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肖亦骁受伤的世界达成了(4/8)

    “嗯。”许沁笑眯眯的开口:“之前在我哥的秘书不是离职了嘛,新上任的秘书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怕我哥,我就建议他不要每次见面都换衬衫西裤那么严肃,穿着家居服见秘书可能就没那么大的压迫感了。”

    “结果?”

    许沁举起手机,给徐萦看孟晏臣发来的“失败”两字。

    徐萦爆笑。

    “说起来,孟总的伤怎么样了?”

    “周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可以下床活动活动了。不过我看着……最少还得再养半个月。”

    “哇,许小沁你可以啊,竟然舍得扔下你哥自己在家,出来跟我逛街?”

    “徐大小姐邀约,我哪敢不从啊~”

    “得了吧你,当我昨晚没听到?”徐萦瞥她一眼:“走吧,接着逛。”

    “好嘞。”

    许沁其实真的不太放心孟晏臣自己在家。他身上那些伤基本都结了痂,只是臀腿的青紫还依然严重,即使孟晏臣不说,她也看得出来他每次下床走动都很辛苦。

    何况今天要见秘书,孟晏臣长时间坐着肯定又会碰到伤口。

    但是昨晚徐萦打来电话约她逛街,她还在犹豫,孟晏臣便笑着看她,让她跟徐萦去玩,出门透透气。

    电话那边的徐萦听到了孟晏臣的话,立刻大呼小叫的说什么孟总都同意了,许小沁你好自为之!

    许沁不得不从。

    两人一路逛完了女装区,徐萦看着对面的男装区跃跃欲试:“去逛逛?”

    “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

    “谁说我是给男人买的,我自己穿不行吗?”

    “……行行行。”

    毕竟徐萦的穿衣风格一直很难琢磨。

    没想到两人遇到了独自逛街的付闻樱。

    付闻樱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许沁。自从上次许沁带孟晏臣离开孟家,兄妹二人已经半个月没回去过了。

    “妈~”许沁乖乖喊人,徐萦也跟付闻樱打招呼:“阿姨好。”

    “沁沁。”付闻樱看了许沁一会儿,目光又落到她身边的徐萦身上。

    “这是……萦萦吧?”付闻樱自然认识徐萦,声音温和:“之前跟你妈妈见面的时候还聊起过你,她一直夸你继承了你父亲的经商才能。”

    “谢谢阿姨夸奖。”

    三人走在了一起。

    徐萦是来给自己挑衣服的,逛着逛着便离两人远了些。

    许沁跟在付闻樱身边。

    “妈,你看这条领带好看吗?我想送给爸爸。”

    付闻樱看向许沁手里那条浅灰的斜纹领带,失笑:“这条你爸爸戴着会不会有些太年轻了?我看倒是适合……”

    孟晏臣。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付闻樱沉默着移开了目光。

    许沁知道,孟晏臣设的局必然会让爸妈失望至极,她理解爸妈的心情,却又更心疼孟晏臣,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她无法解释,只能默默放下手上的领带,转而又去看另外一条颜色深一些的。

    “这条呢?”

    付闻樱沉默了许久,方才斟酌着,若无其事的开口:“孟晏臣……你知道他最近怎么样吗?”

    “哥他还好。”许沁看着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付闻樱,浅声回答:“只是有些怕黑。”

    付闻樱握着领带挑选的手蓦然攥紧。

    “就这条吧。”付闻樱几乎有些慌乱的把那条攥出了褶皱的领带从货架上拿了下来:“我给你爸爸带回去。跟萦萦去玩吧,你们年轻人逛街,我就不参与了。”

    “嗯,妈妈再见。”

    付闻樱走后,徐萦这才绕回许沁身边。

    “付阿姨还在怪孟总?”

    许沁叹气。

    两人逛完街又吃了饭,许沁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拎着一堆战利品进了家门,孟晏臣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从书房走了出来。

    灯光在他浅色的家居服上晕出了柔和的影子。

    “哥~我回来啦!”

    孟晏臣走到门口去接她手里的袋子,笑着看她:“玩的开心吗?”

    许沁赶紧绕开他:“我拎的动!你别扯到伤口!”

    孟晏臣没再坚持,只是见她拎着袋子往沙发旁边走,便跟在许沁身后。

    “累死了累死了……”许沁把手里的袋子一股脑堆在沙发上,反身抱住了孟晏臣的腰,脑袋在他胸口乱蹭:“不去了下次再也不去了……脚痛死了……”

    孟晏臣揉揉她的发顶,拉着人坐在沙发上,俯身托起她的脚腕去看她的脚,许沁忍不住脚趾蜷缩了一下。

    “唔,痒……”

    孟晏臣托起她的脚腕架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触她微红的小趾:“磨红了,鞋子不合脚吗?”

    “今天买的,新鞋子都会有点磨脚……”

    孟晏臣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轻轻吹了吹她微红的脚趾。

    许沁脸颊发烫。

    许沁项目第一阶段结束后的假期告罄,第二天起便开始正常上班,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门之后,孟晏臣也离开了家。

    项目进入了新阶段,许沁又忙碌起来,第二阶段的工作有些复杂,pt在燕城的分部没有太多经验丰富的员工,许多事情许沁只能亲力亲为,每天下班回到家里,全靠赖在孟晏臣身上贴贴蹭蹭回血。

    对此孟晏臣欣然接受。

    孟晏臣回到明灏,除了比休假前瘦了些外,其余再没什么变化,甚至一回公司便召集明灏的所有高层开会,底下员工不知道那场会议说了什么,只知道会议结束后,参会的所有高层都像老了十岁。

    而紧接着明灏便又宣布了三个大项目,每个项目都是外行人看了震惊内行人只能鼓掌叫绝的那种。

    一贯的孟晏臣风格。

    关于孟晏臣休假,陈铭宇离职的各路传闻终于渐渐平息。

    酒吧。

    肖亦骁看着一身西装坐在自家店里优雅喝茶的孟晏臣,吐槽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先打了一个哈欠。

    “孟晏臣,有没有人告诉你酒吧是晚上才开门的?你哪怕下午再来呢???”

    “公司忙,下午要回去。”

    孟晏臣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你倒是晚上再来啊??哪有大中午跑来酒吧喝茶的?????”

    肖亦骁这种夜间生物,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孟晏臣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这会儿还顶着鸡窝头,眼下挂着两个极为明显的黑眼圈,满脸怨念。

    “宋焰的事,听不听?”

    “听!”肖亦骁立刻来了精神。

    孟晏臣没忘记之前肖亦骁提过的事,回到明灏没几天便抽空调查了宋焰。

    其实宋焰的过往十分简单。年少时缺乏管教,成了班上让老师头疼的问题学生。许沁和他之前刚朦朦胧胧的产生了些爱意便被付闻樱拆散,许沁出国后,宋焰反倒是沉稳了不少,只是之前的成绩太差,最后勉强进了军校。

    毕业后有一段经历是孟晏臣查不到的,想来大概是进了特殊部队,再出现在燕城便成了消防站的站长。

    与他简单的工作经历相比,这人的情感经历显然要复杂的多。

    消防站的指导员,医院派去消防站随队参与救援的女医生,包括詹小娆,宋焰身边有太多爱慕者,每个都说不上是正牌女友,又每个都牵扯不清。

    肖亦骁看着孟晏臣递来的资料,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气:“嚯……海王啊这是……”

    “他跟詹小娆没确定关系,通过我借给他的那笔钱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如果想拿回来很简单。”

    “……只还钱就这么算了?”肖亦骁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不然呢?是你想跟他纠缠不清,还是想让詹小娆重拾痛苦回忆?”

    “……孟晏臣我刚想夸你最近温柔多了,怎么又开始怼我?”

    “总之。”孟晏臣指尖在那份资料上轻敲了两下:“你考虑清楚要不要拿回这笔钱。还有,这件事结束之后,跟他别再有什么瓜葛。”

    宋焰跟他和许沁,跟肖亦骁,甚至跟詹小娆,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管是经历,还是对待女性的态度,宋焰这样的人都入不了孟晏臣的眼。若不是知道许沁高中时跟他谈过恋爱,孟晏臣都不会有什么调查他的兴趣。

    “……我找詹小娆谈谈。”

    “嗯,走了。”

    “这么急?好歹过来一趟,不喝两杯再走?诶对了孟晏臣,我上次从沁儿家走了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你和沁儿不会……”

    肖亦骁原本没想着孟晏臣会给出答案,没想到原本已经起身朝外走的孟晏臣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向他,几不可查的勾起唇角。

    “沁沁最近不让我喝酒。”

    卧……槽????

    肖亦骁望着孟晏臣离开的背影,满脸脏话。

    开车回到明灏,没想到在楼下看到了本该正在上班的许沁。

    “……沁沁?”

    许沁显然已经等了他一会儿,见他走近却又转过头不理他。

    这是生气了……

    孟晏臣软声道歉:“对不起,沁沁。”

    见她还是不开口,孟晏臣难得有几分慌乱,却又不敢碰她怕她更生气,只能低声唤她的名字:“沁沁……”

    旁边已经有午休结束回来的员工投来探究的目光,许沁到底不忍心让他在员工面前失了面子,恶狠狠的拉起孟晏臣的手腕:“去你办公室说!”

    说完拽着他就走,只是依旧顾忌着孟晏臣的伤,走的十分缓慢。

    这样缓慢的步调中,孟晏臣原本慌乱的心便一点点安稳下来。

    午休结束时间还早,电梯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员工,许沁拉着孟晏臣进了电梯就松了手,心里想着怎么惩罚骗她的哥哥,没想到电梯升了几层后突然停了下来,而后极速下落,许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孟晏臣拉进怀里牢牢护住,一片尖叫声中,许沁只听得到孟晏臣沉稳的心跳声。

    好在电梯很快停了下来。

    “别怕。”孟晏臣低声哄她,而后放开手去安慰电梯里几个吓坏了的员工:“别慌,大概是电梯故障。”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了电梯内的警铃,联系到了工作人员,对方听到孟晏臣被困在电梯里显然吓的不清,立刻喊来维修人员,承诺十分钟内就能赶到。

    孟晏臣回到许沁身边,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电梯里的灯闪了两下,突然熄灭了,整个电梯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许沁下意识去拉孟晏臣的手腕:“哥?”

    自从在孟家的惩诫室内受罚之后,孟晏臣便不可避免的恐惧黑暗。

    许沁还记得孟晏臣受罚当晚被梦魇困住时几乎破碎的求助,自那天起,每晚睡觉之前许沁都会在孟晏臣床头留一盏小小的夜灯。

    而即便如此,他依然时不时深陷梦魇,每每醒来,总是下意识去寻最近的光源。

    此刻电梯里没有任何光亮,许沁本能的担心孟晏臣会怕。

    她听到了孟晏臣沉稳的声音:“没事。”

    信他才怪。

    许沁顺着他的手腕向下摸索,与孟晏臣十指相扣。

    不出意料,孟晏臣掌心微湿,已然沁出了冷汗。

    许沁微微叹息,就着这个姿势靠进了孟晏臣怀里。

    电梯里还有别人,她没法说更多话来安慰,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孟晏臣。

    她在,别怕。

    没过一会儿电梯外就传来了维修人员的声音,几人带着工具打开了电梯门。

    许沁站直了身体,却没松开与孟晏臣相牵的手,离开电梯后,拉着他一路回到了办公室。

    “沁沁……”

    办公室门关上,孟晏臣低声讨饶。

    “我还在生气呢……”许沁抬手戳了戳孟晏臣的胸口。

    “嗯,我知道……”孟晏臣把人揽进怀里,低低叹息。

    “可以生气,生气了怎么罚我都行,只是……别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许沁小声回答。

    孟晏臣把她抱紧了些。

    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只好软着声音跟她解释:“陈铭宇是公司的元老,当初跟着我一起到明灏就任的。他突然离职,公司里有很多质疑的声音,我如果太久不出现,不知道谣言要传到什么程度。我怕你担心我没有痊愈,不同意我回来上班……所以,才瞒着你。”

    “哥哥可以跟我说的……”

    即使许沁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会无理取闹到眼看着明灏出问题还不允许孟晏臣出门,跟她坦白怎么也好过他这样带着伤还要偷偷出门,又每天赶在许沁下班之前回家。

    怪不得最近孟晏臣又瘦了一圈。

    “对不起。”

    听到这句道歉,许沁抬手按着孟晏臣的胸口,把人按在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上。

    “哥哥总是道歉,是不是该有些实际行动?”

    她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些恶劣心思。

    “什……什么?”

    “刚才还说可以罚,这么快就反悔了吗?”

    一墙之隔,外面午休结束的员工陆陆续续回到了岗位上,孟晏臣甚至听得到他们谈论刚刚那场电梯事故的说话声。

    巨大的羞耻感拉扯着孟晏臣的理智,可面前的小姑娘绷着一张小脸,看起来还在生气……

    孟晏臣红着耳朵移开了视线。

    “……可以罚。”

    本就没真想在这里欺负哥哥的许沁反而愣住了。她知道孟晏臣从小到大接受的是怎样的教育,更知道他比一般人还要高的道德感和羞耻感,在办公室惩罚……明明超过了他的底线,孟晏臣却几乎没什么犹豫的答应了。

    许沁心里酸涩。

    她清楚的知道,他这样自毁底线,只是因为怕她生气……

    许沁拉住孟晏臣的领带,逼迫他微微低头,而后吻住了他温软的唇瓣。

    伸出舌尖描画,舔舐,许沁极尽温柔,却在最后狠狠咬了一口,毫无防备的孟晏臣被逼出一声闷哼。

    唇分,两人都微微喘息。

    许沁仔细的帮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带和衣襟,看着孟晏臣有些茫然的神色,忍不住抬手戳了戳他脸上浅浅的酒窝痕迹:“先收利息,晚上回家再罚~”

    “……好,都听你的。”

    许沁家里装修的时候,客厅的墙上设了一个酒架,格子不多,原本也没想着放多少酒,从住进来到现在,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两瓶酒,一瓶是孟晏臣从肖亦骁酒吧里拿走的拉菲,一瓶是肖亦骁探病时送来的威士忌。

    而两瓶酒旁边,绑着孟晏臣清瘦的手腕。

    比起束缚,更多是情趣作用的黑色皮质手铐松松绑在他的腕间,另一端挂在酒架上。孟晏臣看着站在他身前专心解他领带的许沁,指尖轻颤。

    “沁……沁沁……”

    “别动。”许沁终于解下了那条领带。

    正是跟徐萦逛街那天,她一眼便看中的,极为适合孟晏臣的那条浅灰色领带。

    许沁那天还是把它买了下来,回家送这条领带给孟晏臣的时候,他并没有很夸张的表示惊喜,只是极为认真的对许沁说他很喜欢,而从那天之后,他几乎一直戴着这条领带。

    “亦骁哥当心肝宝贝的酒还在架子上呢,哥哥要小心一点。”

    明明是她把他捆在了酒架上,偏偏还一副十分担心酒瓶会被打碎的样子。

    孟晏臣无奈浅笑。

    下一秒,领带挡住了他的视线。

    许沁把领带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孟晏臣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颇有几分不适的绷紧了身体。

    黑暗中,脸侧传来了温软濡湿的触感,而后便是许沁带着温度的拥抱。

    许沁吻过他的侧脸,又去吻他的喉结,感受到孟晏臣渐渐放松下来,便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黑色衬衫下藏着他有些瘦削的身体,上面刻着仍未痊愈的伤痕。

    许沁伸出手指顺着他腰间向后探,触到了背上血痂脱落后微微凸起的伤疤。

    新生的皮肉十分敏感,孟晏臣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细细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肩胛,脊背,腰间……手指继续向下,孟晏臣终于忍不住低声讨饶:“沁沁……”

    “哥哥别怕。”许沁指尖在他腰间的皮带下方轻敲了两下:“不罚这里。”

    她知道孟晏臣更多的是羞耻而非怕痛,但他臀腿的伤还未愈,许沁今天本就没打算惩罚那里。

    之前徐萦送来的那一大箱子情趣用品就摆在两人身边,许沁挑挑拣拣,从里面找出一根细鞭,拿在手里甩了两下。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落入孟晏臣耳中,他已然知晓了接下来的惩罚。

    捆绑,黑暗,惩诫。

    一切似乎都与孟家那晚一模一样,可一切……却又完全不同。

    孟晏臣几乎瞬间清楚了许沁的用心,而反复确认过他状态的许沁还是忍不住开口嘱咐。

    “哥,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马上停下来。”

    “好。”

    第一鞭擦着浅色的乳尖,落在了孟晏臣胸口。

    与藤条或是板子不同,细鞭落在身上带来的短暂尖锐痛感之后,皮肤微微发热,剩下的余痛撩拨着敏感的神经,说不上是痛还是快感,让人忍不住对下一鞭更加渴望。

    “唔……”

    第二鞭准确击中乳首,成功逼出了孟晏臣一声闷哼。

    鞭子接连在他胸口落下,痛感不断积累,却又勾起了更为强烈的欲望,孟晏臣难耐的仰起脖颈喘息,手指颇有几分无助的抓紧了酒架的格子,却不曾有半分挣扎。

    “……呃……”

    又一鞭横着贯穿了两颗红豆,原本浅色的乳首已被细鞭染上了艳色,颤巍巍的红肿挺立着。孟晏臣瑟缩了一下,很快便又挺起胸口。

    迎来的却不是鞭子,而是许沁温软的唇舌。

    挨了鞭子的地方比平日里敏感百倍,孟晏臣几乎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许沁含着他因肿胀而有几分绵软的乳首,轻轻吮吸换来孟晏臣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爱极了他的反应,以细鞭带着编织纹路的皮革压住另外一边碾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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