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要我”（）(2/8)
虽然用了止疼药，但刚下手术台就又折腾了一回，孟晏臣这会儿正趴在许沁的床上，闭着眼睛忍痛。
“盯jpg”
可除了那个原因，许沁找不到其他可能。
这两个人，到底背着她藏了什么秘密？？？
这东西搬回家的时候，孟怀瑾原本还玩笑说要是十年前有这东西，不知省了多少力气。没想到今天便用在了孟晏臣身上。
孟晏臣还在输液，周医生配了消炎和止疼的药，只是他伤的太重，周医生说止疼药的剂量不能太大，不可能完全不疼。
“然后就是孟总先挑起了话题，问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
“晏臣刚刚也这么说。”
费力的撑着墙起身，麻木的膝盖完全不听支配，孟晏臣站起身的瞬间就差点又倒下去，孟怀瑾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入手一片濡湿。
“爸，妈。哥哥他……”
想不明白，这台机器就不会停。
与愤怒相比，疲惫与无奈牢牢占据了孟怀瑾的心。
“您……您和爸爸，注意身体。”许沁知道这种消息对孟家爸妈来说打击有多大，但这会儿更重要的是楼上还在受罚的孟晏臣，扔下这句话，许沁便飞奔上楼，闯进了惩诫室。
一直走到父母面前，孟晏臣轻声开口，许沁便顺着他停了下来。
见许沁下车，周见林跟她一起把昏迷的孟晏臣从车里扶了出来，一路往诊所里面走。
许沁就这样守在床边，一遍一遍去看孟晏臣的眉眼。
滴——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看到。”
刑架旁边摆着一台惩诫机，不是什么古老的东西，而是前段时间父亲去科技展上带回来的。摆在惩诫室里算是孟怀瑾恶趣味的收藏。
阴暗逼仄的房间再没一丝光亮，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微弱声音。
“没事了，哥，我来接你了。”许沁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去解束缚着他手腕的镣铐。那镣铐太高，许沁踮着脚努力了半天才解开一个，粗糙的金属边缘在孟晏臣腕间磨出了一大片血痕，但许沁知道，这已经是他身上最轻的伤。
周见林的目光在许沁和孟晏臣身上转了两圈，看着许沁眼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担心和心疼，从小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点头同意了许沁的请求，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柜子：“里面有无菌服，你去换上再过来。”
孟怀瑾沉默着扣紧了镣铐。
付闻樱像是被一下子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周医生！！！”
周见林眼中露出明显不忍的情绪，拍拍许沁的肩膀，走到一边去收拾刚才用过的器械去了。
许沁完全不明白肖亦骁为什么能跟前女友相处的这么和谐，但还是笑眯眯的跟她握手：“你好～”
孟晏臣身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许沁就这样扶着孟晏臣离开了孟家。
跟事故擦肩而过只是受了点小伤……他这酒吧可能应该拜许沁。
“他不肯改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肖亦骁没防备的差点被她一巴掌拍掉了手里的酒杯，赶紧两个手稳住酒杯放在桌上：“我说詹小娆你这手劲怎么越来越大了？几天不见你健身房撸铁去了？”
都罚成这样了还不能回家养伤……周见林心里再次叹气。
许沁摇摇头。
许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沁沁？”徐萦这才认出两人，还朝孟晏臣挥挥手：“孟总好呀。”
“嗯……”
“沁沁啊，药滴完了没……哎呀……”
孟晏臣张了张嘴，还没等解释，耳根先红了大半：“……回去吧，再晚要被妈骂了。”
许沁不能喝酒，孟晏臣又一贯自制不肯多喝，这场酒局最后变成了肖亦骁和詹小娆的大型拼酒现场。酒过三巡，两人指着鼻子互骂对方谈恋爱的时候不是人，较着劲似的喝酒，孟晏臣有心制止，但这边拉住了肖亦骁，那边詹小娆又来一句：“肖亦骁你喝不喝？你不喝就是没种！”
孟晏臣默默拿走许沁面前的酒杯，叫住了侍应生：“不好意思，麻烦再上一杯果汁。”
“下次找我能不能提前约？忙得很。”
“呃……”
哪怕不是豪门，哪怕抛弃了公司传承的问题，只作为父母，也是两人决计无法接受的。
两个小时后，两人都醉成了一滩烂泥。
早就在意料之中的结局。
“你听我解释，我……”
车子一路开到了周见林的私人诊所。
许沁摇头：“我可以在这儿看着吗？周医生，我肯定不给您添乱……”
机器就是如此。
孟怀瑾攥紧了拳头，许久，只恨恨说了一句：“混账东西。”
许沁拿了一条打湿的毛巾回到卧室，坐在床边。
那边周见林已经测好了血压血氧等基础检查项目，看到孟晏臣脱了大半衬衫后露出的伤处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疼的那么厉害吗？周医生留了口服的止痛药，说如果疼的厉害可以再吃一粒。”
这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亲生儿子。
“先给你哥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
付闻樱抓紧了身边的沙发扶手：“沁沁，你怎么知道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是我做错了事……”
“沁沁？”孟怀瑾看着因跑的太急而剧烈喘气的女孩儿：“你怎么……”
听到周见林的声音，许沁赶紧放开了孟晏臣，脸红。
“沁沁，上楼把你哥带走吧。我和你爸……不想看到他。”
孟晏臣晚上喝了酒，许沁又伤着，两人叫了代驾。好在回到孟家的时候还不算太晚，两人跟付闻樱打了个招呼便分别回自己房间去了。许沁洗了个澡躺回床上，摸出手机开始“提审”徐萦。
孟晏臣的眼镜早已在手术之前就被摘掉，他近视的程度不深，但隔了差不多两米距离，他不太看得清许沁的表情。
安静的空间里，唯有楼上隐隐传来的响动，偶尔夹杂着孟晏臣无法忍耐的痛呼，每一下都砸在两人心上。
周见林收拾完东西走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自认为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的周医生象征性的伸手捂住眼睛，手指间却悄悄张开了缝隙。
“我这一听，聊你我可就不困了。话题多着呢，就把咱们俩在美国那几年的光荣事迹挑着最光荣的跟孟总说了。”
孟晏臣微微颔首，开口道：“谢谢你的提醒。”
周见林双手插着口袋走过来，刚好药水已经滴完，周见林给孟晏臣拔了针。
“这不是上次酒吧失火的时候跟你哥见过面嘛，刚好前两天孟总来跟我爸谈生意，遇见了，我爸你还不知道，天天盼着给我打包嫁出去，见我认识孟总就赶紧让我陪孟总聊聊天，你也知道，我跟你哥根本不熟……尴尬的啊，我手都快不知道放哪儿了。”
周见林见孟晏臣伤成这样，忍不住开口询问。
“沁沁……”
“我怎么打算……”付闻樱沉默着摇头：“我能有什么打算，难不成真硬塞一个女孩儿给他不成？”
许沁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呲啦”一声，而后便是昏迷中的孟晏臣破碎的痛呼声。
“妈你放心，没有传出去。我刚好碰到了陈秘书……”
孟晏臣竭力调匀了呼吸，声音虚弱的几乎只剩气声。
“赶。紧。说。”
孟晏臣在半路便生生疼昏了过去，昏了也好……不然从车里折腾出来到上手术台又是新的煎熬。
手上的藤条在孟晏臣肩膀上点了点：“滚到刑架那边去。”
孟怀瑾走出惩诫室，顺便关了门。
“那什么，我再出去收拾一会儿？”
徐萦风风火火的走了，只剩下许沁眯着眼睛看孟晏臣：“哥？”
许沁跟他复述昨晚的事，把肖亦骁听的一惊一乍的，待许沁说完，肖亦骁抚了抚自己胸口：“你别说，孟晏臣还真没说错。”
孟怀瑾心里清楚，停了手上的藤条，声音冰冷：“想好了吗？”
孟晏臣扶着她慢慢往停车的位置走，刚好遇到了从隔壁酒吧走出来的徐萦，许沁先挥手跟她打招呼：“萦萦！”
另一只手也被解了下来，孟晏臣不可自控的倒在许沁身上，被许沁稳稳接住。
“然后呢？”许沁追问。
肖亦骁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事忘了。沁儿你是怎么伤的来着？”
周见林叹气，两人合力把孟晏臣扶到了手术台上。
“爸，妈。”
“你和我哥到底打什么哑谜呢？从实招来！”发完这句，许沁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拎刀威胁的猫猫表情包。
詹小娆白了她一眼，熟稔的在他身边落座：“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这是怎么了？孟总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昏迷前的记忆回炉，孟晏臣不由得有些忐忑。
周见林是孟家的家庭医生，兄妹两个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在孟家任职，除此之外他还经营着一家私人诊所，诊所不对外开放，只有熟识的人通过预约才能来这里看病。孟晏臣伤的极重，但许沁也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孟晏臣身上带着这样的伤不可以直接去大医院进行治疗。
训诫室里设了刑架。孟家的规矩大，挨罚时候要全靠意志硬扛，绝不可以乱动，因此这刑架几乎形同虚设。
他声音哑的可怕。
孟晏臣挑眉表示赞同。
机器还在不知疲倦的运转，刑架上的孟晏臣已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甚至没有察觉到许沁进门。
“提醒？”许沁看看徐萦，又看看孟晏臣：“什么提醒？”
“怀瑾……晏臣他……”
“晏臣伤成这样，按理说我是建议直接住院的。但是他的身份……住在这儿确实不太方便。等一会儿他醒了我陪你送他回去，这几天我会过去帮他换药，万一出现了发热之类的症状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不可能不心疼。
“她还伤着。”
付闻樱心思松了一块。
“你跟老天爷的关系还真比我好多了。”
“谢谢您，周医生。”
这事绝不能外传，陈铭宇……她早上拿到照片之后太过于震惊，一时间忘了他的事。还是把他安排到海外去吧……终归是为她做了那么多年事的人，况且……若是把人逼上绝路，未必是好事。
孟晏臣的伤集中在身后，又跪了大半天，走路变得尤为艰难。
生日礼物不是送过了？
路上已经通过电话，车赶到的时候，周见林已经等在了诊所门口。
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去适应膝盖的剧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刑架旁边，双手伸进悬在上方的镣铐中，等待着孟怀瑾来绑他。
詹小娆大方伸手：“你们好啊～”
何况周见林几乎是看着兄妹两个长大的，他是许沁可以信任的人。
坐了没一会儿，肖亦骁突然抬手跟刚走进酒吧的一个女孩儿打招呼，那女孩儿穿着十分前卫，戴着夸张的耳饰和项链，见肖亦骁招手便走过来，一巴掌拍到肖亦骁肩膀上。
徐萦不给她解释，只是眼睛在孟晏臣和许沁身上转了两圈：“看来……事成了呀？不谢不谢，举手之劳！沁沁呀，改天我送点礼物到你家去，地址还是你公司旁边那个不？”
那件衬衫终于从孟晏臣身上扯了下去，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背。
客厅里，付闻樱看到了孟怀瑾指尖沾染的血迹。
付闻樱别过头去，不知是不忍，还是不愿再看孟晏臣一眼。
周见林的诊所是最适合的地方。
“还好。”孟晏臣笑笑：“肖亦骁组的局，还是有些心理准备。”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家规矩大。怎么样，能起来吗？我和沁沁送你回去。”
“哥……”许沁轻声喊他：“还疼的厉害吗？”
突然停止的惩罚让孟晏臣微微回神，他费力抬起头，对上了许沁蓄满了泪水的眸子。
“咳……这个嘛。你没问孟总？”
同性恋。
“沁沁，我……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
孟怀瑾和付闻樱沉默的坐在楼下，听着楼梯上传来的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两人都没有抬头。
孟晏臣睁开眼睛看她，明明伤还在疼，却因为看到许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没说出口的话，是两人都默认的事实。
“不谢不谢，你这孩子啊……看着听话懂事的，怎么惹你爸发这么大的脾气？你爸也是，就算是犯错了，也不能这么往死里打……”
明明还在疼，明明在孟家被罚成了那样都不肯说一句软话，却因为怕许沁误解而慌乱的不行。许沁俯下身，吻住了男人因为忍痛而咬破了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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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这儿好好反思，如果想明白了，我自然会进来。”
“啊？”许沁茫然。
“也是，让你哥自己说出口……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许沁坐回到手术台旁边，轻轻握住了他垂在床沿边微凉的手。
“不肯改。”
客厅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孟晏臣先抽走了手臂：“对不起……”
晚风吹过，许沁歪头看了看孟晏臣颇有些疲惫的眉眼：“哥，累了？”
镣铐的位置很高，即使孟晏臣的身高，也只能微微踮着脚艰难站立。身体在这种拉伸之下，背后的伤和不堪重负的肩胛都叫嚣着疼痛。
不能再罚背，孟怀瑾把机器的高度调整到了孟晏臣臀部的位置。
身体姿势的突然变换牵扯着身上所有伤处一起发作，许沁感受着怀里孟晏臣剧烈的颤抖，眼泪不可控制的落了下来。
徐萦很快回话：“干……干嘛？”
手指缝那么大，周医生还拿她当小孩子逗！
可不接受，他们也不知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爸爸！”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倒是晏臣，从小到大都是听话的孩子，孟总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哎。”
“改……不了……”
孟晏臣和许沁也正看着他。
“是……”许沁更疑惑了：“到底什么事？怎么还有礼物？”
“沁……沁沁……”
而这本就是惩罚的一环。
它不会理会受罚的人能不能承受，之后以设定好的力道的速度，一下一下，永无止境……
地上还散落着照片，许沁在这时候这么急着赶回家，怕是知道了些消息……
“闻樱，如果晏臣真的……改不了，你怎么打算。”
惩诫室到一楼，许沁从未觉得家里的楼梯这样长过。
“好。”
许沁想着那个画面也忍不住失笑。徐萦最是洒脱的一个人，让她乖乖坐在那儿陪自家哥哥聊天……还真是为难她了。
知道孟晏臣应该是疼昏了过去，但基础的检查还是要做，周见林一边快速准备着检查的器械一边指挥许沁。诊所里只有周见林自己，免不得要许沁帮忙。
肖亦骁清了清嗓子：“这不是怕沁儿回国以后没什么好朋友，找个女孩子给你认识认识。晏臣，沁儿，这是我前女友詹小娆。小娆，这是我发小，孟家的孟晏臣和许沁。”
许沁终于扶着孟晏臣走下了楼梯。
孟晏臣被送到了许沁的住处。
孟晏臣摇头：“好多了，谢谢周医生。”
赶到孟家的时候，那些照片还散落在地上，每一张都拍的清清楚楚。
“爸……妈……”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下一秒，檀木板子以设定好的力度，狠狠打在孟晏臣身上。
板子与藤条带来的痛感完全不同。藤条尖锐，力道大了能扯碎皮肤，可到底不会伤筋动骨，但板子不同。这样重的力道，仅仅一下，孟晏臣便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打碎了一般。
“嗯，快去快去。”
许沁不知自己是怎么挨过治疗的全程的。治疗终于完毕的时候，许沁感受着孟晏臣指尖传来的体温，才感觉自己跟着一起活了过来。
“好好好。”徐萦妥协。
“哎呀总之你等着接礼物就是了。好啦好啦，我今天约了人，改天再一起哈！”
许沁想起生日那天徐萦托人送来的那个翡翠镯子，心里疑惑更甚。
“这不是你生日那天太忙，没去孟家参加晚宴嘛……就当给你补生日礼物了。”
见她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孟怀瑾也低头看去，两人齐齐沉默了。
怎么就这么巧……
她和徐萦……光荣事迹？
许沁不会摆弄那架机器，情急之下直接扯了电源，机器嗡鸣一声，停止了运转。
但这会儿的孟晏臣显然没法再跪了，再罚，只能把人绑到刑架上。
又嘱咐了许沁一些伤口护理的知识和需要注意的事，周见林便离开了。
随着客厅安静下来，许沁听到了楼上隐隐传来的沙哑痛呼，她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孟怀瑾看向付闻樱，付闻樱揉了揉眉心。
许沁伸手叫来酒吧的经理，让他安置好自家老板和前老板娘，而后拉着孟晏臣走出了酒吧。
“怎么下手这么狠！”一边说着，一边冲抿着嘴掉眼泪的许沁摆手：“我来吧，沁沁你要不要去外面等着？”
“对不起。”
“伤口还疼不疼？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刚出国那会儿许沁像个突然被丢出巢的鹌鹑一样，徐萦就喜欢看她那种没见识的样子，带她泡吧逛展，甚至连赌场之类的地方都去过。讲道理，许沁能接触到法发泄一般的打法早就扯碎了皮肤，血已然浸透了孟晏臣的衬衫。
注射麻醉十几分钟后，孟晏臣终于不再颤抖。许沁看着周见林动作熟练的清创，缝合，心痛到几乎麻木。
药快要滴完的时候，孟晏臣缓缓睁开了眼睛。
付闻樱眼中疲色更甚，孟怀瑾去洗了手回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环着他的腰，撑着他的身体，再不敢多碰他一下。
“不行。”孟怀瑾一口否决：“真要这么做，就是害了人家。”
不等他适应，又一下落在了身上。
他浑身都是伤，碰到哪里都堪比酷刑。就这样抱着，便能触到孟晏臣浸透了衣襟的血和冷汗……
孟晏臣无奈摇头，许沁倒看的十分开心，乐呵呵的听他俩恋爱时候的八卦。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却又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猜测。
惩诫开始。
就在两人都濒临忍耐极限的时候，许沁推开了家里的门。
“我哥不肯说。”
肖亦骁摸着下巴看许沁乖乖捧着果汁喝，忍不住撇嘴：“孟晏臣啊孟晏臣，你对沁儿管的也太严了吧？多大了还不让喝酒？”
黑色的衬衫早已被血洇湿，甚至已经被藤条的力道打碎，破碎的布料随着血液的干涸粘在伤口处，许沁不敢硬扯，只能一点点慢慢分离。
拉不住，完全拉不住。
孟怀瑾声音冷硬：“走吧。”
孟晏臣喉中溢出沙哑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