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最后一发回天界再次被掀飞脑震荡失忆【狗血梗预警】(4/8)

    停逸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弟子熟透后居然这么勾人的媚态,看着溪鸣流着浓精的穴,他笑着暧昧地道:“难怪这一个多月都不见你的影子,开了结界,是用了原形?”

    溪鸣点点头:“我们,准备孕育一个孩子。”

    停逸感慨地叹了口气:“白菜要给猪生小白菜了。”

    溪鸣好笑地看着他:“大人不也要给泰祁大人生孩子了。”

    他看了眼停逸充血嘟起还浸湿亵裤的肉唇:“泰祁大人看起来有点凶。”

    停逸哼了一声:“再凶不也让我吃得死死的。”

    确定是吃得死死的,而不是,被吃得死死的?

    溪鸣怜悯地看了眼他被干得隔着亵裤也能看清合不拢的穴口:“大人真厉害…”

    停逸似是骄傲得鼻子都要翘起来了,溪鸣不忍心拆穿他:“大人,您不回去吗?泰祁大人可能在等你。”

    停逸翻了个身,趴在玉床上:“现在回去又要被干,专门跑你这里来躲一躲的,以前来你这里就是为了躲泰祁,现在倒好,来了还得敲门了。”

    “是吗?”

    停逸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可不是嘛,以后我们就是难师难徒了。”

    泰祁不轻不重的拍在停逸屁股上:“原来每次找你弟子是为了躲我?”

    停逸一惊,赫然扭头看向他:“泰祁!你怎么来了?”

    他看向原本溪鸣躺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人。

    泰祁一把抱起他,对门外抱着溪鸣的宸阳说道:“一起?”

    宸阳勾唇一笑,是该让某些人知道知道,打扰别人夫夫恩爱是要受到惩罚的。

    溪鸣不明所以,还被宸阳严严实实包裹着抱在怀里:“你们在说什么?”

    宸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待会儿就知道了。”

    泰祁取出轻薄软纱,将院子隔成两半,软纱虽然轻薄,却竟只能隐约看见对面的人影。

    光天化日,泰祁撕烂停逸的衣物,将停逸按在薄纱面前:“心肝儿,看见对面没?你弟子马上也要被肏了,你想想,以后你来,说不定十有八九都会撞上他们做爱。”

    停逸抬头,果然隐约看见宸阳放下溪鸣,从背后搂住,胯下摩擦着。

    不用掀开软纱,他也能想象到,自家弟子正被人用孽根磨着穴。

    “你,你这是做什么!?”

    泰祁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胯下已然有力勃起:“你说,让你弟子看见你被我干哭的样子,你以后会不会不好意思来这里了?”

    停逸忍不住颤了颤:“你要…在这里…?”

    泰祁长指不客气地来到他穴口出拨弄:“放心,最好的软影纱,永远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重点是这个吗?

    他虽然和自家弟子交流了被肏经历,可不代表要现场演示啊。

    可来不及挣扎,泰祁拨开他泛着肉欲的花唇,一个挺身便送入大半。

    停逸呼吸一滞,难耐地抽搐了一下,低头看着插入一半的阴茎,又看了眼对面自家弟子已经被干得剧烈耸动的身影,干脆的放弃了本就不坚定的意志,主动沉下腰。

    肉棒没入,停逸呻吟一声,这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对面溪鸣也小声泄出一道急促喘息。

    溪鸣本想忍耐的,可是被宸阳插入便已经舒服得快要喷了,插干起来后更是忍不住呻吟。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一步一步走到软影纱前,低哑道:“溪鸣,不要忍。”

    溪鸣急促地喘息,在宸阳一个深顶时往前扑了一下,结果碰到同样被肏地向前扑的停逸。

    两人手撑着手,逐渐受不住地滑倒,隔着一层软影纱支撑彼此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

    溪鸣本就还含着过多的精液,此时挨着肏,精液被肉棒搅和出来,像失禁一般。

    软影纱虽让停逸看不清晰,可轮廓也并不算模糊,他可以看见粗壮的两根肉棒贯穿溪鸣,而溪鸣在肏干中不停喷汁。

    泰祁从停逸身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能移开视线:“看看,咱们的弟子现在难分难舍,好不惬意,可你每次来都打扰他们好事。”

    停逸难耐地摇头:“唔……我没有……”

    泰祁狠狠抽插,一手捏住他的乳尖拉扯着:“没有?这你说的可不算,不如问问你家好弟子。”

    停逸战栗着夹住腿,挤压着体内不断奸淫的肉棒,艳丽无双的脸上被情欲所覆,更显勾魂。

    他呻吟着抓住对面溪鸣的手:“哈啊啊~~我没有对不对~”

    溪鸣还未说什么呢,宸阳一个耸胯,将肉棒挤进子宫里,恶狠狠道:“当然有!”

    溪鸣被干得狠狠抽搐,习惯情欲的身子越发淫荡:“啊啊啊!!!慢点!慢点肏!子宫要捅烂了!”

    说话间,停逸也被肏进子宫口,泰祁到底还是谨记着他现在有了身孕,不敢像从前一样放肆:“你第一次来看你家弟子的时候,不记得了?”

    停逸恍惚记起那天来看溪鸣,结果他走前听到溪鸣的喘息声,之后他被泰祁带走做了许久,脑子迷糊得很快就忘了,可那不是他走后才发生的吗?

    不,停逸突然想起来,那天溪鸣的反应确实奇怪,歇得早不说,见了他来也一直没起床!

    他撑着被干得一耸一耸的身子,对溪鸣质问道:“呃嗯嗯~~那天…那天你们唔!!慢点!混蛋啊啊啊!!”

    宸阳恶劣地埋在溪鸣子宫里旋转搅弄,将溪鸣送上高潮,然后说道:“没错,那天我就在溪鸣床上,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就做了,溪鸣被我插着和你说话,你知道他身下的反应有多美吗?不停地吸我,缠着我,让我恨不得立刻肏进他的子宫里射精。”

    溪鸣喘息从高潮里缓下来,听着宸阳毫不顾忌的示威,羞得哀鸣:“别说了~~宸阳…”

    泰祁附耳在停逸耳畔:“听到了吗?人家可是被你打扰得不轻,结果你今天又来。”

    停逸整个人都呆了,难怪那天溪鸣一直不肯下床,亏他被泰祁肏了这么多年,居然没往这边想,虽然也有溪鸣一直很听话,在他心里纯洁无瑕的原因。

    好吧,看着被肏射还主动吞吃的溪鸣,纯洁无瑕已经不能用在他身上了。

    “我是………我是他半个爹…,就算看了又怎啊啊啊啊啊啊!!!!泰祁不要!唔呜呜呜!不要这么快!受不了我受不了的!”

    泰祁眼神沉得吓人,胯下狰狞性器毫不留情地捅插:“就该让你长点教训,怀着孕还敢乱跑,还跑来看别人做爱,行,想看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停逸现在才怂了,艳丽的凤目示弱般含了泪:“不~不行了~”

    泰祁仿佛铁石心肠一般,掐着他的腰抽出肉棒全部没入后穴里,而后猛撞,激烈地拍肉声清晰嘹亮。

    “啊嗯嗯嗯嗯嗯嗯!!我错了!泰祁我知道错了!”

    停逸失力地和同样被干得失神的溪鸣靠在一起,随着各自男人猛烈的奸淫逐隔着软影纱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紊乱的呼吸。

    溪鸣扭腰摆臀,迎合着宸阳,舒服得抓着软纱无力地拉扯:“宸阳~~快些嗯嗯嗯嗯!~~再快些!喜欢~~”

    停逸不小心掀开了软影纱的一角,正好露出溪鸣被肉棒插进抽出的淫穴,两人俱是一声哀吟,仿佛如照了镜子一般,战栗痉挛着挺胸抽搐,骚穴疯狂搅紧包裹体内的肉棒吮吸。

    两处呻吟逐渐汇合一般,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三天后,泰祁抱着被干晕的停逸离开,自怀孕后,停逸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这才短短三天便受不住了。

    宸阳则抱着溪鸣去了浴池,溪鸣软绵绵地张开双腿跨坐在宸阳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宸阳抚顺溪鸣地喘息:“难受吗?”

    溪鸣仰头含住他的喉结舔弄,呢喃般柔声说道:“很舒服~,里面暖暖的,好喜欢。”

    爱人如此坦然可爱,宸阳怎么可能不心生欢喜,手伸到溪鸣两个蜜穴里轮流亵玩:“真想…”

    真想一直把肉棒插进溪鸣的穴里,占有着他的身体。

    溪鸣潮红着脸,微微喘息着:“不久便是灵钥殿主她们的婚礼了,继续做下去,会去不了的。”

    宸阳点点头,却依旧没有把手从蜜穴里拿出来:“放心,不会让你去不了的。”

    听他这么说,溪鸣便安下心来,股间迎合着将手指全部吃入:“唔~~”

    他也好想一直被宸阳抱在怀里肏穴射精,明明回来这些时日,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可却怎么也不嫌够。

    宸阳低头,溪鸣仰头,两人含住彼此的唇舌尽情接吻,舌头粘腻地勾缠。

    分开后,溪鸣摸着宸阳的脸,用蜜穴蹭了蹭肉棒,温柔至极的呢喃:“要进来吗?”

    宸阳咽了咽喉咙,插穴的手指抽出,摸着花蒂拉扯:“不想休息会儿?”

    溪鸣喘息着摇摇头,软臀高高抬起,自己扶住两根肉棒抵在花穴入口,在肉唇中滑动几下,而后纳入体内:“想要你插着我嗯嗯~~”

    蜜穴包裹住肉棒一路深入,很快来到子宫口,溪鸣轻咬唇瓣,轻轻起伏着让肉棒顶撞娇嫩的入口:“啊!!”

    宸阳揉捏着他的雪臀,粗喘着看他将自己玩儿得气喘吁吁:“宝贝儿,这种力道可撞不开,要夫君帮你吗?”

    溪鸣摇摇头,双手后撑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看着被自己吃入体内的两根巨物,难耐地呻吟一声:“嗯~~~让我…我自己来…”

    他抬起软臀,然后用力落下,肉棒果然顶开子宫,却也只是顶开了一道缝隙。

    子宫早已熟悉了强势的进攻,霸道的占有,此时被他明显不够的力道挠痒痒似地痉挛起来。

    溪鸣已经不再羞于和宸阳结合的欲望,此时大胆得比肩魔族欲魔,见自己力道不够,索性换了个更淫靡的法子。

    他沉下腰,让肉棒顶住子宫口,而后扭动腰肢让肉棒不断与入口厮磨,须臾,几乎哭喘着被肉棒磨开了子宫口插入龟头。

    宸阳亦是被他磨地欲望蓬勃,一进入子宫便忍不住狠狠干了几下:“我家夫人好浪!”

    溪鸣抬起湿乎乎的眸子看着他:“嗯嗯嗯…那你……那你喜欢吗?”

    宸阳碾着子宫壁近乎用疯狂的眼神看着溪鸣:“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溪鸣收缩穴肉,裹紧肉棒:“我也……”恨不得死在你身下。

    他裹着肉棒浪叫着扭腰,让肉棒直攻自己的脆弱,水面激荡出波纹,接着逐渐失控荡起激烈的水花。

    宸阳瞳孔变成金黄色,下半身化为龙族形态,肉棒跟着变大了许多。

    溪鸣被撑地哭叫抽搐:“夫君!!夫君慢点!!”

    虽然他已经吃过宸阳原型时的肉棒,可那是他也跟着化为龙族的情况下,如今宸阳这半化的情况,他是不会跟着化为龙族的。

    宸阳龙尾卷住他一条腿拉开,将露出的肉棒全部顶入,溪鸣凄厉地尖叫,抽搐,紧接着痉挛高潮,随后似被迫奸淫一般哭地万分可怜:“夫君……呜呜呜……撑得太满了…”

    本一根就够大了,他吃下了两根,现在还半化原型,溪鸣只觉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全部被肉棒给占满了。

    颤微微地摸到被顶起的地方,他又是一声哭喘:“宸阳~~”

    宸阳温柔地抱住他:“真的吃不下?”

    溪鸣回抱住他的肩颈,红着眼尾挂着眼泪摇头:“吃得下,都是我的~”

    宸阳沉笑,两人接了个黏糊糊的吻。

    再分开时,溪鸣已经适应了这种形态:“好满~~好舒服~。”

    宸阳抚摸着他的脊背,不急着抽动:“还可以再大些,想不想要?”

    溪鸣狠狠颤了颤,却摸到结合的地方,温柔又坚定地说道:“要………唔!!!哈啊!!!撑烂了!!穴要被肉棒撑裂了!!”

    宸阳紧紧咬着牙,下半身龙尾化至一人怀抱粗后停下,此时肉棒已经将溪鸣撑地说不出话,整个人濒临崩溃般紧紧攀住宸阳,手指扣住宸阳的背失控抓挠,留下一道道鲜艳的抓痕。

    太撑了!

    溪鸣在瞬间被送上高潮后许久,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咬宸阳:“太大了,真的要被撑烂了。”

    宸阳舔去他的眼泪:“抱歉,那变回来一点。”

    溪鸣捂住被撑到变形的穴:“不!就这样…”

    宸阳真是又怜惜又想笑,故意逗溪鸣道:“那撑烂了怎么办?”

    溪鸣含着泪狠狠瞪他一眼:“那就先把你夹断!”

    宸阳忍笑:“好凶~,看来为夫娶了个悍妻。”

    他抽动骇人巨物,被龟头撑满的子宫连带一起被拉拽,溪鸣失神瘫软,巨大的快感直击神魂,激起惊天动地的浪潮。

    “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被他顺从毫不抵抗地接纳着,爽到此时便想射出。

    他说错了,他家爱侣一点也不凶,且是这世间最最温柔的伴侣。

    他从前总听他人说,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皆不可信,可此情此景,他又如何能忍下心中滔天情意:“我爱你!”

    溪鸣抓破了宸阳的脖子,整个人崩溃无意识地挣扎,而后连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潮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射进来!!”

    宸阳将肉棒抽出至只留下龟头,而后残忍暴虐地奸淫至子宫耸动一个时辰后才激烈射精。

    溪鸣狼狈地抱住自己被肉棒高高顶起的腰腹,隔着肚子感受肉棒在体内不断奸淫后射出粘稠浓精:“嗯嗯嗯……呼呼……夫君……又射满了……”

    足足射了两刻钟,宸阳才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入溪鸣子宫里。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溪鸣失神地轻轻套弄着依旧硬梆梆的肉棒,宸阳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温存许久,宸阳抱着溪鸣回了寝殿,寝殿还乱糟糟的,宸阳将溪鸣放在软椅上亲了亲:“等我收拾一下。”

    溪鸣回吻他一下:“何必那么麻烦,用法术清理一下便好。”

    宸阳笑了笑:“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我在乾坤戒里发现了很多我们在凡间用的东西,亲自换上,更有成就感。”

    溪鸣眼眸一亮:“凡间用的东西?是些什么?”

    宸阳取了一张毯子盖在溪鸣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笑道:“待会就知道了。”

    溪鸣含笑点点头。

    宸阳收了寝殿里被弄乱的东西,将乾坤戒里的东西取出。

    溪鸣看见那些东西,尤其是那床鲜红的被褥,神识一震,纷杂的记忆零零散散地划过,不能连贯,但…那些欢好的记忆似乎本就不需要连贯。

    他们果然……

    只怕是下凡不久便在一起了。

    宸阳收拾好,将溪鸣抱到床上,两人相拥而卧,宸阳问道:“看见这些东西,有想起什么吗?”

    溪鸣拉了拉被褥,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宸阳一边亵玩他细腻温润的肌肤,一边笑问:“是些什么?”

    溪鸣也不瞒着他,手覆在他占便宜的大手上:“尽是我们……欢愉的场景。”

    宸阳并不惊讶,毕竟他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想起的也大多是他们缠绵的场景:“看来,在凡间也好,在天界也好,你我相处并无什么变化。”

    溪鸣红着脸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宸阳的腰:“你还得意起来了,整日纵欢,也不怕被仙官们笑话。”

    宸阳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嘲讽意味的哼笑:“可笑,他们连道侣都没有,哪来的资格笑话我们?再者言,龙族结契哪一个不是闭关百年,甚至千年亦有,我们才哪里到哪里。”

    溪鸣想想也是,只是从前听闻龙族结契都要与道侣闭关百年,出来后无一例外修为大涨,那时他还疑惑为什么,如今想起才算知道了原因。

    笑了笑,他依偎进宸阳怀里:“等参加完灵钥殿主她们的婚礼,我们也闭关吧。”

    宸阳呼吸一滞,不老实的手越发放肆,冲着后穴而去:“宝贝儿,你这是在邀请为夫?”

    溪鸣将腰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软臀翘起接纳他的手指,呼吸紊乱道:“那夫君…接受邀请吗?唔~~”

    宸阳愉悦至极地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求之不得!”

    溪鸣被他的手指插地气喘吁吁,穴口殷红熟透,不一会儿便轻微痉挛着达到了小高潮。

    宸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入溪鸣口中,溪鸣一一舔干净,而后被按住后脑勺深吻。

    待分开,已是天色大明。

    溪鸣算了算日子,离灵钥殿主他们大婚只剩下不到七天了,长仙京与闻仙京相距甚远,加之帝君不许各仙京之间使用大型传送阵,所以只能以灵骑赶路,只是以天界最快的灵兽赶去,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按道理,最晚后天他们便该出发了。

    可现在他们这种情热不止的情况,一旦做起来,怕是没完没了,很可能来不及赶去。

    宸阳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在担心来不及去闻仙京?”

    溪鸣红着脸点点头,若让灵钥殿主她们知道,他们因为做太久来不及赶到,似乎太失礼了。

    宸阳起身为溪鸣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放心,我们今日便出发。”

    溪鸣一愣:“今日?不与停逸大人他们一起去?”

    宸阳一把将他横抱起走出寝殿:“他们?只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停逸殿主怀有身孕,泰祁定然担心赶路太急他会不舒服。”

    闻言,溪鸣赞同地点头:“那也好,我们单独去。”

    正好无人打扰。

    宸阳召来四匹拉着五丈长宽马车的黑金踏云马,抱着溪鸣飞身而上,两人入内,马儿飞腾而起,穿梭在云层之中。

    马车内装饰并不豪华,只铺满了柔软的雪色绒毯,放了许多软枕,四周挂满了同色围纱作为遮光和装饰,然而这正合了溪鸣的喜好,他向来喜欢素雅,除了宸阳拿出来那床被褥。

    宸阳抱着溪鸣靠着软枕:“知道你不爱那些花红柳绿的东西,特意收走了,喜欢吗?”

    溪鸣抱过一个素色的枕头笑着回答:“喜欢,若是再来一壶好茶,就更喜欢了。”

    宸阳随手一挥,一方小桌出现:“不若喝点好酒?”

    溪鸣拿起桌上的酒壶倒好两杯,悠悠道:“酒是好酒,可这让喝酒的人不知是何心思?”

    宸阳拿起酒杯但笑不语,温柔地将手指插入溪鸣嘴里,迫使他张开嘴,而后将酒倒入。

    溪鸣红着脸咽下:“果然不是个好人~”

    他拿起另一杯,含入嘴里,转身吻住宸阳,将酒淫靡地渡过去:“好喝吗?”

    宸阳一把揽过他的腰:“把腿张开!”

    溪鸣身子一软:“酒还没喝尽兴,这便要借酒弄我?”

    宸阳捞过酒壶:“换个方式喝罢了。”

    溪鸣微喘着张开双腿,宸阳隔着亵裤狠狠揉弄了一番蜜穴,见蜜穴浸透亵裤,便一把拉下:“三天时间,可莫要浪费了…”

    说罢,含入一口酒,将溪鸣压倒,伏身埋入他双腿间,将酒渡入花穴。酒水混和着蜜液被宸阳尽数咽入口中,醉人至极。

    溪鸣敞着腿,喘息着一下一下把玩宸阳的发丝,对他如此放浪亵玩自己的穴毫不介意。

    只是到底太磨人,他已习惯直接了当的性爱,这般迟迟不给,叫他心痒难耐:“别玩了……”

    宸阳抬起头来,一丝淫靡液体从唇上滴落,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与毫不掩盖的情欲:“想要了~”

    溪鸣拉着他的头发带到自己面前,看了眼他胯下分量十足硬梆梆的肉棒:“又想弄些什么花样?”

    宸阳用肉棒摩蹭阴蚌,忍着没有进入:“说些好听的。”

    溪鸣环住他的的脖子:“夫君~”

    宸阳亲了亲他:“不够。”

    溪鸣夹住腿间的肉棒,让肉棒在腿间淫靡抽动:“还想听些什么?”

    宸阳顶开穴口,又快速抽出,将溪鸣玩儿得浑身绯红:“骚一点好不好?”

    溪鸣顿时知道了,眼尾红红的嗔他一眼:“色龙……”

    明明他的身体已经被宸阳肏地淫荡至极了。

    宸阳含住他的耳垂轻笑:“好夫人~,满足一下为夫吧。”

    溪鸣咬他一口,而后舔了舔自己咬出的牙印:“骚穴好痒~用大肉棒肏进来唔!~~”

    宸阳一前一后往两个骚穴里肏入龟头:“继续!”

    溪鸣伸手扶住体外的肉棒上下撸动:“夫君的肉棒好大嗯~~骚穴都被肏成肉棒的形状了嗯啊啊!~~~撑开了!骚穴被夫君的大肉棒撑开了!好舒服!好喜欢被夫君肏!再肏深些!”

    溪鸣每说一句,宸阳便肏入一截,不多时,狰狞骇人的性器便全部没入穴里。

    两人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溪鸣腿根轻微抽搐着,体内疯狂分泌着蜜汁,将肉棒裹得汁水淋漓。宸阳轻轻抽动,便带起清晰的水声。

    溪鸣闷哼一声,两个骚穴酸软饱胀,充实得让他想落泪。

    “夫君~宸阳~~,快用力干你的骚娘子唔!!呃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就是这样!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骚穴被干得好湿!夫君!夫君!嗯嗯嗯嗯嗯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夫君好猛!骚穴好酸!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夫君!骚娘子穴里舒不舒服!”

    宸阳大力猛攻,将溪鸣肏地骚穴痉挛:“舒服!骚娘子穴里舒服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猛了!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大肉棒夫君!!干死我!干死骚货娘子!!”

    溪鸣凄艳淫叫,双手失力地垂落在头两侧,被宸阳按住十指紧扣。

    上面是柔情似水,下面却是狂风骤雨,溪鸣这艘小舟被惊涛骇浪掀地摇摇欲坠。

    然而哪怕骚穴被干得痉挛变形,溪鸣却始终不曾有过分毫挣扎,双腿一直大大敞开着,任那粗硕性器贯入,抽出,碾压本应纯洁无暇之处。

    “夫君……你是我的……”

    宸阳伏身在他耳畔:“你也是我的,只有我能肏你的穴!”

    溪鸣挺腰紧紧追逐他抽动的肉棒:“也只有…只有我能吃你的肉棒!呃啊啊啊啊啊啊!你的!你的精液全部只能是我的!!夫君!夫君好快嗯嗯嗯嗯嗯嗯嗯啊!!要被夫君操死了!!射进来!!骚穴要吃夫君的精液!!”

    宸阳不再抽出,深深没入骚穴深处,两人肉贴着肉,性器拼命碾磨对方,致命般酸软的快感直击神识,溪鸣忍不住潮吹,骚穴痉挛着裹紧肉棒吮吸。

    宸阳生生在绝美痉挛的穴里碾压了足足半个时辰,后才松开精关激射而出,溪鸣小腹剧烈抽搐着吃下一波又一波。

    好舒服!好喜欢被宸阳射精!

    “还要……夫君…骚穴还要嗯唔!………”

    宸阳吻住他,一边唇舌缠绵,一边射出大股尿液。

    溪鸣呻吟着双腿打着颤也不肯松开两人紧贴的性器。

    小腹肉眼可见的胀大,溪鸣泛着哭腔夹紧:“喜欢!好喜欢!”

    失神之际,宸阳陡然抽出肉棒,失去堵塞的双穴立刻失禁般齐喷,淫靡不堪。

    溪鸣哭着捂住:“不……不要流出去……”

    宸阳一把拉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全部伸入花穴,摸到深处用手指撑开宫口,淫水混合精液齐喷,宸阳双眼化为兽瞳,彻底失控,抽出手臂,握住粗长的肉棒凌虐般鞭打喷汁的花穴。

    溪鸣疯狂哭叫,骚穴止不住一直潮吹,到最后,竟真的失禁!

    宸阳却仍不放过,肉棒将花穴抽地红肿:“叫夫君!”

    溪鸣哭着扳开唇肉,让肉棒鞭打更细嫩的花蒂:“夫君!相公!哥哥!饶了娘子吧!快继续插进来,骚穴想被你干!”

    宸阳用龟头把花蒂狠狠按住,溪鸣泫然欲泣地仰着头无助地大口喘息:“夫君……”

    宸阳一手将溪鸣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扶着肉棒继续鞭打:“痛吗?”

    溪鸣流着流点头,而后又摇头。

    这种痛会上瘾,每一次沉甸甸的肉棒鞭打过,骚穴都会更热更酥麻:“夫君……好夫君……继续这样……”

    宸阳将花蒂用龟头狠狠碾压,溪鸣又痛又爽,小腹控制不住抽搐弹跳,然而宸阳却越发肆虐,肉棒化为龙族形态,骇人至极。

    两根肉棒悬在花穴入口,被宸阳拢住慢慢入侵,又慢慢抽出。

    溪鸣仅仅低头看了一眼,骚穴便痉挛着潮吹:“夫君~~”

    宸阳松开他的手腕:“宝贝儿,自己扳开骚穴!”

    溪鸣听话地掰开:“好夫君……随你怎么奸~~”

    宸阳闻言,狠狠一入,紧接着飞快抽出,两人俱是急切得喘息着,宸阳尤其粗重,兽瞳直勾勾盯着被自己奸淫的地方:“真骚!”

    溪鸣喘息着:“只骚嗯嗯啊…骚给你看……”

    宸阳狠狠揪了一把溪鸣的乳尖:“好乖,更想折腾你了!”

    溪鸣水润的眸子深情地与他对视着:“呼呼……夫君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啊!”

    宸阳将溪鸣拉起,自己躺下:“那为夫可不会客气,现在,用你的浪汁给夫君洗脸!”

    溪鸣一愣,想象了一下画面,越发饥渴:“好~~”

    溪鸣以跪姿爬到宸阳脸部,岔开腿用骚穴对着宸阳的脸,淫水因姿势不断滴落,宸阳死死盯着被自己肏得熟透骚穴:“骚娘子快些,为夫等不及了!”

    溪鸣压低身子,将骚穴压在宸阳脸上,而后淫荡的扭动,淫水涂抹在宸阳脸上,溪鸣不可自抑的产生占有宸阳的快感。

    宸阳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

    骚穴划过宸阳的唇,宸阳伸出龙舌一下子捅进去,溪鸣顿时趴了下来,骚穴全部压在宸阳嘴上:“夫……夫君……”

    溪鸣一巴掌打在溪鸣软臀上,示意他继续。

    溪鸣撑起酸软酥麻的身子,插着舌头继续扭动,骚穴来到挺立的鼻间,压低涂抹。

    宸阳的龙舌在骚穴里作乱,溪鸣一边浪地淫叫,一边战栗着任舌头插进抽出。

    “夫君……慢点舔……骚娘子快没力气了嗯嗯嗯啊………”

    溪鸣带着哭腔将宸阳的脸全部涂上淫液,而后渴望地将宸阳的舌头全部纳入穴里:“夫君……舔舔子宫……”

    宸阳如他所愿,将子宫舔到痉挛潮吹。

    溪鸣彻底酥软趴下,唯有骚穴被舌头有力地舔到顶起又落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