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动完结+番外_分卷阅读_14(5/8)
“这是什么啊？”夜晚太黑，唐妍看不太清楚。
“是我拖美国的一个朋友带回来的，复合维生素软糖，给你的。”
唐妍惊了下，“给我？”
说着纪阿姨站在门口输入大门密码，“可以增加抵抗力，这样就没那么容易生病。”
原来纪阿姨还记着周一那件事，其实唐妍想起来惭愧，甚至觉得有点丢脸，她不想在纪阿姨面前表现得那般柔弱，默默收下这瓶复合维生素，暗暗下决心一定要锻炼好身体。
纪阿姨做菜一般份量都不多，但是种类多，尽管只有两个人吃饭，也会至少安排35个菜，唐妍的工作则是负责打下手，两个人合作无间，一起完成了这顿晚饭。
吃饭时，灯光下，纪瑜清端着碗扫了唐妍一眼，自然而然问，“你晒黑了点，没擦防晒吗？”
唐妍顿了顿，咽下饭，实话回答，“没擦过。”
纪瑜清这才恍惚过来，唐妍不像那些大一新生已经开始学化妆，自然不会注意防晒这方面，“一会去我房里拿两瓶，我用过效果还不错。”
“不用不用不用。”唐妍连连摆手拒绝，“我用不惯那些化妆品。”
其实也说不上用不惯，只能说在唐妍的人生中，暂时还没有接触过化妆品，她是一瓶大宝抹到大的，别无其他。
“防晒算是护肤，女孩子要呵护好自己的皮肤，还有关于化妆也不用去抵触，即使你现在不去接触，将来入了职场也一样是要学会的。”纪瑜清解释。
吃完饭唐妍还是跟着纪阿姨进了房，只见她走到化妆台前蹲下身子来，从其间的柜子里取出两瓶尚未开封的防晒喷雾来，交到唐妍手中，“勤快点就隔四五个小时补一次，没时间的话也要至少每天一次，这样就不会晒黑了。”
唐妍望着防晒喷雾瓶上不知道哪国的看不懂的文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是非说皮肤黑就不好看，紫外线对于皮肤有一定的杀伤力，长期暴晒肌肤老得快，多呵护点总没错。”
“谢谢纪阿姨。”唐妍木讷道。
抱着两瓶防晒喷雾回屋，唐妍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情不自禁拿起桌上的镜子来照了照自己的脸，因为年轻暂时还没有什么肌肤上的问题，紧致而有弹性，满满地胶原蛋白，确实像纪阿姨所说，有点点黑了，说起来这十八年来她都没有好好呵护过自己的皮肤，是活得糙了点。
就在这时，手机消息声将她拉回来，放下手中的镜子捡起桌上的手机查看。
赵小芸妍妍！我上火车了，预计明天上午就能到华都了。
唐妍看到这个消息一时激动得手发抖，差点没拿稳手机，赶紧打字道你什么时候出发的，怎么都没告诉我。
火车上的赵小芸几乎是秒回，她拍摄了一段只有9秒的短视频，从视频上大致可以看出熙熙攘攘的人群，放眼望去满是人头，还有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
唐妍从中发现了一点小芸你…你没有座位吗？
赵小芸没关系啦，我坐在行李箱上面和硬座也一样。
拿着手机的唐妍感到一阵辛酸，她来时坐过二十多小时的硬座，知道其间的煎熬，能够深切体会到是什么感受，所以小芸说什么无所谓的话都是假的，一点也不舒服。
见唐妍没回复，赵小芸又接着说临近国庆假啦，很多票都买完了，我还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一张站票，到华都的人简直太多了。
唐妍那你上车前有没有吃饭啊，注意保护好个人财物，火车上人多眼杂。
赵小芸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饿了吃饭呀，还有我浑身上下就几千块，谁看得上呀。
唐妍几千块还不是钱。
赵小芸好啦，我自己会十分注意的，对了，你应该在学校军训吧，明天我是直接坐车去你学校找你吗？
唐妍我明天放假，你告诉我你几点到，我去火车站接你。
赵小芸好啊好啊，等等我看下车票。
过了会，赵小芸又回复应该上午十点半左右就能到啦。
唐妍好，那我明天早点起来。
这种小事，还是不要麻烦纪阿姨啦，唐妍自己就能搞定，她已经麻烦她太多太多。
另一边的纪瑜清拿着在阳台上，一手搭在栏杆上。
阳台外是物业种植的绿植，正好是桂花开的季节，扑鼻的清香萦绕，十分惬意，能够舒缓一天的疲劳。
这是唐妍来华都半月以来，她的母亲
“纪阿姨……”唐妍一脸懵回头看。
“嘘，下车说。”纪瑜清站起身来，领着她一起随人流缓慢下车去。
从地铁上下来后，纪阿姨领着她上楼，期间唐妍频频回头看自己的身后，因为被纪阿姨的外套遮挡着看不出什么来。
走到洗手间外边时，纪瑜清翻开自己的包包从里边的一个夹层内取出一块中型护垫塞进唐妍手里，“先顶着用。”
唐妍大惊，整个人后缩了下生怕被路过的人看见，尴尬不已，捏紧手中的护垫说，“我很快出来！”说完奔进洗手间里。
经过一排洗手池，里面是两排对立的厕所隔间，地面上很干净刚刚拖过，还泛着光泽，趁着没人唐妍选了一间进去，从里面反锁，这才小心翼翼脱下纪阿姨的外套，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浸染出巴掌大的红血印迹，难怪方才纪阿姨急急忙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系在腰上，刚刚地铁上那么多人，被看见总归还是十分难为情的。
想到这，唐妍心里万分感激纪阿姨救自己于水火中，一边小心翼翼用纸巾吸取血迹，总之能处理多少是多少，避免将其染到纪阿姨的外套上。
唐妍来大姨妈向来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征兆，总是这么突然造访，因此给她造成了不少的糗事。
记得小学六年级那年期末，唐妍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盛夏的午后，所有同学都刚刚午睡醒来，唐妍亦是如此，只见同桌的男生毫无征兆大叫一声，“唐妍屁股流血啦，好多好多血！”
大嗓门宣传下一时间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凑上前来看热闹，唐妍什么都不懂，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导，浑浑噩噩野蛮生长到12岁，那个午后，她成了班里男孩子眼中的笑话。
这个时候班上有位女同学稳重的走到她的跟前，在她迷茫困顿害怕的眼神下拉起她的手道，“我带你去找老师吧。”
在老师的帮助和教导下，唐妍才彻底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月经，每个女孩女性人生中每个月都会经历的事情，又称为例假，大姨妈。
从那之后，唐妍稍稍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开始有了女孩子自己的心思。
不过因为不痛，无感觉，类似的糗事遇到不少，在她的成长历程中有不少好心的女同学帮忙，打掩护，借她卫生棉之类，唐妍的时间本就不太准，所以无法准确算计到，一般提前个天会自己准备一下。
最近来了华都，或许是水土不服，居然提前了。
提前的猝不及防，要不是今天纪阿姨在，她恐怕还会毫无察觉顶着大红花裤子在地铁站到处转悠吧。
唐妍出来了，腰间重新系上了纪阿姨的外套，想来也挺难为情的，如果今天她出门时候记得穿一件外套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纪瑜清见状，上前两步来伸手帮她理了理，重新在腰间固定好，打了个好看不太突兀的结，这才后退两步打量她说，“这下好看了。”
唐妍倒不在乎外观好不好看，满脑子都是好糗，放大的糗字。
换乘以后继续乘坐电梯，这一趟需要坐七站，下车后出地铁站就是火车站负一层。
唐妍尽量不坐着，即使有座位也不愿意坐，就愿意站着，她不想把血迹弄到纪阿姨衣服上，索性乘地铁一点也不会觉得晕车，比较平稳，大家也都很有素质，一路站到也不会觉得难受。
经过这么一路的折腾，居然没有迟到，抵达的时间刚刚好，唐妍不知道出站口在哪，还是纪阿姨领着她去的，不得不说有纪阿姨在，真的省心许多，若是换作她自己一个人，指不定要花费多久的时间。
这个出站口唐妍记得，当日她就是从这里出来和纪阿姨会面的。
时隔大半个月，现在还能回想起那天傍晚，燥热无比，人潮涌动人山人海，茫茫人海中与她相见。
起初唐妍还担心会不会和这位阿姨难以相处，事实上她非常温和，体贴，无微不至，对她百般照顾，唐妍敢说，即使是她母亲，这辈子都没这样对待过她，也因此她对于母亲的爱是比较淡薄的。
眼看着距离火车到站时间愈发接近，唐妍的一颗心也开始雀跃起来。
赵小芸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可以这么说。
她们俩同岁，又在一个村里长大，同病相怜的命运让她们走到一起，她们几乎无话不谈，就这样共同成长到初中毕业，赵小芸被家里人强制退学外出打工，自此之后她们一年才能见一次，小芸的学习并不差，如果能够继续读书下去，相信也能上所不错的大学。
每当想到这里，唐妍都会觉得唏嘘，她有时候也会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但在小芸面前，都是妄言，至少唐妍还能有机会念完高中，还能有机会来华都念大学，她已经很知足了。
纪阿姨陪在她身边站着等候，不由好奇问道，“你那位朋友，是女孩吗？”
&nnbsp;唐妍点点头，“是我们村里的，和我一起长大的好闺蜜。”
“那算是发小了啊，真好，挺好的。”纪瑜清听完感慨，言语中还有些钦羡。
唐妍顺嘴一问，“纪阿姨也有类似从小的玩伴吗？”
纪瑜清垂下眼眸淡淡的笑，语气故作轻松，“小时候经常搬家居无定所，因此也没什么固定的友谊深的玩伴，所以我羡慕你啊。”
纪阿姨也有羡慕别人的时候啊…唐妍一直觉得像她这样长相出色，能力出众，经济独立的女性，身边应该会有不少人围绕，看来果然每个人都会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以及深藏于心中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纪阿姨不嫌弃的话…可以拿我当你的朋友……”天知道唐妍是顶着怎样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尤其还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脸红到了耳朵根。
“那我们这对朋友…年龄差距有点大欸，忘年之交。”纪瑜清笑得合不拢嘴。
唐妍嘴角暗自耷拉下来，才17岁而已，明明也没有差距很大。
“有人出来了！”唐妍惊呼，广播站的女声正在播报列车已经到站……
一时间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满了空旷的出站口，公播众报号yuria如潮水般涌出，唐妍的眼睛开始在其间努力搜索，终于看到一个皮肤略微有些黝黑五官周正的姑娘拎着大包拖着行李箱在人群中艰难行进，其实赵小芸本来没那么黑，全是因为这几年在南方城市打工晒黑的。
“小芸，这边！”唐妍有些迫不及待呼唤她的名字，担心她出来会看不见她们。
赵小芸听见了声音，正在努力寻找声源的方向，紧接着看见了出站口那站着的两个人，唐妍的变化好大，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
赵小芸赶紧加快步伐检票出站，三人会合。
站在唐妍身旁的那个女人，气质非凡，穿着打扮是日系简约风，大方得体，赵小芸如果猜得没错，应该就是妍妍口中提到最多的纪阿姨。
“妍妍！”赵小芸喜形于色，笑得露出白白的八颗牙。
唐妍见面说得
列车在地底下高速运行，身子偶尔会跟随轻微晃动。
“你们两个晚上是睡在一起吗？”赵小芸好奇问。
“怎么可能！”唐妍矢口否认，有些微微脸红，“我怎么会跟纪阿姨睡在一起，我们都有各自单独的房间。”
“啊……那你纪阿姨家房子应该挺大的吧。”赵小芸一脸憧憬。
唐妍努努嘴，不太肯定道，“应该还算不错吧…等会你见到就知道啦。”
“我也可以去参观吗？”赵小芸惊讶。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纪阿姨一定会让你去的啦。”
纪瑜清站在人群的另一侧，时不时都会看看唐妍那边，两个孩子貌似聊得挺开心。
“那她家里人会不会有意见，或者嫌弃我什么的，毕竟我是农村来的，也没有什么太高的文化，穿的也很普通。”赵小芸担忧问。
“不会的不会的，纪阿姨才不是那样的人。”唐妍赶紧安慰她，“我刚来华都的时候，比你还要土气呢，就是一个大土妞，我还晕车吐了纪阿姨满车都是，你比我好多了真的，你今天这套衣服也很好看啊。”
“真的吗？”赵小芸重拾一点信心。
唐妍重重的点头，“不要想太多啦，有我在呢。”
中途经历几次换乘，三人一齐下了地铁，此时恰好是中午十一点多，纪瑜清看了眼时间，对两个女孩说，“我们先去吃个午饭。”
这附近有一家纪瑜清还算是熟悉的餐厅，并带头走在前面，赵小芸拉着唐妍悄悄说，“你纪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唐妍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在一家挺大的公司上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点菜时纪瑜清将菜单给了两个女孩，让她们喜欢吃什么随意点，赵小芸看见菜单上的数字时吓得愣了好久，华都的消费也太高了，还是说她们来的这家店比较高消费。
唐妍其实和小芸一样的想法，两个人都觉得很贵，默契地一人选了一道菜单上相对最便宜的菜。
纪瑜清拿她们没办法，只好亲自做主拿着菜单多加了几道菜，同时还教导唐妍说，“今天你最好的朋友来华都，我们作为东道主要好好招待知道吗。”
我们……因为不太熟悉，三个人走路的格局基本上是唐妍走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纪阿姨和赵小芸，又或者是偶尔纪阿姨走在前头，她俩边走边聊在后面。
“妍妍，你今天这是什么装扮啊，干嘛要把衣服系在身上。”赵小芸拖着行李箱问。
主动帮她拎着包的唐妍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赵小芸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也太尴尬了。”
纪瑜清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前面，相隔不算太远，这两个孩子刚刚见面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说，她也就不去当中间
列车在地底下高速运行，身子偶尔会跟随轻微晃动。
“你们两个晚上是睡在一起吗？”赵小芸好奇问。
“怎么可能！”唐妍矢口否认，有些微微脸红，“我怎么会跟纪阿姨睡在一起，我们都有各自单独的房间。”
“啊……那你纪阿姨家房子应该挺大的吧。”赵小芸一脸憧憬。
唐妍努努嘴，不太肯定道，“应该还算不错吧…等会你见到就知道啦。”
“我也可以去参观吗？”赵小芸惊讶。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纪阿姨一定会让你去的啦。”
纪瑜清站在人群的另一侧，时不时都会看看唐妍那边，两个孩子貌似聊得挺开心。
“那她家里人会不会有意见，或者嫌弃我什么的，毕竟我是农村来的，也没有什么太高的文化，穿的也很普通。”赵小芸担忧问。
“不会的不会的，纪阿姨才不是那样的人。”唐妍赶紧安慰她，“我刚来华都的时候，比你还要土气呢，就是一个大土妞，我还晕车吐了纪阿姨满车都是，你比我好多了真的，你今天这套衣服也很好看啊。”
“真的吗？”赵小芸重拾一点信心。
唐妍重重的点头，“不要想太多啦，有我在呢。”
中途经历几次换乘，三人一齐下了地铁，此时恰好是中午十一点多，纪瑜清看了眼时间，对两个女孩说，“我们先去吃个午饭。”
这附近有一家纪瑜清还算是熟悉的餐厅，并带头走在前面，赵小芸拉着唐妍悄悄说，“你纪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唐妍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在一家挺大的公司上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点菜时纪瑜清将菜单给了两个女孩，让她们喜欢吃什么随意点，赵小芸看见菜单上的数字时吓得愣了好久，华都的消费也太高了，还是说她们来的这家店比较高消费。
唐妍其实和小芸一样的想法，两个人都觉得很贵，默契地一人选了一道菜单上相对最便宜的菜。
纪瑜清拿她们没办法，只好亲自做主拿着菜单多加了几道菜，同时还教导唐妍说，“今天你最好的朋友来华都，我们作为东道主要好好招待知道吗。”
我们……
唐妍心里一阵欢喜，纪阿姨把她看作是一个阵营的人。
马上变卦，转脸对小芸说，“对，你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想着省钱什么的。”
赵小芸嘴角抽了抽：你这家伙变卦也太快了吧。
后来陆陆续续上了有七八个菜，各个都精致无比，摆盘都能摆出花样来，赵小芸饿了一路胃口大开，笑着说今天沾了妍妍的光吃了这么多好吃的，一边嘴里塞得鼓鼓的。
唐妍心里很感激，感激纪阿姨能够帮她招待好她的朋友，这些恩情，她将来也都会一一报答给她。
饭后三人一行出了餐厅走过天桥，纪瑜清的车就停在对面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位置很好找到。
赵小芸的行李都放置进了后备箱中，唐妍为了陪她也跟着一块坐在了后座。
纪瑜清打开四扇车窗似乎已经形成了开车习惯。
“你阿姨开的车是大奔哇。”赵小芸小声同她说悄悄话感叹一句。
唐妍歪着头问，“大奔是什么？”原谅她对于车这方面真的一概不知。
“就是奔驰呀。”赵小芸又说。
唐妍又说，“我倒是知道宝马车，”接着又笑嘻嘻地补充道，“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吗，哈哈哈哈哈……”
“你还是那么蠢qaq。”赵小芸竟无言以对。
开着车的纪瑜清瞥了一眼后视镜，将后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难免被唐妍给逗乐，这丫头怪蠢萌可爱的。
一路上赵小芸都在看车窗外的风景，一路感叹，和唐妍刚来那会一模一样，直到今天唐妍还是会被繁华的大都市景象震惊到，华都那么大，还有许多地方等着她去探索，等着她去留下足迹。
终于抵达目的地。
赵小芸进屋的
唐妍翻了几下漫画，将其合上，转而询问，“小芸，明天我就要去学校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在来华都前就在招聘网站上联系了一家，是做销售的工作，明天你去学校以后我就去面试。”赵小芸说。
唐妍放心了，又问，“那你住的地方找到了吗，要不我和纪阿姨说说，让你暂住在这里。”
“不用不用，那样好尴尬的。”赵小芸咧嘴，“如果面试过了我就可以住员工宿舍，不需要花钱的。”
“哦……”唐妍点点头，“那也行，有地方住就好，我就放心许多了。”
赵小芸轻松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准备起身出去，“好啦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得好好睡一觉，在火车上太累人了。”一边说着一边打起了哈欠。
“唉，小芸等等！”唐妍慌忙叫住她，把几本漫画叠在一起收好还给她，“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
赵小芸愣了下，“你不感兴趣吗，真的挺好看的，很黄很暴力哦。”
唐妍难为情地摇摇头，羞怯地笑说，“我不太喜欢看这种。”
“那好吧。”赵小芸咧嘴一笑，“那就不强迫你啦，我走啦，晚安！”
“晚安～”唐妍站在门口送她，目送小芸回了隔壁的客房后，转身准备回屋，恰好和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里的纪瑜清四目相对。
“纪阿姨…你还没睡啊？”
纪瑜清错愕了一秒，轻举了下手中的水杯，“准备睡了。”顿了顿又连忙问，“你怎么还没睡呢？”
唐妍抬手指了下左手边，“小芸找我聊了会天。”
“哦……”
空气中静默了两秒，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不动。
终于，纪瑜清又开口，“快去睡吧，明天送你上学。”吃完饭在唐妍的带动下，赵小芸帮她一块清理收拾碗筷，给纪瑜清减轻了不少的负担，她正好可以休息休息，看看电视什么的。
纪瑜清最喜欢看的是烧脑的悬疑剧，每次都能一个人看到无法自拔，深入其中。
不知不觉回头看时，两个孩子都已经不在客厅，赵小芸自备有睡衣，是有点走成熟性感风的，因为听见有脚步声的动静，纪瑜清循声望去，只是轻轻瞥了一眼，看见小芸穿着睡衣进了唐妍的房，整个人瞬间提起精神来。
心中自发一连串的疑问。
这么晚了两个女孩还不睡在做什么。
碍于面子不好上前去打扰，只好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胡思乱想，再也不能全神贯注集中精神看剧。
赵小芸神神秘秘进来，手里抱着两本类似于漫画一样的书，坐在唐妍的床边，盘起一条腿。
“这是什么呀？”唐妍早早地洗完澡，正趴在床上写日记，小芸进来后赶紧收起来藏到枕头下。
“呐，看过没有，给好看的，借你看。”赵小芸把两本漫画塞到她的怀里。
唐妍看着漫画封面上的文字，照着念道，“最动情的耽美故事，尽在……耽美是什么意思啊？”她抬手翻了翻里页，迅速被里面的内容给震惊到，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十分亲昵的画面。
“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就是两个男人谈恋爱。”
唐妍惊了下，随口一问，“那两个女的谈恋爱叫什么？”
“百合，蕾丝啊。”
唐妍随手翻了翻，又问，“这上面写的攻受又是什么意思啊？”
“不会吧，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赵小芸有些懊恼，随后同她解释，还用了两只手做示范，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上面的就是攻咯，躺在下面的就是受。”
唐妍撇嘴皱眉，“原来是这种意思呀。”
怎么有种小黄片的既视感……她是个乖孩子qaq
看着电视的纪瑜清总是分神，忍不住频频往唐妍的房门方向张望，怎么还没出来，两个孩子到底在干嘛。
唐妍翻了几下漫画，将其合上，转而询问，“小芸，明天我就要去学校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在来华都前就在招聘网站上联系了一家，是做销售的工作，明天你去学校以后我就去面试。”赵小芸说。
唐妍放心了，又问，“那你住的地方找到了吗，要不我和纪阿姨说说，让你暂住在这里。”
“不用不用，那样好尴尬的。”赵小芸咧嘴，“如果面试过了我就可以住员工宿舍，不需要花钱的。”
“哦……”唐妍点点头，“那也行，有地方住就好，我就放心许多了。”
赵小芸轻松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准备起身出去，“好啦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得好好睡一觉，在火车上太累人了。”一边说着一边打起了哈欠。
“唉，小芸等等！”唐妍慌忙叫住她，把几本漫画叠在一起收好还给她，“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
赵小芸愣了下，“你不感兴趣吗，真的挺好看的，很黄很暴力哦。”
唐妍难为情地摇摇头，羞怯地笑说，“我不太喜欢看这种。”
“那好吧。”赵小芸咧嘴一笑，“那就不强迫你啦，我走啦，晚安！”
“晚安～”唐妍站在门口送她，目送小芸回了隔壁的客房后，转身准备回屋，恰好和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里的纪瑜清四目相对。
“纪阿姨…你还没睡啊？”
纪瑜清错愕了一秒，轻举了下手中的水杯，“准备睡了。”顿了顿又连忙问，“你怎么还没睡呢？”
唐妍抬手指了下左手边，“小芸找我聊了会天。”
“哦……”
空气中静默了两秒，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不动。
终于，纪瑜清又开口，“快去睡吧，明天送你上学。”
“嗯，好！”唐妍乖巧点头，“纪阿姨也早点睡，晚安。”并主动说了句晚安。
“晚安。”纪瑜清也临时跟着补充了句晚安。
两人这才各自转身回各自的房间。
宿舍漆黑一片，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的声音异常增大，清晰，唐妍的额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面对着纪阿姨的这条消息，她手抖着在聊天框内输入好几次，最终都被删掉，无论说哪一个理由都不够充分，更无法补救现状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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