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火鸦(中)(2/8)

    我心里闪过了很多的理由,可惜最后只能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不顾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滴落。只是因为我没力量,所以才会被人随意控制身体,什么都不能阻止,不能按照自己意志的憋屈感,我不想要在尝试。一个吻,轻轻地烙了下来,带着虔诚与珍惜。

    之所以会召唤我,是因为毕方需要我放它出去。“为什么是我?以前住在这楼的每个人都可以,甚至是暂时封印裂缝的那个前辈也可以,为什么选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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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法千万,道理互变。我身为一个当局者,不能评断这种态度是好是坏,但他的暂封毕方之恩,很值得我们感激,特别是先前被盯上那批人。毕方一时无法再跑出来,只能每天反复不停地冲撞着“封符”。时间就这样过去,到了去年夏季招生,南楼重新开启。那天在宿舍门口唤我的时候,毕方只是抓准时间勉强挤出的一丝意识。也是凑巧,跑出的意识本能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可惜没有后续力量的支撑,不一会就随风消散了,也就是我后来再去,却再也没有出现的原因。

    你相信神的存在吗?我国古代的神仙神兽难道全是虚构的吗?作为一个阴阳先生,我知道地府的存在,我也知道妖的存在。很有可能,传说里的神仙神兽,都是修道有成的前辈高人,幻化成人的妖精野怪。龙,凤凰,毕方,麒麟这些生物,可能是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曾经真实存在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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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做着自己万分抗拒的事情,却无力阻止。毕方石像的眉心处,一张小小的符纸就贴在那里。我的手伸了出去,揭住了符纸,一用力,刷的扯了下来。

    听它絮叨,我也算弄清楚了前因后果。毕方很久以前,就不知道被谁给封印在了这里,一直安安稳稳地待着。学校新建,打地基建楼,无意间把控制封印的一个节点打破了,封印出现了一道裂缝。被吵醒的毕方已经很虚弱了,一丝意识顺着裂缝飘了出来。

    可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地球进入了无神年代。这些曾经威风无限的神仙、大妖、瑞兽,都去了哪里?看着石像毕方,联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影像,那无形却强大的网,难道它们全都死去了吗?是什么力量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消灭这么多厉害的角色。身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叫做“细思极恐”。我被自己的猜想给吓了个半死。

    试着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能够掌控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在符咒破碎的瞬间,祭坛开始抖动起来,连带着整个石洞都开始摇晃。细小的裂缝开始出现在九层祭坛之上,晃动越来越大,裂缝渐渐地加粗加大。

    这么一个危险的生物,要是经我的手放了出去,会引起怎样的大祸我根本不敢想象。我会成为人类的罪人的。“不要抗拒,救我不就是救你吗?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呢?总有一天,你会疑惑的。不要浪费时间了,放我出去。我毕方可不是个喜欢乱造杀孽的,快来吧,放我出去!”

    看着从山后面缓缓露头的太阳,染红了半个天空,已经是黎明了。静静地站在那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个夜晚过得真是玄幻。一只存在于远古神话的毕方,一只能力强大会杀人的毕方,被我亲手放了出来。我不懂它为什么放过我,也许只是因为刚刚脱困,虚弱的紧?看它连自己原本体型都无法保持的样子,就能知道那祭坛封印对它的消耗有多大。

    在我国传说中,毕方鸟是火灾的象征,它是火神,也是木神。不管传说中是怎么样的,它们能说明的共同点是,毕方是远古时期的传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点关于毕方鸟的传闻了,今天让我在这里遇到了疑似毕方鸟的墓穴,怎么可能不震惊呢。

    震动越来越大,终于顺着原路爬出了南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快速地离开了这里。站在空旷的操场,看着南楼的方向。也不知道石洞的晃动会不会引起地震,那毕方鸟出来之后会不会杀了我。

    看到符纸烧到只剩下一点红星,又慢慢的熄灭,我心里安定了不少。就这么坐下来看着洞口,等到歇息的差不多,体力恢复了,这才背上了背包,小心的顺着洞口慢慢的爬了下去。下面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本来我就学术不精,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保证自己的体力,小心一点准是没有错的。

    毕方定不会被囚禁一生,命数到了,祭坛迟早会被打开。这个前辈相信命数,也就没有再强求什么。留下一张符纸暂时地镇压毕方意识之后,潇洒地离开了。

    万幸的是,发现这是一个封印祭坛,出来的,仅仅是毕方的一丝意识。凭着自己的一些研究,找到了封印松动的地方,取来祖传的一张封符,贴在了松动的地方。

    先后死去的两个学生和一个老师,真的是倒霉气运不顺。按毕方的说法,是因为三人的灵魂适合它恢复,能让他逃出来的这丝意识壮大一些。结果后面的事就都有了,火灾,死亡,灵魂被吞噬吸收,毕方的意识壮大。

    “别瞎猜了,本大神怎么可能会死呢,会死的都是你这种小菜鸟!啧啧,弱爆了!”额,听这语气怎么这么想揍人呢!哦不,是揍鸟!你不傲娇会死吗?会死吗?

    后来请来的那位前辈高人,发现了地下的异常,试探着挖到了这个地下洞穴。发现作恶的是毕方之后,实在是束手无策,这种远古神兽,凭着他的道行,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它,更别说消灭了。

    “为什么不选你呢?”毕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揍。“这么些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声音有些低沉,轻轻的随风飘远,让你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叫一直在等我,等我做什么?

    “别说我坏话,我可听的见,快点放我出去,那该死的、、、额,把我封印在这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的力量不停的流失,越来越虚弱,常常陷入沉睡。上一次醒来,是被吵醒的。上面不知道在做什么,甚至把外面控制祭坛的一个角给松动了。我的意识终于能顺着那个缝隙跑出来一丝。”

    那我先前看到的,很有可能是这石像传达给我的影像,难道这是毕方鸟的坟墓?因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有刚刚出现在脑海的画面,我站在那里思绪纷飞,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

    听它絮叨,我也算弄清楚了前因后果。毕方很久以前,就不知道被谁给封印在了这里,一直安安稳稳地待着。学校新建,打地基建楼,无意间把控制封印的一个节点打破了,封印出现了一道裂缝。被吵醒的毕方已经很虚弱了,一丝意识顺着裂缝飘了出来。

    另一方面,李建国的士兵前来找他了。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联系到了失散的团部,可以动身前去与大部队会合。

    可能是被关太久了,这毕方鸟话痨模式一开就停不住。幸亏我常年经受三藏的洗礼,不然这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捂耳朵都不管用,非得逼疯我不成。

    “别说我坏话,我可听的见,快点放我出去,那该死的、、、额,把我封印在这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的力量不停的流失,越来越虚弱,常常陷入沉睡。上一次醒来,是被吵醒的。上面不知道在做什么,甚至把外面控制祭坛的一个角给松动了。我的意识终于能顺着那个缝隙跑出来一丝。”

    《山海经西山经》有记载:“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子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山海经海外南经》对其也有记载。这些是有证可考的,最早的记载毕方鸟的文字。关于毕方与黄帝的传说,更是多不胜数。

    出去以后叮嘱校长封锁这栋楼,意识的活动范围有限,这样免得再有人被害。前辈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比不能永久的解决问题。但是远古封印祭坛太过复杂,很多东西早已失传,凭自己努力,不可能修复祭坛。再说这世上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世间万物,盈亏圆缺,沧海桑田。一切都有其自有的命数。

    美好快乐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阿瓦桑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愫,对着阿莴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甚至是拿出了祖宗铁律来做警告。他不行让这几天最有天赋的巫师,因为儿女情长,离开生她养她,需要她来守护的里溪寨。

    比下来时候的速度快了不少,逃生的本能激发了我的潜力。抓住垂在土洞的绳子发力爬了上去,来不及确认一下情况,踢开挡路的一些杂物夺门而出。

    你相信神的存在吗?我国古代的神仙神兽难道全是虚构的吗?作为一个阴阳先生,我知道地府的存在,我也知道妖的存在。很有可能,传说里的神仙神兽,都是修道有成的前辈高人,幻化成人的妖精野怪。龙,凤凰,毕方,麒麟这些生物,可能是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曾经真实存在的生物。

    “砰”,一股巨大的弹力把我弹飞了出去。原本小小的符纸瞬间变大,笼罩在整个石洞。“咔嚓”,符咒从正中间开始,裂纹慢慢的向四周蔓延出去。“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大,直至最后轰然破碎,密密麻麻的碎片缓缓地消失在空中。

    想要尽量地封闭自己的六识,不受毕方的影响,可惜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的反抗在毕方的面前很是无力。身体被控制着,很快就已经爬上了祭坛,摸到了毕方石像。

    毕方定不会被囚禁一生,命数到了,祭坛迟早会被打开。这个前辈相信命数,也就没有再强求什么。留下一张符纸暂时地镇压毕方意识之后,潇洒地离开了。

    在我国传说中,毕方鸟是火灾的象征,它是火神,也是木神。不管传说中是怎么样的,它们能说明的共同点是,毕方是远古时期的传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点关于毕方鸟的传闻了,今天让我在这里遇到了疑似毕方鸟的墓穴,怎么可能不震惊呢。

    是以前没有见过的建筑风格,有中国古祭坛的风格,但也有一些欧洲建筑的元素在里面。用大块的青石砖建成,数了数,虽然矮,但是却有九层。最上面一层雕刻着一只鸟,展翅欲飞,却无奈被束缚在网中,眼神不甘,带着愤恨。我居然在石像上看懂了一只鸟的眼神。

    一次又一次奋力地挣扎,不甘的悲鸣一声接着一声。我站在这里完全是个局外人,只能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影像慢慢虚化,一个晃眼间,一切全都消失不见,这里还是那个石洞,眼前的还是那个奇怪的祭坛。盯着祭坛上的石像鸟看了好一会,发现这鸟和毕方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好多倍。先前因为石像伏地的姿势,腿被压在翅膀下面,没有看到只有一只腿,这会儿看得仔细,这就是一只毕方鸟啊。

    万幸的是,发现这是一个封印祭坛,出来的,仅仅是毕方的一丝意识。凭着自己的一些研究,找到了封印松动的地方,取来祖传的一张封符,贴在了松动的地方。

    就在今天,我进入南楼的时候,封符的威力终是消散,毕方的意识再一次探出头来。在我踏进石洞,看到祭坛石像的时候,脑海中才会出现我先前看到的影像。

    出去以后叮嘱校长封锁这栋楼,意识的活动范围有限,这样免得再有人被害。前辈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比不能永久的解决问题。但是远古封印祭坛太过复杂,很多东西早已失传,凭自己努力,不可能修复祭坛。再说这世上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世间万物,盈亏圆缺,沧海桑田。一切都有其自有的命数。

    先后死去的两个学生和一个老师,真的是倒霉气运不顺。按毕方的说法,是因为三人的灵魂适合它恢复,能让他逃出来的这丝意识壮大一些。结果后面的事就都有了,火灾,死亡,灵魂被吞噬吸收,毕方的意识壮大。

    看这情况,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包,我朝着下来的洞口拼命飞奔而去。石洞是在地下,晃动地这么厉害,要是四周的岩壁支撑不住,整个坍塌下来,那我就真要去见阎王他老人家了。

    万分感谢书友的收藏和推荐!一次又一次奋力地挣扎,不甘的悲鸣一声接着一声。我站在这里完全是个局外人,只能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影像慢慢虚化,一个晃眼间,一切全都消失不见,这里还是那个石洞,眼前的还是那个奇怪的祭坛。盯着祭坛上的石像鸟看了好一会,发现这鸟和毕方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好多倍。先前因为石像伏地的姿势,腿被压在翅膀下面,没有看到只有一只腿,这会儿看得仔细,这就是一只毕方鸟啊。

    “不要想了,知道的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的。啧啧,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弱的可怜啊!”一道声音带着兴灾落祸的意味,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夹杂着鸟鸣声,却能让人轻易理解。我知道这是那天召唤我的那个声音,难道,是毕方?毕方没有死?

    我一直都相信,神话传说记载的,是当时那个年代的真实的事情。凭空捏造虚拟的形象太难,虽然在一代代流传说,神话形象被夸大,增添了很多后人的主观想象。但是在最初的时候,在最原始的那个版本,是可以被当作史料来看待的。

    洞口很是狭窄,后面的坡度越来越陡,我脑袋朝下,真担心自己没有被未知生物给害死,倒是在这里摔死了。总算,在我头朝下摔个脑花开之前,通道平稳了下来,我甚至隐隐的看到了出口。

    最让我迷惑的,是毕方几次要说不说的话,那似有所指的话,每次到嘴边又咽回去。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熟悉感。没错的,我觉得毕方对我,甚至是我对这毕方,有种熟悉感。

    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毕方本就是火灾的象征,这家伙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妖,为了自己能快速恢复,想都不想就吸食人的灵魂。在它的眼里,人类就像是可以随意享用的低等食物一样。虽说经过这么多年的封印,它虚弱的很。但是当年能够和它相提并论的大神大妖全都销声匿迹。

    “别瞎猜了,本大神怎么可能会死呢,会死的都是你这种小菜鸟!啧啧,弱爆了!”额,听这语气怎么这么想揍人呢!哦不,是揍鸟!你不傲娇会死吗?会死吗?

    离别就是这么猝不及防。阿莴窈不惧怕孤身离开寨子,可是她不能舍下自己守护寨子的责任。李建国的情况,也不会允许带着一个家属。李建国想要留在这里,陪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简简单单地过完这一生。可是紧急的战事,自己手下性命相托的士兵提醒着他,他需要去归队,去奉献自己的一份力。

    “轰”,声音响在我的脑海里。明明眼前还是那个祭坛,还是那只鸟的石像。我却看到一只全身燃烧着烈焰的大鸟,对着天空发出了声声高鸣,展翅对着天空疾飞而去,就像是要冲破天际一样。

    ——————————

    当天晚上,阿莴窈没有回自己的小楼培养自己心爱的蛊虫,没有研究研究占卜,而是住在了西楼。哪怕是这草戒指,哪怕只是私定的终身,阿莴窈不后悔,这就是自己的新婚夜,从此以后,她是李子谦的妻,他是阿莴窈的夫。

    慢慢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是一个倾斜着向下的洞口,乍一看,就像是师父说过的盗洞一样。心里暗暗想着,这里该不过是一个古墓吧?蹲下来仔细看看,却又不像是盗洞。洞壁上有经过特殊的处理,用来加固这条通道,看上面积累下来的彩垢,绝对是很久远之前的东西了,不会是近100年内的东西,自然更不可能是早些时候下来的那位高人了。

    到现在我已经能确认,当初被请来的前辈,一定下来过这里。点起一张符放在洞口等了一会,很好,火焰一路烧了下去,很好,没有什么有毒的气体。这张符算是学道之人通用的,一道很实用的符了。原理其实用现代科学也能解释,只是更加保险一点。如果空气里面有一些有害气体,它是不会正常燃烧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地球进入了无神年代。这些曾经威风无限的神仙、大妖、瑞兽,都去了哪里?看着石像毕方,联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影像,那无形却强大的网,难道它们全都死去了吗?是什么力量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消灭这么多厉害的角色。身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叫做“细思极恐”。我被自己的猜想给吓了个半死。

    《山海经西山经》有记载:“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子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山海经海外南经》对其也有记载。这些是有证可考的,最早的记载毕方鸟的文字。关于毕方与黄帝的传说,更是多不胜数。

    那我先前看到的,很有可能是这石像传达给我的影像,难道这是毕方鸟的坟墓?因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有刚刚出现在脑海的画面,我站在那里思绪纷飞,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

    一声清越的鸟鸣声想起,一只很小的鸟冲向了天际,速度飞快,眨眼消失不见了。没有在石洞影像中看到的那么巨大的身形,也没有全身燃火的耀眼羽毛,只是一只很普通的独脚红色小鸟。得亏从小跟着师父修炼,我的眼神很好。没有看错的话,毕方临走时候,回头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双脚再一次踏在地面上的时候,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一个石洞,石壁上不知道是什么石头,闪着微弱的光芒,给我的感觉是像是在看着美丽的星空。中间有一个应该是类似祭坛的东西。整个石洞人工开凿的痕迹明显,这祭坛就更不用说了。

    后来请来的那位前辈高人,发现了地下的异常,试探着挖到了这个地下洞穴。发现作恶的是毕方之后,实在是束手无策,这种远古神兽,凭着他的道行,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它,更别说消灭了。

    “不要想了,知道的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的。啧啧,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弱的可怜啊!”一道声音带着兴灾落祸的意味,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夹杂着鸟鸣声,却能让人轻易理解。我知道这是那天召唤我的那个声音,难道,是毕方?毕方没有死?

    万分感谢书友的收藏和推荐!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这大鸟只有一条腿!“毕方!”惊讶地喊出了声。那毕方义无反顾的朝着天际飞去,却被什么力量从高空中打落了下来。仰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又不甘的鸣叫,却只能无奈的被些无形的东西束缚在地上。

    可能是被关太久了,这毕方鸟话痨模式一开就停不住。幸亏我常年经受三藏的洗礼,不然这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捂耳朵都不管用,非得逼疯我不成。

    在心里想着毕方穷凶极恶胡乱杀人的模样,我心里有负罪感。可是忍不住又开始给自己开脱,那毕方鸟能力强大,我只是被控制了而已,毕方出去作恶的话,肯定会有能人前去阻止的,我一个小角色在这里操什么心啊。毕方也说了,它不会乱造杀孽的。

    可惜它不给我思考的机会,整个身体突然不受自己控制地朝着祭坛走去,这种无力的感觉,只有小时候遇到跳脚神的时候尝试过。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停止过修炼,跟着师父也处理过一些事情。我相信要是现在的我,遇到当年那只跳脚神,绝对不会被迷惑,没有一点的还手之力。可是毕方果然不是跳脚神这种小角色能比的,哪怕只是一丝意识,也能控制住我。

    道法千万,道理互变。我身为一个当局者,不能评断这种态度是好是坏,但他的暂封毕方之恩,很值得我们感激,特别是先前被盯上那批人。毕方一时无法再跑出来,只能每天反复不停地冲撞着“封符”。时间就这样过去,到了去年夏季招生,南楼重新开启。那天在宿舍门口唤我的时候,毕方只是抓准时间勉强挤出的一丝意识。也是凑巧,跑出的意识本能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可惜没有后续力量的支撑,不一会就随风消散了,也就是我后来再去,却再也没有出现的原因。

    我一直都相信,神话传说记载的,是当时那个年代的真实的事情。凭空捏造虚拟的形象太难,虽然在一代代流传说,神话形象被夸大,增添了很多后人的主观想象。但是在最初的时候,在最原始的那个版本,是可以被当作史料来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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