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姐姐撅着P股勾引姐夫X差点被姐夫散架(6/8)

    小脚踩得霍巡心旌摇曳,又拽住她这只小脚,也轻咬了上去。

    陆菱又是一声短促的叫唤,眼泪又出来了。

    云消雨止的两人躺在一起,陆菱生气变态姐夫不经同意舔她的小脚,女孩自己生着别人都不知道的闷气,背对着姐夫躺着,霍巡把的胸膛抵着她的裸背,把她抱在怀里,身上激情的汗蒸发,陆菱感觉到一丝凉意,忍不住向后蹭了蹭男人火热的身躯。

    “又想要了?”霍巡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并且把阴茎也插进了女孩满是精液的穴里。

    这个姿势插入的很方便,他的一条腿本就强势的欺进了她双腿之间。

    “唔嗯……”

    含了满肚子的精液,粗烫肉棒再进来的触感格外清晰,陆菱气哼哼的觉得姐夫真是自恋,谁又想要了?明明是这个性欲旺盛的色情狂又想要了!

    嗯嗯啊啊的又被姐夫灌了一次精水,陆菱累得连手指尖都软的不想动,但心里又满足的厉害,主动转过身去抱住姐夫的身体,用脸颊蹭他的胸膛。

    跟着小猫儿似的,平时里张牙舞爪,非得把她伺候舒服了才会贴上来。

    霍巡掐着女孩水嫩的脸颊和她湿漉漉的吻在一起,睡到半夜,陆菱忽然惊醒,慌忙起身离开,霍巡明知道她会走,而且离开也是对的,晨起用餐时他又会看到光彩照人,骄横的用下巴对着他冷嘲热讽的模样。

    但怀中柔软身体的抽离,还是让他攥住了女孩的胳膊,说出了一句明知故问的话:“你去哪儿?”

    陆菱没想到姐夫是醒着的,她愣愣的想不到怎么用模糊不清的音节糊弄过去的时候,腕上的手忽然松开。

    霍巡躺了回去:“饿了就去吃点东西也好!”

    陆菱呼出一口气,夹着满肚子的精水,慌忙逃窜出了姐姐的卧房。

    早上七点五十分,霍巡坐在餐桌旁,陆母询问着这位女婿,“你们有备孕的计划吗?”

    平日里男人总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陆霜正想开口回答,没想到这次霍巡竟然先开了口:“近期没有。”

    陆霜还觉得挺新奇的看了霍巡一眼,笑着补充:“还想再多过一阵子二人世界!”

    眼看着这位一天蹦不出几个字的女婿终于舍得说话,陆母立刻又问起了别的:“那你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不是过二人世界吗?新婚蜜月总不能省略!”

    霍巡又一次在陆霜前面开口了,他微拧眉心,眸底涌动着一些别样的情绪:“最近忙,没有这个计划。”

    陆霜也笑着对母亲表示自己不介意,“旅行什么时候都可以,他现在店里刚开始积攒了一些客源,不能这个时候离开的!”

    这个时候陆菱也踩着她孔雀一样高傲的步伐,昂着精致的小下巴来到了餐厅。

    女孩精神焕发,光彩照人,只不过在余光瞥到那个可恶的变态色情狂姐夫之后,十分不屑的嗤了一声,眼底嫌弃意味很浓。

    霍巡唇角微不可查的勾出好笑的弧度,男人对自己不理不睬,从来不耽误陆菱的独角戏演出。

    落座之后,她再次看了霍巡一眼,想到这幅冷峻的表皮之下的内里模样,陆菱又忍不住蹦出了一句:“变态!”

    陆父陆母陆霜都朝着陆菱看了过去。

    陆霜不可置信:“你说谁变态?”

    陆菱鼓起腮帮子,心想着你自己老公有多变态,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哼了一声不回答,埋头吃早餐,陆霜被她这一眼弄得一头雾水。

    去上班前,陆父把陆霜叫住,跟她说着父女间的贴己话:“不急着备孕是正确的,你们这个情况,还得再多处一处再看!”

    陆霜只觉得父亲这是依旧对霍巡有偏见,从前她只能忍着父亲的挑剔,但现在都结婚了,她不想父亲再用这种态度看待霍巡。

    “爸,你这话说的,让我夹在中间难做!”

    “就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我才说这话”,陆父摇头叹息,“我觉着这个这个男人,他对你没有那么上心,在事业上,他不肯为了你计划未来,这我没法指责,说到底他不愿意仰仗我陆家的鼻息,但他怎么连为了你和我们亲近都不愿意?到了现在我都没听他喊一句爸妈……这也算了,他甚至不跟我们多说一句话,今天倒是多说了两句,但听着像是要跟你撇清干系似的,你别说他性格本就这样……”

    “可他性格就是这样,我早就跟你们说了,要孩子和度蜜月的事情也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陆霜也急眼了,“你们根本不了解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陆父挥挥手,“你去上班吧!”

    因为父亲的话,陆霜一整天都心烦意乱,晚上妹妹搂着她的胳膊邀请她一起看电影,陆霜才觉得难得能闲适的放空心思,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抱枕,吃着可口的零食,陆菱忽然用肩膀碰了碰陆霜:“姐,你喜欢姐夫什么呀?”

    不是陆菱故意有心思,去窥探别人的夫妻之事,而是她实在好奇。

    因为姐夫的情况看起来,坐过牢,沉默寡言,看着也不像是事业有成的模样,而姐姐留过学,顶尖学校硕士学历,现在也在行业顶级的公司里做的很不错,两人都不像是能结识的模样。

    除非姐夫真的去夜店做鸭,被姐姐点了。

    陆霜蹙起眉,“其实你们总说他性格不好,但我刚好就喜欢他什么都不说,让我觉得像一座沉默的山,很可靠。”

    陆菱小脸皱成一团:“可靠吗?内里分明是个变态吧!”

    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了出来,陆霜奇怪的看过来:“什么?变态?”

    陆菱吓得舌头都打结了:“那个……嗯,电影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越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实越变态……”

    陆霜噗嗤一笑:“看电影不是为了让你到处联想的!”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陆菱好奇死了。

    陆霜给出了个意料之外的回答:“是在医院急诊。”

    “啊?”陆菱大跌眼镜,“姐夫竟然也会生病?”

    身材这么高大,体格如此精壮的男人,也会病得打滚去医院吗?

    虽然说是个人都会生病,但陆菱想到这幅场面,还是觉得好笑极了,她捂住嘴偷偷笑,不敢让姐姐听见,但是陆霜已经猜到她小脑袋瓜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不是你想得那样!”

    陆霜手指戳了戳陆菱的脑门,“别瞎想了!”

    陆菱鼓了鼓腮帮子,哼了一声:“谁让他什么都不说,那我瞎想不是理所当然吗?”

    姐妹俩看了部电影,说了会儿话,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陆霜回到卧室,霍巡回来的时候刚好是十点多一点,他经过陆菱的房门,又看向自己的房门,推门的时候室内的灯光迫不及待的跳跃出来,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也随之而来。

    今天不是她。

    霍巡踏进门,照常的要去浴室洗漱,却发现陆霜放下了手机在看他:“怎么了?”

    陆霜笑笑:“没什么,就想多看看我的老公!”

    霍巡微拧起眉心,他对陆霜的亲昵语言,表现的并不是那么能欣然接受。

    陆霜也没想太多,霍巡本来就总是这幅模样,冷峻,深沉,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从来都是这么不动声色。

    白天陆霜信誓旦旦的和父亲说,霍巡就是这样,她就喜欢这样的他。

    可是现在静下心来,她又淡淡的怅然,觉得爸爸的话是否有道理,到底是她欲壑难平,在结婚前就存了希望,觉得婚后他会慢慢的热络起来,现在希望落空,也是她应该承担的后果,不该归咎到霍巡的身上。

    心中这样告诉自己,但男人洗完澡出来,陆霜还是故意轻松语调:“问你一个问题!”

    霍巡看向她:“什么?”

    陆霜笑:“你爱我吗?”

    霍巡沉默的看着自己新婚妻子,一双黑曜石般的眸静静的看着她的脸,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此时此刻,他在陆霜的脸上,看到了另一张肖似的容颜。

    陆霜心中的酸涩瞬间如同洪水滔天,可明明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对霍巡不满过,她很爱这个男人才对,就算他对情感迟钝,不说爱她,但他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陆霜怔怔的想,难道是她对自己的认知不足吗?

    她其实要的不只是一座沉默可靠安稳的山,更是爱她愿意和她交流表现出对她更多在意的山。

    陆霜此刻心惊肉跳,脸上却毫无变化,工作多年她早已练就另一张脸,“逗你一下,快点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了!”

    霍巡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关灯上床,身后陆霜忽然贴了上来,抱住他的腰贴在他后背上:“霍巡,我想你能试着去爱我,多和我交流,我们已经结婚,现在是夫妻,我知道你不喜欢很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我想你就只和我热络,可以吗?”

    霍巡没有回答,陆霜继续说:“我的年假还没用,我们抽空去度蜜月吧,我们还没去旅行过!”

    “其实我们可以离婚!”

    陆霜没等来丈夫的应允,却等来这么一句透心凉的话。

    霍巡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很清晰:“我们认识时间很短,你的家人亲戚也都对我不满意,我的性格也有缺陷,现在的婚后生活……应该也和你以为的有出入……我知道你是做风投行业的,及时止损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我不要离婚,你在胡说什么!”

    陆霜紧紧抱着丈夫,“我只是想你对我更亲热一些,仅此而已!”

    从前她能从性爱中,感受到他的需要,霍巡的禁欲,的确对陆霜来说失去了一条很重要的和他交流的途径。

    霍巡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他做不到这些,但陆霜却以为他的对不起,是在为提了离婚而道歉。

    “没关系”。陆霜流出眼泪,“没关系的……”

    听到女人的哭声,霍巡眉心拧得更紧。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有时候阴差阳错之下,总会有人被卷入其中。

    陆霜不想被反对婚事的父母看出她并没有那么幸福,但是早餐时陆母问了一嘴:“你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

    “最近公司要忙起来了,明天我还得去出差……”

    陆霜敷衍了过去,“想到工作上那堆破事儿就烦!”

    “啊?姐你明天要去出差啊!”陆菱有些惊讶,还有些失落。

    本来按照她的计划,今晚又可以装作姐姐,和姐夫酱酱酿酿,可是现在姐姐要去出差,反倒是让她不好再下手了。

    人家小夫妻要分开,陆菱怎么好不让人在晚上好好亲热一下,而且总是给姐姐茶饮里放安眠药,要是让姐姐身体疲惫,第二天出差没有精神怎么办!

    陆霜点头:“对啊,要去个四五天吧,去欧洲参加总公司的季度会议。”

    “我和你妈也要去你大伯家刚开业的度假酒店,就当免费旅行了!”陆父邀请着陆菱,“菱菱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才不去呢”,陆菱腹诽,“大伯做什么都倒闭亏钱,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有胆贷款做酒店的,我都怕他撑不过半年就破产……这酒店服务肯定不怎么样,而且我还有课……”

    陆父听得直瞪眼:“这话自己家说说得了,可别在外面说!”

    陆菱一整天失落不已,晚上趴在床上揪着枕头边边,拿出手机想找个片看看,自我抚慰一下,可是找了半天,都不好看,反倒因为脑子里想着的姐夫精壮的裸体和鸡巴,穴里变得空虚极了。

    “嗯……姐夫,姐夫你好坏……这样欺负小姨子……嗯啊……”

    女孩双腿敞开,雪白的身体横陈在深色的天丝床单上,不停的用手指在自己的水穴里插出啧啧的水声,双眼迷离的幻想着此刻姐夫裸露出精壮的身躯,欺进她的腿心,变态的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双小脚抵在胸膛上,用火热的大肉棒深深的挺入她湿热空虚的小逼里,用力的抽送奸干……

    “啊哈……姐夫的肉棒好硬好大……啊啊……”

    女孩哼叫着姐夫,穴里高潮的用处也一股股馥郁腥甜的骚水儿,陆菱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红润的唇瓣喘着气,虽然把自己弄高潮了,但还是觉得不够满足,只能算是聊以慰藉而已。

    “唔……”陆菱怅然的想着姐夫,抱着自己心爱的抱枕,在高潮后昏昏欲睡,又在半夜因为没盖被子被空调吹得冻醒。

    醒来后又睡不着了,黑暗里在眼前晃动的全是姐夫精壮腹肌下,那根火热硬挺的大鸡巴,甚至是下面的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卵蛋,都让陆菱身体燥热极了。

    她没忍住,又偷跑去了姐姐房间,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再次溜到了姐夫那边,掀开了平躺的男人身上的被子。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姐夫穿了睡衣,好在睡衣宽松,陆菱的小手小心的扒下男人的睡裤,终于摸到那根软下来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

    “姐夫的肉棒……”

    陆菱双眼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小舌难耐的舔着唇瓣,像个变态似的,把肉棒握在手里,然后伸出舌头品尝美味似的,用舌尖抵着龟头滴溜溜的打转,将龟头舔舐后又顺着冠状沟向下,一直舔到根部,把睾丸含在嘴里吮……

    把肉棒含硬之后,陆菱难耐的趴在了姐夫胸膛上,用小舌舔舐着男人的唇瓣,试探的伸进去吻他,想要把熟睡的男人吻醒,然后说出和之前一样的话,让她自己玩儿。

    被湿滑的小舌撬开牙齿,舔弄舌尖,霍巡很快被吻醒,下体异常的勃起让他浑身血液流速加快。

    男人下意识用手臂搂住身上女人的纤腰,然后滑落到手臂上的长卷发,立刻让他感知到,趴在他身上的女孩是谁!

    霍巡讶异的微偏头,看了身侧一眼,朦胧月影下,陆霜正静静的沉睡着。

    而陆菱竟然大胆到半夜爬床,来吃他的鸡巴,吻他的唇。

    霍巡心跳如雷,另一只手托住女孩的小脸,用力的吻向她的脸颊,“小骚货!”

    每次难耐的爬姐夫床求肏的小骚货。

    姐夫竟然说出这么粗口的话,陆菱羞红了耳根,小拳捶在男人肩上,双唇却被忽然吻住,男人的大舌用力的探进来,然后大手顺着她的大腿摸到流水的小穴,满手的湿意让男人直接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就着这个姿势插入了紧窒的水穴里。

    “唔……”

    女孩饥渴了许久的甬道终于被填满。

    霍巡也在极致的快感中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夜,也是半梦半醒中,女孩先舔了她的鸡巴,又来吻的唇,把他亲醒,他那个时候,又怎么会想到一向把他视为眼中钉的小姨子会半夜爬床给他口交!

    霍巡额角青筋跳动,两手抓着小姨子的嫩臀,顾忌着身边躺着人,他动作不敢太大,但依旧在这场性事中出了一身的热汗,插得快感顺着腰眼蔓延,将积攒了两天的浓精全喂进了女孩贪吃的小逼里。

    每一次将要射精,陆菱的小穴都会感到姐夫的鸡巴又涨了一圈,她不由自主的收缩腔肉,不许姐夫拔出去,要把精液一丝不漏的全喂到她的小逼深处……

    陆霜因为工作出差早早的出门,今日的餐厅只有陆父陆母以及霍巡三人。

    “她呢?”眼看着陆家父母都开始动起了筷子,霍巡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不等陆菱就吃饭,她过来说不定会生气。

    “生病了”,陆母解释,“一大早就嚷嚷着不舒服,现在吃了药还在睡呢!”

    “生病了?”

    霍巡拧眉,明明半夜还生龙活虎的爬到他身上求欢,怎么几个小时过去就病得起不来床了。

    “怎么了?”陆父看他脸色不太对。

    “你们路上平安”,霍巡回了句意料之外的话。

    陆父皱眉:“什么?”

    “你和……岳母”,这个称呼很怪异的从口中说出,但出了口就没那么难受了,“不是要去度假酒店吗?”

    陆母筷子上夹着的小笼包滑稽的掉在了面前的粥碗里。

    “哦,是,我和你妈差点忘了,我们路上会注意的哈哈……”陆父反应过来,立刻笑着回应,“你也是,平常工作的晚,路上也要注意,特别是不能喝酒,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和霜霜的小家庭!”

    霍巡点了点头,他确实不能喝太多酒。

    醉得狠了,容易被小淫虫强奸!

    用晚餐后陆家父母上去看半夜发烧的女儿,陆菱正躺在床上,难受的满身虚汗,左右打滚,头又晕又疼,胃部还总是泛起呕吐感,配上脑部的晕眩,折磨的她一直在哼哼。

    “都告诉你多少回了,吹空调一定要盖被子!洗完澡也要擦干,把头发也吹干再睡!”

    陆母坐在床边,摸着小女儿被虚汗浸湿的脸,心急又无可奈何,“大夏天的,怎么还把自己弄病了!”

    陆菱委屈的眼泛泪花,“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说我!”

    “好,不说不说,是妈妈的错”,陆母看着床头柜上的药,“怎么只喝了冲剂,没有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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