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把尿/帮洗小批(2/8)
孙逾的几句话再次在耳边回想,他烦躁地摔倒在沙发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反省这段时间的乐不思蜀,不要忘记一开始的目的。
后天就是期末考,趁着周末休息日,再加上大雪下个不停,两人都没外出,窝在书桌前看书复习。
很温柔的一句话,却因为段恪不过来几个字,弄得季窈心烦意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有点难过。
听到沈小小的轻笑声他才消停下来,转眼又嘈嘈:“我这破成绩,到时候高二选文选理啊?”
多年后,他才迟迟领悟。
下一瞬就被段恪托着屁股抱了起来,细细的双腿被迫勾着段恪的腰,柔软的奶肉猝不及防碰到对方高挺的鼻梁。
不过,两人还是在假期前几天快速刷完了卷子,简单题目抄答案,用充裕时间专门攻克难题,还对下学期课程做了预习。
甚至在入睡前,迷迷糊糊想着:也许,高考后不需要和现在这一切断的那么干净。
季窈平日最多摸两下玩玩刺激下,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刺激,阴蒂很快被吸出来,探出一点尖尖,小阴唇剧烈收缩吮吸,喷出汁水。
青中高一的寒假放得最久,不过伴随着的是数不清的卷子。
[好让你明白我心动的痕迹]
然而,反省的效果甚微,吃完饭后,段恪打来电话,见不着面,两人聊了好久,久到季窈忘了对自己的长达一小时的告诫。
季窈好奇地看着,冷风吹过来,打了个喷嚏。
谁能想到段恪他妈平时看着大冰山,沦陷得那么快,还搞趁虚而入这一套。以前还能和季窈做表面朋友,现在季窈恋爱了,倒还搞起为段恪守贞这一套。
季窈顿了顿,再抬头勾了下嘴角敷衍,又低头看手机。
段恪再抬头,一张俊脸半湿,透明淫水顺着他眉骨、鼻梁、下颌线往下落,看得季窈身体又敏感地发抖。
段恪深呼吸:“等你成年了好不好?”强忍着意志力说出这句话,段恪觉得下面要憋得坏掉了。
“段恪知道给二百就能摸你手吗?”孙逾越说越过分,余光瞥见季窈脸色苍白,他才住了嘴,自己心里也开始痛。
年前的一周,段华泽决定一家今年去z市过春节,z市气候温暖如春,正是舒服时候。
段恪两只大手捂住他的耳朵,季窈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声音甜甜地倾诉内心:“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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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季窈回到学校外的租房里,刚坐下收到段恪发来的消息,说是今晚父母在家不过来了,让他自己好好吃饭。
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季窈心底涌出莫名委屈,咬着唇看段恪,默默吐槽:什么学神,其实是书呆子,大好时光做什么题。
华灯初上,节日里大街小巷都是人,空气里飘荡着食物香气,车载音乐放着近来很火的乐队“逆空飞行”的歌曲。
嬉笑声渐渐静下来,或多或少有探究的视线落在季窈身上,季窈谈恋爱周围人都有所察觉,但是和谁谈,还是个迷。
胸口的奶子被大手一把握住,狠力揉搓,指头捻住嫩奶尖就是一摁,奶头上的阵阵瘙痒立刻被酥麻快感替代,季窈身体立刻就软了。
[过去让它过去]
“门票在口袋里吗?”段恪低头给季窈围好围巾,温声问道。
一觉醒来,外面已是银装素裹的世界,漫天飞雪洋洋洒洒落下。这座城市彻底进入寒冷的冬季。
季窈忍不住深呼吸,奶头被一口含住,段恪的唇舌热乎乎,用尽全身力气吃着奶子,湿漉漉的爽感在胸前散开,憋了多日,饿极了的大狗似乎将他的奶子当成甜品,奶头和奶晕一起被吸进嘴巴里,粗厚舌头来回撩拨。
[也至少给我们]
“你怎么来了?”季窈语气冷淡。
他被放到了沙发上,仰面挺胸露出诱人情态,湿透的内裤顺着大腿、小腿、细细的脚踝被扒落。
视频对面的段恪,倒是很专注,一张卷子刷完,抬头问他有没有不会的,又提醒他适当休息按时喝水。整个人表现得像个学习机器,克制、得体,冷冰冰。
没想到的是,季窈收起手机,抬眸看他,似乎没被孙逾的话影响,说话声正常:
他脑子里明白段恪说的在理,但是双性人的身体天生淫荡的本性令他胸腔溢满委屈,想着想着,感觉小腹微涨,季窈起身去浴室,弄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
孙逾被他这冷冷模样刺痛,心里不是滋味:“我以为我们至少有点友情在的。”自行车把手被他握得死紧,运动会那天他要是多陪会季窈就好了。
“准备好了吗?”
段恪脚步一顿,目光沉了几分,语气带着无奈:“窈窈,我……”
季窈吸了吸鼻子,眼底溢出一丝酸涩,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矫情,段恪只是说几句话他就想哭。
段恪笑了笑,揉搓了下季窈凉凉的脸颊,才说:“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看很多场,别冻感冒了。”
理科的题目两人做了一上午,下午时候就一个靠在飘窗上看书,另一个坐在矮沙发上练英语听力,季窈把读到的好词好句摘下来让段恪记,傍晚时做完语文作业,还抽空一小时写了作文。
也许……
段恪握紧手中的笔。
王远语气哀伤,眉毛皱着,肉鼓鼓的脸颊挤着,很是滑稽,沈小小没忍住遮住嘴巴笑。
话音刚落,手机界面就突兀暗了下去。
段恪掰开他的大腿根,就趴了下去,嘴巴直直亲上汩汩流水的骚穴,柔软下唇和湿滑的小阴唇接吻,舌头伸出来舔上骚阴蒂。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此,整个假期,季窈不再是往年孤零零一个人,或是需要分神应付季正军这个赌鬼,而是过了个非常舒心、无忧无虑的假期,段恪陪在身边,两人磁场相合,心意相通。
王远瞥了眼刚还挑着笑此刻冷脸的孙逾,再次摇摇头。
[啊如果不能够永远在一起]
段恪主动提出退出此次家庭旅游,留在s市认真学习,顺便给夫妻俩过二人世界的机会。
季窈心里愤愤,又骂了句呆子!
“我还是第一次听现场,”他眼尾湿漉漉的,眉梢沾着喜悦,瞳孔里映着段恪笔直修长的身形,腮边感受到男生温暖的指腹,说道:“谢谢你哦,带我来看。”
放学后校园里洋溢着欢声笑语,当然,也掺杂着几分愁苦。
“你爸欠的赌债没还,你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不是说过了段时间就不存在了。”
刚换的小内裤再次湿答答,嫩批里流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落,又濡湿了段恪的衣服。
“窈窈……”
那是某个很糟糕的雨天里,他路过公交站台,看到撑着同一把伞在伞下相拥的学生情侣,男生低声说话哄着哭哭啼啼的女孩,哗哗的雨声都没那么刺耳难听了。
室内开足暖气,季窈睡得熟,全身蜷缩在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昨夜虽然没进入,但是段恪压着他又亲又舔,把他弄哭好几次。
孙逾心里不服气,语气发酸:“你别真爱上了?”
惹得周围几人哈哈笑,笑完也跟着唉声叹气。
镜头里他越靠越近,睡衣领口半开,莹白锁骨处泛红,雪白的奶子若隐若现。
“唔!”
见季窈转头看他,孙逾憋了口气,胡乱道:“就算爱上了,你们也走不到最后,季窈,你别忘了你是怎样的人。”
再睁眼,眼角有些肿胀,刷牙时才发现眼皮红红一片,吃完饭敷了冰冰的眼膜才好些。
“走了我就挂断。”
季窈脸小嘴巴小,启唇时一闪而过的贝齿和红舌,在亮亮的灯光下尤其勾人。
季窈耳机里正好播到:
“季窈,假期里我不在s市,一起吃顿饭?”放学后,孙逾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拎着书包。
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奶尖总是瘙痒难耐,下面只是轻碰几下内裤就湿透了。
他可不想做什么柏拉图情侣……想到这,季窈眨了眨眼睛,朝对面的段恪点头,端起桌上的杯子喝水,又拿起一颗沾着水珠的樱桃含进嘴里。
半小时前掌握主权气鼓鼓的季窈被压着吃奶,气势完全弱了下来,只知道搂着段恪的脖子,嘴巴里呜呜叫唤:“呜呜呜……轻点……好舒服……”
[来不及从头喜欢你]
段恪说这句话时脸上浮现一层红晕,衬得他俊帅的脸上多了青涩,独属于少年人的真挚。
段恪呼吸一窒,匆匆别过视线,再转来就对上季窈的天真纯良的一张脸。
“别走。”季窈声音带着点冷。
九门功课的作业,饶是他们两都写得够呛。
一晚上换了两条内裤,季窈全身心都被这股来势汹汹的欲望折磨着,做题时思绪神游,往往一小时过去进度还停留在百分之十。
皮肤上还有未蒸发的水汽,季窈懒得穿睡衣,此刻露出一对圆鼓鼓的嫩奶,下身穿着小内裤,细腰翘臀,一览无余。
季窈也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之一,在大会后期一起上台领了证书和奖学金。大会结束,青中正式进入寒假假期。
“文科我背不住,理科物理化我又不想成秃子。”
段华泽笑得合不拢嘴,深觉儿子很上道,沈女士则拧着眉,察觉出什么,不过没反对,深知一个道理——儿大不中留。
“不了。”季窈拒绝。
两人的文科对比理科成绩劣势明显,期末前苦下了一番功夫。等青中的期末考结束,段恪的分数比上一次提高了近二十分,年级大会上代表学生讲话。
心底罪恶感飙升,忍得额头太阳穴直跳,腾地站起来要起身冲去浴室。
“跟你没关系,不用你提醒。”
“你这正好不偏科,随便选一个得了。”孙逾道,说完笑笑:“要不和我一起学体育?”
季窈闻言摸了摸口袋里塞好的门票,点了点头。
学着其他情侣,偷偷来了几场约会,吃饭、看电影、游乐场,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娱乐项目,两人却不厌烦,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王远立刻头摇成拨浪鼓,目光看到在低头看手机的季窈,吹了声口哨:“呦,班长,热恋期都不搭理咱们了。”贱兮兮的语气。
前几日褚俊喊段恪出来玩,提到有个不错的乐队要来s市演出,段恪没多想弄了两张票。
和段恪一直恋爱下去也可以。
“窈窈,我错了,”段恪的大手包住季窈的水批慢慢揉了揉,嘴里说着道歉的话:“我以为自己在忍,忘了你也很想要我。”
身上冒出细汗,季窈又洗了一遍澡,从浴室出来时,和焦急进门的段恪视线撞个正着。
下了车,灯光没那么亮,季窈的手被段恪牢牢牵着,演唱会场地在市区,时间还算早,路边停着不少出租车,有乐队粉丝拿着灯牌。
有钱有势还体贴,段恪是最合适的人选,在一起后一切都顺心,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关键时刻不给力。
段恪的目光随着季窈的走近而移动,他脑子里理智砰地爆炸,一颗心脏也砰砰乱跳,觉得自己成了荷尔蒙的奴隶,像饿极了的狗,盯着眼前的美人就扑了上去。
季窈装作没看到,倾下身靠近手机去取对面桌角处的书本。
段恪坐在季窈对面,季窈刷完一张卷子,他就拿来看,在季窈不会的题目上写答题思路,或是将之前的错题和新出现的难题整理成几种题型,出新卷子让季窈系统练习。
王远期末刻苦学习,瘦了十来斤,圆润的三下巴瘦成双下巴,也只从倒数第三拼到倒数第五,趴桌上摸着季窈的证书看了又看,大有掏钱买下来,改成自己名字,回家应付他爹的想法。
[怀念的勇气拥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