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蛟龙爬床/掏出巨物C醒/捂着魔尊嘴把人C哭(5/8)

    看着人热到要原地脱光,白玉宸不免有些着急。也没人跟他说过仙人中春药之后是这样的啊!

    白玉宸拉着栾承颜手腕想要离开。但是却被栾承颜误以为他不愿意跟他做。

    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满是委屈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身边……有他们二个。”

    “明明……明明……我们结婚了的。”

    白玉宸头疼望着中药之后跟小孩子一样的人,无奈揉了揉头发,发愁哄道:“没有不要你。”

    “真的吗?”栾承颜亮晶晶望着白玉宸。

    白玉宸莫名心虚。其实,他一个都不打算要。跟栾承颜上床是为了验证他阳痿,跟经星渊上床只是一个意外,跟薛华辉上床只是被迫。他的心中,只有吃喝玩乐,外加一个拯救天下苍生。所以他才会时不时出去行义,外加顺路救个人回来。

    栾承颜踉踉跄跄站起身,身形不稳。看眼着就要摔跤了,白玉宸连忙接着他,被他高大身体一带,二人一起摔进河中。

    “扑通”一声。

    他们身体淹没水中,水面咕咕冒着泡泡。很快,二颗头就从河面中冒出。

    河面并不深,堪堪达到二人的腰部。白玉宸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一身干净的红衣早已湿哒哒粘在身上。身后人紧紧抱着白玉宸不放,胯部那坚硬的热性器正不断摩擦着他的大腿,试图往大腿中间挤去。

    白玉宸感觉他浑身起了电流,栾承颜每触碰他一次,他身体便会不自觉软一分。最后他完全软在栾承颜怀中。栾承颜身体滚烫,感觉能把这冰凉的河水烫成温水。

    湿透的衣服完全勾出了白玉宸身体的曲线。漂亮的脊背,纤细的腰,以及格外凸出浑圆饱满的屁股。红衣湿哒哒粘在那臀部上面,甚至连那臀缝都色情勾勒出来。

    栾承颜炽热的气息扑到白玉宸脖颈上,乘人分神间,利落把人扒的精光。栾承颜压着白玉宸,很快把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热热硬硬的粗长性器一下子打在白玉宸白皙的臀部上,栾承颜手指抠挖着白玉宸后穴,河水顺着修长的手指一起溜进那肉粉色腔口。河水冰凉,手指滚烫,异样的触感。

    白玉宸后穴中前几天刚刚经历一场性事,后穴很轻易就被摸出水。栾承颜感受到肉壁熟练撮着他手指,甚至不满蠕动收缩,深处吐出一股股淫液。

    淫液混在水中,顺着肠道流进河中。

    栾承颜布满情欲的脸瞬间冰冷了几分,他把头抵在白玉宸发软的脖颈上面,含糊道:“为什么?穴不紧了?”

    白玉宸身体一僵,心中燃起一股熊熊大火一,把他理智吞没。

    白玉宸骂人的话还没有道出。栾承颜便抽出草草拿捏几下的手指,悍然一挺,将自己滚烫到吐水的阴茎捅进自己渴望已久的后穴中。

    好爽……栾承颜欲求不满的粗大鸡巴被白玉宸紧致湿润的肉壁紧紧撮着不放,那肉壁仿佛一张张小口,把他鸡巴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舔弄的无微不至,硕大敏感的龟头抵在那脆弱的前列腺上磨蹭,把人蹭到发抖发软,嘴中哼哼唧唧。

    栾承颜满意抱着嫩生生的人,胯部一挺,整条粗粗大大的鸡巴彻底肏开那嫩穴,进入到肚子深处,把他平坦白皙的肚子顶出一弧度。

    栾承颜的大手抚摸着肚子上面的硬块,好奇摸了摸,白玉宸肚子又酸又涨,“呃”了声。前面软趴趴的性器也开始兴奋起来,正在尽力勃起。栾承颜一路往上摸,摸到白嫩嫩胸膛上的二可爱小点。

    他揪着那二点,常年摸剑粗糙的大手来回摩擦那娇嫩淡粉的一点。栾承颜对手中的乳头爱不释手,就连身底下的性器也是有一下没一下操着。

    他在白玉宸乳晕上不断来回摩擦,等到人受不不了那瘙痒的感觉主动挺着小胸膛往他手上撞的时候,栾承颜就松开手,掐着那细腰,势如破竹操开那层层嫩肉,顺利来到直肠口。

    那一色泽饱满的龟头只是轻轻侵犯一下那紧闭的小口,白玉宸便潮红着脸,上半身无力跌倒在地上。白玉宸张着嘴哈气,胸膛起伏,侧脸满是泥土也丝毫不在意。

    发尾粘在他漂亮的脊背上,露出的半张侧脸也足够荡漾人心。白玉宸黑润的眼眸中满是一片迷离水雾,充斥着少年意气的面孔都布满情欲的颜色,微张的嘴中依稀可见那一截色情至极的软舌。

    栾承颜喉结滚了滚,弯腰吻上去。二人经验都不足。白玉宸都是被引导的一方,而经验尚浅的栾承颜把舌头伸进白玉宸嘴中。二人磕磕巴巴吻着,咬着嘴巴发疼,一股铁锈味在二人舌苔上弥漫开。

    白玉宸的舌头被栾承颜吸到发麻。

    等到栾承颜收回舌头的时候,白玉宸舌尖已经软软吐在外面,看起来就在诱惑人。栾承颜眸色沉了沉,再次吻上去。

    栾承颜胯下不停,动作如同粗风暴雨,把白玉宸操到泪流不止,呜咽声从嘴中呜呜传出,没有多久就被吻到失去氧气,翻白眼,俨然一副被操傻的模样。

    栾承颜就像是一头不知疲惫的野兽,肆意在白玉宸发泄他的欲望。神仙般的人也被白玉宸拉下水,成了沉浸于情欲中的一介凡人。

    白玉宸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精力可以好成那样,不断朝着他直肠口发出猛烈进攻,如同贝壳般紧闭的直肠口也被慢慢打开了一小口。栾承颜便不断对准那一缝隙,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硬生生挤开那缝隙,碾压着肉壁捅了进去。

    “啊!”白玉宸痛叫一声。栾承颜便连忙轻吻他全身安抚着他。但是他鸡巴却丝毫没有温柔一点,把整个鸡巴都塞了进去,把那小口挤的满满当当。

    栾承颜粗硬的耻毛把白玉宸白嫩的屁股扎到发红,河水顺着那肠道一同进去,白玉宸肚子里面涨的要命。

    栾承颜双手扯着白玉宸的手往后拉,自己不断往前操。白玉宸挺着被玩弄到发红胀大的乳头,嘴里哼出的都是破碎的声调。

    白玉宸臀部紧紧挤压着那淌着水的性器,栾承颜在春药的驱使下,也忍受不了太久,最后那根鸡巴再次捅进那直肠口,鸡巴跳动几下,不断喷射出粘稠滚烫的白液。

    白玉宸肚子被射大,前面性器终于颤颤巍巍勃起。可是处在高潮中的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它,性器勃起后,没有一会被垂落,颤颤巍巍射出一股尿液。

    白玉宸大脑一片空白,耳朵满是嗡嗡声。栾承颜这个时候委委屈屈咬着他耳朵,满是醋意道:“好喜欢你……好喜欢,为什么不要我?……抱抱我好不好?”

    栾承颜抱着白玉宸静静流泪。

    白玉宸看见栾承颜嘴巴一张一合以及抱他的力度瞬间变大,简直要把他勒死在怀中。他大口大口喘气,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就被栾承颜拉着进入新一轮的情事。

    最后白玉宸受不了这露天的刺激和冰冷的环境,央着人找了一处山洞,布下结界。

    等到他们二人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在这三天中,他们除了吃就是做。

    白玉宸整个人酸软无力,被栾承颜背在身上。在这三天中,他一遍遍被栾承颜诉说着爱意。栾承颜也渐渐清醒,可是他却放纵着自己沉沦下去。

    白玉宸无法对一个满腔爱意的人吐出冰冷的话,只能接受了。是他先把人拉下神坛的,他要负责到底。一想到其他二个人,白玉宸便头也疼到要命,随性就不去想,把头埋在栾承颜背上当鸵鸟。

    栾承颜感受到白玉宸小动作,低低笑了几声。白玉宸不满,隔着衣服咬着栾承颜背上的肉。

    就在二人大闹间,途中经过其他修仙者,他们议论纷纷。

    “好炸裂啊!你听说了吗?那个师尊的弟子啊……啧啧啧。”

    “快说快说!”

    “他跟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而且不满那个男人不能满足他,自己爬出山洞主动撅着屁股求别人上他。”

    “啊!”

    “而且啊,根据当时见到他的人说,他身上都布满吻痕。还大声喊着师尊的名字,这个脸面啊!真是丢光了。”

    “这还好啊!更过分的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傻了,趴在众人面前拽着他们袖子不让他们走,还大声说出自己干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的,看起来一个乖巧的人,竟然敢出这样的事情。”

    “…………”

    白玉宸松开嘴,无声勾勾嘴唇。这件事当然是他做的,他在春药里面下了吐真剂。想要毁掉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事情的最后,季华容被赶出了宗门,流落在外。没有一个宗门敢要他,只有那个男人像是赶不走的舔狗,一直死皮赖脸跟在季华容后面。

    季华容一直都瞧不上他,更何况他珍贵的第一个还跟他这样的人上了。

    ——

    白玉宸头疼望着在其他二人面前放狠话的笨蛋蛟龙,栾承颜一脸清冷,薛华辉则是笑着一脸灿烂。

    这下子,他一个也甩不开了。

    故事的最后,是季华容出轨了。他爬上一个有妇之夫的床,成了高人的情人。但是这件事情没有多久,就曝光在众人面前。高人为了保全自己,就把所有的锅都推在季华容身上。

    季华容硬生生承受那妇人的攻击,被划花他最爱的一张脸。就连一直追随季华容的男人,也被他磨平爱意,独自离去了。

    没人照顾还造人嫌弃的季华容,最后冰冷死在一个雪夜里。

    白玉宸叹气,低头喝了口热茶,听着经星渊兴奋跟他汇报事情。他这次下山,碰见他同在一个池中修炼的锦鲤。

    那条能给人带来幸运的锦鲤,跟女主在一起了。

    “是吗?”白玉宸一怔,脸上慢慢浮现笑意,这次,大家都有好的结局啊。

    秘境出来后,事情也慢慢告一段落。

    白玉宸依旧吃吃喝喝,时不时出去行义。一切看起来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后院中多了三个男人。

    今日。野外。

    白玉宸干净利落把剑刺进人胸口,从贼人怀中抱过一哇哇大哭的幼童。狼狈跌倒在地的妇人哭泣着爬起来,小心翼翼把幼童抱在怀中安慰。

    她一边抱着孩童摇,一边对白玉宸道谢:“真是谢谢你!仙人。如果没有……我都……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的孩子才一岁啊……”

    妇人哭的泣不成声,眼泪哗哗往下流。

    白玉宸看着哭泣的二人,无奈叹气,扬起笑容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就被人用秘术传话说经星渊发情了,在宫中到处找他。

    白玉宸笑容凝结住,他匆匆告别之后就御剑回宗门中。

    刚刚飞到宗门上方,一条黝黑发亮的蛟龙盘旋在高空中,亮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白玉宸渺小的身影,眼眸中满是深不到底的欲望。

    蛟龙发出嘶哑的怒吼声,尾巴卷着白玉宸腰部朝底下飞过去。空中,经星渊身形不断缩小在,最后化为人形抱着白玉宸急匆匆进来房屋。

    “啪”一声,门被法术大力关上,外加布下一结界。

    门里。

    白玉宸被大力推在床上,白玉宸看着头顶的帘子,脸都要绿了。

    自从他们三个人来了之后,后院中从来没有一天安稳过。薛华辉总是想用那些男子来试药,导致他们一见到薛华辉就到处乱跑。栾承颜冷冷清清的,倒是还好。至于经星渊,大家都知道他带魔尊去治阳痿,不仅没有治好,还带回了另外二个人。那些男子对经星渊恨的牙痒痒。但是碍于他武力值只能暗戳戳阴阳他,时不时往他菜中下泻药。

    这一下,大家都遭殃。因为聂碑为了下药的准确性,无差别下药。

    那一天下午,宫中的侍从都看见这样一副奇景:一群乌泱泱的人影奔向厕所,他们捂着肚子,痛苦咬着嘴唇,时不时就能听见爆炸似的屁声以及扑面而来的臭味。

    他们一向优雅的形象都毁了。

    这次没有遭殃的人,只有薛华辉、白玉宸和栾承颜三人。薛华辉早就闻出味,眯眼笑着看戏。栾承颜则是对吃的不感兴趣。白玉宸则是因为有系统,不想遭罪。

    最后,等到他们一个个上完躺地的时候。三人在湖面上的小亭子下棋,好不悠闲。

    聂碑也是那一天起被剥夺做饭上菜的权利。所有人都在紧盯着聂碑的一举一动。

    后院里面一片鸡飞狗跳,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开。这里对他们所有人来说,是他们的家。

    好不容易等到另外二个人出去了,大家还没有来得及拍手放松一下,经星渊就发情了。

    这发情来的突然,来势汹汹。

    所有人都害怕躲在一起,畏惧望着天上遮挡天空的黑蛟。

    看到二个人冲回房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拍拍胸口送了口气。

    但是还没有多久,他们就惊恐看见另外二个人冷着一张脸打破结界,冲进了屋中。

    聂碑用力拍了一下额头,无奈摇摇头,哀叹道:“宗主,我也……救不了你。”

    “你自己招惹的男人,你自己受着吧。”

    他们一群人摇摇头,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欢快走进了厨房,开始为他他们宗主准备大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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