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色骄妻替嫁后 第89节(1/2)

    她哭的声嘶力竭,泪水几乎浸透了软枕,脑海里尽是与苏景玉相识以来甜蜜又温馨的过往,渐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累的昏睡过去。

    金銮殿,皇帝李亢将监军赵奉君的两封密信公之于众,意指苏天寿勾结边将,图谋不轨。

    他不愿在战时给大夏国第一猛将定下谋反的罪名,以免影响军心士气。

    可他为了防备苏天寿,不得不命东西两军严密封锁京南大营,又出动御林军拘捕了苏景玉,动静闹的这么大,势必要给朝臣一个交代。

    苏天寿私下里把丹书铁券抵给皇帝换取兵权一事,朝中大元知道的并不多。

    加上李亢言语间特意留有几分余地,重臣不好罔论该如何处置定远侯,纷纷奏请先惩治了弥威,再继续派兵增援,守住澜州要紧。

    陈勉趁机按照苏景玉的托付,搬出定远侯及世子不得随意拘押的祖制,况且赵奉君的两封密信孰真孰假还未有定数,需得派人去边疆求证,以免中了敌人的反间之计,自断臂膀。

    苏天寿罪责未定,这期间苏景玉不该被拘押在大理寺监牢,理当换个地方看管,以示对定远侯府的礼待。

    陈勉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父亲陈鸿举率先站出来附议,他为人正直,不偏不倚,在朝中威望甚高,不少官员跟着站出来附和。

    有察言观色,看出李亢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承办苏天寿的,也有妄图借此向定远侯府和鲁国公府示好的,各有目的,动作却出奇地一致。

    李亢疑虑更甚,朝堂上也只得答应下来,之后再想个妥善的地方关押苏景玉。

    消息一经传出,崔荣锦当即派出几个信得过的高手蹲守在大理寺各个门口,打算趁机救出苏景玉。

    昆叔在附近探了一天一夜,地形都已经烂熟于心,真到准备营救时却无从下手。

    苏景玉是李亢挟制苏天寿最重要的筹码,转移关押的过程极为谨慎,为了混淆视线,当日从大理寺各个门口进出的车辆不计其数。

    苏景玉猜到有人会趁机来救他,怕连累了陈勉,一路上不肯留下任何线索。

    昆叔和崔荣锦的手下生怕打草惊蛇,日后再想要营救难上加难,都不敢轻易动手。

    入夜后仍有不少车辆从大理寺门口进出,崔荣锦花了重金去打探时,人早已经被转移到别处去了。

    夜里寒风凛凛,吹在身上透心的凉。

    苏景玉双眼被黑布带蒙着,一群守卫围在四周,行走间甲胄声簌簌地响。

    走了一段路程,他被人扶着走下一连串台阶,进了一间阴凉的屋子,微弱的光亮透过黑布带映入眼中。

    众人退出门外,房门咣当一声,周围再度陷入沉寂。

    苏景玉拽去黑布带,莹亮的烛光刺的他微眯着眼睛,张望了一圈,四面皆是白墙,唯有对面靠着屋顶下方有个宽约二尺的小窗子,外面一片漆黑。

    屋里空荡荡的,又湿又冷,没有生炭火,除了一柄生了锈的落地烛台外,就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摆在角落里,好在被褥都不缺。

    苏景玉走到床边铺平被褥,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比起大理寺的牢房差了太多,但相比他十年来在南疆睡过的戈壁石滩,这点困难对他来说着实不算什么。

    如今顺利离开大理寺监牢,再逃走就牵累不到陈勉,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细细思量着脱身之法。

    马车停下的地方有流水声,像是一座花园。

    沿路迈过两次石阶,身边的守卫在前后排成一列,应该是月洞门。

    进门后总共下了十三级台阶,左转二十五步,这里不像是官府的监牢,想必是一座私宅的地下暗牢。

    押送他的人身上穿的不是军中的铁甲,听声音像是皮革制成。

    皇帝的黑鳞卫?

    呵,他都已经重要到让皇帝派亲兵看守的程度了,看来父亲此次动作不小。

    以往思及苏天寿有谋逆之心,他都难免心生怨怼,可此时他竟有一丝希望父亲能成功扶太子上位,还大夏国一片清明。

    只是心里惦念着逢月,怕她看了他的休书后会难受,更怕他万一死在这里,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能像他一样照顾她,保护她。

    除非她梦里那个带玉的男人出现……

    不行!

    苏景玉火气卷着醋意攻心,微凉的身体顷刻间热起来。

    他只是怕拖累逢月才出此下策,一旦他成功脱逃,就算那个带玉的男人真的出现,他也要将逢月重新抢回来。

    她是他的女人,谁都别想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外面的脚步声拢着沉闷的回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瞳仁倏然一缩,冷眼瞟向门口,裹着潮湿的被子坐起。

    第110章 揭秘

    门上的锁链哗啦啦响,房门缓缓向内推开,一片苍白的衣角映入眼底。

    苏景玉厌恶地撇开脸,喉咙里闷着一声冷笑,他并不觉得意外,能调用黑鳞卫的私宅,也就只有祁公公一家了。

    “苏世子。”来人的声音阴戾中透着几分压抑,远不及先前那样清冽儒雅。

    苏景玉轻哂,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嘛!而后极慢地转眸看过去,见祁沐恩面容憔悴,身型越发消瘦,颇有兴味地借着烛光细细端详,竟然有纵欲过度之态。

    他险些笑出声来,心道难不成是饥不择食,对姜姃那种女人都下的去嘴?不至于,八成是外面有别人了。

    视线不自觉落在祁沐恩空荡荡的袍子下摆处,庆幸他没有继续玷污那块鱼形玉佩,唇角微勾,漫不经心道:

    “祁公子,别来无恙。”

    堂堂定远侯世子被关在阴冷的地下暗牢里,身上裹着发馊的被子,开口时白雾飘散,竟然还能从容笑对,看不出半分狼狈落魄。

    祁沐恩眼里隐有一丝失望漾开,脚步沉重地向前几步,苍白的面色在烛火的映照下,勉强显出几分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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