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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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其琛说:「后面的项目是赵总提的,不能终止会议。」

    老余哎的一声嘆气,「也不年轻了,成个家,有夫人照顾也会好的多。」

    都说,温以宁和唐耀是达成共识,低调的在一起啦。

    都是老熟人了,柯礼和老余之间也能说上几句体己话,「还一年半载,半个月的假期都空不出来。集团前两年是运行体系的优化改革,这两年,又在创新产品的生产綫,从上到下,从政到商,四面八方的关係要打点,怎么少的了唐总。」

    你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样子。」

    老余把温度调到二十八,红灯停车时问:「那要不送唐总去陈医生那儿看看?」

    身高体魄都相当,但唐其琛肃着脸色时,还是显得深沉许多。他负手环搭在胸口,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綫,眼神是冷透又洞察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审阅对方,要把唐耀的心思一根一根掰扯清楚。

    唐耀说:「大哥做事从来都是游刃有余,怎么会辛苦?」

    大家翘首以盼,喜闻乐见,总是能自己编写出故事的续集。

    「你让她身陷舆论,让公司共事的员工都对她另眼相待,背后任人说三道四,惹了一身是非。这就是你所谓的本事?」唐其琛步步紧逼,直视着他:「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不管你出于什么意思,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把她架在一个最尴尬的位置。她不是你,她在亚汇工作,领一份薪水,是维持生计,是衣食住行的保障。你不能这么为难她。我从来都认可你的观点,是,追女人,各凭本事。但唐耀--

    保姆适时过来,说菜已备齐。走去餐厅时,唐其琛在最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唐耀的肩,沉声说:「你,过来。」

    唐耀笑着说:「有大哥在,亚汇已经是顶级了。 」

    老余面有愁容,可他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听命。

    唐其琛呼吸都发了紧,他从衣兜里摸出小瓶药,倒了两粒直接干吞了下去。老余一看要坏事儿,「唐总,你……」

    温以宁不知是听进了她的话,还是对唐耀亮了什么牌,反正在一次下班,破天荒的跟唐耀一起坐车离开公司后,第二天起,唐耀便再没有来送过花儿、开车跑车接人的殷勤了。

    「她没有伤害过你,你别断她的后路。」

    唐耀被他说得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着得体,「说了,我们之间各凭本事。」

    唐耀脚步渐慢,两人就停在原地。

    这会一开就是三个小时,唐其琛发言的时候居少,大部分都是柯礼代为主持。每个部门都有两人参会,陈飒带着温以宁坐右边。柯礼中途停了两次,说是会议短暂的休息,让秘书进来添水以及让各位上洗手间。唐其琛就趁这时候回办公室休息,柯礼无不担心,一度建议让会议提早结束。

    唐其琛猛地一瞥眼,眉目间的暗潮涌动。

    老余照做,心里也是无奈,「唐总这胃病,不休息个一年半载,是养不好的。」

    唐老爷子年龄大了,也没那么多正事儿要谈,偶尔提点两句,唐其琛都谦逊的应着。轮到唐耀这儿,他的满意之情更甚,时不时的念叨:「要是你们能携手为亚汇效力就好了。」

    唐其琛见着人,拍肩寒暄,唐耀顺着话,开朗健谈。彼此避而不谈那次的不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开完这个会再去老陈那。」唐其琛直接打断说。

    「去不了。」柯礼亦无奈,「明天中午还得回老爷子那吃饭,才一上午时间就别折腾他了,送他回浦东吧,让他休息倒倒时差。」

    语毕,唐其琛与他擦肩而过,身上冷冽清傲的男士淡香,像穿肠毒药,把唐耀扎扎实实的放倒了。

    唐其琛:「你是不是要把她逼走才甘心。」

    朋友归朋友,但陈飒心底里,还是希望她的爱徒有一段崭新的感情。

    柯礼笑了下,「也许快了吧。」

    唐耀在他的对立面,没说话。

    入夏已久,午后的气温眼见着就往三十度飙。唐其琛穿着薄风衣从绿荫环绕的别墅群里走出来,蓝天白云之下,真真的玉树临风。但人一上车,就仰头靠着椅背,眉头轻轻拧起来。

    老爷子老话重提,「可也要对自己的事上点心,老大不小了,就没一个合你心意的姑娘?啊?这点你就比不上你弟弟,小耀,你上回说喜欢的那姑娘,谈到什么程度了?」

    唐耀挺坦然的一笑,「谈婚论嫁的程度了。」

    层层叠叠的关係都是这么盘根错杂的结在那儿,牵一发动全身,柯礼明白他的立场和苦心,只得坚持开完。

    周五晚,唐其琛抵达机场,老余候了许久,见老闆一上车就闭眼似是熟睡,心里还感慨,再有钱有权,也不是钢筋铁骨啊。就这一个月,都不知道送他往返机场多少次了。

    老余见他脸色不对,「唐总,您没事?」

    「其琛很好,但就是太辛苦。你呀,能帮衬帮衬,他也没那么累。」老爷子长嘆短调。

    「快了,我倒也想。」唐耀避开他的视綫,话里留有余地,「我再努把劲。」

    都说上好一会的话了,后座的唐其琛倦 色满面一直都没醒。回公寓后,唐其琛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他的工作手机被柯礼关了,真要有急事,一般就联繫那隻私人电话。唐其琛太久没这么好好睡上一觉了,醒来后,头疼也减轻不少。

    老爷子最近让他回去吃饭的频率增多,每回去唐耀也都在。可能老爷子心里,还美滋滋的维繫着兄友弟恭的面子工程。

    就这么几秒,唐耀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微湿的战栗。

    午饭后,老余的车按点来接唐其琛,下午三点还有会议要召开。

    「你这事儿弄得人尽皆知,不管不顾她的意愿。怎么,是要当土匪还是当强盗?」唐其琛平静的语气里裹着针,幷没有太给唐耀脸面。

    唐其琛的神色,就像是四季更迭交替之时,最捉摸不定的那种天气。保姆已将饭盛好,唐老爷子望着他们,目光也渐生困惑。

    唐其琛一周不在公司,事情积压太多,下午的会相当于是把办公例会挪后了。几个平时不对付的董事都有参加,唐其琛有所顾虑,自然缺席不得。药见效,下车时,他还能勉强维持正常。

    这是两人拳脚相向后的第一次见面。

    柯礼坐副驾,轻声对老余说:「冷气开小一点,唐总这几天在国外一直是带病工作的。」

    --

    唐其琛视綫停在他脸上半秒,然后看向老爷子,淡笑着答:「在其位,谋其事。比起爷爷那时候,我这不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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