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色骄妻替嫁后 第76节(1/2)

    李亢忌惮太子,又羁押他十年之久,怕他怀恨在心,可别的皇子不论文才武功都差强人意,实在不足以托付江山,一时拿不定主意才找陈鸿举商议。

    陈鸿举钦佩太子的才华,也赞同迎太子回东宫。

    重臣同出一言,李亢疑虑更甚,打算在释放太子前再笼络一批朝中老臣来压制他,想起了当年户部尚书孟遣的儿子孟连山。

    如今孟家与鲁国公府和沾着亲,也算给了陈鸿举一份恩典。

    苏景玉前次与陈勉见面时没听他说起,诧异的眸光转瞬即逝,慢悠悠端起茶盏品着。

    知晓他一向厌恶朝中为谋私利拉帮结派的风气,只是不忍子溪受迫于孟氏,担心她这些天在苏家受委屈才提及此事。

    孟连山虽然进京为官,但品级不高,也不至于让苏天寿不满。

    如此一来,子溪便不会再夹在他们之间左右为难,他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孟氏丝毫不介意陈勉言语耿直,眼角眉梢尽是激动的笑意,急声吩咐楚妈:“子溪才有孕,万万受不得凉,你叫人去把主屋外间收拾了,晚上让她睡在我那!”

    苏景玉年幼时见惯了孟氏颐指气使,回京一年,依然不习惯她大献殷勤的模样,轻嗤一声,放下茶盏淡淡道:

    “不必了,逢月一直挂念着子溪,让她歇在东院就好。”

    孟氏尴尬地顿住片刻,很快恢复了笑意,连声道:“也好,也好。”

    东院主屋向北过了拱桥,距离荷塘不远处有一片空置的房舍,平日里很少有人来,环境清雅幽静,很适合静心养胎。

    逢月怕子溪住着不习惯,一早命人把她之前用的寝具从房里搬过来,连熏香都是她惯用的。

    苏景玉为子溪把过脉,诊断她胎像平稳,身子无碍,陈勉心中顾虑全消,道过谢后起身告辞。

    房门外银光璀璨,白雪皑皑。

    子溪站在门口送别将要远行的丈夫,眼里透出几分不舍,陈勉停下脚步,没急着劝她回去,抬手紧了紧她斗篷领口的系带,温声道:“你好好的,我去去就回。”

    子溪笑着将勒到脖颈的系带拽松些,郑重点头,留恋地望着陈勉跟随苏景玉踏雪向南走去,直到那一抹藏蓝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逢月倚在门边看着这对她亲手撮合的眷侣,欣慰地笑笑,怕子溪在雪地里站久了着凉,拉着她进屋到榻上坐着。

    旁边的角柜上檀香袅袅,淡雅怡人。

    逢月俯身从柜里取出个一尺多长的棉娃娃来,身上穿着件淡紫色的缎面小衣裳,胖乎乎的小脸白里透红,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

    子溪惊喜地接过,指尖碰了碰娃娃肉嘟嘟的鼻头,“多谢表嫂,哪里买来的?”

    “昨日去后街的铺子买的,我本来还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刚巧碰到这个与你穿同色衣裳的娃娃,带回来给你做个伴,等孩子出生了还能给他当玩偶。”

    逢月瞧着子溪平平的小腹,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他要多久才会动啊?”

    “嬷嬷说要四五个月呢。”子溪一手抱着棉娃娃,笑容柔和又满足。

    “真好!”逢月替她高兴,眉眼间不自觉浮上一抹羡慕的神色。

    子溪曾听见府里的下人议论过逢月成亲后久未有孕,怕她心里不好受,揽着她安慰:

    “表嫂不必心急,缘分到了自然会有的。”

    逢月亲昵地靠在她肩上,尽情享受着姐姐一般的关爱与照顾,多少年来求而不得的祈盼在与她相识后成了真,心里像是浸了蜜糖,又甜又暖。

    搂着她的脖子含羞道:“姐姐,其实我,我跟景玉一直没有过……”

    “啊?你跟表哥那么相爱,怎么会?”

    子溪惊讶地看她,声音轻柔如水。

    逢月再无隐瞒,把与苏景玉之间约好一年之期,后来又打破的事说给她听。

    子溪了然轻笑。

    缘分本来就是令人琢磨不透的事,就如同她与陈勉那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会在衍王府邂逅,之后结成连理。

    “你若是尽快与表哥圆了房,说不定我们的孩子能同一年出生呢。”

    逢月心中纳闷,从庄子回来后苏景玉就一直没有主动过,每晚安分地睡在极乐椅上,像是画了楚河汉界一般,从不到床上来,连吻她的次数都少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她赌气不去理他,心里却渴求着能与他做成真正的夫妻,同他生儿育女。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告诉自己顶多再忍他半月,十七岁生辰那日若他还不主动,她就试着去诱惑他。

    脸颊染上一抹红霞,她扭捏地在子溪肩上蹭了蹭,悄悄问:“姐姐,第一次那个,会很疼吗?”

    子溪没想到会被她问起这种事,跟着羞红了脸,贴着她的额角轻语:

    “你不必害怕,每个女子都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所爱之人,那一点痛楚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夕阳西下,窗外的茫茫白雪渐渐隐入暮色中,房里灯烛柔亮,炭火盛燃。

    逢月与子溪一同用过晚膳,陪着她躺在床上,彼此间像以前一样说些女孩儿家的心事,直到夜深了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约好了明日再聚。

    巧儿一直候在隔壁的耳房,听见响声进来伺候,子溪从她手中接过斗篷,亲手帮逢月披上,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

    主屋门前的兔子彩灯高高亮着,照的满地灯影流泻,逢月跺了跺脚上的雪,低头等着巧儿帮她拂去绣鞋绒面上残留的雪末,打着哈欠推门进房。

    内室圆桌上燃着支烧去近半的红烛,床上的枕被也已经铺好。

    苏景玉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极乐椅上,被子齐胸盖着,柔和的光晕映在他绝美无暇的脸上,如同一块莹润的暖玉,看起来不甚真实。

    唯有微垂的嘴角昭示着他的不满,像是在清楚地告诉逢月,他是个会生气的凡夫俗子,而且这会儿心绪不佳。

    逢月一时看呆了,嫁给他这么久,竟然还是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脸上微微发热,坐在椅边看着他。

    “还没睡啊,明日不是要出诊吗?”

    “后日。”苏景玉不满地随口一应,嘴角却已然恢复了原有的弧度。

    自从逢月向他坦言放不下梦中的夫君,他想起那个与她彻夜交缠的男人心里就酸的难受,又不好说出口,免的逢月说他幼稚,想让她哄哄他,她就像看不透他心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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