么东西了。

    三王妃越发心酸,看着明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我不信。”齐莲哭了起来:“你别去好不好?你别去,我去求哥哥不要对大魏用武,你别去看她好不好?夫君,我求你了,你别去。”

    他也知道,躺在里面的人自此便在世上消失了,如今,他的爹爹就躺在里面。

    齐莲说道:“哥哥有意让夫君自立称王,如今机会也该来了,届时,她就是想要高攀都没资格。”

    她在灵前一连守了三日,日夜不休,陆姣姣劝不动,只能将她强行拽回屋子,等承乐掀起她的裤腿才知道,膝盖已经跪的血肉模糊,几乎要露出森森白骨了。

    “穆家尽是短命鬼,只怪她看错了人。”夏侯夫人十分畅快:“如今大魏破规矩多,这穆祯一守孝,就没几个拿得出手的武将了,哎呀我到要看看,她怎么收拾残局。”

    她们都知道穆珏寻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狼群啃食,血肉模糊,这副样子,见了也是认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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