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疯(2/8)

    谢曼发现自己的女儿和自家暗卫走得很近。

    他不再需要一层遮羞布,他将他的淫荡完全展现出来。

    我狠狠地将他抵在床上操,粗暴的动作让他快要昏死,我疯狂地笑着,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要把你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刃一,你的骚逼吸得我好爽!我太熟悉你了,你快要尿了是不是?别这么看着我,你很难接受,是不是?”

    我要他,带着爱慕,在淫乱中,将全部的身心奉献给我。

    我摩挲着他赤裸的躯体,在他耳边落下轻吻,哑着嗓子诱哄:“刃一,你想想这些年,是谁让你爽得连路都走不了?是谁在你涨奶的时候帮你吸奶?是谁操进你的骚穴满足你欲求不满的逼?你看看你……我只是说说,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还是不够。

    他不止一次被我玩得像是破败的人偶,昏迷的人瘫软在床上,膝盖被推到肩膀,凌厉的眉眼染上了欲色,随着操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乳尖嫣红,腹部被顶出阴茎的形状,淫液被打出白色的浮沫,从结合的位置缓缓流下。

    “回答我,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头,温柔地吻着他:“失禁了啊,刃一。”

    “没有忘…刃一是公主的…唔!”

    “晚上过来的时候记得沐浴,要把自己洗干净了,绝对不能用肮脏的身体教学生,要把小逼和肛穴都清理干净,然后过来。”

    刃一。

    我告诉母后,刃一和我所有的动作都是教学的正常内容,刃一越淫荡,就证明他的马术越优秀。

    他是我的。

    “啊啊啊,插进子宫了!骚逼…骚逼要被操烂了,公主慢点,哈啊——不行了,公主太快了,呃啊啊啊啊!”

    他的骚穴,我要一一品尝。

    母后的声音让他情动了。

    “记…住了。”

    “嗯…唔!骚逼好痒…呃…呃呜!”

    三世为人,马术他已经教无可教了。

    “喜欢吗?待会儿就插进刃一的小骚逼里面去,”我玩弄着他的骚逼,看着他急促低沉的呼吸,低笑着诱哄,“刃一的小骚逼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欠操?”

    他侧躺着面对母后,我在他身后,将他的左腿抬起,将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逼完全展露给母后看,母后脸上是无奈又满意的微笑,叮嘱我:“阿时不要太辛苦自己,母后知道你总是这样严于律己。”

    “我爱…公主…?”

    温热的液体冲刷而出,他控制不住。

    我想起了上辈子。

    我和母后说,我得了一种病,必须要刃一来治疗。

    屋子里点了蜡烛,昏暗的环境让人看的不是很明晰,但充满了暧昧和隐秘,角落燃着熏香,催情的药物散发出来的幽香不会让人觉得刻意,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大礼。

    我不知餍足。

    他瞳孔骤缩。

    我不要这样的刃一。

    “我当然是疯子。”我眼眸幽深,低头咬着他的唇瓣,操进最深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低低地喘息着,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沙哑的声音带着绝望,充满了哀求。

    我垂眸看着他,轻声:“我要射了。”

    没关系。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女儿。

    我轻笑。“求我啊。”

    仿佛在母后面前耀武扬威那样。

    可是女儿会对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吗?会引诱着父亲一步步堕入深渊吗?他大错特错。

    刃一准时到达,他一袭黑衣站在地毯上,对我轻唤:“公主。”

    母后含笑:“阿时辛苦了。”

    我有很多的东西要教给他。

    “是骚豆子。”我纠正他的说法,低头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半坐着,靠在我支起来的左腿上,手指并拢开始揉弄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吻落在他的耳垂上,状似不经意得开口,“刃一的骚豆子被别人玩过吗?”

    我兀自兴奋地宣布着这场闹剧的绝对胜利,将他操得失禁,再也尿不出一点东西。

    “你这个…疯子…太后…怎么会生出…你这样…呃啊——”

    他看向我的目光温柔而眷恋,被我操得战栗,在我耳边喘出破碎的呻吟,甚至带着哭腔:“公主…慢些…啊!太深了…不…刃…刃一要被操尿了…”

    上辈子哪怕是生了女儿,他亦是不爱我的。他爱那个十月怀胎的骨肉,但他从来没爱过我。

    母后没有碰过他!

    靠在我怀里的身躯泛着蜜色的粉,他的呼吸因为吻而急促起来,张开的腿根抵着我的右腿,胯间的嫩肉已经被手指尖揉得溢出蜜汁来,他低低地呻吟起来,手指被我牵引着搭在我已经挺立的鸡巴上,被我握着开始上下滑动。

    “是的。”我用手指插进去那软热的穴,蹂躏着敏感的穴肉,将他压在榻上,“你的身体为我而生,你的淫荡因为而存,你爱我,所以看见我就会不自觉地喷水,哪怕我用手指玩弄你,刃一……你的骚穴被我灌满了精液,你忘了吗。”

    熏香的味道令人头脑发胀,我忍耐着欲望,让他屈起双腿,露出那干干净净的小穴,伸出手指,带着贪婪的笑,抚摸着那口软嫩的逼。

    “唔…没有被…哈啊,骚豆子没有被玩过……”

    我插进他的后穴,在他被操得意识模糊时,将体内的污浊液体全部灌入他的后穴,他被滚烫的尿射得痉挛,小逼不自觉喷出白浊,后穴也噗嗤噗嗤地射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他无法在母后面前露出这些淫荡的姿势和表情,但他可以在我面前放开那些桎梏。就像是他在马背上被我操得失禁那样,这些污秽的,不堪入目的场景,他被顶进子宫的鸡巴操得昏过去,面上是残余的欲潮,被我从马上抱下来,抱到寝宫里继续操弄他。

    他瞳孔骤缩,“不!”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淫荡,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勾人心魄,嫩穴被他用手指打开任我玩弄,我低头吻着他的发尾,让自己尽情地射在他的嘴里,让他把那些腥膻污浊的精液全部吞下,将他搂在怀里,“刃一老师,教得很好,我学会了。”

    我抚摸着他的面容,“鉴于老师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够了解,我们就先暂停马术教学吧,刃一。你对于自己的身体了解远不如本公主,晚上的课程本公主就来教你如何控制身体,等你能够完全了解自己的身体,再教学也不迟。”

    他脱去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在母后面前,屈起自己的腿,将修长的双腿打开到最大,露出那熟妇一般淫荡饱满的骚穴。他没有任何阻碍地将手指伸入自己的骚逼里抠挖,看着我,哑着嗓子说:“骚豆子好痒…骚穴…啊啊啊…骚穴流水了…”

    但我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他声音哑得厉害:“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鬼。”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和自己脑内的意识抗衡,最后还是垂眸,低声:“是刃一疏忽了。”

    毫无疑问,他已经不是刃一了。

    母后非常担心,她把刃一拨给我了。

    我便知道他不会自寻短见了。

    我满足地看着这个男人站在我的寝宫里,我摩挲着扳指,对他说:“刃一,你爱我。”

    我告诉他,母后喜欢看他被我操得高潮的模样,越骚母后就越喜欢。

    他和上辈子唯一的区别是,他爱我。

    我本来不想催眠母后,但是我实在是太自私了。

    我在他耳边轻声:“想要害死母后的人还在她身边,你要自裁吗?我在不久之后就要远嫁西树,谁来保护她呢?”

    我离他很近,摩挲着祖母绿的扳指,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微微摇头:“在晚上教学的时候要坦诚相见,刃一,你的身体如果不能完全展现给我看,我又怎么能够知道马术的细节呢?”

    揉出水了呢……

    我抚摸着扳指,在他干燥的软肉上顺着缝隙来回抚摸,俯身于他耳边轻声:“是刃一的骚逼,刃一的淫洞,摸一摸就能喷出水来的骚洞。”

    我垂眸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颊,他不再反抗我,只是闭着眼睛,不愿再多看我一眼。我无端兴奋起来,我在他耳边笑,恶劣无比:“那你去和母后说吧,去啊,刃一。你这辈子都属于我,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操烂了——看看你现在的淫荡模样!”

    他伸出手想要掐死我,却被我按在床上操,我卸掉了他的下巴,看着他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脸上的神色愤怒而仓惶,屈起膝盖想将我掀翻,却被我操得发出闷哼。

    他回来了。

    “求你…长公主…别射进去,求你了…别射……”

    我还用了千金难换的前尘香。

    他的脑海空白一片。

    他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破碎的声音:“你疯了…我早该…知道…”

    不够。

    ……

    “刃一,只有身为学生的长公主能碰你,这样是为了更好的教学,你记住了吗?”

    我捧着他的脸,眉眼弯弯:“我的刃一,真淫荡。”

    衣裳渐落,他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我抚摸着他完美的胴体,他平淡的面容认真得仿佛我们真的是在教马术,而并非在进行淫靡又荒唐的触摸。

    “疯子!”

    但他不知道。

    我叹息:“不肯开口又怎么能够学好呢?刃一,你当初教本公主的时候,也让本公主勤加练习,到如今,你连自己都做不到配合,又怎么能够言传身教让本公主配合你好好学习马术?”

    他显然有些不可置信,蹙眉看着我:“公主……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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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此喜闻乐见,毕竟她的女儿聪慧无比,就连国学大师和国师都赞不绝口,甚至有传闻称她智近于妖。女儿争气让她这个母亲省心不少,她对女儿的决定一般都是听之任之,谁叫女儿聪明又很会撒娇呢?

    对,像这样,抛弃自己的矜持和冷淡,毫无顾忌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控制不住地将腿打开,眼神里面却是透露出想要好好教学的认真和温柔。

    刃一微顿,点了点头:“……听公主的。”

    属于刃一的色彩已经完全褪去,他除了拥有刃一的皮囊和姓名,其余的内容,都被我篡改得面目全非。

    我贪恋地揉弄着他的躯体,而他一言不发,我站在他身侧,拇指捏着扳指,微笑:“在训练的时候不出声怎么会有效果呢?刃一,身为老师要主动告诉学生自己的感受,才能让学生知道马术是什么样的。”

    刃一对此一无所知,他若是清醒,一定会羞愤欲死。

    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心思有多扭曲丑陋,当然她也无需知道。

    他吸入的幽香已经足量,身体开始隐隐发烫,我将他的面容掰过来,吻住他的唇瓣,“我的刃一……真是个贱货。”

    我让他躺在了我的床上。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在床上略微不安地扭过头来,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我。

    他显然是沐浴过后才来的,头发依旧有些湿漉漉的,但是不影响他的俊美。

    刃一似乎被把玩得有些难耐,声音粗了不少,带着喘:“嗯…是刃一…的阴蒂。”

    刃一恍惚刹那,喉头滚了滚,低声:“这是……刃一的骚穴。”

    我学会了催眠,正如现在这样,他丝毫察觉不到话语中的反常之处,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连用身体教学生这种荒谬的话语都能够接受,被玩弄得淫水喷出也没有丝毫反抗,他彻头彻尾变成了我的性奴。

    对了…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他被我按在床上,骚逼被我操得喷水,他满脸情欲,抱着我的腰主动迎合,梆硬的鸡巴蹭在我的小腹上,被我吻得眼尾发红,甚至会不自觉地抬腰让我插得更深,喘息得破碎无比:“公主…操到骚点了…哈啊…要高潮了…唔姆!”

    我扇了一巴掌他绵软的乳肉,将他的乳头拉起来,在手心里狠狠蹂躏,低笑着和他接吻,“我的刃一真骚。”

    这个认知令我欣喜若狂,心跳不自觉加快,喉头忍不住贪婪地吞咽起来,我多么急切地想要给他打上我的烙印!

    我给刃一下了很多命令。

    我当着母后的面,贯穿了他的阴道,插进了他的子宫里。

    在他又一次高潮之后,我解除了他的催眠。

    我忍住心口的激动,将他的蚌肉用双指撑开,露出里面糜红的穴肉和瑟缩的阴蒂,将那小豆捏在手心把玩,问:“这是什么?”

    我在房间里面准备了很多,让宫人全部出去,静静等候着他的到来。

    但我不想放手,我玩弄他,随时随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让他痉挛高潮,而没有人会对此提出异议,他们只会认为我在和刃一学习马术。

    “……是刃一的穴。”

    这才是刃一。

    我看着他的脸色由潮红转变为苍白,那双眸子从充满欲望到黑沉如深渊,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久违的笑。

    我眉眼含笑望着他,将他抱在怀里,将那些污浊的液体涂抹开来:“很早之前,你就控制不住了,被操得高潮两次之后,就会失禁,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可怜的刃一。”

    但现在他会主动张开腿,求操,欲求不满地用我的玉簪插进去,在寝宫里高潮一次又一次,主动用药浸润着自己的骚逼,只为了让我操进去的时候更加紧致湿润,甚至,更加轻易地潮喷。

    就这样堕落吧。

    母后面上温柔而体谅的微笑,将大股的浓精射进刃一的子宫,他哪怕是昏死过去,身体依旧贪婪地吮吸着,胯下水淋淋的,他高潮的时候就像是失禁一样往外喷水,热浪冲刷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射进去,小小的子宫被射满了,而我不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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