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这话有点往他痛处刺,唐其琛不太乐意了,平铺直叙的反驳:「跟我比耐心?」

    温以宁嘆了口气,「算了,刚才的天白聊了。」

    柯礼有点热,站在冷风出口纳凉,提起这个也是忧心忡忡,「能不瘦吗,胃病復发了两次,回回吊水消炎才好。你是知道的,病一次,身体也得要时间恢復。」

    傅西平笑了笑,「生日才更长记性。对了,安安还没下飞机,赶不过来吃饭了,待会儿唱歌的时候来。」

    唐其琛睨他一眼,「今天我生日。」

    「问。」

    「就那个什么悬疑片,徐导要求高,戏都很难磨,还封闭训练呢,走了两个月了吧,我昨儿听她经纪人说杀青了。」傅西平左顾言它,说完静了静,看着唐其琛欲言又止了几次,估计这话也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纠结了一通,隻意味深长的点了点,「那个,你和念念。」

    大家吆喝声渐起,「哟,咱们的大明星回来啦。」

    唐其琛是不太爱过生日的,他的精力在年轻时都匀给了事业,就这几年似乎都是在飞机上度过,忙了一天精疲力尽回到酒店,那都什么点了。柯礼还是有心的,应酬局上喝得跟孙子似的,还是没忘给唐其琛扒来一个小蛋糕,两个大男人就在异乡异地,把这只可怜巴巴的蛋糕给吃了,顺便缓解一下满肚酒水的不适。

    温以宁都快翻白眼了,呸呸呸了好几下,「晦气,有你这么举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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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其琛这几天又出差了,和柯礼跑了一趟江苏去那边的子公司例行视察。他周三回来,周一的时候傅西平就特地约了他的局。他们这帮发小之间,相处从不讲究那么多客气和套路,有空了就聚一聚,绝对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像外人一样,见个面还得预约。但这一次不同,因为周三是唐其琛的生日。

    唐其琛记得,「她是在国外拍电影。」

    傅西平啧了声,「你可别有钱挣没命花啊。」

    霍礼鸣不喝啤酒了,从烟盒里抖出根烟叼在嘴里,微微眯缝了眼睛看着她,「听我的,你要觉得还能接受,就跟他再试一试呗,试了还觉得痿,就分手呗。我哥就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他就是对自己的目标比较有耐心。信不信,只要你没结婚,他就能把你抢回来。」

    霍礼鸣反应过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拽了把自己的小寸头,「吃吧,鶏腿儿都凉了。」

    唐其琛放手里掂了掂,然后压在桌上,把自己的打火机盖在上头,他没什么过于热情的回应,但表情温和带笑,心情是极好的。傅西平直接丢了把车钥匙给他,「拿去开吧。」

    「边儿去,我来给这屋里最帅的那个送礼物的。」安蓝款款而来,一身休閒打扮,白t恤短热裤,腿笔直匀称,走来就把戴着的鸭舌帽往唐其琛头上轻轻一放,两手搭在他肩膀上,探过头笑意盈盈,「其琛哥哥生日快乐!」

    傅西平电话里是这样说的:「生日过一年少一年,你工作再忙也别不当回事,哥们儿几个都记着呢,我给你安排好了,你人来就行。」

    霍礼鸣对唐其琛就是迷弟一般的情谊,跟喊口号似的来了句:「就好比我们仨坐在一辆车里,出了车祸,我肯定是护着他,他肯定是护着你。」

    生日宴也没什么特别,熟的不能再熟的哥们一起吃个饭,天南地北的聊,气氛是轻鬆惬意的。唐其琛坐主位,他是不喝酒的人,柯礼能喝一点,回回敬酒,都由他代为回敬。饭吃到后半程,就陆陆续续开始上礼物了。只不过唐其琛的兴趣喜好实在贫瘠,别的他也都不缺,哥们几个商量了一通,早半年前就找工匠定制,给他用金箔打了一副真金白银的扑克牌。一副牌55张,就是五十五张黄金片。

    霍礼鸣特干脆:「当然。」

    唐其琛眼皮都没掀,「在追。」

    霍礼鸣说话太直白了,温以宁皱了皱眉,「霍爷,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傅西平反应过来,赶紧偃旗息鼓,「是我说错话。不过待会儿安安来了,你,你。」

    饭吃完是两个小时后,热了身,酒也暖了胃,夜场生活开始得就很沸腾了。最大的包厢里一切准备就绪,歌也都点好在那儿了。一进去,哪个角落都玩嗨了。唐其琛坐上牌桌,翘着腿,偶尔笑,偶尔低駡,神采飞扬,人是真的好看。

    安蓝进来的时候,嗓音清清亮亮在门口就传来了,「谁唱的那么难听啊。我就知道是小七,一猜一个准。」

    唐其琛起身,整了整压得微褶的裤腿,显然不太想继续跟他扯谈,径直往别处去了。

    「其实多大点事儿呢?就这么一个坎,你能想通,就自然而然的跨过去了。再简单点说,喜欢一个人,是爷们儿就追。我看我哥就追得挺含蓄精緻的。你和他某一部分都很像,就是,就是。」霍礼鸣不太懂那么多文人用词的婉转,他的词彙量不算多,想了半天才勉强形容出来,「就是都挺克制的,哎,反正就这意思吧。按理说,你俩应该是一路人,应该更能体会对方的想法才对啊。」

    「是不是唐其琛说什么,你都无条件拥护他?」

    温以宁笑了笑,「还一路人。」

    这些年,也多亏了这些知冷知热,说一不二的人。

    温以宁眼角有点热。

    「我也是很讲道理的好不好。再说了,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跟我哥是有过旧情的,独此一份,很特别的存在了。」霍礼鸣说得理所当然,划燃火柴点亮烟头,他微微低头时,就能看到短短寸头往上立着,髮质好得能扎人。

    过了年虚岁三十五,周三就满岁数了。

    唐其琛看了眼标誌,轻轻笑了起来。

    傅西平倒吸一口气,「怎么了这是,唐哥哥,这不是你风格啊。这么久没追上,您还有耐心呢?」

    「不是一路人,你能这么拐弯抹角的套我话?不是一路人,你会对我哥做过的事儿,说过的话这么念念不忘?」

    纹身这事儿过去了好几天,刚纹完那会的痛痒症状逐渐减轻,那隻小狐狸颜色浅浅的,和她白晰的皮肤很相称,安静待在手腕处。初夏谢幕,盛夏光临,气温慢慢稳定了,公司的运行也进入一年之中最顺滑畅快的时候。

    下午的飞机到上海,手头工作暂告一段落,唐其琛直接去了霍西平订的地方。来的人已经很齐了,这个私人饭宴也没外人,不需要奉承应酬,两句招呼就都各玩各的还蛮有气氛。傅西平说:「好久没见你了,你是不是又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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