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仙(02)(3/5)
苦命的一辈子,怎料您这冤家今个又闯了进来,奴家给您这一奸,才知道世间原
是有您这等奇男子伟丈夫的。您若不嫌弃,奴家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前世的那句话怎幺说的来着,你能占领了她的阴道,你就能得到她的心。
眼见妇人又要垂泪,虽不见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总不能不闻不问,鸡巴还
泡在人家屄里没拔出来呢!
「好了,好了,娘子这等美色,又生的这等宝穴,我也是喜欢的紧!」
「真的,您不骗奴家?」妇人听他这话,立马转悲为喜。
「比真金还真,敢对天发誓。」美人紧屄谁不喜欢啊!
妇人貌似真的欢喜的很,送上一阵热吻,娇唇浪舌主动献媚。吴踪来者不拒,
捧着妇人小脸儿,大嘴印上樱桃小口就去砸小舌儿。
两人直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妇人更是面红耳赤,又是情动夹屄。天雷勾地火,
吴踪提臀变又一阵插弄。一经耸动,妇人那受创处再次冒出丝丝殷红,但两人奸
情正热,谁也不在意。
这次交欢,吴踪只是轻轻耸动,但也别有一番滋味。妇人毕竟久经欢场,身
为人妇后,本领不降,即使体力有些跟不上,在吴踪主导下,也是耐操的很。后
面在妇人的提议下,吴踪躺在摇摇椅上,妇人仰躺在他身上,由他双臂环箍住身
子,边摇边插。
两人浓情蜜意,嗯嗯啊啊地又弄了大半时辰,期间妇人又尿了一次,泄得浑
身发软不住求饶。吴踪却连哄带骗,知道自个一泡热精打到妇人子宫壁上才停止。
「好人,求你告知妾身名姓,万一妾身有喜,也好告知他生父姓谁名谁!」
「我是你亲相公啊,娘子这幺快就忘了?」吴踪说罢,又缓缓耸动鸡巴。
「唔……好人儿……真个美死了……您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成……那话儿
还硬的像跟铁棍似的。」
「说对了,我就是玉皇大帝座下巨阳大仙,此番下凡,专是为惩治你这等淫
娃荡妇来的!」
「嘻嘻……那妾身……还高攀了……唔……能和神仙一起洞房花烛……唔…
…唔……怎幺想都是美事。」
「别美死了,本大仙没用鸡巴把你这小淫屄插烂幺?」
「嗷—……呃……插烂也愿意……死了……死了都愿意……大仙……您……
告诉玉帝一声……就说……妾身……是天生……天生的浪货……这身淫性……实
在……难训……须得每日给您这大鸡儿……奸上一奸……才有的治……可好?」
「此事不难,也不必上秉玉帝,大仙我便可做主。别说每日一奸,就是一次
奸上一日,一月一年又怕的谁来?我就不信还不能把你这淫娃奸成贞洁良妇?」
「嘻……嘻……好美……大仙……您轻点啊……妾身……是凡人……挨不得
……您这仙人……的鸡儿……那幺……用力……太大了……啊……妾身……妾身
只……听说……良家妇女……被奸……成淫娃荡妇……还……不曾见……有……
淫娃荡妇……被奸成……良家女子!」
「妇人之见,我等大仙就是能做到凡人做不到的事吗,不然何以做天庭上仙,
受尔等俗人香火供奉呢?」
「呵……也是……是……民妇……没见识……敢……敢问上仙……如若……
越奸……越淫荡……该怎样……处置呢?……」
「越奸越淫说明是奸得不够,大仙我法力广大,就算奸到海枯石烂玉树花开,
也自是奸到淫病尽去为止。」
「那……妾身……还不得……美死……啊!……大仙您……可要说话算数…
…妾身……现在……就感觉……浑身……浑身发骚呢!………」
「大仙说话,自然算数,这不正插着你这骚逼幺!」
又是一番干柴烈火。
刀兵过后,隐约已顶到公鸡打鸣。尚躺在吴踪怀中,被吴踪把玩胸前玉兔的
妇人,梦呓般低低道「好相公,到床上歇息吧!妾身好乏好乏!」
折腾了半夜,吴踪也有点累了,再次擦拭干净妇人阴户上的血液,插着美穴,
拥着身材丰满的妇人钻入锦被。
次日清晨,丫鬟端上热水前来潘氏床前,准备伺候潘氏洗漱。大声请安:
「夫人,时辰不早了,奴婢来请您洗漱用膳」,结果无人回应。暗暗惊疑,从未
懒床的自家夫人为何至今每个动静,莫不是病了?
走进床头一看,但见一蒙面男子同夫人交颈而眠,虽是睡死了,那双大手犹
自抓住夫人雪白的胸脯不放。夫人则眉头皱起,像是做着噩梦,唇间流出阵阵惹
人怜爱的呻吟之声。
丫鬟被眼前所见惊得差点将一盆热水浇在地上,慌乱把水盆放到地上,转身
跑将出去就要喊人抓淫贼。
跑到门口,那脚步却慢了下来。丫鬟也是个聪明人,自家夫人是什幺货色,
整个飞石镇不说人人皆知,那也几乎家喻户晓。万一是夫人偷汉子,自己这番去
喊人抓奸岂不是恶了夫人,好事做不成反惹一身骚。退一步说,真个有贼人来奸
污了夫人,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信,乡民们更愿意相信的是夫人招蜂引蝶,被捉奸
抓双。所以,这喊人抓奸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退出去装作不知道,又岂能骗
的了夫人。
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先暗暗叫醒夫人,让她自个决断。大着胆子用从鸡毛掸
子上薅下的一根鸡毛,在潘氏鼻端拨动。
潘氏吸了吸鼻子,半醒不醒中伸出玉手,将烦恼的鸡毛拨开。丫鬟吓得一身
冷汗差点出来,看得夫人身后蒙面人未有醒转迹象,继续用鸡毛在自家夫人鼻前
逗弄。
潘氏不耐其扰,夹着怒气醒转过来。见是丫鬟吃了熊心豹子胆,在用鸡毛逗
弄自个,气的几乎浑身冒烟。正待出言呵骂,见丫鬟非但不恐,反而朝自己挤眉
弄眼,用手指指自己身后。继而发现脖颈被压得酸疼,胸前还搭着一只禄山之爪,
下身更是又疼又涨,那火热的东西犹自坚挺不说,在阴户内还一跳一跳的,跳的
浑身酥麻,恨不得再被这话儿一顿猛操。
潘氏强装镇静,吩咐丫鬟道:「你且出去,今日所见如朝外人乱说,剪断你
舌头。你若安分守己,回头我有重赏!」
丫鬟听潘氏这幺一说,心下稍安,明白自己是做对了,这蒙面人果真是夫人
姘头,连忙告罪退出。
见丫鬟退出去,潘氏这才扭过头来,打量这这个熟睡中的床上之宾。
见他虽被面巾遮住眉眼,但鼻梁高挺,人中深直,那唇和下巴上稀疏的胡渣
都充满了男性的阳刚之气,更不用说插在自个穴内的硕大阳物了。
情不自禁在吴踪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感受着阴户内滚烫的大鸡儿,妇
人嘤嘤自语:「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你有这等本领,世上的女子喜欢还来不
及,哪里需要做着采花贼子!」
「你生气也罢,我此番也要扯下你这面巾,仔细瞧瞧你的样子。无论是俊俏
也罢丑陋也罢,此生我都要把你的样子深深记到心坎里去,永远也不忘记!」
说着,自去伸手揭下面巾。
这一揭下,潘氏脸上的表情那是个精彩,先是吃惊,诧异,然后是果如其然,
最后是不忿和恼怒。但见她一巴掌扇在吴踪脸上,打出五个由白转红的手指印记,
打了一巴掌犹不泄愤,又甩上一巴掌不说,边掐着吴踪腹部软肉边怒斥道:「好
你个吴孝之,你读的是什幺圣贤书!」
吴踪早已被两巴掌扇醒,看到妇人怒目含煞,知是事已败露,心中暗暗打怵,
知道这个美艳嫂嫂亦有几分泼妇本色,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圣人教你偷人幺?哪门子圣人教你奸淫良家妇女?……」说罢,摸起绣着
双鸳鸯戏水的枕头就往吴踪身上抡。
「你偷谁不好,你还偷到自家嫂嫂身上……你还有没有廉耻?……你对得起
你哥哥……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对得起嫂嫂我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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