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原万叶×荧」生日(4/8)
行秋给荧烧了热的洗澡水,又翻出几件没穿过的新衣给荧拿去,让荧先凑合着穿。
看着荧走进浴室,重云将行秋拉到屋外小声斥责:“你也太乱来了,万一给荧弄感冒了我拿你是问。”行秋一脸歉意地看着重云,“抱歉,这次是我做的太过火,只是机会太过难得,一个没忍住就……”二人突然沉默下来,望着荧所在的方向,不再说话。
“行秋?重云?”屋内传出的荧的呼唤将二人之间的沉默击碎,二人对视一眼后便走进了屋内。
荧的手里拿着那条行秋给她的长裤向外走去,虽说二人身形有几分相近,但他的衣物对于荧来说还是有点偏大了。长裤穿在身上一直往下滑,荧就索性不穿了。好在衣裳比较长,能刚好遮住臀部,可以直接当成裙子。
看见这一幕的行重二人直接愣在了门口,一丝红晕在二人的脸上晕开。行秋轻咳一声,将荧与重云都拉到桌前坐好,说是要商讨如何将附身荧的邪祟给逼出来。
“我曾在书中看到过逼出它的方法,”行秋看向荧,脸上的绯红更深一分,“书中说的是将其‘喂饱’,它便会自己脱离宿主。”一旁的重云连连点头表达认同。“重云是纯阳之体,或许可以让他试试,说不定可以直接逼出来也不一定。”他将话题抛给了重云。
“啊?我?”重云一时没反应过来,“行秋所言极是,家中长辈曾经教过,这种邪祟需要男女交合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荧压根没听见他最后说了什么。行秋看着那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的重云轻叹了口气,转身对荧说了句“失礼了”便将荧抱起放在了床上。他的手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抚去直至胸前,荧想伸手去将行秋推开,却被重云一把抓住了双手。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重云捏住荧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看荧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便俯身用嘴唇将女孩未说出口的话语堵在了口中。
行秋不紧不慢地解着衣服上的盘扣,由下往上。盘扣被一粒一粒地解开,女孩白皙的肌肤也逐渐暴露出来。
重云松开捏住女孩下巴的手,同样也松开了封住女孩嘴巴的唇。荧如蒙大赦般地急促呼吸着,眼角泛红,看着眼前这两个有些许陌生的人。
行秋与重云默契地互换了一下位置。重云看着眼前女孩美好的胴体,那股想要占有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燥热感不停地侵蚀着他,就好像自己的纯阳之体要发作一般。他将女孩的玉乳握在掌中揉捏,指尖在乳尖旁摩挲。又将头埋在荧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女孩的脖颈上。荧感到内心有些发痒,大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一只手从女孩的腹部向下划去,手指将女孩的内裤向一旁推开,穴口在二人面前展露无遗。行秋的手指伸入缝隙之中向上推去,停留在了花蒂之上。
习武之人的手上难免会起茧,略微粗糙的手指捻着花蒂,快感与刺痛同时刺激着荧的大脑,使得她在沉沦与清醒的边界不停游荡。
真是奇怪的驱邪仪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荧如此想着。
花蒂上的那只手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荧终于得以喘息向后靠去,光是克制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叫声就差点花掉她全部的力气。在她身后的行秋感受到了女孩的重量,便将手指向下挪去,插进了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穴口。
荧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少年手指的突然入侵弄得她差点叫出声来。行秋模拟着性交抽动着手指在女孩的花穴内不断进出,感受着来自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微微的颤抖。荧的脸颊晕染上了几丝潮红,几分快感不停地冲击她的大脑,几乎要剥夺掉她的思考能力。
行秋将手指抽出,沾满花汁的手指在光照下显得晶莹透亮。
手指从体内抽离后,荧感到一阵空虚,她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迷离的眼神在重云身上游离。
重云实在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他抓住荧的双腿,性器顶在穴口磨蹭,他向前用力一顶,性器破开穴肉向内冲去,温暖的穴肉包裹着它,重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喘。
荧的双手早被行秋拉开,重云性器的进入将她内心的空虚感全数挤出,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口中发出暧昧的喘息。
重云不由自主地开始抽送被穴肉包裹着的性器,摩擦带来的快感快要冲昏他的头脑。荧胸前的两团玉乳伴随着他略微激烈的动作上下跳动,他低头将其中一只含入口中,舌尖在乳尖上不停挑逗。荧向后仰着头,嘴巴微张地急促呼吸着,身后的行秋看着眼前的春光,坏心眼地揪住另一只没人疼爱的乳尖向外扯去,刺激地荧大声叫了出来。行秋的这一番刺激,弄得荧将体内的性器夹得更紧了。重云感觉自己进出都有些困难了起来,不禁加大了胯下的动作。每一次的深入都直直顶在最里的花心上,反而让荧夹得更紧了。
荧依靠在行秋身上,嘴里大喊着快停下来。重云每向内深入一次,荧就会往后退去一小步,直到没有办法再后退一步。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逃离,却又被重云一把拉了回去。
行秋听着女孩那撩人的娇息,胯下的巨物早已苏醒,胀得他难受。可女孩的花穴已经被一根性器填满了,无奈的他只能抓住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之上。
他抓住荧的小手上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却始终觉得无法得到满足。他伸出手探向二人交合之处,汁液顺着缝隙流到他的手上。手指向后抚上后穴,他抚摸着那一圈褶皱,轻轻地按揉着,不时地向内挤压。
荧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恐,一根手指挤进了她的后穴在肠壁上按压。透明的汁液被分泌出来,原本进出有些困难的手指在得到润滑后变得顺利了起来。
疼痛感迅速冲击着女孩的大脑,“疼……”她从口中挤出一个模糊不清却又能勉强听清的音节。二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行秋依旧在卖力地替荧做着扩张。随后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重云抱着荧站了起来,行秋走到荧的背后扶着性器对准后穴向内挤去。
在行秋的不懈努力之下,性器的头终于挤进了娇嫩的后穴中。荧感觉下体快要被撑得裂开,疼痛感比之前更甚,甚至超过了重云给她带来的快感。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流出,嘴里也一直不停地重复着疼这个字。
行秋放慢了动作,用尽量轻柔地动作将性器剩余部分送入后穴。两根性器隔着一层肉壁一进一出,渐渐地快感很快又战胜了痛感,女孩口中的疼痛又变回了意义不明的娇喘。
夕阳落入屋中,将房间内染上一片橘黄。原本就燥热的空气,此刻似乎变得更为炎热了起来。
荧感到恍惚,向后仰着头,身体伴随着二人的动作不停起伏。她死死箍住身前人的脖颈,以免自己被撞飞出去。
重云有些忍耐不住,向内一记深顶后射入了一股浓精,怀中的女孩也抽搐着泄了身。随着性器的抽出,精液混着淫液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地面上,有的还顺着股间流到了后穴。
行秋抱着荧走到了桌旁,将她放在桌上。只是身下的性器依旧处在女孩体内,看着荧那副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模样,行秋掐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加快了自身的速度。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荧只感觉眼皮沉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荧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浑身的酸痛让她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行秋他们戏弄了,所谓的被妖邪附身都是编出来唬她的幌子。
行秋与重云见荧已经醒来,便端着一杯水走进了卧室递给了荧。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的荧扭过头去不理会二人。见此,行秋只好连声抱歉,“香菱需要的东西我已经差阿旭送去万民堂了,你不必担心。”他突然想起,又补充了一句。
荧依旧不去看他们两个,虽说心中说不上有多生气,但要是如此快的原谅他们只怕是下回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行秋那一向好使的大脑在此刻却派不上任何用场,不管怎么哄荧都是冷着一张脸不去看他们。最后还是重云跟荧保证以后再也不捉弄她了才让她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荧第一次见到卡维,是在庆功宴前替妮露确认大家是否收到邀请信件,前往教令院寻找艾尔海森时。
当时荧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的美貌吸引住了。只不过当时荧的重心都放在了艾尔海森身上,卡维就那么被她遗忘了。
“慢走,不送。”一道平静而又冷漠的声音从办公桌后的那位口中传出,他只抬头看了荧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处理文件去了。荧有些丧气地离开了艾尔海森的办公室。这已经是她第十次被艾尔海森“请”出去了。
荧重重地叹了口气,仔细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须弥的危机被解决以后,荧便每天换着理由去艾尔海森的办公室找他。但这个男人每次的态度都十分冷淡,让人心中好不爽。
始终拿不下艾尔海森的荧低头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自己这从未败过的战绩在艾尔海森这里被添上了污点。荧始终低着头,未曾注意迎面有一个满面愁容的人走来。
于是她就和迎面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荧被撞的后退了两步,揉了揉自己被撞疼了的额头。这时她才抬起头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映入她的眼帘。男人的穿着十分具有艺术气息,衣领大开,直至肚脐上方,结实的胸膛半露出来。荧咽了口口水,从记忆中翻出了这个被自己遗忘了的人。那颗被艾尔海森拒绝了许多次的心产生了些许动摇。
“对不起对不起,美丽的小姐你没事吧?”卡维连忙扶住差点被自己撞倒的女孩,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心与歉意。
“啊,我没事。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刚才在想事情就没注意看路,抱歉。”荧收拾好方才被艾尔海森弄糟的心情,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事就好,”卡维松开了扶着女孩的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刚刚我也没注意看路。”他是来找艾尔海森批准下次活动的经费的,但他的心里很没有底,以他和艾尔海森的关系,八成不会答应。早知道艾尔海森真的会成为贤者即便只是代理贤者,自己之前就积点口德少跟他吵几句了。他在心里叹气,感叹着造化弄人。
荧看着眼前这个与艾尔海森完全不同的男人,心中萌发了另一个想法。荧心想,既然搞不定艾尔海森,那就换他室友吧。听闻妙论派的卡维学长十分容易对人产生同情心,并且与艾尔海森的关系不太好,正好可以利用卡维气一气艾尔海森。想到这里,荧默默地在心里对他说了一句抱歉。
卡维提交的申请不出所料的被艾尔海森驳回了,其理由是申请手续不齐全。
卡维一脸怒火地从艾尔海森的办公室里摔门而出。他满脸愠色向外走去,心中不断腹诽着艾尔海森,细数着自己与他的处处不对付。直到走出教令院,室外的清新空气让他的心情缓和了不少。他在门口站定,思索着自己究竟还漏了什么东西,刚才只顾着生气都忘了问自己还差什么手续了。他无奈扶额,最后放弃挣扎,打算先去兰巴德酒馆喝上几杯,等到晚上回去了再问问艾尔海森。
他抬眼向前望去,一个金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眸,那人看着有几分的眼熟。
是早上不小心撞到的那位小姐。
荧正巧回头,刚好也看到了卡维,冲着他微微一笑。卡维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向荧走去。
“好巧啊,这位美丽的小姐。”须弥发生重大危机的时候,卡维正在沙漠出差,所以他还不知道自己眼前的就是那位拯救了须弥的旅行者。
“看来你我挺有缘分,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不如我请你去酒馆喝上几杯吧。”荧伸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看卡维一脸惊讶又补上了一句,“别看我这样,其实早已到能够喝酒的年纪了。”
卡维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也正打算去酒馆。
二人来到兰巴德酒馆之后,荧点了几个店内的招牌菜和几瓶好酒。等待上菜的过程有些无聊,荧便开口找卡维聊天。
“荧,我的名字。”荧理了理裙摆,右手支起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卡维。
“真是动听的名字。啊,我是建筑设计师卡维。”卡维接上荧的话茬做自我介绍。过了一会他才感觉到不对劲,荧不是那个传说中拯救了须弥的旅行者吗?随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大名鼎鼎的金发旅行者就是自己眼前这位。他一脸惊讶地看着荧,“你……你就是那位解救了小吉祥草王的旅行者!”卡维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逐渐变大,引来了酒馆内其他客人的目光。
荧朝卡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一脸歉意地向四周其他的酒客道歉。
荧点头,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见荧点头承认了这件事,卡维的心情顿时变得愉快起来。平日里成天听着身旁的学者议论着那位金发旅行者,他早就心痒痒地想与她见上一面了。游历过提瓦特各地的旅行者,一定能给他带来许多新鲜的见闻,许多从文献中无法获得的见闻。
卡维的兴致突然变高,主动与荧聊起了其他国家的房屋建筑,也主动询问着荧在其他国家碰到过的有趣的事情。荧也丝毫不吝啬,认真地回答着卡维的每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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