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第30节(2/2)
章若卿吓一跳，回头一看是半睡半醒的嫣然，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卧室门前，“你吓我一跳，怎么走路跟猫似的？”
“正常 6 点之前，但是我想在图书室复习，快考试了。”
手机进来一条信息，方子聿发来一个问号，她莫名其妙，也发过去一个问号。
“那就一直谈恋爱呗。”嫣然眨眨眼，“对面那位客户——哦，不对，现在应该是邻居，不准备再给人家升一级？”
章若卿是羡慕嫣然，特别是她能沾枕头就入睡的能力。小时候，不管她爸妈在外面吵得怎样的天翻地覆，她照样能睡得香甜。
章若卿正靠在玄关柜上，听到他说有动静，吓了一跳，立马弹起来，没留神踢翻了嫣然的高跟鞋。还没等她回神，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她又被吓一跳。
没一会电话就打进来，他在那边说：“有情况？”
“啊？”嫣然吓一跳，“你可以啊，动作这么快。什么时候见的？”
他无奈摆摆手，说：“没事就好，我走了，睡你的觉吧。”
章若卿气笑了，嗔怪：“你是不是除了‘怎么了’，就不会说其他的话？”
“为什么？我真不知道。”
“哎——”她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撂下电话。
“不巧！一点都不巧。”
“你别笑，我听到动静就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真没事。”章若卿让他放宽心。
“你别说风凉话，为什么我不睡那大床你不知道？明知故问。”
“我刚刚可什么都没看见啊，初十看见了。”
“我是在感叹，做人难，做女人更难，结婚更更难！”
“睡你的觉吧。”章若卿没好气地说。
“你哪里都不差，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我就是你的脑残粉！”
他嘴角一弯，又转瞬既逝，头也不回关上自己房门。
“聊聊，真的。”嫣然一脸真挚，“以我过来人的身份，点醒你一下。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要是真想继续下去，千万探个底，看看他家人，不要看什么富贵满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要看他家里有没有烟火气、他对父母亲人怎么样、家人们相处得怎么样。”
章若卿倚住门框，撇撇嘴，“嘁”了一声。
她帮嫣然关了台灯，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检查门有没有上锁，确认监控是开启的状态。
章若卿没再多问，因为她知道嫣然决定的事就不会反悔。她肯定痛苦过、挣扎过，但她从来不会将这些摆在明面上，从来都是自己消化。
隔天，只要一有时间，章若卿就看看手机里的监控，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方子聿也问她，中午吃饭的时候还给她拨来通电话，说自己今天要出差，晚上不一定能赶回来，问她要不要去阿婆家住。
嫣然笑，“你叹什么气，又不是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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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秦阿婆就是他外婆。”
嫣然摇头，“等手续办完再跟她说。不过，她应该会体谅我的，如果在他们那个年代离婚是件普遍的事，她早和我爸离了。”
一旁的初十像是听懂了，不满地“喵”了一声。
“‘嘁’什么啊？”
“他家里人都挺好的。”
“想好了。”嫣然语气坚定。
“姨妈知道了吗？”
嫣然破涕为笑，看着章若卿为自己忿忿不平，很是窝心，“而且，就算要比较门当户对，我又差在了哪里？学历、工作，我哪都不比他差，也就是原生家庭这一项，可是这也不是我们能选择的。”
他压低了声音，在用气声说话，像是跟什么人在接头，章若卿忍住笑意，反问：“什么情况？”
章若卿听完，若有所思，嫣然见她这副模样，胳膊肘捅捅她，又说：“发什么呆？我说的话都听进去没？”
“原来这叫缘分！哎，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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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好好好，一点都不巧。”嫣然打一个呵欠，“我困了，睡了。”
“知道了，我尽量赶回来。”
嫣然笑，“幸好你来南城了，不然我这堆苦水真没地方吐。谢谢你，真的。”
章若卿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什么怎么了？你吓我一跳！”章若卿猛地拉开门，瞪住门外的人。
他走到一半，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姐，你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她揽过嫣然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过，你真想好了？”
他穿着的还是上次她买的那件睡衣，扣子系歪了几颗，一脸紧张的扒在铁门上，伸长脖子看她，“怎么了？”
巧智在她对面看着，笑起来。章若卿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拣了一块南瓜饼放到她盘中。
“我听见你那边有动静。”
“你几点下班？”他问。
“卸磨杀驴！”章若卿随手用抱枕敲了她一下。
“姐，你卸磨杀驴了？”章若卿没好气白她一眼。
“怎么还能从沙发上滚下来，你那 kg size 的大床不睡了？”
幸好方子聿声音传来：“怎么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