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2/2)

    最重要的是,她成亲之后虽与江宴不熟,却时不时就听见陆画将他挂在嘴边,虽然都是抱怨江宴的话,苏惜卿却感觉的出来陆画并不是真的讨厌江宴。

    “珩哥哥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之前才中过奇毒,腿都不能动了,要是因为乱服用避子丹又出了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陆珩无奈的说了声好。

    “都是我的错,卿卿别气了好吗?”

    当晚,人前威风凛凛、冷峻寡言的平阳郡王再一次被赶到书房睡觉。

    陆珩:。

    作者有话要说:陆珩:卿卿再说一次?

    他不由从后头小心翼翼将人圈在怀里。

    陆珩:“……”

    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郡王痛苦难耐。

    陆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气氛融洽。

    “卿卿不是说还想再等几年,不必为了我才勉强要孩子……”

    陆珩心里实在冤。

    “我不该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

    他是真的没再吃那些画像的醋,但他听到苏惜卿在心里把江宴从头到尾称讚了个遍,一下就受不了了。

    他的卿卿怎么能在他怀里想着别的男人呢?!

    陆珩知道。他沉默的将苏惜卿抱得更紧。

    宝贝却好像比之前更生气了,气色也憔悴不少。

    苏惜卿:珩哥哥在说什么呢?我什么话都没说啊!

    苏惜卿狠狠咬了他一口。

    陆珩不再服用避子丹之后,果然就如他所说的,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岑大夫来给苏惜卿请平安脉时,意外发现苏惜卿已经有孕近一个月。

    苏惜卿越想越气,却逐渐软化在陆珩的示好中,不再挣扎。

    “不许狡辩!乖乖听我说完!”苏惜卿气势汹汹。

    陆珩却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不停撒娇,手也很安份,不像之前那样专挑让人不好意思的地方摸,始终单纯的搂在她腰上。

    他任她捶打自己,也不阻止,只是捧着她的脸,薄唇不停的落在她的眉眼鼻唇,轻声低哄。

    “……”苏惜卿表情狐疑,显然一点也不信任他。

    【难道珩哥哥前世不行?】

    苏惜卿挣扎起来,使劲的捶着他:“珩哥哥错在哪儿了?”

    【对,肯定是珩哥哥前世伤到了那处,一开始成亲他才会处处躲着我,不敢碰我。】

    “没有勉强。”苏惜卿不知想到什么,白皙的脸颊透出几抹红云,“我,我一直都想要珩哥哥的孩子。”

    陆珩也知道这些时日太过放纵,将人折腾太甚,此时道歉,将姿态放得极低,甚至担心苏惜卿还在生气,也不敢奢求能回寝间抱着她睡,就只想平日里别在躲着他,不肯见他就好。

    傍晚陆珩回府,得知苏惜卿有孕,心里十分高兴,却没想到刚踏进寝间,就听见心肝宝贝纠结又心疼的心音。

    苏惜卿根本不是在气这件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记得前世自己并没有喝避子汤,珩哥哥应该也没有服避子丹才对,一开始珩哥哥虽然躲着她,但后来将她困在身边日日折腾时,她的肚子却都没什么动静。

    她反手抱住陆珩:“珩哥哥怎能服用避子丹?那很伤身你不知道吗?”

    候在书房外的冬葵与观言听见声响,陡然一愣,观言飞也似的远离门口,并投给冬葵一个怜悯的目光。

    “那就有孩子。”

    陆珩低头,薄唇轻碰了碰她的髮丝:“没事的,岑大夫说过──”

    珩哥哥怎么可以背着她服用避子丹呢!

    “珩哥哥!”

    只是不知为何,苏惜卿虽觉得这些画像上的儿郎姿容、家世都不错,但她总觉得陆画不会喜欢。

    陆珩看到苏惜卿眼底都浮现乌青,人也消瘦不少,明显这几天也没有睡好,脑袋一空,心慌意乱的将人圈入怀中。

    陆珩终于听到苏惜卿生气的原因。

    “卿卿不是要帮陆画把关,赶快看啊。”耳畔响起男人低沉好听的轻声,苏惜卿脸颊耳根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苏惜卿其实没想到自己居然真这么快就怀上孩子,直到岑大夫离去都还没能回过神。

    陆珩看着苏惜卿翻开画像,仔细端详的模样,越看越不是滋味。

    观言无声说道:“保重。”

    这一次不管郡王如何恳求,腰肢酸疼的王妃始终没有心软原谅他,甚至日里也对他避而不见。

    只是……

    如今温香暖玉还抱不到几天,陆珩自然不敢造次。

    两人也没想到居然会因为陆画的亲事定下要孩子的事。

    “不吃的话,卿卿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儘管陆珩总爱吃醋,还喜欢欺负她,苏惜卿却从来没有生气过,就连被欺负,虽然嘴上怨着他,心里却都冒着甜滋滋的幸福泡泡。

    她总觉得……陆画似乎更喜欢江大夫。

    陆珩目光狠戾一瞬。

    “我问过江大夫和岑大夫了,他们都说我现在身子已养得极好,有孩子也不会出太大的意外。”

    江、宴。

    却又很快恢復温柔目光,耐心哄着怀里满面怒容的宝贝。

    苏惜卿越说越害怕,嗓音哽咽:“以后不许吃了。”

    苏惜卿从来没看过陆珩这模样,陆珩对她虽然温柔,但在男女之事上却从来都是强硬且占据主导的一方,苏惜卿一下就被他哄得心软,脸上浮现两个甜甜小梨涡。

    【要不是江大夫告诉我,珩哥哥是不是打算骗我一辈子?】

    苏惜卿蹙眉沉思,浑然不觉身后的男人眸色渐深,脸色阴沉可怕。

    男人却撒娇般的低下头,脑袋枕在她肩上,薄唇一边轻啄着她的耳根,一边温声软语道:“卿卿给我抱着,我就不会吃醋。”

    苏惜卿摸摸自己仍十分平坦的肚子,满脸纠结的想着,难道珩哥哥前世不止伤到了腿,所以无论两人如何翻天覆地的胡闹,她才会始终没怀上孩子?

    苏惜卿想起江宴的模样及家世,又觉得江宴确实比画上这些儿郎都好。

    “珩哥哥说错了!”

    可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陆珩无奈垂眸,非常配合的装作吃疼的模样。

    直到桌案上的画像及一应物什突然被挥落,她也被一把抱了上去,才终于发现说好不吃醋的珩哥哥又吃醋了。

    直到三日后,王妃从江宴口中得知陆珩暗中服用避子丹,又睡了三天书房的郡王才终于见到他的宝贝。

    江宴容貌虽然比不上珩哥哥,但也是一等一的好,剑眉凤目、薄唇挺鼻,气质内敛却不失矜贵,冷峻又不失儒雅,沉稳中带着几分疏离冷肃,端的是翩翩君子,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鉴于陆珩的花招实在太多,苏惜卿一下就警戒起来,试图挣开他的怀抱。

    美人如玉,玲珑娇美,棕色桌案与盛在上头,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形成强烈对比。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