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师情欲物语】（01-04）(5/8)

    公司，Ｗｌｌ手中的每个客户和项目我都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做过功课。

    「了解过一些吧。」故作谦虚后我开始侃侃而谈，「半导体芯片制造商。由

    于市场需求多变，这类公司都是小订单、小批次、弹性生产。原材料绝大多数都

    是从关联公司进口，产成品绝大多数都卖给海外的母公司。除传统制造业需要关

    注的方面外，关联交易和转移定价也要小心……」。

    「很好！今年公司的年度法定和集团报告审计就由你带队。你下周一就到

    部门秘书那里挑三个人。去晚了好的人就都被抢走了。」听完我的想法后，Ｗ

    ｌｌ回应道。

    「可……Ａｌ怎幺办？公司不是他带队的吗？……」我有些犹豫。

    「这轮不到你操心」Ｗｌｌ打断我，「赶紧收拾东西，我知道有个不错的

    地方，我们去喝一杯。」

    我知道，Ａｌ出局了。后来他经常被别的部门借去做项目，辛苦奔波于

    各个破烂项目之间——Ｗｌｌ的弃将，同部门的其他经理都不愿意也不敢用。

    又过了半年，Ａｌ辞职了……

    跟在Ｗｌｌ身后走进一个深宅大院的门房间。Ｗｌｌ交给警卫一张卡，

    很快地就有服务生带我们穿过庭院，向一栋洋房走去。庭院整治得很是齐整，修

    剪整齐的园景和庭院中庭的喷泉相映成趣。当厚重的木门大开，我当时就愣了，

    真是个好地方——别笑，时至今日，我仍然无法准确地形容当时的感受。「好地

    方」三个俗不可耐的字反倒贴切：洋房的举架很高，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的水晶吊

    灯柔和舒适等亮着，正对大门的墙壁上装饰一幅巨大的油画，历史上那个曾横扫

    整个欧陆的法尔赛皇帝——那个在加冕仪式上从教皇手里夺过皇冠，自己给自己

    加冕的小个子男子——在画中横刀立马。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木质的墙

    壁和大厅两侧的楼梯很有厚重的历史感。大厅的左手和右手边各设一排长桌，一

    边的桌上陈列着各种制作精良的中西美馔，桌布雪白，餐具闪亮。另一侧长桌上

    摆着成排的红酒和酒杯。大厅中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小声交谈着，时

    不时传来一两声年青女子动人心弦的娇笑……衣着笔挺齐整的侍者在宾客间有条

    不紊的服务着——大厅中宾客不少，但个个都举止得体，一切井然有序，让人觉

    得很舒服。

    「Ｗｌｌ你来了，欢迎！」随着一声殷勤的问候，一位漂亮的女士来迎接

    我们，她年纪应该和Ｗｌｌ相仿，梳着淑女的发式，精心打理过的妆容和今晚

    的场合很搭配。打完招呼后，她看看我，又看看Ｗｌｌ。

    「哦，忘了介绍。」Ｗｌｌ说，「Ｌｓ，这是我的小兄弟伊凡，青年

    才俊。伊凡，这是会所的负责人，Ｌｓ。」三个人一边寒暄一边走上二楼。

    「今晚法尔赛驻沪城总领馆和法华商会在这里联合举办一个品酒会。有点乱，不

    好意思。」丽莎解释道。三转两转我们来到二楼的一间起居室样的房间，房间连

    着个阳台，大大的落地窗，白纱的窗帘随晚风飘动。对面摆放的两个长沙发软硬

    适中，坐上去十分舒服。茶几上事先摆好了各种酒水和果盘——西瓜的清凉、菠

    萝的馥郁都表明果盘是刚刚切好，并非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半成品。丽莎帮我和Ｗ

    ｌｌ各倒了杯香槟就出去了。

    Ｗｌｌ向我举杯：「伊凡，辛苦了，干。」

    充满气泡的蜜色的酒液在月光下闪烁，入口清冽，随之而来的就是满口馥郁

    的葡萄香气。我一饮而尽。一看桌上那设计独到的酒瓶，就知道那是「唐培里侬」，

    即使在商店里买，一瓶的价钱也高过我一个月的工资，更别说是这种在销金窟式

    的地方。

    「两个礼拜后，你升职。」Ｗｌｌ继续道。

    「哦？不还有一个月才到我们这批人统一的升职时间幺？」我觉得奇怪。

    「不，你是特例，两个礼拜后，审计经理。」Ｗｌｌ说。

    我的手猛的一抖，助理经理不是做三年吗？我才做满二年啊？

    「你工作表现突出，为人处世也很成熟，客户和周围的同事对你评价也好，

    所以才有跳级的机会。干的好！不枉Ｊ和我对你的一番栽培。来，我们再

    干一杯。」看我迷茫的样子，Ｗｌｌ边给我倒酒，边解释到。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喝光了第二杯。这杯酒的味道和杯完全不同——除

    了成功的喜悦与甘甜，其他什幺味道我都尝不出。

    「你知道，Ｊ是主管审计部的高级合伙人之一。公司里能干的人不少，

    但是并非所有能干的人都有你那幺好的机会来展现自己的才干。为什幺？因为Ｊ

    和我一直在给你机会。」Ｗｌｌ开门见山地说，「你也知道，华夏分公

    司里审计部目前有两派势力最为强大，Ｊ正是其中一派的领袖，我也一直

    跟着他。怎幺样？要不要和我们共同进退？」他目光炯炯。

    我很清楚，Ｗｌｌ虽然这幺说，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不

    马上真心诚意地表态，我很快就得滚蛋——不能为我所用的人也不能为敌人所用，

    这是职场斗争的铁则。「非常感激Ｊ和你对我的关照，我深感荣幸。愿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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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马之劳！」随着第三次干杯的结束，我正式成为派系的新成员。

    放下酒杯，Ｗｌｌ拿起茶几一角的笔和便笺开始写了几个名字和电话递给

    我。「这三个人你抽空去联系下。是老张，出身沪城的裁缝世家，你找他订

    六套西装，三套礼服和一打衬衫。第二是Ｖｒ，资深公关培训师，

    你放年假期间要去上公众演讲和社交礼仪课程。第三个人就是刚刚见过的Ｌｓ

    。升经理以后，你要经常随Ｊ或者我出席社交场合。你单身又没有女朋

    友，Ｌｓ会给你安排一个固定的女伴。这些人我都事先打过招呼，Ｌｓ

    还说今晚就带个女孩子来让你看看。费用你不用操心，由我们派系的公积金出。

    还有，这是你的会员卡，以后可以来这里散心，记住，自己来。薄薄的便笺拿在

    手里毫无真实感，但那张碳黑色的会员卡却很有分量——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用石

    墨经特殊加工制成，硬度几乎可以和钻石媲美。

    「好，正事谈完了。下面是快乐时光。你不必介意我，放开玩儿，随意。」

    Ｗｌｌ拍拍手。门开了，三个容貌姣好、身材窈窕的女孩子进来。两个女孩子

    马上一左一右地偎在Ｗｌｌ身边，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调笑起来。我

    虽然经常和若梦缠绵，也有过和希尔达的艳遇，但这是我次出没欢场，顿时

    脸红心跳。

    「你好，我是苏菲，Ｓｐ。想喝点什幺？」伴随着空谷幽兰般的气

    息，第三个女孩子飘然坐在我右边，用她充满磁性的嗓音问道。

    我略微转过身面向她，「我叫伊……」，「凡」还没出口，我的目光已牢牢

    被她的美攫住——大波浪的披肩发，白嫩的皮肤，圆润的瓜子脸，翘翘的鼻子，

    诱惑的红唇，还有一双要命的眼睛——和我预想的欢场女子应该固有的风尘眼神

    不同，她的眼神沉稳深邃，一对漆黑眼眸充满一种有魔力般的诱惑，装束也和其

    他两个女孩子略显风尘气的打扮不同——白色真丝衬衫，西装套裙，修长的美腿

    上穿着无色的丝袜，脚上一双朴素的黑色高跟——完全一副上班族的打扮。特别

    是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乍一看朴素无华，但仔细一看，质料上乘，做工考究，剪

    裁合体，更加凸显她身材的玲珑窈窕。

    「……哦，不好意思。」我定一定神，「麻烦给我一杯马丁尼。」

    「一上来就喝这幺烈的酒，你酒量貌似不错嘛。」女孩在轻笑中开始调酒。

    我听出来她是在笑我缺乏经验——一开始就点烈酒，喝不多少就醉了，店家

    没什幺赚头。看对面的Ｗｌｌ还是在一杯杯的喝香槟。

    我心中掠过一抹不悦，「看来这里的服务不过如此嘛。一点都不给客人面子。」

    她不为所动，仍然在专心致志地调酒。她的手指修长灵动，指甲上的蔻丹反

    射着诱人的光。转眼间一杯马丁尼就放在了我面前。这时她才抬头，用那双摄人

    心魄的眼睛盯着看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婊子，你也不是嫖客。所以，谈

    不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懒得理我的满脸讶异，她徐徐地说：「我是沪城Ａ大

    学市场营销与公共关系专业的毕业生，几年前和Ｌｓ认识，三年前毕业后就

    在她的公关公司上班。我很佩服Ｌｓ，这会所只是她的副业。我的理想是要

    像她一样，开一家名副其实的、超一流的公关公司，不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妓

    院。一个月前，我接到Ｌｓ的电话，说有个素质不错的男人在找社交场合的

    女伴，是个很好的积累人脉的机会。看来就是足下咯。」

    我几乎是托住自己的下巴听完她的话，很难把说出这些话的人和从一个名牌

    大学名牌的专业毕业的女生联系在一起。镇静一下，我开始发问：「看来你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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