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6/8)

    “瞎说什么!”谢云流道,“最多不过是风寒而已。”

    “就怕我不是身体生病,而是生了心病,道心有失。”

    这话越发怪异,谢云流蹙眉道:“与道心何干?”

    李忘生抬眼看向他,面颊赪红,期期艾艾道:“以往心浮气躁时,忘生只需默诵清静经即可。可如今却不知为何,颂念百遍仍不见效,难以清净。”

    “怎么说?”

    李忘生却咬住下唇,一头扎入他怀中,不肯再说。

    他这般回避,谢云流却是越发担忧:道心有失绝非寻常,岂能如此含糊过去?当下抬手轻拍怀中人后背,再三询问,李忘生却只是摇头,显然打定主意要缄默到底。

    见状谢云流也跟着心浮气躁起来,疑心他独自外出时受了伤不肯说:这岛上遍布毒龙毒虫,焉知他如今这般是否受了伤却不肯言?

    忘生什么都好,就是有事常藏在心里,越是难过越要隐藏——思及此,谢云流也生了气,沉声道:“李忘生!你到底如何,是受了伤还是哪里不适?你再不说,别怪我把你剥干净了自行检查!”

    这句话终于将人吓住,李忘生明显抖了一下,终于不再做鸵鸟,攥紧拳含糊开口:

    “不是、不是受伤。”

    “那是什么?”谢云流追问道,“何时开始难过的?又都哪里不舒服?”

    “……晚间——不,黄昏时。”

    李忘生语气微颤,似乎难以启齿,又似乎忍受着莫大的心理压力,深吸口气后才再度开口,语义凌乱,颠三倒四:

    “那时……替师兄更衣,忘生忽然心绪不宁,浑身燥热,克制不住想要亲近师兄,又不知该如何亲近。脑海中总有古怪念头,身体也……我觉察不对,才匆匆将师兄送回,躲出去想要检查,却、却……”

    谢云流初时还云里雾里,听到此处心头骤然狂跳,登时明白了李忘生纠结至此、难以启齿的不适究竟是什么。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怀中人,忽然想起,曾经忘生也是在十六岁生辰过后忽然生分起来,不愿再与他同榻而眠,也更加克己复礼,端肃默然——

    他的师弟,忘生他,竟是知事了!

    这一发现让谢云流心如擂鼓,一时竟说不清心底是种什么感觉。他瞧着李忘生眉宇间透出的紧张与惶惑,为防万一又确认道:“除却燥热之外,你是否还有其他不适之处?”

    李忘生咬唇,迟疑道:“有……”却又难以启齿,不肯多言。

    见状谢云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忘生先前匆匆离去,应是被情热激出反应,又不知所以然才惊吓离开。也不知出去后怎生折腾,又未得纾解,才会一直躁动难耐,坐立不安。

    “我还当是何事。”

    知晓缘由后,谢云流顿时松了口气,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就好。

    十五六岁,的确该知事了。

    他看着眼前人忐忑难安的模样,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这素来克制自持、小神仙一样老成稳重的师弟,原来也会因初知人事而茫然失措?

    煞是可爱。

    他这一笑,倒是将李忘生笑懵了,更用力扯住他的衣摆:“师兄?!”语带嗔怒,还有些焦急,“你笑甚么?”

    “莫气,不是笑你。”

    强行按下不合时宜的笑意,谢云流定了定神,抬手顺着怀中人的脊背,“你没生病,只是……长大了。”

    “!”

    火热的手掌顺着脊背向下,一路蔓延,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让李忘生险些呻吟出声,又强行压下,一张脸越发涨红,身体又颤抖起来:“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谢云流眉头微蹙,开始回忆自己当年看过的书上是如何解释的。

    这些关于身体变化的事情,寻常人家都是口口相传,由长辈来教导。他们虽然出世修行,却也未能摆脱七情六欲,到了年纪自然也会有变化,教导之事便落在吕洞宾身上。

    然而吕洞宾一心修炼,于这方面实在随意,当年谢云流知事后被他得知,便只丢了本书给他算作教了,又提醒他勤加修炼自可清心寡欲,别的一概没有。

    也幸亏谢云流心性单纯,看过书后大致明了并非疾病,也就不再深究。加上每日修炼习武,打理外务等已耗费了他绝大多数精力,下山见过诸般腌臜后更是嫌弃的很,清心静气的经文一念,也就别无他想了。

    可李忘生却从不曾表现出过类似的烦恼,直到谢云流离开纯阳时,仍是一副不染凡欲的清修之相,直到此刻谢云流才知晓,原来师弟早在他离山前就开窍了。

    有些可惜。

    若他早早便发现此事……

    脑海中转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谢云流面上却未露分毫,温声安抚:

    “身体成年了,自然会有精满之相,实属正常。经书上言:‘未知牝牡之合而俊作,精之至也’便是如此,不必焦虑,纾解即可。”

    知晓自己并非生病,李忘生勉强冷静几分,想了想,道:“可书上并未提及要如何纾解。”

    对上他满是求知欲的神色,谢云流呼吸微顿,一时哑然。

    这他要如何解释?

    他不知当年忘生是如何度过这一时期的,师父又是否像教导自己一般将书拿给忘生看过……如今这些都已不复存在于记忆中,此地既无长辈,亦无书籍,有且只有他这么一个大师兄,可以教他这些私房之事。

    思及此,谢云流深吸口气,哑声道:

    “简单。”

    这种事情近乎于本能,三言两语便能说清。以忘生的悟性与学习能力,他只消将要点告知,再给他留下足够的空间,很容易便能解决。

    然而——

    “实践便可探知。”

    他是个卑劣的引导者。

    “师兄教你。”

    只想借机放纵一回,亲手替他推开情欲之门。

    火热的掌心向下探去,隔着衣物摸向李忘生身下那处,果不其然摸到了半勃的物事:“这里,释放出来即可。”

    胀热许久的敏感之处忽然被触及,李忘生倒抽口气,下意识伸手按着他手腕:“师、师兄!”

    “别怕。”

    谢云流哑声安抚,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挣开了他的桎梏,手指隔着裤子圈上那物,竟还颇有闲心的调侃了一句:“分量不错。”

    私处被握住的那一瞬间,李忘生便克制不住惊喘一声,那处胀得更大,跳动着抵上师兄的掌心。前所未有的变化令他瞠目之余莫名羞耻,双腿夹紧试图遮掩,又试图阻拦:“别,师兄,脏——”

    “不脏的,忘生可是小仙童。”曾经用来调侃师弟的话语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谢云流咂了咂嘴,突然寻到几分趣味,道,“先前忘生与我赤裸相对时还不觉如何,这会儿倒是知道羞了?”

    李忘生倒不是害羞,而是隐隐觉察到两人此刻的举动并非寻常,却也说不清缘由。

    师兄说他乃是精满自溢,可他分明是在瞧见师兄后才……还有这等胸口紧绷,心跳失序的反应,都是正常的吗?

    然而他很快便顾不上追究此事了,身下被谢云流圈着上下抚弄,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奇特感受令他头皮阵阵发麻,抓着谢云流的袖子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很快便被弄的气喘吁吁,哪里还有余暇多想?

    好舒服……

    隔着裤子毕竟滞涩,粗粝的触感也不便套弄,察觉掌中之物完全硬挺起来后,谢云流干脆解开了李忘生的裤腰系带,探入进去直接抚弄。

    温热的手掌与敏感的阳根毫无阻碍接触的瞬间,李忘生整个人都弹动起身,慌忙抬手揽住谢云流的颈项,将头胡乱埋在他肩窝,修长双腿向上蜷起,恨不得缩成一团。

    “啧,不乖。”

    谢云流一手抓着那物套弄,另一手忙着褪去碍事的裤子,腾不出手来推他膝头,干脆一翻身,整个人压在李忘生身上,结实有力的腿将他的压制住,“别乱动,仔细学着该怎么弄,弄哪里,等以后你才好自己弄。”

    “我、我……”李忘生的呼吸越发紊乱,额顶在谢云流的肩窝颈侧胡乱磨蹭,“以后还会……呃……如此么?”

    “当然。”

    “……师兄也会如此吗?”

    谢云流被他问的一愣,刚要回答,李忘生却先一步松开揽在他颈项处的手,转而向下去碰谢云流腿间。

    谢云流没料到他竟还有余暇来管自己,又气又好笑,将他手抓住向旁一按,“老实些!”说着干脆将他向另一边翻了个身,呈背抱姿势整个环在怀中,抬腿插入他腿间强行分开,方便手上动作,“先把你自己的解决了,再考虑其他。”

    李忘生此刻身体正敏感,被他这般抱着,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谢云流的气息与体温当中,心头飘飘悠悠如上云端,更被那处来回套弄的频率弄得战栗不已。察觉到师兄插在自己腿间的膝头有意无意摩挲着会阴处,蹭过囊袋末端,再顾不得先前那点小心思,仰头靠着谢云流不住喘息。身下亦本能地挺动磨蹭,以缓解情热。

    谢云流半抱着他,一手握着那物,一手按在他腰间不让他动的太快,手上动作不停,竟还游刃有余地凑在他耳边低声提醒:“慢些,别急,记着我碰触何处你更舒服些,譬如这冠头,还有柱下青筋,只消轻轻勾拢,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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