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夫郎赘婿到朝野重臣 第69节(2/2)

    王典籍一瞧见他，嘴里先分泌口水，直接往他手上看，见两手空空，不由问道：“叫你买的吃食呢？”

    叶峥关上门，静静心，继续做手头工作。

    其实也可以不用串。

    “那我们多给银子？”

    侍从苦着脸解释：“大人，那不是食堂提供的菜品，是外送的。”

    说干就干。

    “哎！小的一定赶早！”

    “……不是银子的事。”叶峥想说信誉，想说职业道德，想说底层百姓买口好吃的也不容易。

    有那聪明的小厮，灵机一动也花点钱给排在前头的，叫人让个位置方便自己买上。

    那人不在意摆手：“哪家送的，也传一份来我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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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低着头，老老实实把这趟见闻一五一十说出来：“小的按老爷说的寻到那地方，空气里全是令人流口水的香气，买吃食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龙，小的跟着排在后头……”

    瞧着里头还有胡子头发都花白了的老典籍，一大把年纪还掺在里头卖惨，叶峥着实地有些哭笑不得。

    也有喊住侍从的，指着埋头苦吃碗里东西的人说：“他们吃的，给我也照原样上一份！”

    叶峥想起上辈子和串串很像的一种食物来，冒菜，单人火锅，或者说麻辣烫都行。

    云爹拿个大勺，轮到哪位大人就给他碗里打上满满一勺，这都是事先说好的，不拘菜品和数量，反正都在桶里，打到什么是什么，众位大人们都是体面人，不至于为了你多一块肉我少一根菜争起来。

    侍从应了喏下去，过一时又来回话：“大人，那外送的都是提前订了按数量送的，现在已经没了。”

    叶峥他们自己家吃钵钵鸡的时候也是烧一大盆，不串签子的。

    周纪明和谢元德在老大人们后头连连作揖，愁眉苦脸：这几天实在是被烦透了，叶弟好歹想想法子。

    自家小厮不如别家给力，翰林大人们也不是没办法。

    吃力不讨好的事叶铮才不干。

    那大人自觉也不是什么馋痨，总不至于为一口吃的和一小小侍从过不去，挥挥手让侍从退了。

    但这里是万恶的皇权社会，和这些当官的说这些基本等同于零，不仅得不到认同还把人得罪了。

    排队是排不上，可小叶大人身在翰林啊，守着这么大的东家，还能没钵钵鸡吃了？

    和叶峥的嫌弃有点麻烦不同，云清的反应是高兴：“真的，阿峥的同僚们都喜欢吃？反正每日也是要做，材料和汤底都是现成的，不如我每日做一些送去翰林院，阿峥分与同僚，如何？”

    “既如此，你明日早去！”只得这么吩咐一句。

    于是叶峥二十平方的小小办公室内就迎来了其他院的大人，都是比他年纪大且自资历深的，提出的要求也不过分，说话也软和，话里话外的主旨就一个：我们要吃钵钵鸡，花钱买，同僚一场，以后还要共事很久，小叶你看着办吧。

    人就是这样，有一就想二，有二还想三。

    打到的就捧着喷香扑鼻的碗迫不及待找个座位坐下来吃。

    ……等等。

    小叶编修既然这么说，翰林大人们自然信他，满意离去。

    王典籍：“什么还要排队？你详细说说。”

    云清是想着难得家里有东西得叶峥同僚看重，就想着做了让他带去分分，搞好同事间关系。

    知道小厮不敢没去还编出这么一套话骗自己，王典籍再想吃也没办法，总不能没买到东西就把气撒在小厮身上。

    听说好吃的来了，那些等急了的早早下了值，取个大碗在后头等着，叶峥也不管他们怎么谦让排队，横竖排队的人自己没意见就成。

    食材和钵钵鸡一样都可以按心意放，但少了串竹签的步骤就少了很多功夫，抓一把菜起来往里放就成，还能在里头下点馄饨面条什么的填饱肚子，也能当菜吃，配白米饭。

    叶峥却不这么想，人情不是这么做的，有了好东西偶尔带一份是心意，无偿提供多了就变味儿了，说不定还得被曲解成义务，万一哪天谁想吃叶峥没带，指不定还得被埋怨。

    “求老爷息怒，小的没买到。”小厮丧眉耷眼。

    有那等不够机灵的，三番两次办不成差使，免不了回去面对主人的怒火，被斥一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那排上了的熟客掂量掂量手上铜板，想想住得近反正明日还可以来，日日都能来，也就接了铜板让出位置，两个一进一出，没多个人出来，后头的瞧见了虽不满也只能摸摸鼻子认了。

    晚上回到家就把此事和云清商议了。

    “小叶，哥哥不差钱。”

    又过一日中午，云爹就运着一个大桶来了。

    这日，那股浓郁鲜香的味儿充满了整个小食堂，所有吃着饭的人都不由停下动作不停嗅着鼻子：“什么菜品这么香？”

    第二天再去上班，叶峥就在翰林院里做了个市场调查，问明白究竟有多少人想吃，晚上回去报给云清登记好大致数量。

    自从叶峥同意让云爹往翰林院送一回吃食以后，摩多摩多的要求络绎不绝。

    “外送？”

    于是叶峥说：“此事我知道了，容哥哥们给我点时间，我回去同家里商议一下，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

    叶峥早早在外等着，把云爹领到翰林院小食堂后头不妨碍人的地方。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翰林大人的家里，毕竟熟客早就摸清了摆摊时间早早就去排上，还有那不差钱的花一个铜子儿雇人替自己排队，那些不了解状况的奴仆们哪里能知道有人为一口吃食能这么鸡贼呢。

    “小的没找错地方，松柏巷子和铜鼓大街交叉口朝东五十米，有骆驼的那家——小的去了，也排上队了，就是不凑巧，还没轮到小的呢，已是卖光了。”

    再说了，今天来找叶峥的就有十个，十个人的分量，得给他家云清增加多少工作量啊，这又是洗又是切又是串的。

    只是一顿饭下来，那摄人的香味总在鼻端萦绕不去，连以往不错的小食堂饭食，吃在嘴里也觉无味了。

    不是说为着明光本纪忙得足不点地嘛，还有空闹这一出。

    “怎么就没买到了？”王典籍瞪大眼，“确切地址都说给你了，你可是偷懒了，可是找错了地方？”

    叶峥想了想，说：“给你们家小厮安排插队这事儿真不成，况天天守在那的基本都是熟客，一开始生意就是靠这些熟客做起来的，没得生意好了又搭上了贵人，就把熟客丢一边，这样的事我做不来。”

    “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