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老虎和小山羊(4/8)

    “你把戊亥年第三本拿过来。”

    苏纸言闻声,放下手中的墨,走到书柜前,江墨声才忘了告诉他是哪一行,只见苏纸言稳稳当当从书架上拿出准确的账簿,递到他手边。

    江墨声有些惊讶:“你识字?”

    “嗯。”

    江墨声以为,苏纸言肯扮成女子,身披秀禾头戴凤冠嫁过来,是他愚昧晦暗,听从家中教养成一个女子,不通文采,只晓得三从四德,除却身上那点子多出来的性器,和女子并无不同。所以他并不喜欢。只是没想到,苏纸言是识字的。既然识字,读过书,为何还这般下作?那便是他自己爱慕虚荣,借身体之便也要抛下自尊脸面迈进江家大门,和一个从未谋面的男子渡过余生。

    挨到晚饭过后,苏老爷暗示了几次要江墨声回房,苏纸言独自等到亥时,才盼到了此夜的枕边人。

    “二少爷累了吧,妾伺候您休息。”

    苏纸言走过去给他解开西装的扣子,面对陌生的衣服结构,他的手法缓慢迟钝,松领带时笨拙得像刚学会穿衣的孩子,换来江墨声的嘲笑。

    “就这么点本事,还这么不知廉耻。”

    苏纸言顿了顿,脸色煞白,紧紧抿唇不置一词。

    拉上了床幔,苏纸言垂首低声道:“二少爷,明天就是回门了,喜帕要交给老爷的。”

    江墨声瞥了一眼洁白的宽布,对于用来检验贞洁的落后封建产物,厌恶至极。冷哼了一声:“你自己随便弄上些痕迹不就行了,谁会知道?”

    苏纸言也没有再多说,咬破了手指在上面摁下血丝,便安心睡去了。

    江墨声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这件事是他让苏纸言做的,但苏纸言居然都没有挣扎反驳一下吗?他居然有些失落。江墨声愣住了,背过身面对墙再也不动一下,这么听话愚顺没有一点思想的男妻,他讨厌死了。

    苏纸言的父亲是个靠妻子上位的商人,江墨声进门时苏老爷一点岳父的架子都不敢摆,点头哈腰将新婿迎入门中,连声歉疚没有把苏纸言教养好,若是在江家不守规矩给江家添了麻烦,尽管打骂。

    苏纸言低着头跟在江墨声身后,对父亲所说的话不置可否,像木偶一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用过午饭,临走之前,苏老爷向江墨声恳请让苏纸言见见他妈再回去。

    苏纸言见母亲,还需要他来应允吗?江墨声内心泛起一阵烦躁,苏家过的是几百年前的日子了?倘若不是他爹非要留一个什么香火,他怎么会娶一个这样家庭出身的苏纸言?

    他们还没踏进家门,邀请函就送到了江府。苏纸言独自回到他同江墨声住的院落,从袖口中拿出两包药粉,一包泡进江墨声平日常饮的紫砂茶壶里,一包泡入一盏普通的白瓷瓶。

    戌时,江老爷敲着桌子气哄哄地让苏纸言去把次子从应酬上拉回来回家睡觉。

    苏纸言带了两个家丁,去到灯红酒绿的陌生场所,舞台上衣着光鲜明艳动人的歌女在唱着悠扬婉转的情歌,舞池中央一对对绅士淑女优雅华丽地跳着西洋的舞步,奔放热情,大方得体,在歌声与钢琴中勾勒出优美的彩影。

    他与江墨声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像一个存放了许久的陶土碗,年代古旧,却并不名贵。而江墨声则是由最先进的手法工艺打造的珐琅瓷器,流光溢彩,熠熠生辉。苏纸言在流光灯的旋转下仔细观察一个个西装革履下的面庞,寻找江墨声的踪迹。

    “哟,哪里来的先生啊?”

    苏纸言的身旁不知何时走上来一位穿着西式洋裙的小姐,红黄蓝绿的彩灯把她的妆容照得有些滑稽,可依旧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姑娘。她踩着花团锦簇的高跟鞋,自然地挽住苏纸言的手,直白地看着他,喝过酒的脸红扑扑的,笑道:“你穿得这么古板,还这么好看,是专程来吸引我的吗?”

    “不是的,我是来找……”苏纸言从没被女孩这样近过身,紧张得连话也不会说了,“我是来找我家少爷的。”

    “找人啊,那你可太走运了,遇到我了。”

    姑娘拉着他的手,被苏纸言别扭地挣开。女孩回眸一笑,亮晶晶的眼睛开放明媚,“你还害羞啊?我都没嫌你占我便宜呢,这里人多,你不牵着我,一会儿再被人勾跑了。”

    苏纸言跟随她第一次乘坐了电梯,惊奇无比,姑娘喝醉了,倚靠在苏纸言身上,信誓旦旦说要帮他找江墨声,可眼皮一直在打架。电梯一开门,苏纸言就看见了江墨声和他生意上的朋友。

    那位好心的姑娘依偎在长衫上,手死死牵着苏纸言不放,昏昏欲睡。听见电梯门开了,更加慵懒地往苏纸言身上蹭了蹭,“你送我回房,我就告诉你。”

    江墨声面色铁青,他生意上的那些朋友只见过苏纸言盖盖头着秀禾的样子,乍一看到长衫短发,并没认出他来。苏纸言倒也极机灵,扶着姑娘走出了电梯,假装与那行人并不相识,免得有些包藏祸心的人误会了什么,嘲弄江墨声。

    江墨声诧异地看着苏纸言就这样堂而皇之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醉酒的洋装女人走去私人客房,眼睁睁盯着关闭的房门,半晌都动弹不得。那些朋友不知所以,拍了拍江墨声的肩膀,把他拉进即将下降的电梯,揶揄道:“刚娶了媳妇才三天,你就想偷腥了?也太心急了吧。”

    他偷腥?偷腥的明明是苏纸言!是他心急,还是苏纸言心急?苏纸言表面上一副旧社会小媳妇作态,装的三从四德贤良恭顺,连见母亲这种天经地义的事情都要他应允。背地里趁着他去参加生意应酬,就去叫人陪酒过夜,见到他连解释都没有就这么大摇大摆招摇过市,是真当他不存在?还是觉得可以肆意花天酒地?他的身子不是说见不得人吗?江墨声握紧了拳,好啊,原本他还以为苏纸言会谨小慎微到让他连离婚的理由都找不到,现在可是亲眼所见证据确凿,苏纸言就等着滚回苏家吧。

    汽车停在了江府,江墨声面色不虞地踏进了已经昏暗的宅院,直奔书房打算书写离婚书,却被一抹浅绿的身影拦在了身前。

    “二少爷,您回来了。”

    苏纸言身上还有刚刚出入过烟花场所的酒气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表情一点也没有愧疚与歉意,反而带着几分完成了任务的轻松。

    “如果不是我正好撞见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江墨声在夜色中借着院灯的亮光,挑起了不明所以的苏纸言的下巴,“是不是今天晚上,你就不回来了?”

    “妾……没有。”

    “没有?我亲眼看见你还说没有?苏纸言,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但是我也不会要一个喜欢在外面鬼混的人。”

    江墨声绕过阻拦,直奔书房,拉起电灯,伏案书笔写下离婚二字。苏纸言慌乱地抓住他握笔的手,摇头求道:“妾真的没有,是老爷让妾去找二少爷,那个姑娘说能帮忙,但是她似乎喝醉了,所以……所以她有些昏沉……”

    江墨声对他的解释仍然不满意,即便是人家说可以帮忙,苏纸言就任由旁人牵手倚靠?苏纸言被一把推开,眼睁睁看着江墨声奋笔疾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二少爷,”长衫染尘,苏纸言手心紧握,跪倒在地上,“妾自小身形有异,常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可自从得知可以嫁与二少爷,妾感激上苍,赐予妾身。妾仰慕您博古通今,文武双全,倾羡您见识宽广,能力超群,妾自知难以配得上您,但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妾心中只有您一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不堪的事,求您不要写休书,成全妾一片痴心。”

    江墨声停下笔,厌烦道:“妾妾妾个没完,你自己听着不难受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我家又不是皇帝老子,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以后就说‘我’。”

    苏纸言抬起头眼中亮起了光,“您原谅……我了?”

    “没有,”江墨声转过头扬起一抹浅笑,“只是马上要再也不见你了,给你两句劝言而已。”

    苏纸言目光骤然暗淡,轻声道:“那我再最后伺候您一回,给您倒杯茶吧。”

    他去卧房拿了紫砂壶,颤抖着递给了江墨声,见他饮完,又收走了茶壶,去水池旁洗刷干净。

    江墨声心情尚好地踱步回房,明晃晃地电灯下,映照出屏风后的身躯,浸泡在木桶中,镂花中露出一段光洁白皙的后背。江墨声突然感觉到身体由内而外的发热,眼神泛红,口干舌燥。

    那壶茶……有问题。江墨声甩了甩头,依旧无法摆脱高涨的生理本能,克制不住跌到了苏纸言的浴桶前,又好气又好笑。

    江墨声抓起苏纸言的手腕强硬地把他从浴桶中湿淋淋地拽到床上,看着胆战心惊呼吸不畅却并不无辜的始作俑者,江墨声下腹的火气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燃烧殆尽,他喘着粗气质问道:“你居然敢给我下药?就这么迫不及待?”

    苏纸言惶恐害怕,浑身都吓得发颤,身上的水都化作了冷汗。他结巴着孤注一掷,“我想……想真正……做二少爷的人。”

    话音未落,苏纸言就陡然僵硬得如一具死尸,因为江墨声跟随情欲的驱使,在他的脖颈处烙下浓重的红痕,江墨声强壮的躯体如一堵厚重的墙,将他压制、封死在狭窄的一寸天地,不能呼吸。

    由于药物的凶猛,江墨声尽管已经在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冲动,却还是难以压抑的粗暴和急迫,还没有真正进入,就已经将苏纸言欺负得遍身红紫。对于江墨声的或吻或咬,苏纸言都不吭一声,只是带着绝望和空洞看着头顶的床幔,像没有了牵丝的木偶。

    江墨声整个胸口都已经被猛烈的药物刺激的通红,原本已经像一头没有心智的野兽渴求最原始的欢愉,在看见雌雄同体的美妙结合时还是不禁被其吸引,暂时压制着欲火欣赏观察。特别是那朵藏在男根下的雌花,那么小,那么嫩,好像一碰就会像脆弱的糖纸般坏掉,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像糖一样甜。

    试试便知道了,江墨声掀开没有任何反应的男根将它贴在苏纸言的小腹上,吻向还带着沐浴完后的湿水的闭合花园,让苏纸言剧烈地反抗和颤抖,摇头说着“不……不……”

    江墨声摁住了他,手指拨开肥软的花唇,想要往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甬道处试探,私处被陌生的抚摸探入如同残忍的凌迟,苏纸言小声地说着自己献祭般的诉求:“二少爷,快一点吧。”

    苏纸言的这句话彻底把自己判入了地狱。江墨声那活儿原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早已硬如铁棍,烫如烙火,又服食了烈性的药物,多等上一分一秒都是他在和生理的本能抗争,何况听见催促的言语。

    肉冠抵住了似乎毫无破绽的穴口,苏纸言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那粗硕如卵蛋的头部硬生生往他的处子穴中挤,苏纸言疼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声不叫,忍过去,忍过去就好了。

    江墨声完全红了眼,在感受道被紧窄的甬道拼命夹吸的那一霎,再强大的理智也彻底崩盘,他死死摁住了苏纸言的身体,大力地朝那个又紧又热的小洞里塞去,在触碰到一层肉膜时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深顶到底。

    “啊啊啊——”

    苏纸言感觉到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只有疼,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互相挤压,那根进入他身体的属于男人的性器,好似一条巨大的蟒蛇,粗长硬热,侵入进他最为脆弱的地方,张牙舞爪,驰骋鞭挞。巨龙在最娇嫩的肉壁上抽插摩擦,撞击之重好像身下的实木床都在跟着晃动,顶探之深好像已经触碰到了隔着壁膜的其他器官。苏纸言抓破了丝绸的床单,圆润的指甲扎进掌心,渗出寸寸血丝。

    不知是药物所致,还是江墨声天赋异禀,整整一夜都未曾停歇。苏纸言在疼痛中昏迷过去,又在痛苦中苏醒。床单上血迹斑斑,与盛放不下的白浊精血交融,被磋磨得不成样子,更加不成样子的是苏纸言初次承欢,就遭受了野兽般暴行对待的雌花,红肿撕裂,真的被江墨声一碰便坏了。

    江墨声心满意足地在日上三竿时停下了开拓,遍布性爱痕迹的苏纸言像是他辛苦耕耘一夜出来的成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同沉睡。

    只是这觉没睡多久,江墨声就像抱了块烫手山芋,热的要命。

    苏纸言发了高烧,昏睡了三天才苏醒。只是下体的伤,得需两个月才能修养好了。

    医生走后,江墨声把卧房的门关上,繁花织锦的窗帘在阳光下照出星星点点的影子,倾洒在窗台与地板上,恬静优雅。苏纸言看着他阖门走来,坐到床边居高临下,心中忐忑慌乱,不是床幔遮掩,连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二少爷……我知道错了。”

    他抢先开口,免得被问责。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我……”苏纸言咬了咬苍白破皮的唇,“我不想和您分开,您要了我,您就不能和我离婚了……我想同您做真正的夫妻,想让您疼我。”

    “把你弄得下不来床就是疼你?怎么这么傻?笨蛋,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苏纸言从被窝里伸出手攀住江墨声的手臂,虚弱地病气让他更加可怜,恳求道:“我不想和您离婚,您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江墨声握住他的手摁在床上,依旧没有松口:“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他看着苏纸言紧张的表情,轻松道:“昨夜就是太矜持了些,少了情趣,没有多少滋味。”

    “腿分开。”

    每天夜晚的命令都让苏纸言无比羞耻,他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装作鸵鸟,便以为可以逃避。

    带着薄茧的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他秘密的下体,在伤口处涂抹均匀。这还不是最令他难受的,真正的折磨在于对内里的探索,药膏随着手指刺开受损的穴口,在体内四处周旋。

    略微刺痛和异样酥麻的感觉持续整个上药的时间,奇怪又不适。两腿分开将多来隐藏的雌雄同体展露给另一个人,让他抚摸触碰,探进里面。苏纸言又是羞怯又是隔应。

    更难堪的还是他自己的反应,会兀自从那个紧窄的小口里冒出湿黏的水,把江墨声的手指完全浸湿还不足够,甚至会流至他的掌心,打湿一片床单。他会感觉身体变得好热,心跳快得吓人,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苏纸言,你能不能克制一点?”江墨声总是嘲弄他,“才稍微碰了两下,就流这么多水,把药都给冲出来了,可怎么好?”

    苏纸言羞涩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对不起,二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你瞧瞧,”江墨声把手摊开到他眼前,“全是你的水,你怎么这么会流?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我去给您擦。”苏纸言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毛巾。

    “等等,”江墨声摁住他,“我好不容易给你上好药,至少半个小时你是不能动的,要等药干。”

    “那……那您的手……”

    江墨声摩挲着他的下唇,勾起嘴角邪恶道:“你帮我舔干净。”

    苏纸言惊异地瞪大了眼睛,犹豫了许久还是低眉顺眼地捧起刚刚给他上过药的手,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不可避免尝到了一丝腥甜。他皱了皱眉,闭上眼睛像奶猫一样舔舐男人的手心,淫水被口水取代,除了手指上残留下的药物不能入口,其余的地方,苏纸言都已经给舔了个干净。

    他终于如释重负抬起了头,嘴唇上还有着可疑的水渍,未曾汇报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就被堵住了唇瓣。

    冰凉的舌尖被纠缠住无法逃离,被迫与入侵的来者共舞。苏纸言坚持不了多久就“呜呜”挣扎着寻求呼吸,他在大口喘气之余就被扑倒在了床上,仰头望着江墨声俊逸的面容,满心都是惧怕。

    苏纸言记得他动情的反应,尽管没有那一夜被下药时的冲动和疯狂,但依旧势头迅猛,从已经抵住他小腹的那根硬邦邦的凶器就可见一斑了。

    “二少爷,我才刚刚抹过药的。”

    江墨声贴近了他,说话时的热气都扑打在他紧张的脸上。

    “从那天算起,已经两个月了,你的伤也早好全了,今天抹的也根本不是药膏,是润滑膏。”

    江墨声解开他睡衣的纽扣,将他最后一丝衣料扔在了地上,亲吻了一下苏纸言略显苍白的脸,“今晚,你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要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屈辱与折磨,苏纸言不知道是艰难多一些,还是接受多一些。他只有听话地躺倒在了床榻上,将腿分开压在胸口,双手抱住膝弯,把那朵带着露珠的雌花袒露给了即将采撷它的人,无声地邀请着。

    娇嫩白净的肉瓣被手指拉开,将存封在穴口处的淫液都泄了出去,水光泛滥在入口处晶莹剔透,媚惑诱人。苏纸言咬着下唇,像那天晚上一样,看着头顶的床幔,双眼无神。

    “呜……”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一根手指蘸取了他下体流出的粘液,探进了狭窄的甬道,在紧致的嫩肉挤压中像毒蛇一样往更深处钻去,幸而手指长度有限,还不能触及到最深处。

    江墨声看他的反应,小心翼翼问了一句:“疼吗?”

    疼,很疼。

    苏纸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任由江墨声又塞入一根手指进去,在脆弱的嫩肉间翻捣,在粘腻的爱液里搅动,越含越深,指尖触碰着肉壁四处,忽而碰及一点,苏纸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胸口不断起伏,久久没能从那一瞬间致命般的酥麻中出来。

    “嗯……”

    痛感依旧还在,掺杂着手指不断顶弄那处的酥麻,苏纸言渐渐地无法抱住双腿,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压抑自己这越来越无法自控的身体。他想要躲避手指的触碰但又会不由自主张开双腿,耳边尽是自己下体被手指抽插的水声,以及自己无法压抑的呻吟。

    快感不断地堆积叠加,他也无师自通地开始扭腰迎合,未经人事的玉茎刚有些抬头的意思,就被握在了男人的手里。

    “哈啊……”苏纸言再也无法装作无视下体般无神凝望床幔,他支起身子,看见自己的命根被人把玩于掌心,命根下无处藏匿的女穴也颤抖着承受亵弄,两处的快感此消彼长地填满他的脑海,野草般疯长着占据了他的心神。

    痛感越来越稀薄,顶替的是快要到达顶端的欢愉,从下半身不断传来,湿黏滑腻的爱液似乎已经快要从体内深处要喷涌出来了,前端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丰沛,他的下半身泥泞不堪淫水绵绵,如他越来越高亢娇媚的呻吟缠绵不绝。

    快要到了……快……快到了……

    苏纸言即将迎接第一次的高潮,江墨声却突然松开了双手。

    “……”

    他尽管没有说什么,但从身心都表现出了浓浓的失落。不过这失落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顶得七荤八素,落荒而逃。

    “啊啊啊——”

    下身被撑到极致的痛楚与穴道被填满的餍足水乳交融,一瞬间便将快要到达顶点的快感推到巅峰,苏纸言惊慌失措地抱住了压在身上的躯体,生怕被春潮冲垮决堤,口中呻吟倾泻而出,又被封锁在缠绵的吻中,久久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小点声,屋顶都快让你掀翻了。”

    一面不许他叫,一面又做得这么重,苏纸言失神之间还带着丝丝委屈,承受不住地挣扎起来,在江墨声的后背上留下道道抓痕,妄图逃离让他失去理智的快感,却无可奈何地被江墨声狠狠压在身下拼命贯穿,朝着刚刚被玩弄的敏感地带摩擦舂捣,甚至往更深的地方探索进去,打桩般破开紧紧闭合的小口,挤进去半寸肉冠,在白嫩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凸起,还在不断深入。

    苏纸言感到整个身子都被贯穿了,西洋电灯照出江墨声昏暗的影子,将他的身躯全部都覆盖在下,耳边吹过阵阵热气,是江墨声顶进了他最深处的地方,被无比紧致的夹吸伺候得极度舒爽。他愣怔无神地抬眼,想要像那天一样,盯着华丽繁复却冷漠无情的床幔度过此夜,却看到的是江墨声半明半昧的双眼,如西南番疆的蛊,又像志怪轶文中的妖,媚惑人心,一眼惊鸿。

    他一瞬间竟有些晃神,可马上就被身下一次重过一次的冲击给撞得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所有的心绪都被下体逐渐堆积攀升的快感给侵占支配,紧窄的甬道被粗长的肉棒给狠狠撑开填满,娇嫩的穴口变得充血红肿,巨龙抽出时还来不及闭合就再次被顶到了底,从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汩汩汁水,倾诉着不能言说的感触。

    饶是江墨声告诫过他不许他叫,可苏纸言哪里承受得起这般如登极乐的灭顶欢愉?即便违背了二少爷的话,苏纸言也克制不住越发娇媚高亢的叫床,这就像哭泣和眼泪,即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就是想要去发泄无法压抑的情绪。

    他叫得断断续续,江墨声不时吻他,让他本就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变得更加溃不成军。却像是最致命浓厚的春药,刺激着江墨声的理智和神经,于是更发狠了地往里夯,苏纸言便叫得更厉害,被顶得就更加重。

    苏纸言第一次体会到了高潮,却不止一次高潮。淫水被肉棒堵在颤抖的肉壁间,随着抽出流落,又被堵在甬道间,水声肆意。苏纸言大腿都在发抖,恐怖的快感像海浪般打来,他还没有缓过劲,就又被卷进了春色的漩涡,彻夜难眠。

    “怎么这么不经干?才一晚上,就又肿了。”

    江墨声无奈的口气让苏纸言既愧且羞,不仅如此,江墨声的手还在他腿间摩挲,又痛又麻。

    江墨声认真得像是在说工作:“得找个医生给你养养。”

    “养什么?”

    “你说呢?”江墨声揉了揉疲累的花唇,又感受到了湿意,下腹发紧,“当然是养你这口淫穴,免得一碰就乱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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