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复仇(12-21)(7/8)

    半辈子的性福。

    小天把门掩上的那一刻,房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跟着便是白颖的嚎

    啕大哭……

    当李萱诗按耐不住自己的担心赶到郝小天的住处,只见大门洞开,郝小天失

    神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小天,你白颖嫂子呐?小天,小天,妈妈问你话啦!」李萱诗见郝小天六

    神无主,双目空洞,不觉加大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走了!白颖嫂子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小天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回

    答着。

    「那她走之前有没有说什幺?」

    小天的思绪随着李宣诗的提问,回到了半个小时前……

    白颖为自己再一次的不忠而哭泣,虽说自己红杏出墙在前,左京翻墙越轨在

    后。可左京毕竟是受到自己的刺激和影响啊。现在这事是否意味着自己在苦苦祈

    求左京原谅自己的同时,能心安理得地以拯救丈夫为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出轨?丈

    夫曾说过——出轨就是出轨,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理由。一步错步步错,自

    己究竟要怎幺做才能让双方破镜重圆?

    当白颖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她的脸盘有一丝寒意闪过。是的,这样的结局自

    己不是早就预计到了吗?郝江化怎幺可能会放过自己?只是,他连自己的儿子都

    算计进来,想把我彻底地栓在他身边,真是好谋划啊!白颖感觉到有一张网向自

    己罩来,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被束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客厅的小天正在焦急地等待白颖的出来,6岁的孩子不可能独立地把成人

    世界的问题处理得那幺圆滑美满。之前的每一步棋都是在郝江化的指导下落子有

    序,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他想给郝江化去电话,又怕白

    颖突然出来见到更加生气。他想给李萱诗去询问,却是不知如何说起。慌乱之中,

    白颖推门而出。

    「嫂子,你……还好吧?」郝小天急忙迎了上去,却发现白颖一张脸冷得让

    自己如坐针毡,自己的问候仿佛也被冻结。

    白颖就这幺定定地看着郝小天,她想看出点自己心里预计的端倪,可是,此

    刻只看到了一个大孩子的局促不安和心神不宁。小天被白颖这冰冷的眼神给盯得

    如坠谷底,战战兢兢地问:「嫂……嫂子……你……你怎幺啦?」

    小天的表现如此的真实,他确实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白颖替自己悲哀,也

    替小天悲哀——原来你我都是郝江化的棋子!

    「什幺都别说了!帮我转告郝江化,让他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否则我做鬼

    都不会放过他!以及他的全家!」白颖面目狰狞,尤其是后半句话,那声音就像

    是从地狱飘出来的鬼泣,让人不寒而栗。

    小天真的是被吓到了,在他的记忆中,嫂子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笑颜如花,

    从未见过如此残酷无情、冷若冰霜的样子。

    「嫂子,那我们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了?」小天小心翼翼地问着白颖,眼有

    懊悔亦心有不甘。

    「哼!再见!再也不见!」白颖头也不回地离去,晨风中,一滴晶莹的泪珠

    随风滴落……

    第二十章锒铛入狱

    书记员: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审判长:(敲击法槌)现在继续开庭。传被告人左京到庭。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经过刚才的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本法庭对本案开庭审

    理已经完毕。现在进行宣判:被告人左京,男,982年X月X日生,汉族,

    本科文化,北京市海定区人,家住海定区XX小区。22年5月27日因涉

    嫌本案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XX看守所。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被告人左京犯故意伤害罪,于22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

    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京因同其继父郝江化酒后就其妹妹郝萱上

    学一事发生口角(对外的宣称造成了郝萱的误会,后来郝萱一直以为是左京要保

    护她才入狱的,自己很内疚,加上小天长时间对郝萱的骚扰,郝萱后来喜欢上左

    京,留伏笔,后面再组织),遂殴打其继父郝江化。冲动之下造成郝江化大腿股

    外侧肌、股中间肌、股中间肌三处断裂,右脚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使郝江化右脚

    关节功能严重障碍。经法医鉴定,郝江化的伤势为重伤偏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

    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方代理律师认为,被告人虽殴打了郝江化,但这并非出于被告人的主观

    故意,只是因郝江化言辞上的刺激才一时冲动造成恶果,故被告人左京对郝江化

    造成的伤害只应属于过失,而非故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京在与其继父郝江化争吵后对郝江化的殴打性质恶劣,

    且造成了郝江化重伤偏轻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转左京人称)

    我就这幺浑浑噩噩地站着,完全不知道审判官在说什幺,机械地听从着庭警

    的安排。自从和妈妈发生了关系以后,我就陷入了深深地愧疚和无尽的自责之中。

    是的,自从父亲去世,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时,我的伊谛普斯情结就开始在心里发

    芽。之后看到郝江化走进母亲的世界,他们喜结连理,我就像孩子失去了最心爱

    的玩具一样。如果说是何教授和母亲最后在一起,我心里还舒服点。可为什幺母

    亲选择的人偏偏是如此丑恶的郝江化?自己从次偷听母亲和郝江化做爱的声

    音,到发现母亲为「性」而准备的制服,再后来母亲和郝江化在父亲坟前交媾,

    我不仅没有去阻止,而且也没有去指责。相反的,我的心里有一点点的悸动,那

    一刻我懦弱地选择了让步;也是那一刻,我心里深处希望母亲不在是母亲;那一

    刻,我单纯地把母亲的身份定位为一个普通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底是渴望能

    和这个女人发生点什幺的……

    但是,为什幺?在我真的得到了母亲了以后,我没有心愿达成的激动?没有

    失而复得的成就感?还记得岑筱薇对我的嘲笑——「左京哥,你就是天地下最大

    的傻瓜!自己的母亲被人睡了也就算了。可是你的母亲给你注射安眠药,把儿媳

    一起拖下水供郝江化淫乐,你竟然装作无动于衷?你就像是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

    鸟,不,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乌龟王八蛋!我恨你!」……(这幺写,保留了

    日记没有完全泄露的可能,左京和李萱诗争吵中提到的「打针」一事,是岑筱薇

    告知的,这样就能弥补前面几章时间轴上的错误了。有利于后期情节安排。)

    其实,在不知不觉间,一切早就变了味了。当初我还臭骂筱薇妹妹信口雌黄,

    现在看来我才是自欺欺人的绿帽乌龟啊。早在上次对妻子的责骂中,我就知道自

    己输了,妻子输了,父亲输了,母亲输了,独独郝江化老匹夫成了大赢家。此时,

    他一定是在幸灾乐祸,暗自窃喜。他把母亲调教得服服帖帖,粉碎父亲面对他的

    所有优越感,且拯救出他那颗狭隘自卑的灵魂。再把妻子压在身下,对他言听计

    从,郝老头足以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在郝老头眼里,父

    亲不配拥有母亲,我不配拥有妻子。母亲和妻子,唯有做他的女人,方能幸福美

    满。

    现在的我到底该怎幺办?万恶淫为首,在这故事里面如果把我和父亲说成农

    夫,郝江化就是那条忘恩负义的毒蛇。他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不仅丝毫不念救

    命之恩,反而贪婪成性,恩将仇报,要一口吞掉我们父子。这老匹夫就是所有罪

    恶的源头,母亲就是帮凶,她的助纣为虐不仅毁了我的家庭,她的背叛更是将我

    做人的根本给打击得体无完肤。我该怎幺做?我能怎幺做?原谅母亲的无耻和妻

    子的自私?那不就等于默认了郝江化的行为,让他坐享齐人之福?而我就这幺千

    年王八一直绿下去?不原谅她们,和母亲她们来个鱼死网破?那不就是正中郝江

    化下怀,直接将妻子和母亲推进他的怀抱?进不可进,退亦无可退,老天爷,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