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大佬觉醒BE记忆后_分卷阅读_2(5/8)

    “你说了一些,非常失礼的话。”

    “这让我稍微有些不快,也许是我往日太骄纵、嗯,应该是用‘骄纵’这个词吧,是我太骄纵你们了。”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格洛瑞娅便意识到菲兹说的是她背后的整个瓦伦家系。

    想要道歉却说不出口,下一刻她却感觉浑身的压力一松,不由得大口的喘息起来,身体还在轻微的发抖。

    “菲、菲兹大人……”

    不知为何,明明就连之前都一直觉得哪怕是自己说出逾距的话语,这位大人也会温和的包容她的格洛瑞娅,现在却没有丝毫的,逃过一劫的感觉。

    她的精神依旧紧绷着,浑身都在叫嚣着要逃离,铺天盖地的危机感笼罩了她。

    可是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稍微的说了一下那个人类,菲兹就会有这种反应。

    格洛瑞娅甚至是觉得委屈的,只是如今恐惧感占据了她的内心。

    菲兹也看出了这一点,随后他叹息一声。

    “是啊,这个也要解决才行。”

    也不知他口中的“解决”指的是什么,格洛瑞娅一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将他找回来之后,若是还出现类似的情况就不好了。”

    并不是要让恶魔抹消心底对人类的轻视,只是知道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就行了。

    “不用害怕,格洛瑞娅,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菲兹说着,甚至将跌坐在地上的格洛瑞娅扶了起来,感受到少女的轻微的颤抖,他笑了笑,又道:“多亏了你我才想到这个问题,不然的话,我可不想给他留下任何可能会出现的,不好的回忆。”

    “菲兹大人,我……”

    “不过,”菲兹的声音很轻,“你看起来,没有要改的意思呢?”

    ……

    ……

    边绍在跟精灵王摊牌之后……不,严格来讲也不能说是摊牌,只是瑟尔德单方面的将一堆庞大的信息量怼到了他的面前而已。

    他也不晓得精灵们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因为耳环上缀着的母树叶子,他在精灵族的仇恨貌似就算是消减了,甚至还包括一个自称是“追求者”的精灵王。

    讲道理,连精灵王都是这种样子了,底下的精灵也不会对他有多仇视。

    瑟尔德给边绍安排了房间,就在自己房间的隔壁,如果不是边绍要求的话,他还说两个人住同一个树洞都可以。

    “睡一张床都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更加深入的交流一下。”他本人甚至是这么说的。

    边绍:……真是感觉无法直视了。

    再说一次,这个精灵怎么这个亚子。

    不过他看着瑟尔德这样,倒是觉得这应该是个值得信任的伙伴。

    ……尽管对方觉醒那be记忆的原因至今不明。

    他依旧是对此什么都不说,解释过多的话反而显得像是在掩饰,然后掩饰就是事实。

    对于自己在调查的事情,边绍还在组织着语言,酝酿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瑟尔德却像是敏锐察觉到了一样,他直接说:“绍绍有什么想要跟我讲的,直接开口就好了呀。”

    他笑着:“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的。”

    虽然,虽然说吧,比起仇视这种态度肯定是要更好的,但这也明显超出“友善”的范围了,边绍听着瑟尔德说话的语气还有对方那过分亲昵的称呼,只感觉听了浑身都不太对劲。

    他先前在[星罗界]玩攻略游戏,在进行到精灵王的路线的时候还好,毕竟知道这只是攻略游戏,他只要做出决策然后演下去就可以,现在变成了现实就有些不适应了。

    边绍:“……”

    他本来是想说让瑟尔德改一下这个称呼,毕竟在其他精灵面前这么喊的话不太好,影响形象,可是转念又一想,这精灵王还有“形象”这种东西可言吗?

    又或者说在其他的精灵眼里就像是装了什么“过滤装置”一样的,瑟尔德无论做出什么他觉得“不太妥”的事情,在其他的精灵看来那是相当的正常不过。

    难顶。

    瑟尔德没有得到回应,又凑近了边绍,看着人类青年脸上平静的表情,他顿了顿,道:“虽然说绍绍跟之前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所谓的‘替换’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会逼你说什么,但是……”

    他的手轻轻的摸了摸边绍的脸,声音变得低沉。

    “我只是你就是绍绍,可却也同样的跟我印象里的有了些许不同,你脸上的笑容少了。”

    边绍,边绍他还真没什么可说的。

    这是因为他玩攻略游戏的时候并不完全就是真实的他啊!

    他只是因为觉得用“万能的亚撒西”模板的话攻略可能会更好的进行。

    [星罗界]的攻略模式是这样的,就算说是全息的,玩家就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一样进行攻略,可还是有些玩家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攻略对象也是有人设在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跑过来玩家的家或是怎么样,玩家需要主动的去推进剧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在一个地方打转,“相遇之后逐渐擦出火花”什么的也根本不可能有,那就是个普通的“异世生活模拟器”而已。

    所以玩家在进行攻略的时候,他们的面板上会给出不同的提示,这些提示都是为了能够让游戏更好的进行下去,玩家根据提示做出自己的思考跟选择,然后才会因为其中各人不同的差距,演变出不同的结局。

    边绍在玩这个攻略游戏,尤其是精灵这一条路线的时候,完全就是“为拯救精灵族而牺牲舍我其谁”的感觉,那都是因为他看了提示,想着这样的话应该能够打出一个不错的结局。

    本来按照[星罗界]那本着玩家的“愉悦度”

    金色长发的精灵凝视着你,那双翡翠一般的眸子里好像就只能瞧见你一个人。

    被大自然的宠儿说出这样的话,除非那人的心跟石头那么硬,或者就是用石头做的,不然是不可能不心动的。

    最关键的是,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边绍也不可避免的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是加快了一秒,将他原本整理好的思绪都打乱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对瑟尔德的话做出什么评价,而像是若无其事的平静道:“我想问,精灵奴隶到底是什么?”

    瑟尔德也没有揭穿他这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技术,而是回道:“你要知道,无论是什么种族,只要有阶级存在,在看不见的地方就会有奴隶市场。”

    那些都是不能摆上台面的东西,若是被发现了当然会那些奴隶的族人追责,可悲的是,尽管没有确切的统计,可在所有的种族里面,不管是什么原因,成为奴隶最多的居然是精灵族。

    不,其实这也并不是很难理解。

    人类是羸弱没有错,可作为奴隶的话也就是去干干重活,而且体质偏弱,很容易就会死掉,所以对一些奴隶商人跟购买奴隶的买家来说都不划算。

    买家会购买奴隶,其实更多的是出于一种,购买“玩物”的心态,因为精灵普遍的好相貌。

    要说的话人鱼的容貌也是极好的,所以人鱼奴隶的数量也不少,可被抓到的,会成为奴隶的人鱼一般都是普通平民,没有特殊的能力,终究是不能长时间离开水的,要当做是“摆件”拿来看那也只能是养在鱼缸里。

    精灵就不同了,只要被施下了契咒成为奴隶,那便不能违背主人的要求,也没有办法向外求助,只能是满足主人的所有要求,像是被夺去魂魄,沦为没有自主意识的行尸走肉。

    所以自命清高的精灵们是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对让自己的同胞陷入这种境地的人恨之入骨,更别提说据说是杀了两个精灵奴隶的边绍了,他刚到这里时会被围攻一点也不奇怪,精灵们不会认为他杀死精灵奴隶是给了他们解脱,只会想着他就是精灵奴隶的主人,连带着精灵奴隶生前有可能遭受过的折磨以及死亡全部都被算到了他的头上。

    “精灵奴隶的契咒在脖子上,”瑟尔德说着,点了点自己的颈部,“通常是一圈黑色的且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就像是项圈一样,倒也是讽刺的形象。”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但边绍莫名的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愉,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再怎么看起来不着调不正经与精灵给人的印象相差甚远,他也是名副其实的精灵的王。

    “应该是很明显才对的,可要藏起来也相当容易,再加上精灵奴隶不能违背主人的意志,不能对外求助,所以若非使用特殊手段,一般都是看不出来的。”

    瑟尔德说完,又对边绍笑了笑。

    “嘛,不过这也就是你问了,于是给你讲讲而已。”

    “你先前是说什么来着?说认为是有个恶魔将这些罪行推给了你?”瑟尔德又问。

    “对,”边绍道,“我记得的就只有一个片段。”

    他说自己觉得是有人将锅甩给了自己,然后他自己也晓得这个说法本身就很像是在甩锅。

    将脑海中的那个片段大致说了一下,接着想了想,又将自己在恶魔领地那里听到的八卦、哦不,是将听到的相关信息,比如说那个瓦伦家系的事情也说了一下,结果瑟尔德听完后,关注点又歪了。

    “等等,你是说你之前在恶魔的领地那边?”

    瑟尔德说着。

    “为什么你从亚考兰跑了会直接跑到恶魔的地盘上去?啊,如果可以的话直接来我这边多好。”不管泰贝莎拥有多么楚楚动人的外貌,是个有多让人心驰神往的美人也好,瑟尔德升不起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

    “不是,那什么,”边绍道,“你的意思就是,你相信我吗?”

    哪怕那听起来实在是很扯淡,他自己也知道,只是还是要说出来的,就当是挣扎一下也好,没想到瑟尔德的关注点全在别的地方。

    瑟尔德:“嗯?”

    “我先前不是就已经说了,我觉得你不会做出那些事情了么?”

    “可是……”

    “绍绍,你只要明白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我是完全信任着你的。”

    瑟尔德看着边绍这么说道。

    “啊,说我是‘恋爱脑’其实也行吧,这个词是最近新学会的。”

    “控制不了,我的脑子里,现在全部都是你。”

    金色长发的精灵凝视着你,那双翡翠一般的眸子里好像就只能瞧见你一个人。

    被大自然的宠儿说出这样的话,除非那人的心跟石头那么硬,或者就是用石头做的,不然是不可能不心动的。

    最关键的是,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边绍也不可避免的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是加快了一秒,将他原本整理好的思绪都打乱了。

    他顿了一下,没有对瑟尔德的话做出什么评价,而像是若无其事的平静道:“我想问,精灵奴隶到底是什么?”

    瑟尔德也没有揭穿他这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技术,而是回道:“你要知道,无论是什么种族,只要有阶级存在,在看不见的地方就会有奴隶市场。”

    那些都是不能摆上台面的东西,若是被发现了当然会那些奴隶的族人追责,可悲的是,尽管没有确切的统计,可在所有的种族里面,不管是什么原因,成为奴隶最多的居然是精灵族。

    不,其实这也并不是很难理解。

    人类是羸弱没有错,可作为奴隶的话也就是去干干重活,而且体质偏弱,很容易就会死掉,所以对一些奴隶商人跟购买奴隶的买家来说都不划算。

    买家会购买奴隶,其实更多的是出于一种,购买“玩物”的心态,因为精灵普遍的好相貌。

    要说的话人鱼的容貌也是极好的,所以人鱼奴隶的数量也不少,可被抓到的,会成为奴隶的人鱼一般都是普通平民,没有特殊的能力,终究是不能长时间离开水的,要当做是“摆件”拿来看那也只能是养在鱼缸里。

    精灵就不同了,只要被施下了契咒成为奴隶,那便不能违背主人的要求,也没有办法向外求助,只能是满足主人的所有要求,像是被夺去魂魄,沦为没有自主意识的行尸走肉。

    所以自命清高的精灵们是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对让自己的同胞陷入这种境地的人恨之入骨,更别提说据说是杀了两个精灵奴隶的边绍了,他刚到这里时会被围攻一点也不奇怪,精灵们不会认为他杀死精灵奴隶是给了他们解脱,只会想着他就是精灵奴隶的主人,连带着精灵奴隶生前有可能遭受过的折磨以及死亡全部都被算到了他的头上。

    “精灵奴隶的契咒在脖子上,”瑟尔德说着,点了点自己的颈部,“通常是一圈黑色的且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就像是项圈一样,倒也是讽刺的形象。”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但边绍莫名的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愉,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再怎么看起来不着调不正经与精灵给人的印象相差甚远,他也是名副其实的精灵的王。

    “应该是很明显才对的,可要藏起来也相当容易,再加上精灵奴隶不能违背主人的意志,不能对外求助,所以若非使用特殊手段,一般都是看不出来的。”

    瑟尔德说完,又对边绍笑了笑。

    “嘛,不过这也就是你问了,于是给你讲讲而已。”

    “你先前是说什么来着?说认为是有个恶魔将这些罪行推给了你?”瑟尔德又问。

    “对,”边绍道,“我记得的就只有一个片段。”

    他说自己觉得是有人将锅甩给了自己,然后他自己也晓得这个说法本身就很像是在甩锅。

    将脑海中的那个片段大致说了一下,接着想了想,又将自己在恶魔领地那里听到的八卦、哦不,是将听到的相关信息,比如说那个瓦伦家系的事情也说了一下,结果瑟尔德听完后,关注点又歪了。

    “等等,你是说你之前在恶魔的领地那边?”

    瑟尔德说着。

    “为什么你从亚考兰跑了会直接跑到恶魔的地盘上去?啊,如果可以的话直接来我这边多好。”

    边绍自动忽视了他的后半句话。

    他想了想,觉得瑟尔德都已经是能够信任的合作对象了,那将之前的事情也说清楚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便将自己的经历详细的讲了一遍。

    当然,涉及墨的地方被他不着痕迹的模糊处理掉了,因为他觉得要是就这么直接说出来的话,总感觉会变得很麻烦。

    瑟尔德:“水种……啊对,菲兹那个家伙的确是很喜欢摆弄花草没有错。”

    “瓦伦家系的事情我就是在那里打听到的,”边绍说着,“然后之所以会突如其来的被传送到这里……其实我也不知道。”

    “应该是,这个耳环的关系?”他迟疑着道。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这母树叶子的关系,虽然为什么他会在恶魔的底盘上挖出这个东西的原因同样是一个迷,但这一点他并没有告诉瑟尔德。

    “瓦伦家系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吗?”边说问道。

    “我对恶魔没有什么兴趣,”瑟尔德道。

    严格来说他对其他所有的种族都不感兴趣,作为恶魔领袖的菲兹的确是跟其他的恶魔不同,罕见的注重礼节这一点是让他高看一眼没有错,但总体上,他完全不关注这些。

    可他话音又一转:“不过瓦伦家系的话,与其说是我知道,不如说是我听别人说的。”

    要知道哪怕是精灵也是会讲八卦的,毕竟八卦实在是太好的生活调剂品了。

    瑟尔德不关注,不代表其他的精灵不会,瓦伦家系的名气显然是相当的大,当然,是在被当做茶余饭后闲谈的那个层面上。

    瓦伦家系属于旧贵族,虽然最近有走向衰弱的迹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是出身于瓦伦家系的直系成员,那他们在恶魔当中的身份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小女儿据说是为了嫁给恶魔的领袖而学习礼仪装作淑女,大儿子则中庸无能没有一点建树,旁系的亲戚更像是吸血鬼,攀附在这个已经开始腐朽的家族之上,只是加快其走向灭亡的脚步而已。

    “你也不会描述对方的外貌特殊,我想想啊……”

    瑟尔德的手指像是在弹钢琴那样微动了几下,下一刻边绍的面前便出现了好几个漂浮着的水泡,而每一个水泡里都映着一张陌生的,属于恶魔的脸。

    “我能够记得的也就这几个了,你先看看是不是。”

    边绍:……精灵肉相机啊。

    真的厉害,这是什么法术?如果他也会的话何苦纠结于自己的匮乏的语言描述能力。

    他的目光从那几张脸上一晃而过,回道:“都不是。”

    瑟尔德:“那难办了,其他的我真没注意。”

    想调出来记忆储备里也没有。

    边绍:“也许就真的是瓦伦家系的下人吧。”

    跟他之前猜想的一样,像是切尔森那样高层的,能够使用家纹也不奇怪的管家。

    瑟尔德连瓦伦家系的那些恶魔都认不全,更别说下人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是对方偷偷在用?为了显摆身份什么的,那这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等等,”他顿了一下,忽然想到,“瓦伦家系的直系成员有几个,这些都是?”

    “只有三个,小女儿不算,大儿子在这里你也看过了说不是,其他的都是旁系的,然后……嗯?”瑟尔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哦对,还有个二儿子。”

    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存在感,好像也不常在公开场合出现的样子,就连在茶余饭后的闲话里都很少被提及到。

    “我貌似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他一面,刚好还记得。”他说着,下一刻又一个水泡在边绍的面前升起,里面映出的脸,俨然就是那记忆片段中的恶魔。

    不过这气质实在是不一样,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边绍这么说了,而瑟尔德露出了十分玩味的笑容。

    “那只能说明他伪装得太好了,”他道,“真是十分传统的恶魔,为了自己的目的一直潜伏着,伪装着自己,接着在目标达成的瞬间露出真面目。”

    “哎,我居然没能边绍:“……??”

    才说不清楚对方在哪??

    “要找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是,等等,你是想要干什么!”

    知道你能用很多厉害的法术了!可这跟那是两码事!

    就有点裂开。

    长时间的面对瑟尔德是真的没有办法一直保持平静。

    这虽然说是确定了恶魔a的身份,可是他现在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空有一张嘴一点用处都没有,哪怕是有精灵王当靠山也不能这么来啊!

    在外人看来还有可能会觉得是他把瑟尔德给“蛊惑”了,这一个搞不好甚至还有可能会造成精灵跟恶魔之间的关系紧张。

    “不急?那也行吧,绍绍就在这里跟我多待一会儿。”瑟尔德笑眯眯的,“不过就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绍绍也是要跟我一直待在一起的。”

    边绍:“……”

    感觉他无论回什么都好像不太合适。

    要说的话,他其实……并没有想到自己如果是将恶魔a揭发了之后该做什么。

    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目标,也没有想过要回到原来的世界。

    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都是孤身一人,那原来的世界跟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也知道自己跟常人相比,貌似是有那么一点“不正常”。

    要说唯一还怀念着的话……

    边绍想起了[星罗界]里自己那唯一的,可以说得上是“玩伴”的对象,与自己谈话最多的也只有对方了。

    目前的目标是洗脱身上的罪名,而将这个目标达成之后自己应该到哪里去,他还是挺茫然的,瑟尔德这么说了的话,他留下来也不是不行,比起其他人来,他的确是更喜欢像是瑟尔德这样的攻略对象。

    不过他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想这么长远也没有用,到时候再考虑吧。

    于是边绍就将这放到了一边,接着就听见瑟尔德像是才想起来一样道:“对了,虽然说你已经来了好几天,现在这么说的话已经有些晚了,但是绍绍想不想去精灵的领地里玩一下?”

    整块领地就算了,这范围也太广了。

    边绍的确是对精灵首都莫里斯德有点兴趣,而自己又身处其中,想着那就随便逛逛好了。

    才摸清了恶魔a的身份,尽管还是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可也没有必要弄得那么紧张。

    “来来,那就让我带你去看几个莫里斯德有意思的地方……”瑟尔德刚要走,却被边绍拦住。

    “我自己去就行了。”他说着。

    “诶??”瑟尔德很是不满的样子。

    边绍的理由其实非常简单,因为他一个人的话还能不引人注目的走,身边跟了个精灵王的话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那我也可以用隐蔽类的魔法啊……”

    瑟尔德还是一副没有被说服的模样,不过他看着边绍,又叹了口气,用手背抚过边绍的脸,像是妥协一样,道:“好吧,不过不要走太久,长时间见不到你我会很难受。”

    “还有就是,让我给你画个守护平安的符咒吧。”

    这倒是没什么。

    边绍点了点头,却见眼前的精灵什么举动都没有,不由得有些疑惑。

    然后瑟尔德挑了挑眉,道:“看着我干什么?”

    “脱衣服呀?”

    边绍:……?

    边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还以为这画守护平安的符咒,只是在额头上点一点之类的,再不济手背不也能画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脱……就脱吧,其实也没什么。

    然后他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背心。

    说到他身上的装束,他一开始穿着的是囚服,然后在墨的小木屋里换了一套常人的服饰,被切尔森带到庄园里时又穿上了下人的衣服,再到现在,他身上穿着的是跟瑟尔德莫名有种配套感的,同样是精灵族的特色装束。

    反正他也不会问,只要是看起来不是很奇怪的,瑟尔德给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

    背心并不是紧身的,穿在边绍的身上还有些松垮,所以他其实比他以为的只是露手臂要露出了多得多的东西。

    瑟尔德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边绍居然这么乖顺,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加深了。

    “不够。”他道。

    边绍顿了顿一下,想着莫不是要画在胸口或者是后背上?

    然后他把背心也脱了,上半身就这么袒露在了瑟尔德面前,接着他就觉察出精灵的眼神似乎是变得有些奇怪了。

    ……他的上半身就算没有多少肌肉,也应该也不是很难看吧。

    瑟尔德:“你过来一点。”

    边绍走过去,又听见对方说:“再把裤子往下拉一点。”

    这下子边绍就有些警觉了,想到瑟尔德那跟精灵的“清高”完全无关的性子,觉得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不太健全的事情。

    而此时瑟尔德已经在他身前单膝着地蹲了下来,一手抓着他的腿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裤子正要往下扯。

    边绍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再怎么样这个姿势也太糟糕了,他都没有办法低头直视瑟尔德的脸,以至于他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你是、你是想画在哪里?”

    他拉着裤子往上提,瑟尔德则是勾着往下拉,那他的裤子就是往下移了一点,随后卡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

    瑟尔德居然还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道:“嗯,我原来是想着要不是画在你的心上的,可是后来想想,还是这样比较好。”

    “……什么?”

    “不要动哦。”

    瑟尔德说完后,边绍便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了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貌似是加快了。

    精灵将一只手松开,指尖汇聚起了梦幻般的星光,然后轻轻的落在了边绍的小腹上。

    就肚脐眼下方的那一小块区域,在被触碰的瞬间他顿时“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微颤了一下,总觉得有种……有种莫名的感觉。

    瑟尔德行云流水的将那个符画完,然后笑道:“这么敏感可不行啊,怎么说呢,可能会很幸福的遭罪?”

    他伸舌舔过自己的指尖,笑容意味深长。

    边绍觉得瑟尔德在隐喻些什么,可是他听不懂。

    瑟尔德站起身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动弹了,顿时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小腹,然后看到了一道白色的纹路。

    怎么说呢,感觉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平安符的样子啊。

    看起来像是个纹样略显复杂的爱心一样的,只是下半部开了口,线条往两边微翘。

    他又伸手摸了一下,擦不掉,虽然这个图形看起来有点微妙,但他平时又不会把小腹露出来,又是白色的,不仔细看的话其实也并不明显。

    瑟尔德:“啊,顺带一提,这个在特殊情况下会改变颜色哦。”

    “……特殊情况下?”比如说受到攻击什么的?

    瑟尔德却是不再多跟他解释,而且心情很好的对他挥手。

    “已经可以了,去玩的吧,不过跟之前说的一样,要早点回来呀。”

    边绍还是有些疑惑,他看了瑟尔德一眼,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丝毫异样,于是又以为只是自己想多了,向着莫里斯德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瑟尔德身手矫健的在枝丫之间跳跃着,然后就那么坐了下来,看着边绍背对着自己走远。

    他又笑起来了,将掌心按在了身侧的枝干之上,低声说:“你也很高兴吧,母树?”边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还以为这画守护平安的符咒,只是在额头上点一点之类的,再不济手背不也能画吗,为什么要脱衣服。

    脱……就脱吧,其实也没什么。

    然后他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背心。

    说到他身上的装束,他一开始穿着的是囚服,然后在墨的小木屋里换了一套常人的服饰,被切尔森带到庄园里时又穿上了下人的衣服,再到现在,他身上穿着的是跟瑟尔德莫名有种配套感的,同样是精灵族的特色装束。

    反正他也不会问,只要是看起来不是很奇怪的,瑟尔德给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

    背心并不是紧身的,穿在边绍的身上还有些松垮,所以他其实比他以为的只是露手臂要露出了多得多的东西。

    瑟尔德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边绍居然这么乖顺,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加深了。

    “不够。”他道。

    边绍顿了顿一下,想着莫不是要画在胸口或者是后背上?

    然后他把背心也脱了,上半身就这么袒露在了瑟尔德面前,接着他就觉察出精灵的眼神似乎是变得有些奇怪了。

    ……他的上半身就算没有多少肌肉,也应该也不是很难看吧。

    瑟尔德:“你过来一点。”

    边绍走过去,又听见对方说:“再把裤子往下拉一点。”

    这下子边绍就有些警觉了,想到瑟尔德那跟精灵的“清高”完全无关的性子,觉得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不太健全的事情。

    而此时瑟尔德已经在他身前单膝着地蹲了下来,一手抓着他的腿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裤子正要往下扯。

    边绍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再怎么样这个姿势也太糟糕了,他都没有办法低头直视瑟尔德的脸,以至于他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你是、你是想画在哪里?”

    他拉着裤子往上提,瑟尔德则是勾着往下拉,那他的裤子就是往下移了一点,随后卡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

    瑟尔德居然还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道:“嗯,我原来是想着要不是画在你的心上的,可是后来想想,还是这样比较好。”

    “……什么?”

    “不要动哦。”

    瑟尔德说完后,边绍便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了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貌似是加快了。

    精灵将一只手松开,指尖汇聚起了梦幻般的星光,然后轻轻的落在了边绍的小腹上。

    就肚脐眼下方的那一小块区域,在被触碰的瞬间他顿时“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微颤了一下,总觉得有种……有种莫名的感觉。

    瑟尔德行云流水的将那个符画完,然后笑道:“这么敏感可不行啊,怎么说呢,可能会很幸福的遭罪?”

    他伸舌舔过自己的指尖,笑容意味深长。

    边绍觉得瑟尔德在隐喻些什么,可是他听不懂。

    瑟尔德站起身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动弹了,顿时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小腹,然后看到了一道白色的纹路。

    怎么说呢,感觉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平安符的样子啊。

    看起来像是个纹样略显复杂的爱心一样的,只是下半部开了口,线条往两边微翘。

    他又伸手摸了一下,擦不掉,虽然这个图形看起来有点微妙,但他平时又不会把小腹露出来,又是白色的,不仔细看的话其实也并不明显。

    瑟尔德:“啊,顺带一提,这个在特殊情况下会改变颜色哦。”

    “……特殊情况下?”比如说受到攻击什么的?

    瑟尔德却是不再多跟他解释,而且心情很好的对他挥手。

    “已经可以了,去玩的吧,不过跟之前说的一样,要早点回来呀。”

    边绍还是有些疑惑,他看了瑟尔德一眼,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丝毫异样,于是又以为只是自己想多了,向着莫里斯德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瑟尔德身手矫健的在枝丫之间跳跃着,然后就那么坐了下来,看着边绍背对着自己走远。

    他又笑起来了,将掌心按在了身侧的枝干之上,低声说:“你也很高兴吧,母树?”

    “王。”出现在他身后的精灵唤了他一声,随后同样将目光投在了逐渐远去的边绍身上,“王,他……”

    “他怎么了?”瑟尔德没有回头,而是一直看着边绍的背影。

    这精灵算是精灵王的辅佐官,他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这样真的好吗,王,要是被其他的种族知道了,这……”

    “那也没有关系啊,”瑟尔德说着,“别误会了,杜兰特,这并不是什么一时兴起。”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在我心里就已经是跟母树一样重要的了。”

    说完他还拍了拍底下的树干。

    “说出来可能会很伤人啊,可是搞不好的话,比起你们,母树要更喜欢他。”

    毕竟是,用生命拯救了自己的人。

    瑟尔德这么想着,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精灵母树是一颗巨大的树,虽然并非所有的精灵都是在精灵母树上诞生的,但跟字面意义上的一样,这就是他们最亲爱的“母亲”。

    哪怕她并不会动弹也不会说话,看起来就只是一个过于巨大的树,可精灵在靠近精灵母树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温暖,仿佛是被母亲抱在了怀里。

    精灵总是有种,觉得自己仿佛能够跟母树心意相通的奇妙感觉。

    精灵王直接诞生于母树之上,从诞生之时起便已经戴上了王冠,是精灵们毋庸置疑的王。

    至于他的这种性格,与周围的环境都不一样,后天培养起来的可能性不大,只有可能是源自于母树,又或者说是母树创造出来的,大概就纯粹是天生的。

    看起来很漫长,实际上却很快,根本来不及去阻止,又或者说,精灵王僵在了原地,其他的精灵也不会想着要去救人,而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仪式就已经完成了。

    结果,青年最后的结局是堪称梦幻的,破碎开来,化为了无数星光点点,飘向了各个方向,然后神奇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万物回春了。而精灵王知道这件事以后,他自然是发怒了。

    平时可以说是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发怒的时候却极为可怕,可他底下的臣民们只是低着头,沉默着,并没有辩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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