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亲手帮哥哥释放(微)(7/8)

    “喂,回神。”

    徐萦这才如梦初醒,可眼前哪还有江景安的身影。

    不由得有些挫败。

    “话都没说清楚,不是你的性格啊?”

    徐萦狠狠瞪了肖亦骁一眼:“就你厉害。”

    “徐大小姐,我刚刚可是替你解了围,就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

    “……你想怎么样。”

    “嘿嘿嘿~”肖亦骁笑的贱兮兮的:“你店里摆在吧台上的那瓶大摩64,我看上好久了~”

    这人果然无利不起早,开口就是价值百万的威士忌。

    徐萦幽幽开口:“肖少爷不会连镇店的酒都赔光了吧?”

    “谁说的!”

    “最多施舍你一瓶云顶。”

    “成交!”

    ……答应的这么痛快,还不如说一瓶更便宜的。

    徐萦瞬间后悔。

    江景安已经离开了,徐萦没有了再留下去的必要。

    只是站在宴会厅门口等肖亦骁开车过来的时候,徐萦还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她刚刚不小心摸到了江景安的胸口。

    江景安那样瘦弱,按理说……绝不会是那种触感。

    反而,反而更像是……

    她在想什么?江景安怎么可能是……女孩子。

    接下来十几天,江景安都没再去过入眠。

    徐萦每天在酒吧里守到深夜,可再没见到过江景安的身影。

    不知道江景安是不是还在误会她跟肖亦骁,但就算是误会,好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啊?而且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突然消失……

    说不生气是假的,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生气的立场。

    她甚至不知道江景安是不是也对她有好感,还是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

    徐萦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纠结的时刻。

    又是一个晚上,到了十点还没等到江景安的身影,徐萦决定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免得自己再这么下去要变成怨妇。

    徐萦去的是比较常去的一家s俱乐部。她一直都有这方面的爱好,不然也不会在得知许沁恋爱后寄去那么一大箱子品类齐全的道具。只不过徐萦很少亲手调教谁,早些年在国外的时候倒是试过,可试过几次之后反而没什么兴趣了。回国之后无意间知道了那家俱乐部,无聊的时候就去看看俱乐部的公开表演。

    自从遇见江景安,徐萦连俱乐部也没再进过,却没想到会因为江景安突然消失而再次跑来这个地方释放压力。

    一进门,前台的服务生就跟她打招呼。

    “徐小姐,很久没来了。”

    “嗯。”徐萦其实进门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万一江景安这会儿到了入眠呢……

    想着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深吸一口气。

    “今晚有公调吗?”

    “有的,徐小姐,还是去之前的包厢吗?”

    “好。”

    十点半。

    俱乐部的公调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徐萦的包厢可以清楚看到大厅里的表演。

    陷于欲望的奴隶被调教师掌控着身上所有的弱点,哭求着想要释放。

    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台上被锁着的奴隶就成了江景安的模样。

    ……她这是发什么癫。

    徐萦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色更加难看,起身想要离开。

    却在走出包厢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全身都被黑袍裹住,跟着服务员匆匆走过一楼大厅的通道,朝楼上去了。

    虽然只是一眼,甚至连脸都没看到,但徐萦可以确认……

    那人是江景安。

    他来这里做什么?!

    楼上……难道他约了……

    徐萦脸色更加难看,却不能控制自己,跟在了那道黑色身影背后。

    他最后停在了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俱乐部一共分为四层,大厅是给客人们观赏表演,互相交际的地方。如果主奴双方有意,可以到二楼的调教室中进行约调,三楼有一些在俱乐部里面工作的主或奴,为独自前来的客人提供服务。而四楼……则是需要提前预约房间的训诫室。

    江景安……约了谁?

    徐萦越发觉得心烦意乱,眼看着服务生离开,江景安进了尽头那间房间,她怎么都挪不动脚步。

    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等在了房间的门口。

    俱乐部的房间隔音一直做的很好。可即便如此,四周房间依然隐约传出些奴隶或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声,只有江景安的房间一直十分安静,安静到……就像里面没人一般。

    徐萦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越发觉得自己的举动像个跟踪狂神经病。

    尾随就算了,还要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什么,是等着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等到江景安和另一个人一起出来才能死心?

    心里难受的要死,却怎么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她整整在门口站了一个半小时。

    时间越久,就越是难受。

    直到上楼为其他房间送东西的服务生发现了她,走到徐萦身边疑惑开口。

    “徐小姐,您怎么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吗?”

    徐萦摆了摆手。

    服务生礼貌鞠躬便要离开。

    徐萦是俱乐部的大客户,一向信誉极好,即便她的行为有些怪异,服务生也并不会多问什么。

    眼看着服务生要离开,徐萦却突然喊住了他。

    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可怕。

    “抱歉,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这里面……”徐萦抬手指了指江景安进入的房间:“他们经常在这儿约吗?”

    “他们?”服务生疑惑:“徐小姐认识那位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好像是我的朋友。”

    “哦……那位先生算是新客,大概两个月前第一次来到店里,后来一个多月都没来过,但是这段时间总会约这个房间,差不多两天就要来一次,每一次都要待上一整晚,第二天才会离开。”

    两个月前……江景安刚刚回国的时候。

    等等。

    徐萦突然抓到了服务生话里的重点。

    “那位先生?你说……这里面是,一个人?”

    “对啊徐小姐,这间调教室本来就是单人的,里面都是自动惩诫的机器。”

    “自动惩诫?!”

    “是的。哦……徐小姐您一直只在大厅包厢里看公调,不知道也是正常,四楼也有为单人开放的调教室,比如像这位先生一样,有需求又不想约调教师,就会选择这种自动惩诫的房间。”

    徐萦心里一惊。

    自动惩诫,两天一次……第二天才会离开……

    她没来由的心里升起些荒唐的预感。

    “能把房门打开吗?”

    “抱歉徐小姐,我们要维护顾客的隐私……”

    “或者……或者不开门也行,能不能让我跟里面的人说句话?”

    “这……”

    “就说一句,如果对方没有回应,我绝不再纠缠。”

    服务生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同意了徐萦的请求。

    毕竟徐萦可是俱乐部的会员里那几个顶尖的有钱人,有钱又大方,失去了这样的顾客绝对是俱乐部的一大损失。

    服务生走到门前,拿起自己的工作卡在门上刷了一下,紧接着响起“滴——”的一声。

    “徐小姐,您可以跟里面的先生通话了。”

    “江……是我,徐萦!”

    她不知道江景安有没有向俱乐部报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隐去了江景安的名字。

    通话开启后,徐萦清楚听到了击打的声音……江景安果然在里面接受自动惩诫。可依然没有任何呼痛的声音,也没有回应。

    “……徐小姐,您看……”

    江景安没有回应,服务生自然不想打扰顾客太久,催促着想要关闭通话。

    就在徐萦也要放弃的时候,房间里击打的声音停了下来。

    徐萦久违的听到了江景安的声音。

    “徐小姐……”

    “你开门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我……我保证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徐萦立刻回应。

    服务生见两人真的认识,便知趣的走开了。

    毕竟只要门被打开,对外的通话渠道自然就关闭了,也不需要他在这里多事。

    服务生走后,徐萦终于敢叫他的名字。

    “景安……我只是想解释那天……我跟肖亦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近乎恳求。

    还想再解释一下肖亦骁的事,房门突然打开了。

    江景安整个人裹在那个宽大的黑袍里面,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能进去吗?”徐萦小心翼翼的问。

    江景安侧过身给徐萦让路。

    调教室里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黑色皮质的调教台上湿漉漉的,显然江景安刚才就趴在那里接受那台自动惩诫机器的责打,也不知台子上是汗还是血。

    徐萦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忍不住移开目光,却看到了江景安挂在墙边衣架上的衣物。

    他急着给徐萦开门,只套了那件宽大的黑袍,里面的衣物还都挂在衣架上。

    衬衫,领带,西裤。

    还有……一件纯白的短背心。

    等等……那不是背心。

    她似乎见过那个东西,是……

    束胸?!

    这么小的尺寸,就算女生也会被勒成平胸,所以江景安真的是……

    徐萦还在震惊,却听到身后传来江景安的声音。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徐萦皱着眉转身。

    为什么要对她道歉?

    江景安看到她皱眉,瑟缩了一下,后退半步,垂下了头。

    “我……很恶心吧?”

    “什么?”

    江景安自嘲一笑,抖着手指解开了身上黑袍的扣子。

    徐萦窒住了呼吸,原本疑惑的话语梗在喉中。

    一颗,两颗。

    黑袍自江景安瘦弱的身体滑落,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躯体。

    属于女性的……躯体。

    “景安……”

    江景安鼓足了勇气抬头,苦笑道:“明明是女性,却要假装男人骗你。明明知道……你喜欢的不过是身为男人的我,却还忍不住继续靠近。甚至还有这么……恶心的癖好。我哪有资格接受你的解释,我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没再用一直以来伪装男性而刻意压低的声音,她原本的声音仍然是偏低的,却轻轻柔柔,带着些哑,像羽毛一样一点点拨弄徐萦的心脏。

    “徐萦,你看清楚了吗?”

    江景安近乎绝望的看着徐萦,等待着她的审判。

    是打是骂也好,去向别人揭穿她的假面也好……

    她只是再也撑不住,再也不想在徐萦面前伪装自己了。

    徐萦上前一步,将瘦弱的女孩儿抱进了怀里。

    她浑身上下哪里都是伤,情绪也几乎快要崩溃,徐萦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她。

    “景安,原来你是女孩子。”

    江景安微微一颤,不懂徐萦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想明白,就听到了她满足的叹息。

    “太好了,景安。”

    “我还以为自己弯了快三十年的性向突然变了呢,不过我想……就算你是男生,我也会喜欢你的。亏我之前还在纠结,现在好啦,景安,我可以向你告白了。”

    “江景安,我喜欢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徐萦……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

    徐萦松开了江景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江景安的眸子。

    “景安,我们在一起吧?”

    “徐萦……不止性别,你也看到我……我这样不堪的癖好……”

    “傻不傻啊?”徐萦失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景安窒住了呼吸。

    “滴——暂离时间即将结束,请您回到调教台,绑好束带。”

    一道电子音打破了屋内的沉静。

    提示音不断响起,徐萦只好放弃等待江景安的回答,无奈道:“我去关机器。”

    徐萦走到自动训诫的机器旁边,寻找可以关闭的按钮,却看到了屏幕上江景安设定的惩诫目标。

    板子200,藤条300,鞭刑100。

    她怎么给自己设了这么重的刑罚?!这个刑罚数量,显然是这台机器能设置的最大限度。

    她在门外等了一个半小时,上面的刑罚还没过半。

    训诫机器登录了江景安的个人账号,徐萦沉着脸点进了江景安的训诫记录。

    第一次记录是江景安回国的第二天,设定的训诫项目和数量都还算在正常范围内,使用记录也显示一个小时后账号便登出。而第二次便是宴会结束那天,按照机器规定标准内的最高限度定了罚,罚了整整五个小时,账号一直到隔天上午九点才登出。

    之后便是以两天一次的频率,每次都是五小时的重刑,每次登录时间都会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徐萦已经猜到了大概。

    这样的刑罚,江景安怕是直接痛昏了过去,到第二天清醒后才离开。

    如果今天她没来,江景安是不是也会把自己罚到昏迷才行?

    徐萦登出了账号。

    在心里疯狂劝自己要冷静。

    这样的设定和频率……绝不是一句“癖好”可以说明的,江景安……为什么要这样?

    赤裸着站在原地的江景安,脸上一片绝望。

    徐萦……都看到了吧。

    她又会怎么想。

    徐萦回身时,看到了江景安不能自控的颤抖的身体,和她近乎绝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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