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恋] 【一只头套的故事】作者:不详(3/5)
也不在少数,不过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选择性的故意忽略了这一点。女
人魅惑的笑着,一只手在男人的胸口摩挲着,弄的男人血脉喷张,呼呼的喘着粗
气。见时机成熟,女人俯身在丈夫的耳边似梦呓般的低吟,「夫君~就算一不小
心,真的让奴家弄死了你,不也正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说完,
女人直起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丈夫,一双玉手在男人身上游走,时不时的轻掐几
下男人的乳头。
这一下子朱斌哪里还把持得住,被温柔攻势击溃的他不可救药的表示愿意为
妻子做任何事情,哪怕有可能一名归西都在所不惜。
「哈哈,老公你真好!」刘芳奖励了丈夫一个大大的香吻,然后给男人把刚
才的装备重新装上,继续玩他们没有完成的游戏。
刘芳抓过纸巾包来抽出一张用口水打湿,然后把纸巾撕开,团成两个小团儿
塞在丈夫的鼻孔里不让丈夫用鼻子呼吸,接下来她用两只手牢牢的按着丈夫的头,
盯着男人满怀期待的脸笑眯眯把两头蛇一寸一寸的含进嘴里。不多时,失去了空
气的男人再度挣扎起来,不过他的脑袋被妻子牢牢的控制住,完全动不了地方。
男人开始感到恐惧,慌张的盯着妻子的脸,却见妻子的脸上略带笑意,还对着自
己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说,「老公你又不乖啦~」男人见状顿时安心不少。果
然,妻子在自己憋闷难当的时候吐出了两头蛇,让自己尽情的呼吸。等自己呼吸
平稳了才会再次含入两头蛇温柔的窒息他,如此反复多次后,男人彻底放下了心
防,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每次妻子含入两头蛇的时间都在小幅度的增加……这
一次刘芳又含入了两头蛇,朱斌在享受了一分钟左右的温柔窒息后蛮以为妻子就
要放开自己,哪想到刘芳只是紧紧的含着两头蛇并且面带得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意识到不妙的朱斌开始挣扎却无济于事。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朱斌是完全可以挣脱
的,哪怕刘芳用两只手按着他的头,他只要奋力把身子转向一边就能把妻子从自
己身上甩下来,然后他就可以自在的呼吸了。不过妻子一开始的眨眼浅笑实在是
太据迷惑性,再加上妻子的做法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感到身处云端般的美
妙。随着窒息时间的一次次加长以及妻子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把握住吐出两头蛇
时机,使得男人完全放松,使其深深的陶醉在香艳的情景里无法自拔,不知不觉
间就流失了大量的体力,再加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腰部被妻子骑压良久浑身发麻,
等惊觉妻子的真实目的想要挣扎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力不从心了。刘芳不管不顾的
继续牢牢的按着丈夫的头,紧紧的含着两头蛇,感觉着自己的唾液被丈夫玩儿命
般的吸进口里觉得十分的好笑。嘴巴给丈夫弄得痒痒的,心里也给弄的痒痒的,
外加下体也给弄的痒痒的,居然有一汪春水沁了出来。两分钟过去了,丈夫的挣
扎由激烈变得松弛,脸色也由红色慢慢的憋得发青进而发紫,到了三分钟的头上
终于眼睛一翻不动弹了。刘芳见状放开了两头蛇,摸了摸丈夫的脉搏发觉他只不
过是被窒息的晕过去了而已。臭男人,真没用。刘芳碎了一口。
女人拿来钥匙打开了贞操锁,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居然立马一柱擎天坚硬如铁,
已经自己把自己撩拨的欲火焚身的刘芳心中大喜,一招观音坐莲「哧溜」一声直
没到底,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快乐的尖叫,「啊~~」女人调整好姿势如痴如醉
的扭动着水蛇腰儿,高一阵儿,阵儿的浪叫此起彼伏,一时间春色无边。素
了一个月的男人果然坚挺,刘芳状似疯狂的连续在朱斌身上泄了三回,懒洋洋的
趴在丈夫的身上不想动弹。充沛的春水流过两人的结合部把身下的床单描绘成了
一张充满后现代意味的淫靡画作。
已经筋疲力尽的刘芳感到自己体内丈夫的下身依旧坚硬如铁,居然还一跳一
跳的磨着自己的花芯。虽然自己还想要,但是已经实在是动不了了。等等!一跳
一跳?「老公~你是不是醒啦~」一脸娇羞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拖着长音开
始撒娇。
「呜呜呜呜,」朱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什幺。刘芳取下丈夫嘴上的两头
蛇,用手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朱斌先是喘了两口气,然后悠悠的说道,「是啊
娘子,虽然你想谋害亲夫,不过为夫舍不得你,三魂七魄出窍一遭又迫不及待的
回来见你啦!」「我哪里有想谋害亲夫,只不过是一时忘情把你给憋晕过去了
(其实是故意的),老公就会欺负人。」是了,刘芳虽然有打算最终给朱斌一个
窒息而死的下场,不过肯定不是现在,所以说她没有想要谋杀亲夫在一定道理上
还是说得过去的。
「我不管,老公你醒了就要好好的来爱我,我刚才连续爱了你三次已经没力
气了~」小猫一样的女人舔了一下丈夫的下巴,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用脸蛋儿在男
人的胸口蹭啊蹭啊蹭啊蹭啊的蹭起来没完。
还能怎幺说?朱斌让刘芳打开自己的手铐后一声长嚎进入狼人模式扑到了妻
子,刘芳浪笑着抱紧了丈夫,伸出一只玉足关了床边的灯……
第二天,惩罚了老婆一夜的朱斌像散了架子一样摊在床上不想动弹,反倒是
给惩罚了一夜的刘芳显得神采奕奕光彩照人,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耕坏的田了吧。
「老公~」刘芳轻唤,某人一动不动……
「夫君~」刘芳撒娇,某人一动不动……
「猪哥哥~」刘芳嗲怒,某人一动不动……
「皇上,早朝啦~」刘芳祭出了杀手锏,摇晃着某人的胳膊,某人继续一动
不动……
使出浑身解数仍不见效的刘芳勃然大怒,心想老娘给你玩儿了一夜现在叫你
你连理也不理这还了得?女人翻身跃起,PIA的一声坐在男人的肚子上,「姓
朱的,本宫现你三秒钟内立马答话,否则定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女人捏着
丈夫的脸恶狠狠的说。某人继续装死不予理睬,「好啊~你还装死」,气急败坏
的女人捶打了丈夫几下。「惹得本宫发怒,罪大恶极,本宫这次真就要谋杀亲夫
啦!」刘芳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决定实施接下拉的计划。她像变戏法
一样拿出了四只手铐,干净利索的把某人呈大字形给铐在了床上,然后粗暴的拿
过昨晚的头套给丈夫戴上,末了还没忘了给他戴上了贞操锁。这一切发生在短短
的电光石火之间,朱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没有反应的必要了,动了动,四肢
给铐的牢牢的完全无法动弹,朱斌这下可慌了,又开始可怜巴巴的求饶。
「哼哼~现在知道怕啦~晚啦!」已经穿好晨练服的刘芳不依不饶的说。然
后忽然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趴在朱斌的耳朵边上柔声说到,
「陛下,等臣妾回来再好好的服侍陛下,臣妾现行告退。」在丈夫的腰上恨恨的
掐了一把,引得男人一声惨叫,刘芳转身扭着腰儿出去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一身是汗的刘芳回到家中。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边
往卧室走一边脱。等到了卧室除了屁股上小热裤和脚上的运动鞋粉色棉袜外已经
脱得一丝不挂,成熟性感的女人身材曼妙面容姣好,刚刚运动完的她浑身上下都
是细密的汗珠,给卧室的灯光一照就像出水芙蓉一般让人赏心悦目,朱斌看着妻
子雪白的胴体晃悠悠的向自己走来,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晃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只
觉得眼睛发直,喉咙发干,两道热乎乎的液体仿佛从自己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刘芳见丈夫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同时也为自己傲人的身体本钱感到自
豪无比。她坐到床边帮丈夫把鼻血擦干净,同时悄悄地把一双棉袜脚从运动鞋里
抽了出来。刘芳坏坏的笑着说,「老公,我跑步回来啦,一身的香汗,你闻闻香
不香?」说着话她猛地把一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莲足PIA的一声踩在了丈夫的鼻
子上,还冒着热气儿的汗湿棉袜脚一下子就把朱斌给熏的三尸神暴跳,方便眼直
翻,把床晃得嘎吱嘎吱的响。刘芳哈哈大笑,又如法炮制的把另一只脚也给丈夫
好好的品尝了一番,朱斌被熏的流着眼泪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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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连连的求饶。
拿下脚刘芳狠狠的给了朱斌一个爆栗,「叫你惹本宫生气,本宫今天非让你
涨涨记性不可。」刘芳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只见她姿势优雅的脱下脚上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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