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我不是A同(2/8)
对于他的话,白梦书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在心里吐槽两个人就不一样怎么可能结果一样,况且他自愿步入婚姻坟墓,自己却连标记对方也不愿意,怎么可能一概而论。
这样想着,白梦书越往里走,一路上还是没看见齐潼的身影。
这话说的太过于露骨且冒犯,白梦书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瞪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非要从他身上找到他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
这种时候,乌元珑嘴里的话就没那么讨厌了呢。
“咔嚓。”
她可真是个脑瓜子顶好使的大好人啊!
多看一眼,她都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被自己人出卖了,那些呼风唤雨惯了的alpha将军们早就看不惯他,有了上面那些人的默许,他们在一次战役里把他一个人丢在了恨他入骨的敌方军营。”
“那些人给他注射了不少奇怪的药剂,其中就包括泌乳素这样的东西……”
白梦书有点忐忑,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乌元珑的表情。
“乌先生是我的老板,也是他,给了我……还能、带着尊严活下去的机会,我……我很感激他,也、也很想做好他交给我的工作……白小姐……”
“别看我……求求你……”
那就只能用除了泌乳素以外他还被注射了其他东西来解释了。
消息之多,白梦书认真工作的时候都是直接关闭的。
摸上去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齐潼身体颤抖了下,费劲的睁开眼睛盯着她,贴着她的距离也被拉开了些。
“好人?”乌元珑冷笑一声:“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好人?你这样的更是跟好人两个字搭不上任何关系,是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吧。”
他的手臂总是有意无意的遮挡在自己的身前,阻隔了白梦书看向他鼓鼓囊囊胸前的目光,目光也躲躲闪闪的不敢和她对上,身体也不断的往阴影处缩去。
听到这里,白梦书皱了皱眉,一瞬间,今天齐潼那副沉默寡言、畏畏缩缩的模样在她脑子里重现。
白梦书听到他最后的那一句白小姐,早就身经百战的她也忍不住酥了下骨头。
一番话说完,白梦书那股子劲就消失了。
关闭的卧室门就像是一条无形中的分割线,白梦书止步于此,等待齐潼最后的决定。
“你……你怎么,在你眼里这个世界还有好人吗?”
许是齐潼此时此刻对她的依恋给了她勇气,她只是这样想了想,手就直截了当的摸了上去。
于是他逐渐不满,放开她的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又蹭着摸上去,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动作间原本就敞开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衫又敞开了不少。
“齐潼?”她试探着叫了声,停在关了门的卧室门口。
小小白试探着抬起头,白梦书动了动腿遮住了一点。
更何况齐潼现在的状态似乎有点使不上劲,被她扶起来以后就全心全意的倚靠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等等。”她皱着眉头,第一次这么正色:“你现在这样……能进去吗?”
“谁告诉你这些的?”乌元珑问:“我查过了,你出身平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到5区来,不就是凭借了邓家和宇弦歌的能量,我可不认为在5区你还有这样的能量,让我想想,是左意峰告诉你的吧?”
明明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但此时此刻的白梦书心里却是莫名其妙的焦灼,就连心跳都比以往更快一些。
跟乌元珑比起来,之前的邓宁完完全全只能算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而已。
不知为何,齐潼似乎并不想听她说这些,他偏了偏头,神色难耐,摸索着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前放。白梦书的手掌触碰到他胸前的白色纱布。
“是我。”她说:“你脑子还清醒吗?实在不行的话我送你去医疗中心吧?或者庄园里应该会有医疗仓。”
熟悉的毒舌,却让白梦书美美的松了一口气。
不对啊,为什么这种时候自己会想到左意峰和宇弦歌呢?白梦书又陷入了沉思。
“我确实利用了很多人。”乌元珑眯起眼睛,说:“可惜我走到了乌金财团掌门人的位置,而你利用了这些人却只是走到了我的保镖的位置。”
“啊,我在你卧室门外。”她往前一步,挠了挠头:“那个,我就是想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呃……帮忙什么的。”
想来,他一个硬汉beta在敌方的那段时间应该远远不止是被注射了泌乳素这么简单,被送回来以后为什么会要被送去军营暗门,想来,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乌元珑等她走到面前,才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接着又垂下头,问了一句。
两个人的进度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干什么起来的这么快啊啊啊!
白梦书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身子往前倾了倾,想要将那奇奇怪怪的水渍看的更清楚些。
只要齐潼不给她开门,那她就乖乖回去自己呆着了。
“乌先生不也是吗?”白梦书眨眨眼,这一瞬间压不住自己的反骨,直接怼了上去:“历任这么多妻子,您不也是借着他们的能量一步步走到今天吗?说起来,我们才是一种人吧,哦不,您是高贵的贵族,跟我这样的平民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她也看向他的眼睛,与他对视。
齐潼闻言,默默的摇了摇头,带着点苦涩意味:“我的问题不是医疗仓可以解决的……”
这样的话,她估计就只能祈祷左意峰或者宇弦歌能给自己报仇了……
“是啊,你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身份,也有资格和我相提并论吗?”
白梦书只是移了下视线,就被他敞开的白衬衫内里裹着的一圈圈白色纱布吸引了,再往下就是他块垒分明的几块腹肌,看起来又好摸又漂亮。
他眼眶红红的,眼看着就又要掉下泪来。
一屁股坐在齐潼身边,她扭头看了看他身上的白衬衫和黑色短裤,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穿的不是舒适柔软的睡衣而是……奇奇怪怪的白衬衫。
乌元珑闻言,顿了下,接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抱臂抬头看向她,后背靠向偏硬的椅背。
一个成年的、算是退伍的beta军人,身体的重量对于白梦书这种懒散废物的女alpha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她口中的帮忙,就不知道在齐潼那边是怎么理解的了。
“……”乌元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盯着白梦书许久,不知为何,突然饱含恶意道:“你这样的alpha,abo通吃成骨子里的习惯了?齐潼这样的货色你也能看得上?他对你的前途有什么帮助?还是说,你觉得他的经历也许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那……”
另一边,她又忍不住为齐潼充满诱惑力的身体而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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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齐潼问她,嘴唇微张,闭着眼睛贴了贴她的脖颈,眼角带泪:“帮帮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我知道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
这也不能怪她啊!
难不成……他现在的脑袋不太清醒?
白梦书觉得乌元珑这几天不仅在她面前话变多了,虽然还是拽拽的毒舌,但他似乎脾气也变好了,就她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要是放在以前够她死个一百次的。
“谢、谢谢你……”
可是这一次,乌元珑居然只是常规的羞辱了她一通就让她滚了,滚之前让她把左意峰叫来。
齐潼依旧不敢看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紧了紧,声音低低的,就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懦弱的回应。
白梦书从和左意峰分开之后,光脑里除了每天都有宇弦歌的看似日常实则疯狂的日常问候之后,又加入了左意峰这个恶心的、黏黏糊糊的a同变态每日不间断的骚扰。
自从来了5区以后,她除了晚宴那次被宇弦歌口了一次,结果结尾还发现了头顶的监控器之外,就再也没有跟任何oga或是beta有过可以抚慰她的亲密行为。
她顿了顿,没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但齐潼也能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在这种情况下,齐潼出现了。
乌元珑最近似乎有些忙了,白梦书和齐潼也乐得清闲,一连好几天都呆在庄园里每天跟居民小区悠闲保安似的到处溜达找乐子。
没等白梦书反应,乌元珑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这样的机会,就在这几天的时候到来了。
“白梦书……”他看着她的脸呢喃:“白梦书?”
白梦书一瞬间福至心灵。
“邓宁、宇弦歌、左意峰、齐潼……”一路数下来,乌元珑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屑:“你还真是不挑啊,为了往上爬,真是什么货色都能吃得下去。”
“……白梦书?”
这位经历复杂的beta将军,身上总是给她一种让人忍不住沉进去的、想要探究的神秘色彩。
白梦书使出吃奶的劲才把他扶到床边坐下,气喘吁吁的站起身来,把床上乱七八糟的床单、被子、制服、睡衣等丢到一边去,给自己腾了个稍微宽敞些的位置。
白梦书被吸引了目光,于是克制不住的时不时地把目光往他身上放,没过多久,她敏锐的发现明明这几天对于她的目光习以为常的齐潼这会突然变得有些焦躁。
她也几乎没有跟任何漂亮的oga、beta有什么令人心动的接触,天天待在乌元珑这个庄园里看着他那张死人脸,耳边全是他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话,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萎了!
虽然是个十分有力量的beta,但他此时此刻的样子和一个色情到极致的oga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她有些按耐不住身下的小小白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低着头,白梦书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尖尖的下巴,几滴泪珠从他脸上滚落到下巴再汇聚后坠落在他的外套上,同样的水渍,但似乎和胸前的两处有些不同。
说完,他就单方面切断了通话,完全没有给他们两个任何开口的机会。
齐潼并没有出声回应,但是大门却从内打开。
可是齐潼越这样,白梦书的好奇心就越重。
“你……进来吧。”
乌元珑的书房,白梦书觉得自己都已经熟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当时她还在宇弦歌身边的时候,去接他的那一次,在路上对乌元珑的惊鸿一瞥,那个时候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上……乌元珑保镖的位置吧哈哈。
而他刚刚说,医疗仓对于他的情况并没有用。
“那些人给他注射了不少奇怪的药剂,其中就包括泌乳素这样的东西……折磨了他好几个月才被丢回去。可是战功赫赫的齐潼将军从此变成了一个再也上不了战场的废物,还是会泌乳的那种,那些人提议把他送去军营里的暗门发挥最后的余热,是乌元珑救了他。”
齐潼因为工作需要,虽然对于白梦书所做的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也只能不近不远的跟着,只是不像她那样情绪高涨,自始至终都沉默寡言,神色淡然的。
“我……”白梦书想也没想就把左意峰出卖了:“这是左意峰告诉我的!当时因为要跟你做同事,我就、我就想打听一下你的事而已,我没想到……”
想着想着,她突然意识到。
乌元珑在自己面前,是不是……话多了一些……
这家伙,嘴是真一点不讨喜哈。
“跟你是同一类人,真是让我觉得丢人啊,白梦书。”
她一边觉得齐潼可怜,一个好好的、前途一片光明的beta将军,居然短短的时间内就被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白梦书心里惦记着齐潼那边的情况,赶忙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边走边用光脑给左意峰发了条通讯,然后就来到了齐潼的房间门口,顿了一下敲了敲门。
白梦书并不知道齐潼除了泌乳之外为什么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按理说beta的特殊体质并不会让他们出现这种迷离不清醒的状态,这样的状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陷入发情潮的oga或者是易感期的alpha。
她回顾了一下自己刚刚究竟说了什么,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这么大胆子,乌元珑不会一气之下让她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吧?
简短的说完,左意峰也没了调笑的心思,抿了口苦涩的咖啡,皱了皱眉。
白梦书呆了呆,探头进去看了看门后——没有齐潼的身影。
“你怎么倒在地上?”
齐潼小声啜泣了一下,撑着身子就准备往乌元珑办公室走,白梦书想也没想就拦住了他的脚步。
白梦书在心里倒吸一口气,面上不显,好似被他吓住了似的,小声道:“这不是突发情况嘛……”
水渍?
进门的时候,白梦书不合时宜的想到,刚刚似乎齐潼没有叫自己白小姐,而是反常的直呼她大名。
“你还真拿自己当我的事务官了?就算是事务官也没有自作主张给我的手下人放假的权利吧,白梦书,你不会以为我也是宇弦歌那样的蠢货吧?”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齐潼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她手背清凉的温度,然后就喟叹着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自己则像只依恋的小兽一样不断的用脸上滚烫的皮肤在她手背上蹭来蹭去。
但这个时候的齐潼也已经发现了她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的事实,一瞬间,他剔透如玻璃珠的眼睛里沁出水光,直截了当的环臂遮住了自己的胸前。
齐潼握着她的手解开缠在他胸前的纱布,一圈又一圈的,到最后几圈的时候,纱布上已经被他胸前分泌出的奶水打湿了,这样一点一点的解开,奶水的甜香味慢慢的充满了屋子,变得越来越浓郁。
乌元珑定定看她半响,就在白梦书几乎要忍不住滑跪道歉的时候,骤然笑开了。
轻蔑的语气、不屑的表情、冷酷的眼神,组合在乌元珑那张漂亮的脸上,给白梦书带来了一点小小的真正的恶毒美人震撼。
白梦书实在无聊的时候,把目光移向了齐潼。
“你知道我刚刚透湿了衣服的东西是什么了,对不对?”他突然问。
说着,她也讽刺的笑起来:“但我们做的事不是一样的吗?您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啊?这真的很让人觉得奇怪诶,您自己不觉得吗?”
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怎么说呢,beta?风尘?男人,她不知道怎么定义他,也不知道对于他这样的类型应该怎样下手。
白梦书赶紧移开目光,冲他摆摆手,自己一个人踏着视死如归的步伐走进了乌元珑的书房。
“齐潼呢?”
但她这一生运气爆棚,许是上辈子积了福,这辈子不管想干什么都能心想事成。
他许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动作间自以为隐秘,实则在她眼里跟被扒光了暴露在阳光下没什么区别。
前几天左意峰的话音回荡在耳边,她突然明白了他胸前的那两处水渍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就明白了为什么齐潼一反常态的遮遮掩掩,脆弱到无以复加的默默流泪求她不要再看他。
“他……身体不太舒服,但当时你挂的太快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乌元珑这种人,居然也会同情心泛滥吗?
没一会,白梦书的手背也被他的体温感染,变得不那么凉爽了。
仅仅犹豫了一下,白梦书就大摇大摆心安理得的进了门,顺便把大门带上之后反锁。
她短暂沉默了下,视线移向别处,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通讯器里传来了乌元珑懒懒的声线。
“你们进来一下,现在。”
进门之后,白梦书站在门口,从门口一路看向倒在地上满脸潮红正抬起头看向她的齐潼,又看向一片狼藉的床铺,愣愣的眨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前握住齐潼滚烫的手臂,想要把他扶起来。
也就是说,齐潼应该是用光脑上的控制系统给她开的门,他怎么知道是她?而且……这种时候这样一言不发的给她打开门会不会有些……太暧昧了。
也没多久,白梦书就从缝隙间注意到他胸前的深色制服布料上洇出了两小块水渍。
等一会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也可以防止外面不相干的人听到动静进来发现齐潼的小秘密是吧。
齐潼站在原地保持原样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眨眨眼,眼角挤出湿润,转身朝房间的方向而去。
“别进去了。”她说:“我进去替你……遮掩一下吧,你先、你先回房间去处理一下吧,要不然这个样子……”
天杀的!居然让她做保镖!
白梦书对齐潼的遭遇只觉得唏嘘同情,还有就是对于乌元珑会对齐潼施以援手的震惊。
又是一次例行值班,已经是下午了,白梦书和齐潼穿着同样样式的制服,深色的布料的衬托下,齐潼身上并不算白皙的小麦色皮肤在阳光下发着光。
卧室里传来一阵噼噼砰砰的声响,接着又传出齐潼的声音,这一次的声音要清晰不少:
虽然她对齐潼的胸泌乳这件事……那什么,非常的有兴趣,但是她可是个有修养有原则的alpha,从来不干那种乘人之危的坏事。
“哦。”白梦书耸耸肩,并没有像乌元珑想象中的那样被戳中后的心虚,无所谓道:“我当然不算什么好人,但齐潼也没做什么吧?你不是还把他救回来了吗?他那么感激你,你怎么连他也一起说了。”
卧室里传来小声的询问,语调粘稠模糊,白梦书还反应了一会才分辨出来他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样?”她用手背贴了贴齐潼的额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发烧了?卧室里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