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祸不单行,随着几声参差不齐的惊呼。

    她选择留下这幅画,随后结束自己的生命。

    医务室内。

    你知道了,大概会气到吐血吧。

    身心舒爽。

    「少废话,赶紧跟我去。」

    她忙摆手,「不用了,我早上吃了药。」

    医务室在教学楼的另一头。

    将她毁的,彻彻底底。

    就画画专业而言,他的学校是首选。

    林思婉怕疼,针头扎进皮肤的动作纵然很轻,还是让她红了眼眶。

    头晕目眩,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林思婉没理他,自顾自的躺下。

    如此可笑的剧情。

    一生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画画与丈夫身上。

    在男人看来,这个有着情绪病,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的妻子。

    朦胧昏暗的背景铺满了整个视野,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清纯漂亮,个性开朗。

    要回教室,必须穿过篮球场。

    然后。

    最后一口烟轻轻吐出来,掐灭,秦墨难得正经回他话。

    恩师的孙女,因为签证出了问题,需要国内读一年书才能出国。

    朦胧间,似乎有两个影子朝她靠近,重重迭迭。

    她心一抖,慌乱的睁眼,额前的汗渍已逐渐滑落到脸颊。

    未曾分给自己儿子一丝一毫的爱。

    杨雪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很严重,你还是去一趟医务室吧。」

    林思婉拗不过她,晕乎乎的被她拉走。

    有意思的是,晚上老头来到他的房间,简要说明她的到来。

    我帮你,好好照顾。

    仅留下一缕死亡后的腐烂气息

    毁了她。

    不会这样的伤害她,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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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老头加了句,「我经常不在家,你帮忙照顾她,少不了你好处。」

    那晚,他就站在这个位置,听着林思婉一脸欣喜的表达对这幅画的欣赏。

    交代了几句,杨雪回教室了。

    遗言很简单,仅有一句话。

    太过锐利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插入她的身体。

    她的离开,更像是一口憋了长久的浊气,终于能沉沉的吐出来。

    她见到了秦墨。

    女人的绝情,纵然是血浓于水的母子,也能做到对自己的儿子冷淡如水。

    根本配不上他高贵的身份。

    他一袭湿漉漉的黑衣,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

    高温39度,一旁的杨雪都惊了。

    太过强烈的衝击,让她顿感天旋地转。

    没有他,也许深爱的丈夫就不会变心。

    还好,还好是梦。

    难过,不存在的。

    直勾勾的盯着这幅画。

    女校医笑,「现在的小姑娘越来越娇气了。」

    她爱了这个男人一生,却不知她的突然离世,未给男人带去一丝波澜。

    「打一瓶点滴,好好休息一下。」

    打完一瓶点滴,林思婉更难受了。

    因此,当她干涸的心再也无法重见光明时。

    有人在唤她。

    秦墨知道,老头眼比天高,能让他放在心里敬畏的,这个人必然对他极其重要。

    如同这幅画般,了无生机。

    秦墨斜躺在沙发上,微眯着眼。

    本就模糊的意识,这下断的彻底。

    「啊湫。」

    言下之意,你只要不欺负人家,钱管够。

    他的脑子里不断涌现出一个声音。

    要是真这样,我也就开心了。

    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极其艰难。

    最不待见的儿子却花大价钱买下她的绝笔。

    她轻舒一口气。

    一个篮球直直的落在她头上。

    大概是,她对秦墨的迷恋,几乎接近疯狂。

    这已经是林思婉今早打的第十个喷嚏了。

    「思婉妹妹。」

    「好。」

    下一秒,眼前一黑。

    她对自己毫无掩饰的恨意,充斥着他整个童年。

    许是头重脚轻,人太过疲累,闭眼的瞬间,她便沉沉的睡了去。

    摇摇头。

    杨雪是她的同桌,也是她在学校交的第一个朋友。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张张嘴,想开口反驳。

    秦墨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凄凉的笑。

    是留给丈夫的。

    慢慢渗出娇艳动人的血色。

    她努力眨眨眼,可眼球已没法聚焦了。

    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如果说非要说些让人咋舌的点。

    她甚至还憎恨他。

    想到昨晚,林思婉心虚的看了一眼杨雪。

    校医问她:「是淋雨了吗?」

    更像是苦笑。

    鲜活完整的心臟,顷刻间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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